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综合活动大楼出来的时候，帕娜的腿还在发抖。
事实上，从刚才彩莺对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帕娜当然知道，这又是绫濑留下的那些影响正在作祟了，知道归知道，但当她因为彩莺的话而回想起那些画面的时候，所感觉到的不再是那种痛苦到有些 [X] 的感觉，而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正在渴求继续被那样对待。
这一定是不对的！是有问题的……
即便她如此清楚这一点，却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抵抗小腹中痉挛到酸软的感觉，每一步踩在走廊的合成地板上，帕娜都感觉脚下一软，同时 [X] 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当它终于浸透那层布料之后，便顺着大腿向下……她只好低着头穿过综合活动区域的主走廊，避开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刚才“私人会见”的学员。
那些人还在兴奋地分享彩莺跟她说了什么，也有人在抱怨自己没被选上，还有人正拿着刚拿到的签名写真集对着灯光欣赏，写真集的封面上彩莺的笑容甜美而纯净，像一颗被精心包装的糖果。
帕娜没有加入任何讨论。
她只是把制服的裙摆往下拉了拉——那裙摆本来就不长，拉到极限也只能勉强盖住大腿中部。同时忍耐着内裤中粘稠湿滑的感觉，那感觉也正顺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缓缓向下蔓延。
每走一步，那片湿透的布料就会贴着她的皮肤滑动一下，像是有什么人的舌头在那里轻轻舔过。
该死的。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咒骂是冲着彩莺去的，还是冲着绫濑去的，还是冲着自己这副越来越不听使唤的身体去的。
·
通往偶像院系区域的悬浮列车在黄昏时分总是很挤。
帕娜挤在车厢角落，后背贴着冰凉的合成墙壁，双手抓着吊环，双腿并得紧紧的——
列车每一次加速和减速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晃动，而那些晃动会让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让那片湿透的布料再次贴上来，让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把喉咙里那声细微的呻吟压回去。
绫濑。她在心里喊了一声，带着一丝恼怒，更多的却是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改变了——那次在绫濑的王座前接受的体感共享，只有三四秒，但已经足够在她的神经回路里留下不可逆转的痕迹。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每一次回想起陈列广场，每一次那种共享而来的感受在脑内终端的感受接口中回荡时，那些痕迹就会加深一层，像水侵蚀石灰岩一样，在她的身体深处蚀刻出一片越来越复杂的欲望网络。
起初只是偶尔——夜里躺在床上睡不着时，大腿内侧会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刺痒，像有看不见的手在那里轻轻拂过。
她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后来开始出现在白天——形体课上教练让她做拉伸动作，她张开双腿的瞬间，会感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夹紧膝盖，假装自己只是累了。
再后来，就连走在路上、坐在食堂里、甚至只是在教室里听课时，那种感觉都会毫无预兆地袭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磨人的、被什么东西从内部轻轻搔刮的麻痒感，让她想要夹紧什么，想要被填满，想要被人用力按在什么地方然后狠狠地贯穿。
她开始频繁地想起绫濑。
想起她坐在王座上被那根黑色假 [X] 完全贯穿时脸上那种陶醉而恍惚的微笑，想起她说“我一天要经历几百次 [X] ”时语气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满足，想起她在共享体感时让帕娜感受到的那几秒——
那种从脊椎底部蔓延上来的、纯粹的、令人想要永远沉浸其中的 [X] 。
她想要再来一次。
这个念头每次冒出来时，她都会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想要这个——知道这种感觉是绫濑通过特殊改造的终端系统强行植入她神经回路里的，不是她本来的欲望，不是她自己。她每次都会对自己说这是绫濑的感觉，不是她的，她只是被感染了，像是在某个肮脏的水池里游了一次泳之后身上沾满了不属于自己的黏液。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区分“绫濑的感觉”和“她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困难，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主动配合那些信号了。当那些被植入的渴望在神经末梢上轻轻刮过时，她的盆底肌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她的大腿内侧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她会发现自己正在主动幻想那些她从未真正体验过的东西——
被按在墙上，被按在地板上……或者随便什么地方，被人从后面抓住腰，被完全不留缝隙地撑开……弄坏。
