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前传的结尾
那天晚上，小柔在素股的 [X] 里，声音抖着喊出那句"哥哥——我喜欢你！"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她抱着枕头，声音又轻又抖，跟我说了她藏在心里很多年的话——爸妈离开以后，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配幸福，觉得自己是没人要的小孩。
"我找了你十年。"我说。
她愣住，然后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又哭又笑地扑进我怀里。从那天起，我们正式确认了关系。她搬进我家已经第三个星期，我妈早就习惯了每天早上多摆一双碗筷，习惯了喊她"小柔，今天想吃什么"。
她依然内向，依然腼腆，在食堂打饭都不敢跟打菜的阿姨对视。
所以新学期开学那天，我对她说："小柔，我帮你改。学校生活，我给你布置一些特别的任务。你完成一件，就离'敢跟人对视'近一步。"
她红着脸，小声问："特别的任务……是什么？"
"第一个任务，明天再告诉你。"我说，"今天，先把这个给你。"
我从书包里掏出一双崭新的油亮丝袜，递到她面前。
"任务一。"我说，"明天上学，把制服配套的长筒袜，换成这双。"
"换、换成这个？！"她瞪大了眼睛，"那、那不是会被人看出来……"
"看不出来的。"我压低声音，"裙摆遮到膝盖，谁也不会特意去看你脚踝。而且……"
"而且什么？"
"只有我知道。"我看着她，"你裙子下面，穿着我送你的袜子。"
小柔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攥着那双丝袜，手心都在发烫，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行，这太羞人了。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这是哥哥给的任务。哥哥说，完成一件，就离他更近一步。
那天晚上，她躲在被窝里，把那双腿色偏亮的油亮丝袜套在腿上，对着台灯看了很久很久。
明天……真的能穿着去上学吗？
她不知道。
但她的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第1章·油亮丝袜
周一早上，林小柔在镜子前站了整整十分钟。
她手里攥着那双油亮丝袜，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才终于咬着牙，把它套在了腿上。丝袜很薄，贴在皮肤上凉凉滑滑的，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比学校制式长筒袜要亮得多，一看就知道不是制服配套的。
"没事的……"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说，"裙摆遮得住……没人会看……"
她深吸一口气，背着书包出了门。
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她低着头，攥着书包带子，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小团。擦肩而过的同学有说有笑，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的腿，脚步越来越快。
"林小柔。"
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吓得一激灵，抬头一看——是我。我背着书包，站在校门口的花坛边，显然是在等她。
"早。"我说，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她裙摆下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袜子……换了？"
"……嗯。"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换、换了……"
"乖。"我压低声音，"一整天都不许换下来，能做到吗？"
"能、能的……"
"那走吧。"我自然地走在她身侧，"别紧张，跟平时一样。"
有我在身边，她好像真的没那么紧张了。我一路跟她说着话——今天第一节是数学课，中午食堂有她爱吃的糖醋排骨，放学后我要值日——她听着听着，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
可坐到教室里的那一刻，她的心又悬了起来。
她坐在我前排。我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她裙子下的腿。她僵着背，动都不敢动，连坐姿都绷得笔直。
"放松。"身后传来我低低的声音，"你这样，反而引人注意。"
"……"她偷偷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可一想到自己腿上穿着那双油亮丝袜，而全班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她的心跳就又快了起来。
第一节课上到一半，她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她浑身一僵。是我的脚尖——我从课桌下，伸过来，隔着那层油亮丝袜，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肚。
"……！"她咬住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她不敢回头，只能红着脸，僵着身子，任由我的脚尖在她小腿上慢慢蹭着，蹭得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专心听课。"身后传来我低低的笑声，"还有，袜子穿得很好看。"
林小柔觉得，那节课的四十五分钟，是她这辈子过得最漫长的一节课。我蹭了她一节课，她的心跳就乱了一节课，笔记一个字都没写进去。
放学的时候，她几乎是逃出教室的。我跟在她后面，一直走到没人的楼梯拐角，才拉住她。
"跑什么？"我笑着看她，"任务完成得不错。一整天，没人发现。"
"你、你还说！"她红着脸捶我，"你上课的时候……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我理直气壮，"我的女朋友，我想碰就碰。"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偏偏又反驳不了。
"好了。"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任务一，完成。奖励——"
