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球表面泛起涟漪，那是希尔薇在观察入口。

“哇——这就是——蕾娅主人的骚穴入口——从外侧看原来是这个样子——”

蕾娅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下方的水球，轻笑一声。她控制触手，让骚 [X] 的粉嫩 [X] 向外微微翻卷，像是在对水球做出邀请的手势。

“进来吧。别紧张，你是水，怎么搅都不会受伤的。”

水球震动了一下，然后开始变形。

先是拉伸成一条细长的透明水蛇，再收缩凝聚——逐渐缩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轮廓越来越清晰：140cm的身高、纤细的四肢、平坦得可怜的胸部、圆润的小屁股。

希尔薇把自己捏成了蕾娅的模样——虽然还是透明的。

“我——准备好了——”她用水做的嘴唇说话，声音带着水泡破裂般的轻响，“从骚穴——钻进去——对吧？”

没等蕾娅回答，透明的小萝莉已经弯下腰。水做的双手撑开蕾娅的骚 [X] ——那一刻，触手 [X] 与水手指初次接触，发出细微的“啵”声。希尔薇将一条腿伸进入口，然后是另一条腿，然后是腰，然后是胸，然后是头——

整个人没入了蕾娅的骚穴。

——蕾娅的呻吟声骤然拔高。

不是因为 [X] ——或者说，不只是因为 [X] 。水的触感与血肉不同。希尔薇的水体进入骚穴内侧后，被密密麻麻的触手 [X] 包围，但水不会被抓住，不会被挤压。水只是被触手穿过、被 [X] 搅拌、被内侧的通道引导——

“哇啊啊啊啊——！”

希尔薇的惊呼从蕾娅体内传出，声音闷闷的，但兴奋得水分子都开始剧烈振动。

“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触手从我身体中间穿过去了——我的水被分成好几股——然后又合在一起——然后又被分成更多——！！”

蕾娅咬着下唇，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她是皮物。她的内侧布满触手 [X] 。希尔薇是水，水进入皮物内侧，被触手搅动成无数细小的水丝，然后那些水丝又重新汇聚，然后再被搅散——

现在的希尔薇不是一个人形。

是一片被触手翻搅的微型漩涡。

透明的水流在粉嫩的 [X] 间旋转、分裂、撞击内侧 [X] 、被触手吸收一部分、又从触手的另一侧分泌出来、重新聚合成更大的水滴、再被下一根触手打散——

“水流——从内部——被搅拌——的感觉——好棒——！”

希尔薇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的音调都在变化，因为组成她声带的水分子正被触手不断翻搅。

“陆地生物——真有趣——！原来被穿——是这样——的——我的水——每一滴——都被蕾娅主人——的触手——舔到了——！！”

蕾娅喘息着，控制一根较粗的触手从内侧 [X] 伸出，对准希尔薇水漩涡的中心 [X] 。

触手穿过水，水绕着触手旋转。

“啊啊啊啊——！！触手——穿过来了——穿过我的水——我的水分成两片——包住触手——是这样的——感觉——！！”

希尔薇用水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将自己的水体收缩——不再散成漩涡，而是重新聚合成模糊的人形。但这次，她没有手脚。她只是一个人形的空腔，紧紧贴合在蕾娅骚穴内侧，让触手从她水的身体中间来回穿梭。

“我现在——是蕾娅主人的——水做的 [X] [X] ——！”

她的报告内容越来越离谱，语气却越来越兴奋。

“和触手——一起——服侍——主人的骚穴——！”

蕾娅终于忍不住了。

她收紧骚穴，内侧所有触手同时发力——将希尔薇的水体挤压、碾磨、折叠成无数片薄薄的水膜，每一片水膜都在与 [X] 摩擦，每一片水膜都在传递希尔薇破碎的、连绵不绝的呻吟——

“水——变成——了——蕾娅主人——的——体液——了——”

那是希尔薇暂时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然后她的意识彻底扩散开来，化作千万亿个水分子，均匀附着在皮物内侧每一根触手、每一粒 [X] 、每一寸 [X] 上。

她暂时无法说话了。

但整个皮物内侧——都在发出细微的、清凉的、湿润的蓝光。

那是希尔薇的快乐。

那是水精灵彻底沦为蕾娅身体装饰的时刻。

也是她入宫仪式——宣告完成。


# 第10章 套娃穿戴的初次实验

清晨的第一缕光穿过帐篷缝隙，照在蕾娅皮物内侧的蓝色光晕上。

那层蓝光还没散。希尔薇残余的水分子在触手表面凝结成细密的水珠，每一粒水珠都折射着昨晚那场入宫仪式的余韵——清凉的、湿润的、还在微微颤动的。蕾娅能感觉到内侧每一处水膜附着的位置：触手的末梢、 [X] 的根部、骚穴入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希尔薇确实没说话，但她的存在感比任何时候都强——整个皮物内侧都被她舔了一遍。

“主人。”

克拉拉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不是平时那种干净利落的汇报语气——压低了半度，末尾带一点拖音，像是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卡着没吐出来。

蕾娅从皮物里撑起身子。艾拉还在她体内深处沉沉睡着，昨晚的 [X] 颈改造让她彻底脱力，此刻缩在皮物最里层，像一只餍足的猫。蕾娅没叫醒她，只让内侧触手轻轻拢住她的腰，固定成一个舒服的姿势。

“进来。”

克拉拉掀开帐篷。她今天没穿那身冒险者皮甲，只套了一件亚麻衬衣，领口松垮垮地开到锁骨以下。B罩杯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两颗 [X] 隔着亚麻顶出清晰的小凸点——她没穿内衣。短裤倒是系得严严实实，但大腿内侧的剑茧暴露了她紧绷的腿根正在相互摩擦的事实。

她手里拎着一卷东西。灰褐色的，软塌塌的，在晨光下泛着皮革的哑光——一具魔物皮物。昨天在北境森林边缘收服的三尾蝎狮，雌性，体长两米三，三条蝎尾布满倒刺状触手。蕾娅用皮化术抽掉它的骨骼内脏之后，剩下的就是这卷东西。

“你要的。”克拉拉把魔物皮物摊在地上，然后站在原地不动了。

她在等什么。

蕾娅从皮物里伸出一只手——她自己的人皮手，金发碧眼的140cm圣女外壳——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拍了两下。

克拉拉没坐。她单膝跪下来，开始解衬衣扣子。解得很慢。不是因为犹豫，是因为手指在抖。不是恐惧的抖。是那种憋了很久终于可以做什么的抖。

“属下昨晚——”她解开最后一粒扣子，亚麻衬衣从肩上滑落，“——听到了。”

“听到什么？”

“水在叫。”克拉拉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个水精灵——她每碎一次，声音都不一样。一开始是尖叫。后来变成咕噜咕噜的水声。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