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一·玉足初展
新学期第三周，我在小柔的书包里，放了一双崭新的**肤色透明丝袜**，和一张叠好的纸条。
"任务七。明天上课，穿它。配你那双浅口的米色小皮鞋。"
晚上，她红着脸站在我房门口，手里捏着那双袜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声音又小又软："哥、哥哥……浅口鞋……会露出脚背的……"
"就是要露。"我说，"放心，只有我能看见。"
她咬着唇，又想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问："那……袜子……要不要穿到膝盖？"
"到脚踝。"我说，"刚好露一节脚踝骨，别的都藏在裙子底下。"
她"哦"了一声，攥着袜子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又停住，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那、那我明天……真的、真的要穿去教室吗……"
"嗯。"我说，"这是任务。"
第二天早上，我坐在餐桌前，听见她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她穿着制服裙，裙摆刚好盖到膝盖，下面露出**一截纤细的、被肤色透明丝袜裹着的小腿**，再往下，是那双浅口的米色小皮鞋。她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走下来——走得很慢，像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上。
"换好了？"我问。
"嗯……"她站在楼梯口，不敢抬头，"哥哥……你看……"
我放下筷子，认认真真地看。
**她的小腿线条很干净，肤色透明丝袜贴着皮肤，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在小腿最细的地方，泛着一层薄薄的、柔柔的光。脚踝露在浅口鞋外面，踝骨微微凸起，被丝袜轻轻勒出一道极浅的痕迹。鞋口露出大半个脚背，袜面薄得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的轮廓在袜尖里若隐若现，随着她紧张地蜷了蜷脚趾，袜尖便跟着轻轻皱了一下。**
"好看。"我说。
她"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手里，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那、那哥哥，我们……走吧……"
第一节是英语课。她坐在我前排，规规矩矩地坐着，可我低头，能看见她鞋里的风景——**肤色透明丝袜薄薄地贴着脚背，透出淡淡的肉粉色，五个脚趾在袜尖里并排蜷着，像五粒害羞的小珍珠**。她写字的时候，脚趾在鞋里轻轻蜷一下，又慢慢松开；她翻书的时候，脚背微微弓起，袜面绷紧，脚趾根部的细小褶皱便清晰可见。
老师在讲台上念课文，我盯着她鞋里的脚，忽然想——她一定也在想我。
"林小柔，你来翻译这句话。"
她猛地站起来，声音有点抖。她的脚在鞋里不安地动了动，**脚趾隔着丝袜用力蜷缩了一下，又一根一根慢慢舒展开**，像一只被惊到的小动物。
"……这句话的意思是……"她磕磕绊绊翻译完，老师满意地点头，她坐下的时候，整个人像脱力了一样，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悄悄碰了碰她的脚踝。她整个人一颤，耳朵尖瞬间红透，却不敢回头看我。
下课铃响，她几乎是小跑着出了教室。我追上去，看见她站在走廊拐角，背靠着墙，**两只手捂着发烫的脸，脚趾在鞋里绞来绞去，袜尖都被她绞得皱巴巴的**。
"哥哥……"她咬着唇看我，眼睛湿漉漉的，"你、你就是故意的……"
"感觉怎么样？"我靠着墙问她。
"……"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脚、脚背凉凉的……袜子贴在皮肤上……走路的时候，鞋口磨着脚背……一整天，我、我都在想……你什么时候会低头看我……"
"那就对了。"我凑近她，压低声音，"明天，换一双船袜都不许穿，就穿这双丝袜去上课。"
"为、为什么？"
"因为我想看你的脚趾，在袜子里跳舞。"
她"啊"地一声，又羞又恼，抬手想打我，却被我一把抓住手腕。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
"……那、那明天……还是这双浅口鞋吗？"
"嗯。"我松开她的手，"还是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哥哥……明天，我、我会穿得……比今天更好看的。"