我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明晚，来我房间。任务二。"
"任务二……是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眨了眨眼，"先回家吧，路上小心。"
林小柔站在楼梯口，看着我走远的背影，抬手摸了摸额头上我亲过的地方，脸上烫得厉害。
她忽然有点期待明天了。
第2章· [X] 丝袜上学
第二天晚上，吃过晚饭，林小柔红着脸，轻轻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她坐在我床沿上，看着我从衣柜里拿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递到她面前。
"这双袜子，"我说，"昨晚，我穿着它……自己解决了一次。"
"……什么？"林小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你、你、你——"
"任务二。"我看着她，慢条斯理地说，"明天，穿着这双袜子去上学。晚上回来，详细跟我说说，穿着它的感受。"
"我不要！"她脱口而出，"那、那上面有——有你的——"
"嗯。"我大方地承认，"有我的东西。所以我才让你穿。"
"哥哥你变态！"她红着脸骂我。
"嗯，我变态。"我点点头，"那你要不要完成任务？"
"……"她咬着唇，看着那双袜子，又看看我。我站在那里，眼睛里带着笑，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完成任务的话，"我说，"周末带你去游乐园。你不是一直想去吗？"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游乐园……她小时候去过一次，后来爸妈忙，就再也没去过。她一直很想再去一次。
"那、那我穿了，你真的带我去？"
"真的。"
"……"她红着脸，磨磨蹭蹭地接过那双袜子，指尖碰到袜面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袜子有点发硬，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穿吧。"我说，"穿给我看看。"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把袜子套在腿上。丝袜贴着她小腿皮肤的那一刻，她的头皮都要炸了——上面有我留下的东西，现在正贴着……她的玉足。
"穿好了……"她低着头，声音都在发抖。
"转过来。"我说。
她红着脸，转过身。我看着她的腿，目光暗了暗："很好看。明天，就穿着它上学。"
"呜……"她咬着唇，"那、那别人会闻到吗……"
"不会。"我说，"一点点味道，你自己都闻不到，别人更闻不到。"
第二天，林小柔真的穿着那双丝袜去上学了。
她整节课都坐得笔直，双腿并得紧紧的，一动都不敢动。那层薄薄的丝袜贴着皮肤，微微发硬，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磨着她的大腿内侧。她总觉得那股气味若有若无地飘上来，熏得她脸红心跳。
"林小柔，你脸怎么这么红？"同桌程瑶关心地问，"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有！"她连忙摇头，"我就是……有点热。"
"热？"程瑶狐疑地看着窗外的大太阳，"这天气还热？"
"……我穿多了。"她含糊地说。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连食堂都没敢去，趴在课桌上，用制服外套盖住腿。我给她带了饭，放在她桌上，压低声音说："加油。还有三节课。"
"……"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又羞又气，偏偏又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放学回家，她连鞋都没换，就冲进房间，反锁了门。她坐在床边，红着脸，想了很久很久，才终于鼓足勇气，打开门，一步一步蹭到我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我靠在门框上，含笑看着她："回来了？"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我来汇报感受了……"
"说吧。"我侧身让她进来，坐到床边，"仔细说。"
"就、就是……"她咬着唇，声音越来越小，"早上出门的时候，袜子有点硬，磨着腿……有点痒……"
"嗯，然后呢？"
"到学校以后……我、我总觉得上面有你的味道……"她的脸烧得厉害，"一整天都在想……想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我大方承认，"然后呢？"
"然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我、我上课的时候……忍不住夹紧了腿……"
"嗯？"我的声音低了几分，"夹紧了腿……然后呢？"
"然后……"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被子里，"然后我觉得……觉得那里……有点湿了……"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林小柔，你很乖。"
"……你、你不许笑我！"她羞得不行，"我、我都说了！"
"嗯，说得很好。"我说，"奖励——明天放学，我送你回家。"
"……好。"她小声说，心里却甜滋滋的。
挂了电话，她把那双丝袜脱下来，叠好，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最里面。
她决定，不洗了。
第3章·厕所 [X] ·鞋子装 [X]
任务三，是在一个星期三的中午。
"午休的时候，"我站在走廊拐角，压低声音对她说，"去三楼尽头的那个女厕所。锁好门。"
"去、去那里做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 [X] 。"我说，"做到 [X] 。"
"——什么？！"她瞪大了眼睛，"在、在学校里？！"
"嗯。"我点头，"然后，把你今天穿的那双鞋，脱一只下来，接住……你的东西。"
"你、你疯了吧！"她的声音都在发抖，"那、那怎么接得住——"
"接不住的地方，"我低声说，"用袜子擦干净。然后把鞋子穿回来，踩着它回家。"
"哥哥！"她又羞又怒，"你就是想看我出丑！"
"我想看你变大胆。"我看着她，"你连在空无一人的厕所里都不敢释放自己，那你在人群里，又怎么敢抬起头来？"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去吧。"我轻轻推了她一把，"我帮你看着门。有人来，我就咳嗽两声。"
