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叫了。”艾拉的声音从蕾娅体内传来——她被套在更内侧的那层皮物里，蕾娅25cm的 [X] 还插在她骚穴深处，“我听到了。齁。这个音。你发出了这个音。”

薇奥拉的学者尊严让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蕾娅收紧了包裹她全身的触手。几十根 [X] 同时蠕动——缠住 [X] 的那几根开始旋转摩擦 [X] ，探入 [X] 的那根找到了 [X] 的位置开始轻压，钻进后腰的那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舔。

“——哦齁齁♡♡等一下等一下我说我说——！♡”

薇奥拉在皮物内侧扭动起来。她的身体被触手完全包裹，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 [X] 更深入地摩擦她每一寸皮肤。奶水从 [X] 喷出，被皮物内侧的 [X] 吸收——蕾娅能尝到那股微甜的液体渗入自己的触手神经。

“皮物……齁♡皮物不是诅咒——♡♡”薇奥拉一边被舔得双腿发抖，一边强撑着开口，“古代魔神文明的文献里写得……呜♡写得清清楚楚……咿——！♡♡那里不要钻进去——！”

“哪里？”蕾娅问。她当然知道是哪里。她正控制一根细细的触手从薇奥拉的 [X] 缝隙挤进去，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不到的深度，在内侧 [X] 上画圈。

“—— [X] 口——♡♡♡不对！是骚穴！骚穴入口！♡♡”薇奥拉崩溃地纠正自己，“不要钻——齁齁♡♡会溺出来的——！”

“说下去。”蕾娅放缓了那根触手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来，“皮物不是诅咒。然后呢？”

薇奥拉大口喘息。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痛苦的哭，是被 [X] 逼到临界点却不能 [X] 的那种委屈。

“皮物……皮物在魔神时代……是情人之间……最高等级的契约……”她断断续续地说，“不是……不是强制转化……是自愿。必须是自愿。咿——♡♡”

那根触手又往里推进了几毫米。内侧 [X] 上泌出的淫汁沿着触手表面流出，被皮物吸收。

“继续说。为什么必须是自愿？”

“因为——因为皮化会将双方灵魂永久绑定——♡♡♡”

艾拉的骚穴，在这一瞬间，剧烈地绞紧了蕾娅的 [X] 。

不是那种被肏爽了之后的痉挛收缩——是僵住。是穴肉在听到“灵魂永久绑定”这八个字时突然僵硬，然后才开始发抖。

“……绑定？”艾拉的声音从体内传来。很轻。比平时任何一次被肏到翻白眼时都要轻。“什么意思？”

蕾娅能感受到自己的 [X] 被艾拉的穴肉死死裹住。 [X] 口那圈软肉本来已经被25cm的 [X] 撑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每次顶到那里，艾拉都会浪叫。但现在它在颤抖。不是因为 [X] 。

薇奥拉在皮物内侧调整了一下呼吸。触手还在舔她，但蕾娅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魔神时代的婚姻制度……和圣光教会完全不同。”薇奥拉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学者本色，虽然尾音还在发颤，“他们没有戒指。没有仪式。情人之间表达永恒忠诚的方式——就是一方自愿被另一方转化为皮物。转化的那一刻起，双方的灵魂就不再分离。即使皮物被脱下，即使穿戴者死去，化为皮物的那方灵魂也会永远追随转化者。不是诅咒。是最高等级的——”

她顿了顿。

“——爱的誓约。”

艾拉的穴肉又绞紧了一次。这一次更重。重到蕾娅感觉 [X] 被 [X] 口那圈软肉吸进去了一小截——不是物理上的 [X] ，是那张小嘴主动张开、含住、不松口。

“所以……”艾拉的声音有些哑，“所以那天坠落遗迹的时候。你触摸祭坛的时候。你被融化成皮物的时候。如果你没有——”

“如果我不是自愿的。”蕾娅“……如果你不是自愿的。”蕾娅接过话头，声音有些干涩，“那座祭坛不会启动。我会摔死。艾拉也会摔死。或者更糟——被遗迹的防御术式碾成碎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白皙。一根 [X] 从骚穴位置伸出来，捅进体内那个人的穴里。看不见艾拉的脸，但能感受到她每一寸穴肉的痉挛。