幕二·足尖传话
任务八，我写在纸条上，塞进她的笔袋：
"从今天起，上课时我敲你的椅子腿几下，你就用脚回答我——敲一下，是'听懂了'；敲两下，是'没听懂'；三下，是'想让我看你的脚'。"
她看完纸条，耳朵红了，把纸条塞进笔袋最深处，一个字都没说。
可第二天上课，我敲了一下她椅子腿。
她僵了一瞬，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脚轻轻动了——**她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从浅口鞋里滑出来，脚趾隔着丝袜，轻轻碰了碰我的鞋尖**。
一下。
"听懂了。"我在心里笑。
她很快把脚缩回去，可过了两分钟，又悄悄伸出来，**脚趾在我的鞋面上轻轻蹭了两下，又迅速缩回**，像做贼一样。
我敲了两下椅子腿。
——没听懂？
我前面，她低着头，露出后颈，红透的耳朵尖对着我。她的脚又慢慢滑出来，这一次，**她的脚趾轻轻夹住我裤脚的一角，晃了晃，又松开**。
三下。
她想让我看她的脚。
我低头。她的脚正缩在浅口鞋里，**肤色透明丝袜裹着的脚背微微弓起，五根脚趾在袜尖里轻轻蜷着，又一根一根慢慢张开，像在无声地打招呼**。阳光从窗外斜斜打进来，照在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的丝袜泛着光，连脚趾缝里细嫩的皮肤都隐约可见。
我忽然想，她一定是在心里排练了很久，才敢把脚伸出来。
一上午，我们都在用这种无声的暗号说话。她敲两下椅子腿（没听懂），我用笔尖轻轻点一下她的后背（再讲一遍）；她"听懂了"，就用脚趾碰碰我的鞋尖；她走神了，我就轻轻碰碰她的脚踝，她的脚趾会立刻蜷起来，像被抓包的小猫。
那天放学，我拉着她进了空教室，锁上门。
"哥哥……"她靠着讲台，声音发颤，"我、我是不是……很不要脸……"
"你做得很好。"我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脚踝，"今天，是我最认真听课的一天。"
她愣住了，然后"噗"地一声笑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那、那哥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软的，"明天……我、我还能用脚回答你吗……"
"能。"我说，"敲一下是'听懂了'，敲两下是'没听懂'，三下是——"
"是想让哥哥看我的脚！"她抢着说完，又羞得捂住脸。
我把她抱上桌子，轻轻脱掉她的浅口鞋。**肤色透明丝袜裹着的脚，一整天都在鞋里藏着，袜尖有点皱，脚背上有一道浅浅的、被鞋口磨出来的红痕**。她蜷着脚趾，小声说："哥哥……袜子……都皱了……"
"明天换新的。"我托起她的脚，"今天这双，我要留着。"
"留、留着干什么？"
"上面有你的味道。"我说，"你的脚，踩过我的鞋尖，夹过我的裤脚，蹭过我的小腿——它该被好好收着。"
她整个人都愣住了，耳朵红得能滴血，过了好半天，才把脸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
"……那、那哥哥……明天……我穿新袜子……再踩一次你的鞋尖……"
幕三·捧足把玩·足心挠痒
任务九，是在一个午后。
空教室里，阳光铺满桌面。我把她抱上桌子，让她坐着，然后在她面前蹲下来。
"哥哥……要、要做什么……"
"检查。"我说，"看你的脚，今天走了一天，累不累。"
她脚踝纤细，被**肤色透明丝袜**裹着，我能看到袜子下**皮肤细嫩的纹理**。我托起她的脚，她的脚很小，还没我的手掌大，**足弓弯弯的，脚背微微弓起，五根脚趾圆润饱满，在袜尖里并排蜷着，像五粒小小的珍珠**。
我隔着丝袜，轻轻按了按她的足弓。
"呜……"她整个人一抖，"哥、哥哥……痒……"
"这里呢？"我的手指顺着足弓，慢慢滑到**脚心**。那层丝袜太薄了，我能感觉到她脚心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哥哥！不、不要那里……"她的声音都变了调，脚趾剧烈地蜷缩起来，又一根一根张开，又蜷缩，像是完全不受控制。
"今天走了多少步？"我问。
"呜……不、不知道……"她撑着桌子，腿都在抖，"哥哥……我、我的脚心好敏感……你、你再按……我就要……"