午休的铃声响了。林小柔攥着拳头，一步一步地走向三楼尽头的女厕所。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她的脚步声。
她推开厕所门，锁好，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坐下。
手在发抖。
她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我的话："接不住的地方，用袜子擦干净。然后穿着它回家。"
她深吸一口气，把制服裙摆撩起来，指尖隔着那层油亮丝袜，慢慢探进腿间。
……不行，太羞了。她把手缩回来。
可她又想起我的脸。想起我说"我想看你变大胆"时的眼神。
她咬住嘴唇，重新把手探进去。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隔着丝袜，一点一点地揉弄起来。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喉咙里。
课间操的音乐声从窗外传来，她掐着自己的大腿，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快到了……快到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两声咳嗽。
她浑身一僵，猛地捂住嘴——是我的咳嗽声，有人在靠近！
脚步声由远及近，是隔壁班的女生来上厕所。她缩在隔间里，一动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那女生在外面洗手，哼着歌，然后推门出去了。
门外的咳嗽声又响了两下，这回是"安全"的意思。
林小柔这才敢大口喘气。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湿透的丝袜，脸烧得厉害。她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这一次，她终于没能忍住，死死咬住制服袖子，浑身绷紧，在最深处迸发出那一下。
她瘫坐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她想起任务的内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小白鞋。她红着脸，把右脚的鞋脱下来，蹲下身，用袜子蹭着……接住那些滑腻的东西，一点一点，收集进鞋子里。
黏腻的、带着她体温的液体，顺着袜面，滴进鞋底。
"……"她的脸烧得能煎鸡蛋。她把鞋子穿回去，踩着那湿滑的一小滩，脚底凉凉腻腻的，每走一步，都黏着她的脚心。
她低着头，一路小跑回教室。程瑶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含糊地说肚子不舒服。
下午的课，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的脚心始终贴着那一小片滑腻，越踩越热，越踩越黏。放学的时候，她几乎是飘着走出校门的。
我在校门口等她。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鞋，低声问："完成了？"
"……嗯。"她红着脸，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感受呢？"我问，"回家以后，详细说给我听。"
"……"她咬着唇，"哥哥，我、我是不是很变态……"
"不。"我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很勇敢。一个连在厕所里都不敢出声的女孩，今天，在学校里，做到了。林小柔，你在变厉害。"
她低着头，眼眶却悄悄红了。
"走吧。"我牵起她的手，"回家。"
一路上，她的脚心始终黏黏的，一步，一步。可我牵着她的手，那么暖。
她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羞耻了。
第4章·丝袜打飞机
任务四，是在一个周五的放学后。
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值日生。我给林小柔使了个眼色，她红着脸，背着书包，跟着我走进了器材室。
器材室里堆满了体育课的器材，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黄昏的光。我反手把门锁上，转过身，看着她。
"今天，"我说，"用你身上穿着的丝袜，帮我。"
"……帮你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都在发抖。
"打飞机。"我说，"用你的袜子。"
"我、我穿着呢……"她小声说。
"所以才叫'用身上穿着的丝袜'。"我看着她，"脱下来，或者……不脱也行。"
"不脱……怎么……"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了，"你、你是说——"
"嗯。"我点头，"用脚。"
"哥哥你变态！"她脱口而出，又连忙捂住嘴，怕被外面的人听见。
"嗯，我变态。"我大方承认，靠在垫子上，"那你做不做？"
"……"她咬着唇，红着脸，僵在原地。窗外的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器材室里越来越暗。
"做吧。"我轻声说，"做完，我请你吃冰淇淋。"
"……那、那要两个球。"
"好，两个球。"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慢吞吞地把自己的鞋脱掉。她今天穿着那双油亮丝袜，袜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润泽的光。
"我、我不会……"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教你。"我说，"先用脚趾，隔着袜子，夹住。"
"……嗯。"她红着脸，抬起脚，脚趾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轻轻碰到了我。那一瞬间，她感觉到手下的东西滚烫地一跳，吓得她差点把脚缩回去。
"别怕。"我的声音有点哑，"继续。"
她咬着唇，学着我说的，用脚趾隔着丝袜，一点一点地夹弄、蹭动。她不会别的花样，只能笨拙地来回蹭着，可就是这样，也让我呼吸越来越重。
"……用脚心。"我说，"贴着，上下磨。"
她换了个姿势，脚心贴着那滚烫的一处，一下一下地磨着。丝袜很滑，磨起来又软又涩，她磨了一会儿，自己的脚心先痒了起来，忍不住蜷起脚趾。
"呜……"她小声嘟囔，"我、我脚心好痒……"
