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动求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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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若葉の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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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3 08:42:54
冰冷的空气瞬间裹住全身,沈星的脸“唰”地一下就烧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胸口。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赤裸地站在别人面前过。可现在,灯这么亮,镜子这么清楚,红姐和张妈的目光就这么直白地落在她身上,从脸到脖子,到胸口,到腰,到腿,每一寸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下意识想弓起背,想抬手挡住自己,可胳膊被牢牢绑在背后,动都动不了,只能这么直挺挺地站着,所有的羞耻和无处可藏的窘迫,混着一股陌生又强烈到让她腿软的 [X] ,瞬间从小腹炸开,窜遍了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发烫,能感觉到下面不受控制地湿了,她死死咬着唇,把快要漏出来的呜咽咬碎在嘴里,眼眶都憋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张妈的手很粗糙,带着常年干粗活的薄茧,从她的肩膀开始往下摸,摸过胳膊,摸过肋弓,摸过腰侧,摸过大腿根,每一寸皮肤被碰到的地方,都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肌肉控制不住地绷紧。张妈的手法很专业,没漏过任何一个能藏东西的地方,甚至捏了捏她的胸,又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拍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差点站不稳。
“身材倒是不错。”张妈哼了一声,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屁股挺翘,以后绑股绳肯定好看。皮肤也细,就是不经勒,绑的时候注意点,别磨破了感染,死了还得费力气埋。”
红姐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笑:“我刚才绑她手腕的时候就发现了,皮肤嫩得很,稍微用点力就红一片,看着就欠收拾。”
两个人就这么当着她的面,像讨论一件货物一样讨论着她的身体,讨论着以后要怎么绑她。沈星低着头,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赤裸的胸口上,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张妈刚才拍过的地方,还在发烫,下面湿得更厉害了,顺着腿根往下滑了一点,她赶紧悄悄并拢腿,生怕被她们看见。
搜完身,张妈扔过来一套战俘服:“换上。”
粗布的短衣短裤,洗得发白,薄得几乎透光,上衣刚能遮住胸口,裤子刚到大腿根,一走路就往上窜。沈星还是没法自己穿,红姐帮她套上去,因为胳膊被绑在背后,衣服的前襟被扯得紧紧的,刚好贴在身上,胸口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凸了出来,布料蹭过顶端,敏感得她又抖了一下。
“好了,松路上的绑绳,上入营拘束。”张妈搬过来一个矮凳,“跪下,背对着我。”
红姐解开她后颈的死结,把小臂上的麻绳一圈一圈拆下来,血液瞬间涌回胳膊,涨得又麻又痒,沈星刚想活动一下手腕,就被张妈按住了肩膀:“跪好,别动。入营拘束是规矩,每个新人都要戴三天,让你们好好懂懂战俘营的规矩,别想着耍花招。”
沈星老老实实地跪在矮凳前面,背对着张妈,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入营拘束是什么,改法则的时候她特意加进去的,所有新战俘必须戴的标准套装——全身紧缚、脚镣、口球,三天之内除了吃饭如厕,一律不得解开。
她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张妈拿过一根手腕粗的新麻绳,在手里捋顺了,绳头从她颈后绕过来,先在她脖子上松松绕了一圈,打了个不会勒到气管的活结,然后把两股绳顺着肩膀拉到前面,在她左右胸口的下缘各绕了一个绳环,收紧,刚好卡在胸型最饱满的位置。
“挺胸。”张妈在她背后拍了一下。
沈星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胸,两个绳环瞬间就收紧了,深深嵌进软肉里,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刚出口就赶紧咬住了唇。
张妈没停,把绳头拉回背后,顺着她的肋弓开始一圈一圈往下缠,从胸下一直缠到腰腹,一共四圈,每缠一圈就用力收一次,绳子像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勒进她的皮肤里,把她的腰线勒得清清楚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麻丝的纹理,能感觉到绳子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呼吸,胸口的绳环就会往上蹭一点,刚好蹭过最敏感的顶端,麻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窜,窜得她指尖都在发麻。
缠到第四圈的时候,张妈把绳头收在她肚脐下方,打了个牢牢的死结,然后又分出两股绳,从腰侧往下绕,绕过大腿根,在最敏感的位置交叉,再绕回腰上的主结,用力一收。
股绳卡进去的那一刻,沈星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腿瞬间就软了,要不是张妈在后面扶了她一把,直接就栽在了地上。她死死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疼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还是压不住喉咙里漏出来的呜咽声。
她以前自己绑股绳,从来不敢绑这么紧,最多轻轻搭在上面,稍微有点感觉就停了,怕太明显,怕自己控制不住。可现在不一样,是别人绑的,是“规矩”要求的,名正言顺的紧,紧到绳子完全嵌进了软肉里,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腿,只要她呼吸稍微重一点,绳子就会狠狠蹭过那个地方,每一下都精准得要命,躲都躲不开,只能受着。
“还挺敏感。”张妈在后面笑了一声,拍了拍她腰上的绳结,“这样就对了,三天下来,保证你什么脾气都没了。”
沈星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绳子。薄透的战俘服根本挡不住任何痕迹,粗麻绳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到大腿根,勒出一道一道深深的红痕,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像一件被精心捆扎好的礼物,只等着别人来拆。