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却忽然换了动作——**用指尖，在她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哈哈哈哈——！"她整个人猛地一弹，笑出声来，"哥、哥哥！痒！痒痒痒痒！你、你干什么呀——！"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脚趾蜷得死紧，又被我一根一根掰开，脚心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那层薄薄的丝袜绷得紧紧的，我能看见她脚心细嫩的皮肤在袜子里泛着粉白的光泽**。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她笑得直抽气，撑着桌子想逃，却被我稳稳握住脚踝，"哈哈哈哈……别、别挠了……我要死了——"
我不理她，**指尖隔着丝袜，在她脚心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她的笑声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哈哈哈"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呜……"，脚趾一会儿蜷一会儿张，**袜底被她自己的脚汗洇出浅浅的湿痕，脚心越来越烫，越来越敏感**。
"哥哥……"她带着哭腔，"我、我好像……要、要不行了……"
"哪里不行？"我低头，看着她。
她咬着唇，眼睛湿漉漉的，**脚趾在袜子里一根一根绷直，又一根一根蜷起，脚心被挠得通红，那层丝袜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忽然"呜——"地一声，整个人绷直了，**脚趾死死蜷住，脚背弓起，袜尖都绷得发白**，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瘫在桌面上，胸口一起一伏。
"……"她缓了好半天，才小声说，"哥哥……我、我好像……被挠挠脚心……"
"嗯。"
"……就、就那样……到了……"她捂住脸，声音闷闷的，耳朵红透了，"哥哥……你、你太过分了……"
我轻轻亲了亲她汗湿的脚背，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
"你的脚心，是你的秘密。"我说，"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过了好久，才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幕四·袜底红痕
任务十，是周一早上。
"今天，穿这双袜子去上课，中午不许换。放学回来，给我看看你的脚。"
小柔接过那双**肤色透明丝袜**，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才小声问："……为什么是今天？"
"因为今天体育课，要跑八百米。"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体育课，八百米。她穿着**肤色透明丝袜**跑完，袜底全是汗，脚心磨得发红。我站在操场边，看着她跑完最后一圈，扶着膝盖喘气，脚趾在鞋里蜷了蜷，又松开。
跑完步，她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脱掉鞋，**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袜尖已经被汗浸得微微发深**。她抬头看见我走过来，立刻把脚缩回去，声音慌慌张张的："哥、哥哥……我、我没事……"
"把脚伸出来。"我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把脚伸到我面前。
**她穿着丝袜的脚，袜底被汗浸得发深，脚心那一小块，透出淡淡的红。袜尖有点湿，紧紧贴着脚趾，能看清每一根脚趾的形状**。我托起她的脚，隔着那层薄薄的袜子，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湿热。
"跑的时候，脚心一直在袜子里打滑。"她红着脸说，"每一步……都能感觉到袜子贴在脚底，磨着脚心……"
"疼吗？"
"……不疼。"她低下头，"就是……麻。跑着跑着，脚心越来越热，袜子越来越湿……我、我一直在想……哥哥会不会在看我……"
"我一直在看。"我说。
她"啊"地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那、那哥哥……我跑得……好看吗……"
"好看。"我轻轻按了按她脚心的红痕，她"嘶"地一声，脚趾蜷起来，"像一只小鹿。"
她低下头，耳朵红透了，声音却带着一点藏不住的笑意："那……那我下次……还跑给你看……"
"明天，换一双薄一点的。"我说。
"为什么？"
"磨红了，我会心疼。"
她愣了一下，然后整个耳朵都红了，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那、那明天……我穿厚一点的……就不会磨红了……"
"嗯？"