"忍着。"我哑着嗓子，"继续。"
她红着脸，又磨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脚也麻了。我终于闷哼一声，她感觉到脚心一热——那些东西尽数喷在了她的丝袜上，顺着袜面往下淌。
"……"她僵住了，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满白浊的油亮丝袜，脸烧得厉害，"弄、弄脏了……"
"嗯。"我喘着气，看着她，"明天，还穿这双上学。"
"啊？！"她瞪大眼睛，"你、你还要我穿——"
"任务还没完。"我直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明天，穿着它来学校。放学前不许脱。"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你、你就是想让我穿着……"
"嗯。"我大方承认，"我喜欢看你，穿着沾了我东西的袜子，走在人群里的样子。"
"变态！"
"乖。"
那天晚上，林小柔把那双袜子洗了又洗，最后还是没舍得扔，晾在了自己房间的窗台上。
第二天一早，她对着晾干的袜子犹豫了很久，还是红着脸，把它套在了腿上。
袜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洗不掉的痕迹，贴着皮肤，凉凉滑滑的。她低着头走进校门，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腿，脚步快得几乎要跑起来。
"林小柔。"我又在老地方等她，"早。"
"……早。"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袜子，穿了吗？"
"……穿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乖。"我压低声音，"放学回家，奖励你。"
"……什么奖励？"
"你上次不是说，想去游乐园吗？"我说，"这周末，去。"
"真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我笑了，"前提是——今天一整天，袜子不许脱。"
"……"她红着脸，"那、那好吧。"
上午的课，她又坐得笔直，双腿并得紧紧的。那层丝袜贴着皮肤，带着一点点我留下的气息，熏得她心猿意马。
中午，程瑶拉着她去食堂。她端着餐盘，刚坐下，就感觉到脚踝上一痒——是我，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蹭她。
"……！"她咬住嘴唇，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林小柔？"程瑶奇怪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没、没事！"她连忙低头扒饭，"就是……被虫子咬了一下。"
"虫子？"程瑶四处看了看，"哪有虫子啊？"
"……有！刚才飞走了！"
"哦哦。"程瑶不疑有他。
林小柔偷偷松了口气，红着脸，在桌子底下，用脚尖轻轻回蹭了我一下。
然后她听见，我低低地笑了一声。
第5章·课堂寸止
任务五，是在一次数学课上。
林小柔坐在我前排。数学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讲课枯燥，全班一半人都昏昏欲睡。
林小柔正认真地记着笔记，忽然感觉到——一只手，从课桌下，探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她浑身一僵，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是我。我从课桌下伸手，隔着她的裙摆和油亮丝袜，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着圈。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教室里那么安静，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我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往上，隔着丝袜，轻轻碰到了那处。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正好把我的手指夹住。
身后传来我低低的笑声。我的手指在她腿间轻轻动着，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揉着、按着、蹭着。她拼命忍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腿间的丝袜渐渐洇出一小片深色。
"这道题，谁来回答一下？"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忽然开口，"林小柔。"
"啊？"她猛地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站起来，"我、我——"
"你来回答一下，这道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
"是、是……"她脑子一片空白，腿间的手指还在作乱，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念出答案，"(-b/2a，4ac-b²/4a)……"
"嗯，答对了，坐下吧。"数学老师满意地点点头。
她如释重负地坐下，腿软得差点摔在地上。我的手指却还没停，隔着丝袜，一下一下地揉着她，把她揉到浑身发抖，就在她即将到顶的那一刻——
我的手，收了回去。
"……！"她几乎要哭出来。差一点……就差一点……
"专心听课。"身后传来我低低的声音，"下课了，再奖励你。"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整整一节课，都处在那个不上不下的边缘。她写笔记的手都在抖，脑子里全是那个快要到顶又落空的感觉，反反复复，折磨得她眼眶都红了。
下课铃响的那一刻，她几乎是瘫在了椅子上。
我站起来，若无其事地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走，去楼梯间。"
楼梯间里，她红着脸，被我按在墙角。我低头看着她，说："刚才，忍得很难受？"
"……嗯。"她委屈地点头，"你、你明明知道我要到了……"
"嗯。"我说，"这就是寸止。记住这种感觉——越是忍不住，越要忍住。能忍住的人，才不会被别人看出破绽。"
"……"她似懂非懂地看着我。