她开始理解绫濑说的“不只是你”是什么意思了。
也许绫濑也看到了她体内的某种东西——不是被植入的，而是本来就存在的，只是一直没有被碰触到的角落，被她用乖巧和胆怯小心翼翼地掩藏起来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的东西。
而绫濑的出现，只是把它唤醒了。
或者说，激活了。
……
列车到站的提示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帕娜松开已经被她攥得发烫的吊环，从人群中挤出来，踏上了偶像系区域的站台。
这里的空气比综合活动区域更凉一些。她没有回宿舍——她现在这副样子，回去之后麻雀一定会追问，薇拉也一定会担心，佑香也许会看出什么……
她不想被任何人追问，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在刚才那场私人会见中经历了什么，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身体的反应。
也许只想见到莉亚——
莉亚的工作室就在偶像系教学区域靠近社团联合楼的方向，是一间位置隐蔽但设施齐全的独立工作室，和她在后勤系区域那间工作室的布局大致相同，只是这里更靠近帕娜日常活动的范围。
莉亚作为S级学员，除了社团活动区域之外，还在偶像系申请了这样一间工作室——
这种待遇让很多人都眼红，但谁也没法说什么，毕竟她的专业能力就摆在那里。
帕娜用终端刷开工作室的门禁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门滑开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化妆品、织物柔顺剂和莉亚身上那种特殊香薰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让她紧绷了一整个下午的肩膀终于沉下些许。
·
房间里没有开灯——
莉亚应该是刚补完觉，身上还穿着那件有些起皱的丝质睡裙，肩膀一侧的吊带滑落下来，露出那截如蜜的肩头和锁骨。她的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精心梳理，只是随意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带着刚睡醒时的凌乱和慵懒。
莉亚显然也正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去工作台那边，看到帕娜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帕娜脸上停了两秒，然后落在帕娜下意识夹紧的大腿上，落在帕娜攥着裙摆的手指上，最后回到那双湿漉漉的、此刻泛着一层不太正常的水光的眼睛里。
帕娜则是不由分说地一头扎进了莉亚的床铺里——
那张总是铺着整洁床单的床，被整理得一丝不苟，枕头和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帕娜把脸埋进那只枕头里，让那种熟悉的气味填满她的鼻腔，让那柔软的织物吸收她眼眶里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
莉亚什么也没说。
她轻轻关上工作室的门，顺手把安全锁也扣上，然后把睡裙的吊带拉回肩膀，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帕娜感觉到莉亚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还在不停发抖的小动物。
“……她认出我了。”帕娜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莉亚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梳理。没有追问“谁”——她当然知道是谁。
“她说了什么？”
帕娜翻了个身，面朝莉亚，但眼睛没有看她，而是盯着天花板，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将彩莺那些说得非常过分的话复述了一遍，但声音却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和自己无关的档案记录。
莉亚的手停住了，然后缓缓从帕娜头发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慢慢蜷了起来。“你没当场扇她一巴掌吧？你要是扇了，现在风纪处已经把你带走了，我还得去捞你。”
帕娜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我只是说，谢谢学姐。”她顿了顿，“然后我就出来了，一路上夹着腿回来的。”
莉亚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一些，似乎稍微舒了一口气，毕竟帕娜的应对听起来很是很镇定的。
她伸出手，轻轻拨开帕娜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然后低头看着帕娜的脸——看着那双还泛着不正常水光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还在无意识地喘着气的嘴唇，看着她把自己团成一团缩在床角的姿势。
“帕娜，你说一路上夹着腿回来——”
·
“嗯。”帕娜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从一开始彩莺在那边用闲聊一样的语气说出来的那些话，绫濑留下的那些就……就开始泛起来了。”
她说到一半，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一些，双腿下意识地夹着被子的一角。她刚才没有仔细描述那种感觉，但此刻在莉亚的床上，在那种熟悉的体香包裹中，她觉得自己可以不用再那么紧绷……似乎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所以帕娜接着说了下去——