“所以你想问什么。”蕾娅说得很慢，“问我是不是从那个时侯起——”

“闭嘴。”

艾拉打断了她。声音从胸腔里传来，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什么东西里。

“我知道你不是。那天你从祭坛上融化了，变成一摊皮摊在地上。我看着你的脸塌下去。看着你的 [X] 扁成两层薄膜。看着你的骚穴变成……变成那个洞。我当时只是想——”

哽咽。

“想把你还给我。”

蕾娅的 [X] 被咬紧了。不是 [X] 口——是整条 [X] 同时绞住，从根部到 [X] ，每一圈褶皱都在痉挛。薇奥拉在皮物内侧发出了很轻的“啊”声，触手受了连带刺激，加速舔舐起来。

“可是你醒过来第一句话是——”艾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恨意，“‘从骚穴进来’。你让我进去。你这个变态、淫乱、该死的母狗，你让我从那个洞爬进去。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早就想把我变成——变成——”

“不是。”

蕾娅这次打断得很快。她伸手按住自己小腹左侧，那里是艾拉的 [X] 位置—— [X] 头正顶在宫颈口，能摸到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是想被填满。皮物内侧太……空了。空到连‘精神崩溃’都算不上。只是有个洞，必须被什么东西插进来。你正好在。而且——”

她喘了口气。

“而且我喊的是你的名字。不是‘喂’。不是‘救命’。是‘艾拉’。掉下去前你骂我平胸豆芽菜，摔到一半我想这下完了这辈子最后听到的话是被毒舌。然后醒来变成皮物，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那个银发 [X] 婊子是不是还活着。然后才是空。才想被填满。才喊你。顺序是这样的。我没撒谎。”

沉默。

三秒。

五秒。

薇奥拉没敢出声。触手也放慢了动作。

“……所以你刚才说的。”艾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静，冷静得反常，“‘如果不是自愿’。你是吗。后来。第一次让我钻进你的时候。”

“不是。”

蕾娅的回答毫不迟疑。

“那时侯只是想要你。想要你的身体填进我的身体。什么都不想管。不想管你愿不愿意。不想管你会不会恨我。只想把你整个人塞进骚穴里。不。不是‘塞’。是——”

她咬住下唇。下唇被咬出血。是艾拉在咬自己的唇，通过共享感官传了过来。

“——是‘吞’。想把你吞掉。吞进身体。永远不吐出来。”

“那现在呢。”

“现在也一样。”

蕾娅感觉到艾拉的 [X] 口又张开了。这次不是含住 [X] ——是吸。是那张小嘴在主动用力，像婴儿嘬奶，一吸一放，一吸一放。

“……但如果可以选。”蕾娅的声音在发抖，“我想先让你答应。不是被迫。不是恶心。不是‘为了救那个该死的豆芽菜’。是你答应了。答应被我吞掉。然后在被吞的时候——喊我的名字。”

艾拉没回答。

但她动了。

蕾娅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人开始主动下沉——不是被动地被 [X] 捅，而是自己顺着那根25cm的触手往下坐。宫颈口的凹陷变深了。 [X] 被一团极柔软的嫩肉裹住，然后——噗。

[X] 探入 [X] 腔。

这是第一次。25cm的 [X] 此前只在 [X] 和宫颈口之间反复冲刺，从没真的捅穿过那道小小的宫口。但艾拉自己坐了进来。她的 [X] 主动吞下了蕾娅的 [X] 。

“……我不想等。”

艾拉的声音终于变了。不再是冷静，不再是哽咽，是某种介于求饶和命令之间的——渴。纯粹的渴。

“把我。今晚。加速。把你忠实的艾拉，先变成你的专用飞机杯。”

[X] 在 [X] 腔里撑开。四面八方的 [X] 挤过来——比 [X] 更软，更湿，更烫。蕾娅能感觉到艾拉的 [X] 开始痉挛。不是 [X] ——是改造。皮物内侧的触手遵循艾拉的意愿，开始加速结构调整。

“慢一点会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