"现在，"我说，"可以了。"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我的手重新探进她的裙摆，隔着丝袜，熟练地揉弄起来。这一次，我没有再停，一直把她揉到浑身颤抖、脚趾蜷缩，才让她在楼梯间的角落里，无声地释放出来。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我、我好像……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喜欢你了。"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我也是。"
第6章·拉珠· [X] [X]
任务六，是一个周六的晚上。
我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串圆润的珠子，由小到大，用一根线串在一起。
"这是……"林小柔瞪大了眼睛。
"拉珠。"我说，"今天，带着它上学。"
"——今天是周六！"她抗议，"不用上学！"
"那就明天。"我说，"明天周一，带着它去学校。一整天，不许取出来。"
"你、你疯了！"她的脸涨得通红，"那、那东西怎么带——怎么带得进去——"
"我教你。"我说，"先润滑，然后，一颗一颗，慢慢推进去。"
"我不要！"她摇头，"那个位置……太奇怪了……"
"林小柔。"我看着她，认真地说，"你上次在学校里 [X] ，做到了。你上次穿着我的袜子上学，也做到了。这一次，你也能做到。"
"……"她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做完这个任务，"我说，"我就把你的照片，设成手机壁纸。"
"……真的？"她眼睛亮了亮，随即又红了脸，"那、那也不行！那个位置……"
"试一试。"我轻声说，"疼的话，就告诉我。"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最后还是红着脸，趴在了床上。我做得很温柔，一颗一颗地，把那些珠子推了进去。她能感觉到那些珠子一颗一颗地嵌进身体里，又涨又满，她咬着枕头，发出细碎的呜咽。
"好了。"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试试看，能不能正常走路。"
她红着脸，慢吞吞地站起来。每走一步，那些珠子就在她身体里轻轻晃动，撞得她浑身发软。
"明早，就这样去上学。"我说，"放学回来，我帮你取出来。"
第二天一早，林小柔穿着制服，背着书包出了门。那些珠子藏在她身体里，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晃着。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着牙，才不至于腿软。
教室里，她坐得笔直，动都不敢动。课间操的时候，她站着，腿都在打颤。程瑶关心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红着脸说"有点肚子疼"。
一整天，她都在感受着那些珠子在身体里的存在。上课的时候晃，走路的时候晃，连趴在课桌上小憩的时候，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放学回家，她几乎是扑进我怀里的。
"哥哥……"她带着哭腔，"快、快帮我取出来……"
"好。"我把她抱到床上，"趴好。"
我一颗一颗，慢慢地，把那些珠子往外拉。每拉出一颗，她的身体就颤一下。拉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忽然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感觉，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啊……！"她趴在床上，浑身颤抖着，在最深处迸发出那一下——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来自身体后方的、陌生又强烈的 [X] 。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出来了："哥哥……我、我……"
"乖。"我轻轻拍着她的背，"这是你身体的另一处秘密。今天，你解锁了它。"
"……呜……"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你、你以后……不许再给我这种东西了……"
"嗯。"我笑着应道，"下次换别的。"
"……还有下次？！"她抬起头，又羞又恼地瞪着我。
"有。"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而且下次的任务……你一定会喜欢的。"
她不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可她的心里，却悄悄多了一丝……期待。
第7章·同学聚会· [X]
任务七，是在班长生日那天。
班长周凯在班里人缘好，生日请了全班同学去KTV。林小柔本来想请假，可我说："去。而且，带着这个去。"
我递给她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和一枚小小的、圆润的东西。
"这是…… [X] 。"我说，"进包厢之前，塞进去。遥控器，我拿着。"
"你、你要我在全班同学面前——"她瞪大了眼睛，"哥哥！"
"放心。"我说，"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你的秘密。我会帮你打掩护。"
"可、可是……"
"林小柔。"我看着她，"你连在厕所里 [X] 都能做到，在人群里忍住不出声，也一定可以。"
"……"她咬着唇，接过那枚 [X] ，手都在抖。
晚上七点，KTV包厢里灯火通明。林小柔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里，红着脸，把那枚 [X] 塞了进去。她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包厢。
她坐在角落，浑身绷得紧紧的。那枚 [X] 安静地待在她身体里，一动也不动。她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我——我正跟同学说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小柔！"班长周凯招呼她，"过来坐！别老坐角落里，过来一起玩！"
"我、我……"她下意识想拒绝，却看见我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沙发中间坐下。
"来来来，玩真心话大冒险！"周凯起哄，"转瓶子！瓶子指到谁，谁就选！"
瓶子转了几圈，停在了林小柔面前。