"这样……"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哥哥就不会心疼了……"
"可我想心疼。"我说，"你的脚红了，我才知道，你为我跑过路。"
她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最后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哥哥……你、你怎么这么会说话……"
幕五·图书馆足戏
任务十一，是在图书馆。
周末的自习室，人不多。她坐在我对面，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规规矩矩地藏在桌子底下。
我写了张纸条，用书推过去：
"今天，你的脚要一直在桌下陪我。"
她看完纸条，脸红了，却什么也没说。
过了一分钟，我感觉到——一只**裹着丝袜的脚，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她的脚趾小心翼翼地蹭着我的裤脚，像是在试探。
我没有动。
她又蹭了蹭，这次大胆了一点，**脚趾夹住我的裤脚，轻轻拽了拽**，又松开，然后**脚背贴上来，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蹭**。
我低头看了一眼。桌子底下，她**肤色透明丝袜裹着的脚**正贴在我小腿上，**脚趾一根一根轻轻动着，像在弹琴**。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她脚背上，那层袜子泛着柔柔的光。
对面，她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假装在看书，可翻页的手都在抖。
我轻轻咳了一声。她的脚立刻缩回去。
可过了几秒，又悄悄伸出来，这一次，**她的脚趾隔着丝袜，轻轻蹭了蹭我的脚背**，然后**五个脚趾一起，在我的脚背上轻轻按压着**，像小猫踩奶。
"……"我深吸一口气，在纸条上写："你是不是想让我在这里亲你？"
纸条推过去，她看了一眼，整个人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过了好半天，才在纸条上写回来：
"……想。但这里不行。"
"那回去呢？"
"回去……"她顿了顿，又写，"回去，哥哥想亲哪里，就亲哪里……"
那天从图书馆出来，天已经黑了。她走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在鞋里轻轻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哥哥……图书馆的桌子底下……好暗……"
"嗯。"
"……可是，我一直知道，你就在对面。"
"嗯。"
"所以……"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我一点都不怕。"
"那现在呢？"我停下来，看着她，"回家路上，没有桌子了。"
她眨了眨眼睛，忽然弯腰，脱掉一只鞋，**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轻轻踩上我的鞋面**——隔着袜子，她的脚趾在我的鞋面上轻轻蹭了两下。
"现在……"她抬起头，月光落在她脸上，眼睛亮晶晶的，"换哥哥回答我——想不想亲我？"
幕六·游乐园秋游
任务十二，是学校组织的秋游，游乐园。
出发前一晚，小柔站在我房门口，抱着那双新拆的**黑色透明丝袜**，欲言又止。
"哥哥……明天……游乐园……要、要走好多路……"
"嗯，所以穿这双。"我说，"袜子薄，走得舒服。中午在园里吃饭的时候，把鞋脱了，让我看看你的脚。"
"……在、在游乐园里？"她瞪大了眼睛，"那么多人……"
"中午吃饭，桌子底下，只让我看见。"
她红着脸"哦"了一声，抱着袜子回了房间。
第二天，游乐园。她穿着制服裙配乐福鞋，**黑色透明丝袜裹着小腿和脚踝，阳光下一照，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她很少来游乐园，站在过山车下面，仰头看着那巨大的轨道，声音都发颤："哥、哥哥……这个……会不会……很可怕……"
"怕就抓紧我。"我说，"你的脚趾，到时候会蜷起来的。"
"才不会！"她鼓着腮帮子。
十分钟后，过山车俯冲而下，她尖叫着死死抓住我的胳膊，**鞋里的脚趾隔着丝袜用力蜷缩着，袜尖都绷紧了**。下来的时候，她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哥……我、我的脚……都软了……"
"所以中午要检查。"我扶着她，"走，去餐厅。"
餐厅里，她坐在我对面，我把她的浅口鞋脱下来，放在桌下——**她穿着黑色透明丝袜的脚，就这么踩在我的鞋面上**。