刚开始只是小腹深处有一点点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轻轻刮着她的内壁。就夹了一下腿，想把它压下去，但是那种感觉没有消失，反而蔓延开了。从那个点沿着脊椎向上爬，又向下渗，渗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让每一寸皮肤都开始发热，开始变得过分敏感……就是想让人把手伸进去，想让人用力揉她，想让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贯穿她。
所以一路从综合活动大楼走到车站，从车站走到这里，每走一步，都在蹭，蹭得她差点就在那个走廊上 [X] 了。
她意识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被子上松开了，正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微微蜷缩，隔着制服衬衫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不是刻意的，而是身体在说话时不由自主的反应。
她把手拿开，把它放回枕头下面。
莉亚低头看着她。
帕娜觉得自己应该回避那道目光——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那只眼睛里的虹膜泛着过分的水光，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刚经历了一次她无法否认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欲望冲击。
“刚才在路上，光是被自己的大腿蹭到，我就快要去了。”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这样过，学姐。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就算有，也不会这么强烈。但现在就好像，被那家伙碰过之后，整个身体都变得不对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原因。是彩莺说的那些话，还是绫濑在我里面留下的那些东西——那些感觉。那些碰一下就会抖的开关。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在起作用了。”
莉亚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她伸出手，用手背轻轻碰了碰帕娜的脸颊，然后让手指滑进帕娜的发丝间，在帕娜的头皮上轻轻画着圈。
·
“所以你现在想怎么办？”莉亚的声音压得很低，这样刚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很是有亲和力。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也不敢回宿舍。”帕娜说。然后又顿了顿，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露出那双水汽朦胧的眼睛，看着莉亚。然后她把脸又埋了回去，声音轻得像是在对枕头说话，但每一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学姐能不能帮我弄一下。”
“就一下吗？”莉亚此时倒是没有什么玩笑的意思，她看起来很认真，而且有点担心，“帕娜你的样子，恐怕不像是一下就能满足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她轻轻地拉开帕娜裙子在侧面的拉链，并在帕娜的配合下将它脱在床头，接着将那濡湿的内裤和裤袜一并褪了下来，然而那只内裤……与其说是濡湿，倒不如说是像从水里刚刚捞出来，甚至在离开那紧贴的耻丘时还拉出几条黏着的丝线，显然已经不是贴了一小会，而是挺长时间了。
内裤被脱下之后，帕娜的身体反应也非常自然地将双腿张开，露出更加狼藉不堪的 [X] ，光洁的耻丘上黏糊糊一片。
帕娜则是仰面躺着一声不吭地抱着枕头，将脑袋完全扎进枕头里，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为了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莉亚稍微看了一眼那 [X] 的状况，虽然那条肉缝仍然倔强地紧闭着，然而上面的 [X] 甚至已经被内裤蹭去了包皮，抑或是帕娜自己忍耐不住去触碰的时候剥掉的……都无所谓了，总之它完全裸露着，充血到胀红。
她仅是试探性地对着它轻轻吹了口气，帕娜便明显地抬了抬腰，大腿内侧的肉便也抖个不停……
“你看，帕娜……你的身体，简直焦渴得要命，如果我下手太轻，恐怕是不够的……但是放心，学姐不会把你弄坏的，如果第一次给学姐的手指，那也太不划算了！放心好了。”
……
莉亚没有立刻动手。
她先把自己睡裙的吊带彻底拉好，然后把散落在床边的几个化妆品收纳盒推到床头柜上，给床边腾出一块干净的区域。做完这些，她才重新坐回帕娜身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帕娜还攥着枕头边缘的手背上。
“小可爱，看着我。”
帕娜应声将枕头从自己脸上稍微挪开了一点。
她的眼角还挂着一点没干的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因为一直在咬而微微肿起。她看着莉亚——莉亚脸上没有平时那种带着点戏谑的笑意，她很认真，认真到帕娜有点害怕。
“如果你只是想要发泄一下，我可以帮你。就像上次在浴缸里那样——用手，或者用别的什么东西，让你释放出来，然后你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该干什么干什么。”