"哦哦哦！林小柔！"同学们起哄起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真心话……"她小声说。
"那——"周凯想了想，"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起哄声。林小柔的脸"腾"地红了，她偷偷看了一眼我，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有。"
"哇——！"同学们炸开了锅，"是谁是谁？""快说快说！"
"这、这是第二个问题了……"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我、我选大冒险……不，我选唱歌……"
"行行行，唱歌！"周凯把话筒递给她。
林小柔攥着话筒，手都在抖。她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就在她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枚 [X] ，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浑身一僵。她猛地抬头看向我——我正若无其事地低头看手机，大拇指轻轻按在遥控器上。
"林小柔？"周凯疑惑地问，"你唱不唱啊？"
"唱、唱！"她深吸一口气，攥紧话筒，声音有点发飘，"我唱……《小幸运》。"
音乐响起来，她开口唱。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唱得断断续续的，可 [X] 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震动着，震得她浑身发软，腿都在打颤。
"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她唱到这一句的时候，我把震动调大了一档。
"……！"她差点破音，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让那声呜咽逸出来。她咬着嘴唇，眼眶都红了，却还是坚持着，把整首歌断断续续地唱完了。
"哇，林小柔唱得好好听！"程瑶带头鼓掌，"再来一首！"
"不、不了……"她红着脸，飞快地坐回角落，"我、我去喝口水……"
她缩在角落里，身体里的 [X] 还在震动着。我就坐在对面，一边跟同学聊天，一边不动声色地把遥控器握在手心。
她偷偷看我——我也在看她。我的眼神很温柔，可拇指却在遥控器上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
她在包厢里待了一个小时，那枚 [X] 就震了一个小时。她整整一个小时，都在强忍着，不敢出声，不敢夹腿，不敢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
散场的时候，她几乎是逃出包厢的。
"林小柔，你脸好红啊。"程瑶拉着她的手，"是不是喝多了？"
"我、我没喝酒……"她含糊地说，"就是……有点热……"
"那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她连忙摆手，"哥哥……哥哥送我就行！"
程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忽然"哦"了一声，笑得意味深长："行啊林小柔，有情况啊！"
"没、没有！"她红着脸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走过来，自然地揽住她的肩："走吧，我送你。"
同学们起哄着散去。我拉着她的手，拐进一条无人的小巷。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快不行了……"
"嗯。"我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忍了整整一个小时，很棒。"
"你、你快帮我……"她几乎要站不住了，整个人靠在我身上，"那个……还在动……"
"别急。"我说，"这里不行，会有人路过。"
我拉着她，走进巷子深处，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后面——是一间废弃的老屋。我把门关上，反锁，这才转身，把她按在墙上。
"现在，"我说，"可以了。"
我打开遥控器，把震动调到最大。林小柔几乎是一瞬间就软了下去，她咬着嘴唇，浑身颤抖着，在我怀里无声地释放了出来。
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都出来了："哥哥……你、你太坏了……"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可你今天，做到了。你在全班同学面前，唱了一首歌。你敢坐在人群中间了。林小柔，你在变厉害。"
她靠在我怀里，听着我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委屈了。
"哥哥。"她小声说，"下次……还会有这样的任务吗？"
"有。"我笑了，"而且，你一定会喜欢。"
"……哼。"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才不信。"
可她心里，却悄悄期待了起来。
第8章·感情升温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小柔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在变。
她开始敢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了——虽然声音还是很小，但至少，她敢举手了。
她开始敢跟程瑶一起去食堂吃饭了——虽然还是不太会接话，但程瑶总能把话题接住，逗得她忍不住笑。
她开始敢在走廊里跟同学点头打招呼了——虽然还是会脸红，但至少，她不会再低着头快步逃开了。
期中考试，她的成绩从中游，一路冲进了年级前三十。班主任在班上点名表扬了她，全班同学都回头看她，她红着脸，低着头，可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林小柔，你最近好厉害啊！"程瑶抱着她的胳膊，"又漂亮，成绩又好，还越来越会说话了！"
"没、没有啦……"她红着脸，"就是……想努力一点。"
"是不是因为他？"程瑶挤眉弄眼，"听说你俩……在一起了？"
"我、我们……"她低着头，脸烧得厉害，"嗯……"
"哇——！"程瑶兴奋地尖叫，"我就知道！他那小子，天天偷看你！"
"你、你别乱说！"她连忙捂住程瑶的嘴，"小声点！"