"哥哥……"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又轻又急，"会、会不会被人看见……"
"桌子挡着呢。"我低头，**隔着丝袜，轻轻按了按她的脚心**。她整个人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一根一根松开，**袜底被刚才走了一上午的汗洇出浅浅的湿痕**。
"走了一上午，脚心热不热？"我问。
"热……"她咬着唇，小声说，"在过山车上的时候……我的脚趾一直蜷着……袜子都皱了……"
"下次怕的时候，"我轻轻挠了挠她的脚心，她"呜"地一声捂住嘴，"就用脚趾，在我的鞋面上写字。写'怕'，我就抱紧你。"
"那、那写……"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写'想哥哥'呢……"
"那我就亲你。"
她"啊"地一声，脚趾猛地蜷缩，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那、那下午……我们去坐摩天轮吧……"
"为什么？"
"因为摩天轮……"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下午的摩天轮上，她坐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轻轻搭在我的膝盖上**，脚趾隔着袜子，一下一下点着我的腿。
"哥哥……"她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游乐园，声音软软的，"我好像……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地方。"
"怕吗？"
"不怕。"她转过头看我，"因为哥哥在。"
摩天轮升到最高处的时候，她忽然把脚趾，轻轻夹住我的手指。
"哥哥……"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在这里……我可以……亲你吗……"
幕七·外出约会
任务十三，是周末的外出约会。
她提前一个小时就在镜子前站好了，换了好几双袜子，最后选了一双**白色透明丝袜**，配一条到膝盖的裙子，和一双圆头的玛丽珍鞋。出门前，她站在我面前，有点紧张："哥哥……好看吗……"
"好看。"我看着她裙摆下**一截被丝袜裹着的小腿，脚踝在鞋口上方露出一小段，踝骨微微凸起**，"像一朵花。"
她笑了，眼睛弯弯的。
逛街的时候，她一直走在我旁边，**穿着丝袜的脚在鞋里轻轻动着**。路过一家甜品店，她说想吃冰淇淋；路过一家玩偶店，她抱着一个兔子玩偶看了很久。我付了钱，她抱着兔子，耳朵红红的，声音又小又软："谢谢哥哥……"
"任务还没开始呢。"我说。
"啊？"她愣住了，"今天……不是约会吗……"
"约会也是任务。"我在她耳边低声说，"任务十三：今天，你要用你的脚，勾引我一次。"
她的脸"腾"地红了。
电影院，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她靠过来，小声问："哥哥……真的……要在这里吗……"
"嗯。"我说，"这里很暗，别人都看不见。"
电影演到一半，我感觉到——**她穿着丝袜的脚，从鞋里滑出来，先是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然后沿着我的裤脚，一点一点往上蹭**。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袜子，在我小腿上打着圈，又轻轻夹住我的裤脚，晃了晃。
我没有动。
她又大胆了一点，**脚背贴上来，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蹭着我的小腿内侧**。袜子的触感又滑又软，带着她脚心的温度，**脚趾一根一根动，像在弹一首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得见的曲子**。
电影屏幕上光影流转，她的耳朵红透了，眼睛却看着前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拉了拉，把她的脚放在我的膝盖上。然后低头，**隔着丝袜，轻轻吻了吻她的脚背**。
她整个人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又慢慢松开——**袜子被汗洇湿了一小片，脚趾缝里，那层薄薄的袜子贴着皮肤，透出粉粉的颜色**。
电影散场，她走路都有点不稳。我扶着她，她低着头，声音又轻又颤："哥哥……我、我好像……越来越坏了……"
"哪里坏了？"
"我、我在电影院……"她咬着唇，"用脚……勾引哥哥……"
"勾引成功了吗？"
