雨宝居开幕满一周的那个晚上，雨刚停，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草木气。
林薇敲响了陈雨欣私人房间的门。她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长裤，没化妆，头发松松地垂着，看起来与平日那个在谈判桌上锋利的女总裁几乎判若两人。手里只有一个文件夹，和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我想谈谈。”她的声音很平静，只有指节在微微发白，“关于我的离开。”
陈雨欣让她进来。房间里，唐宝正把几卷绳子按颜色收进木箱，苏瑾坐在角落的矮椅上，手里翻着一本旧书。四个人共处一室，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微妙——不是敌意，却也不是完全的轻松。
“坐。”陈雨欣说。
林薇坐下，把文件夹推到桌上。纸页很新，盖章的地方墨迹还没完全干透。
“这是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