"好好好，小声小声！"程瑶压低声音，"那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牵过手没？亲过嘴没？"
"……"林小柔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我不跟你说了！"
她说着就要跑，程瑶在后面追："哎呀别跑啊！跟我讲讲嘛！"
林小柔跑出教室，在走廊拐角，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跑什么？"我扶住她，低头看她，眼里带着笑。
"程瑶她……她瞎问！"她红着脸，小声嘟囔。
"问你什么了？"
"问、问我跟你……发展到哪一步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哦？"我挑眉，"那你怎么回答的？"
"我、我什么都没说！"
"嗯。"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今晚，我告诉你，我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你又不正经！"她捶了我一下，却忍不住笑了。
晚上，我们并排走回家。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她忽然拉住我的衣角，红着脸，小声说："哥哥……"
"嗯？"
"我、我今天的任务……还没做呢。"
"哦？"我挑了挑眉，"今天的任务，是我忘了布置。那你说，想要什么任务？"
"我、我……"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我想试试……你上次说的……那个……"
"哪个？"
"就是……"她的脸烧得厉害，"用、用丝袜……帮你……"
"嗯？"我看着她，"你想帮我？"
"……嗯。"她红着脸，点了点头，"我、我想试试……"
我看着她，目光软了下来。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那明天放学，回家。"
"……好。"
她低着头，心里又羞又甜。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变了——从那个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孩，变成了会主动跟男朋友说"我想试试"的女孩。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恶堕"。
但她知道，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她更喜欢，那个一点一点，把她变成这样的我。
第9章·掩护与守护
有一次，林小柔差点在人群里失控。
那是学校的文艺汇演。全班同学都坐在礼堂里，灯光昏暗，人声嘈杂。林小柔坐在我旁边，腿上穿着我新送的那双油亮丝袜。
"任务，"开场前，我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坐在这里，不许动，不许出声。我做什么，你都不许躲。"
"你、你要做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没回答，只是把手，轻轻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礼堂里坐满了人，前后左右都是同学。我的手隔着裙摆，一点一点地往她腿间探去。她浑身僵住，死死咬住嘴唇，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台上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掌声此起彼伏。我的手在她腿间轻轻揉弄着，隔着那层丝袜，把她揉得浑身发抖。她拼命忍住，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腿间的丝袜渐渐洇湿。
"哥哥……"她带着哭腔，用气声说，"我、我快……"
"忍住。"我低声说，"还有三个节目。"
三个节目……她几乎是掐着自己的大腿，一秒一秒地熬过去的。台上唱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那根作乱的手指上。
就在她即将到顶的那一刻——
"林小柔！"坐在后排的程瑶忽然探过头来，"你脸色好差啊！是不是不舒服？"
林小柔浑身一僵。我的手，瞬间收了回去。
"没、没有……"她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就是……有点困……"
"困？"程瑶疑惑地看着她，"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我、我……"
"她胃不舒服。"我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刚才吃了点凉的，我带她出去透透气。"
"哦哦！"程瑶连忙点头，"那你们快去吧！别硬撑啊！"
我扶着林小柔站起来，不紧不慢地，穿过一排排座位，走出了礼堂。一直到走廊尽头，拐进无人的器材室，我才松开她。
"呜……"林小柔腿一软，整个人瘫在我怀里，"哥哥……我、我差点……"
"嗯。"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忍住了。"
"程瑶她……她差点发现了……"
"她没发现。"我轻声说，"我说了，不会让任何人看见你的丑态。"
"……"她靠在我怀里，眼眶红红的，"哥哥……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总是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帮我打掩护……"她的声音带着鼻音，"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好怕……"
"不怕。"我抱着她，"有我在。"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忽然抬起头，红着脸，小声说，"哥哥……我、我好像……比昨天……更喜欢你了……"
"嗯。"我低头，吻住她的唇，"我也是。"
那一晚，我们在无人的器材室里，待了很久很久。礼堂里的掌声一阵一阵地传来，没有人知道，角落里有一对少年少女，正偷偷地分享着彼此最私密的温柔。
（未完待续）
第10章·校花诞生
期末前的最后一个月，学校要办文化祭。辅导员在班会上说，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
"咱们班出什么？"周凯起哄，"合唱？话剧？"
"合唱太土了！"程瑶举手，"咱们班不是有个会唱歌的吗？林小柔！让她独唱！"