莉亚的拇指在帕娜的手背上轻轻拂过，“但如果你想要的是‘被弄坏’——如果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让学姐把你按在床上，把你弄到什么都想不起来，让你不用再想彩莺说的那些话，不用再想你身体里那些被绫濑留下的东西——”
她顿了顿，那双乌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帕娜。
“那我也可以……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今晚想要什么？因为现在的你——被彩莺刺激过、被绫濑留下的感觉折磨了一路、内裤湿透了的你——可能不太分得清什么是发泄，什么是伤害。我不想你明天早上醒来，想起今晚的事，然后不敢再踏进这间工作室。”
帕娜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把自己的手从莉亚的掌心下抽出来，反过来握住莉亚的手指。她的手指很凉，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却意外地坚定。
“学姐……我不只是想要简单的发泄……”
她的声音很轻，但迫切到她自己也没有完全意识到，“彩莺在那边用聊天的语气说我当时怎么吞下赫塔的 [X] 时，我的身体就开始有反应了。不是害怕——是兴奋。她越说，我就越湿，我当时差点就在她面前叫出声……不是尖叫，是——是那种声音。学姐你知道的。”
莉亚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听着，手指没有从帕娜的掌心里抽走。
“绫濑让我的身体变得——变得想要被弄坏。想要被人用力按住，想要被人从后面贯穿，想要被塞得满满的然后什么都想不起来。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我自己的欲望，还是她借给我的，但现在它就在那里，在我小腹里面，像一团火，怎么夹腿都压不下去。”
帕娜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是种更复杂的东西——羞耻、渴望、愤怒……或许还有些许期待。
“所以，学姐——”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莉亚的手拉到自己面前，将那只温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今晚不要把我当学妹……不，不用太温柔，快帮我弄灭它，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也不用太小心！弄坏了也没关系。”
莉亚低头看着她。
·
这一小段沉默的时间里，房间里只有通风口发出的细微嗡鸣，以及帕娜自己急促而浅的呼吸声。
然后莉亚把手从帕娜脸颊上移开，转而将帕娜往床中央轻轻推了一下，让她平躺在床垫上。帕娜顺从地仰面倒下，头落在枕头上，红发散开，像一滩被水浸泡过的枫叶。莉亚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开始解帕娜制服的纽扣。
“弄坏了也没关系——这话是你说的。”
莉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熟悉的戏谑，但那戏谑底下压着的东西，帕娜听出来了，是一种极其克制的温柔与专注，“不过弄坏就算了，今晚还是只用手指——但我会让你知道，光是用手指，也足够让你坏掉了……”
她解纽扣的动作不紧不慢，和她在社团里给模特做造型时的节奏一模一样——每一颗纽扣都得到了同等的注意力，每一寸被解开的布料都被她用手指仔细抚平。帕娜的制服衬衫被完全敞开之后，莉亚没有急着去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内衣布料。
她只是把手掌平贴在帕娜的肋骨两侧，感受着下方急促起伏的呼吸，然后用拇指沿着帕娜的腰线缓缓下滑。
“彩莺的那些话，让你湿成这样，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站在那间办公室里的人不是她，而是我？如果把你按在地板上的人是我，在你嘴里释放的也是我，而且学姐说不定还会比她做得更过分一点噢……那你会不会更听话一点？”
帕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张了张嘴，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的气音。莉亚的手指还在她腰间轻抚、勾画着什么，没有用力，却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了一下。
“会。”帕娜听到自己说。那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彻底红了。“如果是学姐……会。会更听话。”
莉亚没有再说话。她把帕娜的内衣向上推了推，让那层薄布刚好推到锁骨的位置，然后俯下身，将一个吻印在帕娜胸骨正中央——那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她心脏的正上方。
帕娜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猛烈到莉亚能通过嘴唇感受到那层薄薄皮肤下的搏动。
“好，那就听话——把眼睛闭上。”
帕娜闭上了眼睛。然后莉亚的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腰线向下移动。那动作极慢，每下滑一寸都会在帕娜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像是有什么冰凉而光滑的东西正沿着她的身体缓缓爬行。
当莉亚的指尖终于触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经被体液浸得黏腻不堪的皮肤时，帕娜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