她愣了愣，然后"噗"地一声笑出来，抱住我的胳膊："成功了！哥哥亲了我的脚背！"
"那以后，每次约会，都这样？"
"……"她想了想，红着脸，"……嗯。"
幕八·挨个舔足趾
任务十四，是晚上，她的房间。
"今天，我要好好看看你的脚。"我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看。"
她坐在床上，紧张地蜷着脚趾，声音发颤："哥、哥哥……要、要看多久……"
"看到我满意为止。"
我托起她的脚，先脱掉她的袜子——**白色透明丝袜从她脚踝上缓缓褪下，露出她细嫩的脚背，脚趾因为一直闷在袜子里，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脚趾缝里还带着一点湿润的汗意**。
她的脚很小，很白，**足弓弯弯的，脚趾圆润饱满，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像十粒小小的贝壳**。
"哥哥……"她别过头去，不敢看，"好、好害羞……"
我低下头，先轻轻吻了吻她的大脚趾。
她"呜"地一声，脚趾蜷起来。
"别动。"我说，"我说了，一根一根看。"
我**含住她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她整个人一颤，脚趾绷直，又慢慢松开。我松开，**去吻她的第二根脚趾，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每一根，我都先用嘴唇碰一碰，再轻轻含住，舌尖绕着趾尖打转，最后放开，去吻下一根**。
她一开始还在忍，到第三根的时候，已经开始发抖了；到第五根，她整个人瘫在床上，**脚趾死死蜷着，又一根一根张开，像完全不受控制**，声音带着哭腔："哥、哥哥……我、我的脚趾……好奇怪……"
"哪根最舒服？"我抬头问她。
"呜……"她捂着脸，"都、都舒服……"
"那这根呢？"我含住她的脚趾缝，舌尖轻轻扫过那处细嫩的皮肤。
"呜——！"她猛地绷直了，"哥、哥哥！那里、那里不行——！"
"哪里不行？"我笑着，又轻轻舔了一下，"这里？"
"呜……"她带着哭腔摇头，又点头，"哥、哥哥……你、你舔我的脚趾缝……我、我会……"
"会什么？"
"会、会到……"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把她的十根脚趾，一根一根，全部吻了一遍，又**沿着她的足弓，慢慢舔到脚心**——她终于忍不住，**脚趾蜷到极限，又猛地张开，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在枕头上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好半天，才软下来。
"哥哥……"她趴在枕头上，声音又软又哑，"我的脚……以后……是不是……都是你的了……"
"嗯。"我握住她的脚，"从脚趾到脚心，都是我的。"
"那……"她翻过身，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哥哥……我的脚趾……舒服吗……"
"舒服。"我说，"比什么都舒服。"
她笑了，红着脸，**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那……以后……每天都给哥哥看……"
幕九·足部敷 [X] 膜
任务十五，是周六的晚上。
"今天，我教你一个新玩法。"我说，"敷膜。"
"敷、敷膜？"她眨了眨眼睛，"脚……也能敷膜吗？"
"能。"我说，"用我的东西敷。"
她一开始没听懂，直到看见我解开腰带，才猛地反应过来，整个人"腾"地红了："哥、哥哥——！你、你是说——！"
"嗯。"我说，"你的脚，敷上我的东西，一夜之后，会变得又白又软。"
"不、不行！"她捂住脸，"那、那么脏……"
"不脏。"我握住她的脚踝，"你的脚，比什么都干净。"
她拗不过我，只好红着脸坐在床上，把**穿着肤色透明丝袜的脚**伸到我面前。
我先轻轻揉她的脚心，让她放松下来，然后，把**温热的白浊，一点一点，涂满她的脚背**。
"呜……"她缩了缩脚，"凉凉的……"
"一会就热了。"我握住她的脚，**把白浊慢慢抹开，涂满整个脚背，又顺着足弓，涂到脚心，最后，用指尖蘸着，轻轻涂过她的脚趾缝**。她穿着丝袜的脚被我涂得湿漉漉的，**袜子吸了那层白浊，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脚趾的轮廓、脚趾缝的细纹，全都清晰可见**。
"哥哥……"她红着脸，声音发颤，"这、这样……真的有用吗……"
"试试看。"我说，"敷一夜，明天早上，我检查。"
"检、检查什么？"
"检查你的脚，有没有变白，变软，变香。"