她偷偷抬眼瞟了一下墙上的镜子,镜子里的人她几乎都认不出来了:头发乱蓬蓬的,脸通红,眼里全是水汽,嘴唇被咬得又红又肿,浑身被绳子绑得清清楚楚,胸被绳环托得高高的,腰被勒得细细的,腿根的绳痕若隐若现,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摆布的俘虏样子。
“起来,戴脚镣。”红姐递过来一副铁脚镣,不大,刚好能把两个脚踝的距离锁在一拳宽,“戴着,习惯习惯,以后干活走路都得戴。”
冰凉的铁圈扣在脚踝上,“咔哒”一声锁死,重量顺着骨头往下沉,和麻绳的粗糙温暖形成了诡异的反差。沈星试着站起来,刚走了一步,脚镣就发出“哗啦”一声脆响,步子迈不大,只能小步小步地挪,每走一步,大腿根的股绳就跟着蹭一下,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桌子,才没又软下去。
最后是口球。
红姐拿了个中号的软硅胶口球,带透气孔,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往上抬:“张嘴。”
沈星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心里又期待又怕,期待了十年的东西真的到了眼前,她反而有点慌。
“躲什么?”红姐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戴上这个,你这倔脾气就没法乱骂人了,省得惹事。乖,张嘴。”
沈星看着她手里的口球,心脏狂跳,慢慢张开了嘴。
硅胶口球塞进来的那一刻,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舌尖被压得动弹不得,口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只能下意识地往下咽,咽的时候喉咙动一下,胸口的绳环就跟着动一下,股绳也跟着蹭一下,连锁反应一样,她又浑身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软乎乎的呜咽。
红姐把口球的带子在她脑后系紧,刚好压住她散下来的头发,拽了拽,确认不会掉,才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这样就对了。”
沈星试着动了动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口水越积越多,顺着口球的边缘往下渗,有几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胸口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想抬手擦,手根本动不了,只能任由口水往下流,羞耻得快要晕过去,身体却又诚实地因为这份羞耻, [X] 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张妈把她的档案往桌上一拍,对着红姐说:“入营拘束七十二小时,期间每天放风两次,如厕统一时间,不许松绑。这丫头敏感得很,看紧点,别出什么事。”
“知道了。”红姐牵起她腰上的绳结,拽了一下,“走了,送你去该去的地方。”
沈星被她拽着,一步一步挪出登记处,脚镣哗啦哗啦地响,口球里的口水不停地往下咽,身上的每一寸绳子都在不停地起作用,每走一步都是煎熬,每走一步又都是极致的享受。她被牵着穿过战俘营的院子,院子里还亮着灯,有不少还没睡的战俘趴在牢房的铁栏杆上往外看,目光全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清清楚楚的绳痕上,落在她塞着口球不断流口水的嘴上。
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脸颊通红。
她被关进了最里面的一间集体牢房,通铺,连她一共六个女战俘,都是新人。红姐把她腰上的绳子系在墙角的铁环上,拍了拍她的脸:“老实待着,明天早上六点集合,给你们立规矩。”说完就锁上门走了。
牢房里很安静,其他五个战俘有的在哭,有的在发呆,只有沈星被绑在墙角,保持着龟甲缚的姿势,动都没法大动。她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全身的绳子还在持续不断地发挥作用。
呼吸一下,胸口的绳环就勒紧一下,蹭一下;稍微动一下腿,股绳就狠狠蹭一下,麻意顺着骨头缝往外钻;口球里的口水永远咽不完,咽一次就带动全身的绳子动一次,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X]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从来没有断过,只是有时候轻有时候重,把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冲散。
旁边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战俘挪了过来,小声安慰她:“妹子,新来的吧?别害怕,入营拘束都是这样的,忍三天就过去了,张妈她们下手有分寸,不会真伤了你的,忍忍就习惯了。”
沈星抬起头,嘴里塞着口球,只能对着她呜呜了两声,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起来又可怜又委屈。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一点都不害怕,一点都不想忍。
她想起了法则第四条,战俘可以自愿申请更高级别的拘束待遇。
等这三天过了,她第一件事就是去申请,要长期戴口球,只有吃饭和如厕的时候才能摘;要每天都绑股绳,里面还要放 [X] ,调到最低档,走路的时候一直震,震到她腿软;要申请每周一次的公开游行,绑成最紧的驷马缚,用推车推着走,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还要申请戴木枷,申请戴乳夹,申请晚上睡觉的时候也要绑着手脚,申请……
她越想越兴奋,稍微挪了一下腿,股绳又狠狠蹭了一下,加上之前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的 [X] ,终于到了临界点。
她死死绷着腿,后背紧紧抵着墙,咬着口里的硅胶球,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闷哼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呜的声响, [X] 从尾椎骨炸开,瞬间蹿到了头顶,眼前一片发白,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墙角,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喘气,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的。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缓过来,浑身都是软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口球里的口水早就流湿了胸口的一大片衣服,身上的绳子还是勒得紧紧的,没有半点放松。
她看着牢房铁栏杆外面灰蒙蒙的天,听着旁边战俘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沈星真的死了,死在了半个月前的那场大火里,死在了所有人的记忆里。
从今天起,活着的只有小星。
一个心甘情愿被绑在这里,永远都不想逃的,普通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