·
“嘘。放松。夹那么紧我怎么进去？”
帕娜咬住下唇，但分开腿的举动并不艰难……或者说，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已经完全湿透了——
但莉亚的手指没有急着进入，依旧只是用指尖在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肉上撩拨着，过了好一会，才绕过那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 [X] 边缘，最后停在那颗早已从包皮中探出的、胀得发红的 [X] 上。
她只是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
帕娜的腰便猛地向上弹起，一声被压抑了太久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不像平时那个乖巧胆小的帕娜会发出的，更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终于咬断笼子门的、饥饿到发抖的小兽。
那双小手胡乱抓住身下的床单……
“这就对了。别忍着。你忍了一路了，再忍下去真的要坏掉了。”
莉亚压低嗓音，虽然温柔得让人沉溺，手上却丝毫没留情面。她的手指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那颗胀红的 [X] 上绕圈，力道不大，但频率极高，便如同一股股细小的电流正在从她指尖传导到帕娜身体的最深处。
帕娜的声音从低沉的呜咽变成了短促而破碎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连不成句子的哀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求莉亚停下来，还是求莉亚不要停。但她的身体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莉亚手指的动作，挺腰开腿……将那个最脆弱的、最渴望被触碰的点主动送到莉亚的手指下。
“差不多了。”
莉亚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然后将另一只手从帕娜腰间移开，探向床头柜的抽屉。她在抽屉里翻找了几秒，拿出一个什么东西。帕娜没有睁眼，但她听到了包装被撕开的声音，然后是某种凝胶被挤出来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然后她感觉到莉亚的手指抵住了她的入口。直接用了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指尖沾满了冰凉的、带着芦荟气味的润滑凝胶。帕娜的身体在那冰凉的触感下猛地收紧，但莉亚没有给她退缩的时间。
她的手指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推进——先是指尖，然后是第一个指节，然后是第二个。
帕娜感到自己的内壁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哪怕只是两根手指——在她已经被绫濑改写过的神经回路中引发了一连串连锁反应：她得小腹之中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似乎正主动地吸吮那两根正在侵入的手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莉亚的指节上轻轻咬合，在用身体记住它的形状。
“你里面真的好热。绫濑那家伙到底给你留了什么——光是用手指就能吸成这样，要是用别的——”莉亚的声音在帕娜耳边响起，但帕娜已经听不太清了……她的意识正在被从体内某个深处涌上来的感觉一点点淹没。
莉亚的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入口边缘，每一次进入都推进到两个指节完全没入，不过即便是这样的深度，在那条比较短浅的甬道中也已经十分抵近那层肉膜，所以她姑且还算是很小心依旧把握着某种分寸。
和她自己做任何事时的风格一致——精确、耐心。但当指尖在通道内壁上寻到那片略微凸起的区域、开始用指尖轻轻向上勾压时，帕娜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来。
“这里？还是再深一点？”莉亚的拇指还压在那颗胀红的 [X] 上，食指和中指则在她体内更深的位置画着圈，用指尖的侧面轻轻刮过每一寸她能够到的内壁。
·
帕娜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那些呻吟不再显得压抑和克制，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哀鸣的质感。
她的眼前开始出现一片模糊的光斑，不是真的看到了光，而是视觉皮层在被过载的神经信号轰炸下产生的幻觉。她能感觉到莉亚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搅动、分开，又并拢，而她的身体正以前所未有的顺从回应着每一个触碰。小腹深处那股纠缠了她半天的麻痒感，在莉亚指尖的攻势下，终于开始凝聚——凝聚成一股更强烈的、更集中的、即将决堤的压力。
“学姐……学姐……我、我要——”
“嗯。我知道。”
莉亚的手指猛然加速，拇指死死压住那颗胀红到极限的 [X] ，指尖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反复快速抠挖。
帕娜的身体猛地弹起——整个人，整个身体，从床垫上弹起来。她眼前那团光斑炸开成一片彻底的空白，有那么几秒，她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在哪里，不记得彩莺说了什么……似乎仅有那种决堤的、将她整个人淹没的空白。