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林小柔身上。她低着头，攥着笔，脸一下子红了："我、我不行的……"
"怎么不行！"程瑶跑过来抱住她的胳膊，"你上次在KTV唱《小幸运》，可好听了！全班都听见了！"
"就是就是！"同学们纷纷附和，"林小柔唱歌好听！""让她上！"
"我、我真的不行……"她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一上台就紧张……"
"林小柔。"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班都安静了下来，"你行的。"
"……"她看着我，我朝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温柔而坚定。
"那、那……"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有点抖，"我、我试试……"
文化祭那天，礼堂里坐满了人，连走廊都站满了。
林小柔站在后台，攥着话筒，手心里全是汗。她今天穿着我新送的那条裙子——很普通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下面，她穿着那双油亮丝袜。
"别怕。"我站在她身后，轻轻握住她的手，"我在第一排看着你。"
"……嗯。"她深吸一口气，"那我……上了。"
她走上台的时候，台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她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她身上，她紧张得几乎要发抖。
她看见台下第一排，我坐在那里，正朝她笑。我举起手，做了个口型。
"加油。"
她忽然就不那么紧张了。
音乐响起来，她开口唱。这一次，她的声音没有抖，很稳，很清亮，像月光一样，流淌过整个礼堂。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仰着头，看着她。那个平时安静得几乎透明、总是低着头缩在角落里的女孩，此刻站在舞台上，白裙飘飘，灯光落在她脸上，美得像一幅画。
一曲唱完，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林小柔！林小柔！"程瑶第一个跳起来尖叫，"太好听了！"
"校花！校花！"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喊了起来，"林小柔是校花！校花！"
林小柔站在台上，红着脸，眼眶却悄悄红了。
她看见台下的我，正朝她笑，眼里亮晶晶的，全是骄傲。
那天之后，"校花"这个称呼，就落在了林小柔头上。
她开始被人夸漂亮，被人递情书，被人约着出去玩。她不再低着头快步走开了——她会红着脸，小声说"谢谢"，然后勇敢地，抬起头，看着对方。
她开始主动跟其他同学交朋友，主动跟同桌分享零食，主动帮值日生擦黑板。她的成绩稳定在年级前二十，老师提起她就夸。
同学们都说："林小柔变了。以前像个小透明，现在，又漂亮，又开朗，成绩又好。"
只有林小柔自己知道，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那一个个羞耻的任务，一点一点，磨掉了她骨子里的胆怯。
是我，始终站在她身后，帮她打掩护，护住她所有的难堪，然后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到光里。
期末考完那天，我们并排走回家。快到家门口，她忽然拉住我的手，红着脸，小声说："哥哥……"
"嗯？"
"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问。"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我那么胆小，那么没用，那么……那么不起眼。你为什么要……帮我变成这样？"
我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有一天，"我说，"不用我再布置任务，也能自己挺起胸膛，站在人群中间。"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林小柔。"我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你现在做到了。你已经，不需要那些任务了。"
"……那、那以后……"她吸了吸鼻子，"你还会……给我布置任务吗？"
"会。"我笑了，"不过，以后的'任务'，不是帮你变勇敢的任务了。"
"那是什么？"
"是……"我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任务。"
"……你、你又不正经！"她红着脸捶我，却忍不住笑了。
尾声·正片开始
三个月后，新学期。
林小柔走进校门的时候，阳光正好。
她穿着崭新的制服，背着书包，步伐轻快。她不再低着头缩着肩了——她抬起头，迎着阳光，对每一个打招呼的同学，都露出一个明媚的笑。
"林小柔！早啊！"程瑶从后面跑上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早啊，瑶瑶。"她笑着回应，"今天第一节是英语课，你单词背了吗？"
"哎呀别提了！"程瑶哀嚎，"我昨晚打游戏打太晚了！你帮我看看！"
"行，我教你。"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教学楼。走廊里的同学看见她，都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小柔早！""校花今天也好漂亮！"
她一一笑着回应，落落大方。
有人在她背后小声议论："林小柔现在真的变了好多啊……以前都不敢跟人对视的。""是啊，现在又开朗又好看，成绩还好，简直是完美校花！"
林小柔听见了，脚步却没有停。
她在教室门口，看见了我。我靠在门边，正等着她。
"早。"我说，目光在她腿上不着痕迹地扫过——今天，她穿着学校制式的长筒袜，规规矩矩，看不出任何异样。
"早。"她冲我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哥哥……今晚，我有话想跟你说。"
"什么话？"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学着我当初的样子，弯起眼睛，"不过，你可以先想想……晚上给我布置什么任务。"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忽然有点期待，她变成什么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