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穿过地下室那扇窄小的通风窗，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是一群不安分的金粉。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汗水、皮革、体液混在一起的腥甜，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
莉莉丝仍被新绳索死死固定在床上。暗红色的麻绳深深嵌入她的皮肉，勒出一道道青紫交错的痕迹。粉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与锁骨。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嘴角还挂着一点干涸的津液。身体偶尔不受控制地轻颤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突然绷紧，又慢慢松开——那是昨夜被连续逼到极限后，神经还在余震的证明。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细碎的气音，像是某种彻底被掏空后的本能回应。
塞西莉亚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