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捞出的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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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千叶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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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09 08:57:15
“你先在这里等着。”他指了指真美,手指粗短,指甲缝里有一道黑色的泥垢。然后他换上一副笑脸,哈着腰拉开门,“对不起,打扰了。”
门推开的刹那,真美看见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人侧对着门口,半张脸陷在暗处,另半张脸被纸灯的光照着。那脸很红。红得不自然。
真美的心往下沉。像手里捧着一块豆腐,一不小心它就碎了,碎成一摊水,从指缝里流走。
她以前在电视上见过这个人。荒岩先生。报纸上说他是政商界要人,身兼数职,德高望重。报纸上没说的是——他的政治献金来自帮派,他的人脉靠女色维系。但这些事所有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人说。
知道的秘密像喉咙里卡着的鱼刺。你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黑须,你来了。”
荒岩的声音很沙,像被砂纸磨过的铁板。他抬起头,脸上的肥肉松垮垮地挂着,像被揉皱的面团。听说有好货色,他松弛的面皮忽然绷紧了些,泛出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真是不好意思,百忙之中还劳驾您来这里碰面。”黑须的腰弯得更低了,像一只虾,“不过这次的货色可是一流的,包准你爽快。”
“荒岩先生,恕我直言,您现在真是老当益壮,精力越来越旺盛了。”黑须抬起头,朝门外喊道,“真美,进来,给荒岩先生瞧瞧。”
“对不起,打扰了。”
真美拉开门。走了进去。腿是软的。像踩在棉花上。
不到两步路,她腿一软,向前跌倒了。身体砸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噗的一声。衣领敞开了。两团白花花的 [X] 差点跳出来。荒岩的喉结滑动了一下。又一下。像咽下了一块没有嚼烂的肉。
“对不起——”
真美急忙跪坐起来,整理衣服。因为跪坐的姿势,她感到 [X] 口的催情剂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热乎乎的,像一条小蛇爬过皮肤。奇痒从 [X] 炸开,她忍不住夹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
“没关系,我最喜欢迷糊的俏姑娘了。”荒岩伸出手去搂她,五根手指又短又粗,手背上爬满了深褐色的斑点,那是老人斑,像墙角的霉,“来,先陪我喝一杯。”
他的嘴凑近真美的脸。一股刺鼻的酒臭喷过来,像开了一坛放过期的酸酒。真美把头转开。
从眼角,她看见黑须退出去了。门合上。纸门上的影子晃了晃,然后消失了。像水中月被搅碎。
“小姑娘,把头转过来。”荒岩的声音近了,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叔叔有这么可怕吗?”
真美想起黑须的话。
连你的家里都保不住。
她转回头。
“嗯——”
“哈哈哈。”荒岩的笑声在包间里回荡,像一面破锣在敲,“这小妞说话倒直,我喜欢。不仅是你们这种小姑娘,很多见过世面的男人见到我也是会发抖的。嘿嘿——”
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指尖是冰凉的。老人的血液流得慢,指尖终年发凉,像刚从冰箱里取出的猪油。真美没有躲。
荒岩的另一只手伸向她的裙摆。裙摆是大红色的,格子图案,和他指缝间的老人斑一样深。
“请……请您住手。”
“来嘛。”他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的膝盖,“别那么拘谨,让叔叔看看你的洞洞。”
他突然抓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两边一拉。
“哎呀!”
真美仰面倒下去。两只腿被高高地扯开,裙摆翻了上去,淡黄色的镂花透明底裤暴露在灯光下。那薄薄的纱料已经被 [X] 浸透了,紧紧贴在 [X] 上,把两片 [X] 的形状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柠檬片,浸在甜水里,微微张开的果肉之间渗着透明的汁液。
“哦,太可爱了。”荒岩的瞳孔放大了,两个黑洞洞的圆孔,像两颗生锈的螺丝眼,“已经湿成这样,是怎么回事啊?”
真美想要合拢腿。但他的手像两把铁钳,钳住她的脚踝。
“请您放了我吧!”
她挣扎。但荒岩的身躯压下来了。他年近六十,可那分量压下来,照样让人喘不过气。肥厚的肚腩像一块正在融化的猪油,瘫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哈哈哈。”他又笑了。这次笑声很近,就在她头顶,震得她耳膜发麻,“十八岁思春的少女都是这样,表面上故作害羞,可是只要稍微摸摸, [X] 就滋滋流出来了。”
他的嘴盖上她的呼救。酒臭味灌进她的鼻腔,顺着鼻腔灌进喉咙。真美感到自己快 [X] 了。
“不要,救命啊!”
“丫头,别说那些傻话。”荒岩喘着粗气,声音像破了洞的风箱,“乖乖听话,我会帮助你和老头的。”
老头。
爸爸。
真美挣扎的身体停了下来。像琴弦崩断。所有的力气从身体里流走,流进榻榻米的缝隙里,渗进地板下的黑暗。
现在不正是你报答他的时候吗?
她擦干眼泪。然后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很慢。膝盖先撑在地上,然后是腰,一寸一寸地直起来,像一根被压弯的竹子慢慢弹回。但竹子能弹回原位,她不能。
她伸手解开洋装的纽扣。扣子是塑料的,凉凉的。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小碎花洋装云朵般飘落在脚边。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底裤。
赤裸地站在老男人面前。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像一尊白瓷。 [X] 不是很大,但挺,像两朵被晨露打湿的白牡丹。腰很细,胯骨若隐若现,连着一个圆润的弧度。阴阜上有稀疏的毛发,被 [X] 打湿了,贴在皮肤上,像被雨水淋过的嫩草。
荒岩的喉结又滑动了一下。他的裤裆鼓起来了。
“美、美极了,你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了。”他的声音沙哑了,像含着一口痰。
真美慢慢走过去。赤脚踩在榻榻米上,每一步都踩出轻轻的沙沙声。那沙沙声很细,细到像蛇在草丛里游走。
“荒岩先生,真美愿尽力服侍您。”她跪在他脚边,声音软得像水,“请您一定要帮助我父亲。”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肥肿的下腹。手摸索过去。握住他——那东西软塌塌的,像一根断掉的手指。
“嘿嘿,这才是孝顺的乖孩子。”
她开始套弄。手法很笨。从没做过这种事。她只能凭着本能,像握住一支过粗的笔。
没动静。
“年纪大了,不是那么容易起动。”荒岩嘿嘿笑着,声音里夹着痰,“来,让叔叔吸吮你的蜜水、提提神。”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真美趴在他腹部的赘肉上,那赘肉像水床,荡着波纹。
“不、让我用嘴来。”
真美低下头,含起那根发出恶臭的 [X] 。嘴里的触感像含着一团从阴沟里捞出的烂泥。她的舌头发僵,胃在翻腾。但她说服自己不要吐。
她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白天在录音室里的动作——舌尖要绕,不能只是含。她开始转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