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定婚那天，”伊莎贝尔握着那根触手，把它拉到自己唇边，几乎是贴着嘴唇说话，“你穿那条白裙子，对我鞠躬，说‘请多关照’。我当时就想把你压在地上撕烂那条裙子——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淑女不能说。”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脸，眼眶红着，但没哭，“现在有东西能替你撕了，我凭什么不能一起？”

蕾娅在旁边歪了歪头。

她本体摊在地上像一件空荡荡的金色肉套，但表面的脸露出了一个慢慢扩大的笑容——那种你等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一个变态同好主动递出橄榄枝时的狂喜。

“艾拉，”蕾娅的声音从皮物内部传出来，“你听见了吗？”

柱子的阴影里没有回应。

“她说她想被穿。”

“……闭嘴。”艾拉的耳尖红透了。


# 第19章 大小姐的转化与蕾娅的野心

伊莎贝尔跪在圣台前，手里还握着那根从蕾娅皮物骚穴伸出来的触手。触手湿淋淋地缠在她指间，分泌出的黏液顺着她的手腕滴在教堂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她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教堂的穹顶把每个字都放大了——“我凭什么不能一起？”

蕾娅·艾斯特拉，或者说此刻摊在圣台上那具金色的、空荡荡的皮物，听完这句话后沉默了整整五秒。五秒在教堂里很长。长到艾拉的耳尖从红色烧成了紫色，长到前排几位贵族小姐的束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长到爱丽丝——那个已经被掏空、被穿戴、被撑成蕾娅外表的大小姐——终于在她体内发出了第一声像样的呜咽。

“蕾……蕾娅大人……”爱丽丝的声音从皮物内侧传出来，闷闷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外面……外面在说什么？我听见伊莎贝尔的声音……”

“你的未婚妻想被穿。”蕾娅的声音没有任何修饰。

爱丽丝内侧的触手猛地一缩。那股绞紧的力度顺着皮物传导到蕾娅的本体表面，让她摊在地上的金色肉套都微微鼓起了一圈。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了？她看见了？”

“她看了全程，”蕾娅说，“然后走进来，握住我的触手，当着半个城的贵族说她想和你一起被肏烂。”

爱丽丝不说话了。但她的身体——或者说她现在的身体，那件被蕾娅穿戴着的皮物——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蕾娅的本体内侧，那些密布的触手突然同时开始蠕动。每一根都在舔她。

“蕾……呀啊——！等、等等，现在不行，外面还在——”

“外面在等你的回答。”蕾娅打断她，“你未婚妻跪着呢。”

伊莎贝尔确实跪着。她松开触手，两只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额头贴地，裙摆散开成完整的圆形。标准的骑士宣誓礼——子爵家的大小姐学过全套礼仪。她学过怎么在晚宴上对未婚妻说客套话，学过怎么在舞会上隔着三层布料触碰对方的手，学过怎么把“我想撕烂你的裙子”咽回去然后微笑。现在她不咽了。

“爱丽丝·温菲尔德，”伊莎贝尔的声音贴着石板传开，“我从十二岁就想要你。不是想娶你——是想被你踩在脚下，想你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想你把我的脸按在你的裙摆下面让我舔你的——”

“闭嘴！！！”

艾拉从柱子后面冲了出来。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不是羞耻的红，是那种被戳中心事还想嘴硬的爆炸红。她一把揪住伊莎贝尔的后领把她从地上拎起来，银发在圣光下甩出一道弧线，紫瞳里全是慌乱。

“你以为这是什么？！”艾拉压低声音，但低不下去，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你当众说这种话——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教会的人？你知道明天会有多少信寄到枢机团？！”

“所以呢？”伊莎贝尔被她拎着领子，脚尖几乎离地，但她的表情完全不像被威胁的人。她看着艾拉的眼睛，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枢机团会知道我喜欢一个女人喜欢了六年，然后呢？把我烧了？”

艾拉噎住了。

“我已经快死了，”伊莎贝尔说，“不是那种死。是每天梳头、换裙子、出席晚宴、对镜子练习微笑的那种死。你懂吗？”

艾拉的手松了松。她的拇指按在伊莎贝尔锁骨上方——她能摸到对方的心跳。很快。不是恐惧的快，是赌上了一切终于等到了答案的快。这个心跳频率她的指尖认得。

因为她自己的心也是这样跳的。

“……妈的。”艾拉骂了一句，然后松开手。伊莎贝尔落回地上，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一声脆响。

“好！够了！”蕾娅的声音从圣台方向炸开，带着一种等了太久终于等到食物端上来的不耐烦，“爱丽丝——你未婚妻要进来，你接不接？”

爱丽丝的皮物内侧已经没有声音了。不是沉默——是触手在发疯。那些密布在皮物内壁的 [X] 绞成一股一股，从各个方向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 [X] 被触手分开固定， [X] 被三根细小的 [X] 同时碾磨，骚 [X] 被撑开成圆形，里面灌满了触手分泌的黏精。她张着嘴——如果皮物还有嘴可以张的话——喉咙里挤出一连串被 [X] 打碎的母狗淫叫。

“齁呜……呜齁齁……♡♡♡蕾、蕾娅大人，我脑子已经——”

“脑子不用。回答。”

“——接！！接接接接接！！伊莎贝尔——进、进来——从骚穴进来——和我挤在一起——我被肏得好爽——你进来我分你一半——呜齁齁齁齁♡♡♡♡♡！！”

这句话从皮物内侧炸出来，音量高到圣台上的圣烛火苗集体晃了一下。前排那位穿深蓝礼裙的女男爵小姐手里的扇子“咔嚓”一声被掐断了竹骨。

教堂里又静了三秒。然后伊莎贝尔笑了。不是痴女笑——是那种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了的、眼眶发酸嘴角上扬的笑。她伸手去解领口的系带。

“等一下。”蕾娅说。

伊莎贝尔的手停在“等一下。”蕾娅说。

伊莎贝尔的手停在第一颗纽扣上，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到指尖发麻。蕾娅从圣台上跳下来，一百四十公分的身体落地时轻得像猫，高跟鞋敲在石板上，一步，两步，走到伊莎贝尔面前。她抬手按住伊莎贝尔解了一半的领口，仰起头，金发垂落在肩后，碧眼在圣烛光里亮得不像人类。

“爱丽丝现在里面只有触手。”蕾娅说，“她在发情。你进去，她会缠着你一起发情。但你是清醒的——我要你清醒着进去，清醒着感受被自己的未婚妻从内侧肏到失禁的全过程。”

伊莎贝尔咬着下唇，咬到嘴唇发白。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