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斜斜切进来，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铺开一片片暖色的光斑，像是被谁用软笔轻轻点染过。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皮革、汗水和淡淡的绳麻气息混在一起，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灰尘落下来的声音。
王璐被领进客厅时，脚步仍有些虚。昨夜的绳痕还清晰地留在手腕和脚踝上，紫红交杂，像一层看不见却无处不在的第二层皮肤。肌肉记得那些勒紧的角度，每一次迈步都会牵动隐隐的酸痛。她低着头，却能感觉到周围有目光落在身上。
客厅中央，九个女人已经按入门的顺序跪好。陈雅婷、林晓雨、沈清、苏墨、顾霜、小雨、周瑾、苏婉、林青。姿势各不相同，有人双手反剪在身后，有人被折成近乎跪伏的形状，可所有人的眼睛都转向了她。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