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那个女狱卒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木箱。

木箱被放在号子门口的石板地上，箱盖被掀开。箱子里面的东西在油灯光下展露无遗——里面有十来根打磨得极为光滑的木杵，粗细不一，从拇指粗到鸡蛋粗都有，有的头端是圆的，有的略微上翘；有几根用软皮子裹着的，皮面上沾着深褐色的旧渍；几根粗细不同的铁棍，中段各镶着一个椭圆形的铁球；一堆用软皮子裹着的铁夹子，夹口内侧有细密的齿纹；还有几根铜制空心细管，尾端连着羊皮小囊。

沈琬凝跪在地上，透过散乱的发丝看见了那些东西。她不认得它们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用的，可那一刻，她的身体好像比她的脑子更先明白——她的大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