她 [X] 了。
不是之前那种被绫濑的体感共享勾出来的、战战兢兢的、半推半就的边缘体验。稚嫩的 [X] 在莉亚的手指周围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更深处涌出，顺着莉亚的手掌一直流到手腕，浸湿了床单。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那声叫喊像是这具身体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将压抑了太久的某种东西全部倾泻了出去。
莉亚没有立刻抽出。
她让手指留在帕娜体内，感受着内壁仍在持续的、一阵一阵的微弱痉挛，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正从她的指缝间缓缓渗出，感受着帕娜的大腿内侧仍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她用另一只手将帕娜被汗水黏在额前的碎发拨开，低头看着她失神的脸。
“好了。现在告诉我——彩莺还说了什么？你刚才好像没太说完，现在没那么难受了，应该可以继续说了。”
帕娜仰面躺着，瞳孔还没能重新聚焦。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飘出来，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一口气，因为莉亚的手指还停在她体内，虽然已经不再抽动，但那残留的触感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觉到内壁在轻轻咬着那两根手指。 [X] 的余韵仍在体内一波接一波地荡漾，每一次她以为要平息了，但尚且稚嫩的 [X] 还在不停地痉挛。
“她还说……我可以升S级，期待在外院见到我。”
莉亚的手指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不是刻意的——只是帕娜说这句话时，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了一下。
“继续。她具体怎么说的。”
“她说我的条件很好，只要别在半路出什么差错，升入外院是迟早的事。但她说……S级也不是没可能。甚至她愿意稍微提供一点小小的协助……”
“怎么协助？”
“给我在终端留了一条讯息。不是她亲自发的——应该是她的经纪公司或者经纪人操作的。说彩莺有这次慰问演出挑选临时助演的权利，应该是本来就在这次内院的慰问演出中，有让一些学员崭露头角的空间……”
莉亚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把手指从帕娜体内抽出来——帕娜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失落的喘息， [X] 被撑开过的入口还在微微翕张，甚至抽出的瞬间她的身体还不满地抖了抖。
莉亚把沾满体液的手在床边那块早就被弄湿的毛巾上擦了擦，然后躺到帕娜身边，把人往自己怀里拢了拢。
·
“给我看看那条讯息。”莉亚开口道。
帕娜在终端里翻了几下，把那条讯息投到床头柜上方的小型全息屏上。蓝色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起，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出来。讯息的措辞很正式——正式到帕娜第一次读的时候差点以为这真的只是一份普通的演出协助邀请。
它提到了彩莺这个挑选临时助演的权利，并且强调这个曝光机会十分宝贵，以及一个“意向签约”的条款。
意向签约的对象是一家事务所——它在讯息里被简单地标注为彩莺和虹莺挂名的小型事务所，成立时间不到两年，旗下的成名艺人只有她们姐妹两人。讯息的措辞很谨慎，用的是“意向签约”而非“正式签约”，用的是“合作机会”而非“雇佣关系”，但这些措辞底下藏着的逻辑，莉亚一眼就看穿了。
“这家事务所——我没听说过。但之前在论坛的经纪系板块里看到有人提过一嘴。说是彩莺和虹莺从原来的大型事务所独立出来之后自己挂名成立的，运营基本上还是靠原来那家公司在背后撑着，但名义上是独立的。这种倒是很常见——
偶像红了之后，原来的事务所会帮她成立一家挂名的子公司，表面上是为了给偶像更多自主权，实际上是为了把风险分摊出去。”
她在帕娜的终端上划了几下，调出论坛上几条相关的帖子。帖子里的讨论很零碎，还有一条已经被删除的帖子只留下一行灰色的提示——“该内容因涉及未公开的商业信息已被移除”。
“她说可以帮你升S级。途径是什么？”莉亚把全息屏关掉，重新躺回帕娜身边。
“就是这次慰问演出的临时助演。讯息里说，被选中的学员可以在演出当天上台参与一个互动环节，和彩莺同台表演一小段。这个环节是全程录播的，会在学院内部的频道和外部几个平台上播出。如果我表现得好——
等到意向合约签了之后，事务所会向学院提交一份推荐函，推荐函会进入评级委员会的审议流程。”
帕娜顿了顿，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说这不算什么大事——‘只是顺手推一下’。虽然还需要我在内院其他方面的努力和运作，但这应该能帮我省不小的力气。”
“顺手推一下……是啊，提升评级当然没那么简单……”
莉亚的语气很平淡，但帕娜能感觉到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她并不认为彩莺做的事情十分友善。
“但她在你身上会得到什么？事务所签一个还没毕业的内院学员，光是培养成本就要预付一大笔信用点。那事务所不会做亏本的买卖，虽然这估计也就是彩莺很小的一个商业合作……她毕竟也就是随便找个人上台表演，这机会给谁她也不太在乎。”
帕娜用指尖在床单织物表面来回摩挲，似乎也相当举棋不定。
“我不太清楚。”
“那我建议你去问问叶卡……跟这样小事务所的交易，尤其需要小心。特别是她对你并无善意的情况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