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没有再说下去，她转身，朝房间更深处走去。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身上的浅色连衣裙像水一样流动，一寸一寸褪去，露出下面那层黑色的壳。那层胶衣贴着皮肤，泛着温润的光，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没有一丝缝隙。她走路的姿态没有变，步伐还是那样标准，但那层壳在昏黄的灯光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刚被擦拭过的器物。

房间里的男人们看见了她。

先是一个靠得最近的，他正握着 [X] 抵在墙上一具框架里的女人身上。看见小美，他的手停住了，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他们放下手里的玩具，放下正在玩弄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直起腰，目光全部落在小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