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的火焰刚刚被点燃，就被一盆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

　　银汐放下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她的呼吸变得沉重，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三年的执念，在这一刻显得如此渺小而可笑。她以为自己抓住了通往真相的钥匙，却发现这把钥匙打开的，是一扇通往更深渊薮的门。

　　“……继续看。”银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的沙哑，“后面还有什么。”

　　银雪点点头，翻到了文件的下一页。

　　然后，她的动作凝固了。

　　“姐……”银雪的声音颤抖起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你看这个。”

　　她将平板推到银汐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份产品技术白皮书，标题是《神经突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