她"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那一夜，她穿着**涂满白浊的丝袜**睡觉，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第二天早上，我推开门，看见她坐在床上，**两只脚并在一起，袜子上那层白浊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紧紧贴在脚背上**。
"哥哥……"她低着头，声音又小又软，"它、它干了……"
我托起她的脚，**隔着那层干掉的膜，轻轻按了按她的脚心**。她的脚趾蜷了蜷，又松开。
"好像……真的变软了。"我说。
"真、真的吗？"她眼睛一亮。
"嗯。"我放下她的脚，"今晚，再敷一次。"
"……"她低下头，过了好半天，才小声说，"那、那哥哥……以后……我每天晚上……都敷着……睡觉吗……"
"你愿意吗？"
她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嗯"了一声，**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了蜷，又慢慢舒展开**，像一朵悄悄开放的花。
幕十·主动勾引
任务十六，是她自己布置的。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出来，看见她坐在我床上，**赤着脚，脚趾紧张地蜷着，怀里抱着一个枕头**，看见我，耳朵"腾"地红了，却还是鼓起勇气，叫住我：
"哥、哥哥……今晚……换我……"
"换你什么？"
"换我……"她深吸一口气，把枕头放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抬起头看我，眼睛湿漉漉的，"……勾引哥哥。"
我愣住了。
她**赤着脚，慢慢绕到我身后，然后，脚背轻轻贴上我的小腿，一点一点，慢慢蹭**。她的脚趾隔着薄薄的睡衣，在我腿上打着圈，又轻轻夹住我的裤脚，晃了晃。
"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颤，"你、你的腿……好热……"
"谁教你的？"我转过身看她。
"没、没人教……"她低着头，耳朵红透了，"我、我学了好多天……在镜子前面……"
"学什么？"
"学……"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学怎么用脚，勾引哥哥。"
她说着，**赤着脚，一步一步后退，坐到床边，然后慢慢抬起一条腿**——**她穿着灰色透明丝袜的脚，就那么悬在半空，脚趾一根一根张开，又慢慢蜷起，足弓弯弯的，脚背泛着光**，像一只等待被握住的白鸟。
"哥哥……"她红着脸，声音却越来越稳，"今晚……我的脚，只给哥哥一个人看……"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脚踝。
她"呜"地一声，脚趾蜷了蜷，却没有躲开，反而**用脚趾，轻轻勾了勾我的手指**。
"哥哥……"她仰起脸，声音软软的，"我……勾引到哥哥了吗……"
"勾引到了。"我说，"从你学会在袜子里蜷脚趾那天起，就被你勾引到了。"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赤着的脚，轻轻踩上我的脚背**，像一只终于学会飞的小鸟，落在了她最安心的地方。
尾声·足尖的期待
任务周结束那天，我在纸条上写："下周的任务，还没想好。"
她看完纸条，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问：
"哥哥……下周的任务……会用到脚吗……"
"你想用吗？"
她红着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低着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就是觉得……要是任务里有脚……我、我好像……会更期待一点……"
我笑了，把她搂进怀里。
"下周的任务，"我说，"你的脚，要穿我买的新袜子，在学校走一整天——然后回来，让我检查。"
"检、检查什么？"
"检查袜子湿没湿。"我低头，在她耳边说，"检查你的脚趾，有没有在袜子里，偷偷想我。"
她"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我胸口，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
"……那、那哥哥……现在……可以先检查一次吗……"
窗外，月光正好。她穿着**灰色透明丝袜**的脚，轻轻搭上我的膝盖。
袜尖上，还留着昨晚那一点干涸的白痕。
——那是我给她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