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顾叔说，要带她出去走走。

她说好。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男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习惯说"好"的。那天晚上她照例去金屋，进门，跪坐问好，换犬装，跪在软垫上，等他泡茶。一切都跟平时一样。直到天全黑了，茶凉了第三泡，顾叔才放下茶杯，说出那句话。她当时正跪坐在软垫上喝茶，听见这话，愣了一下。出去？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脖颈上的项圈，胸前的乳夹铃铛，身后的尾巴，手上的爪套。这副样子，怎么出去？她甚至已经习惯在屋子里这样穿了，出了这扇门，她又是那个校花，那个走哪儿都发着光的人。这两个人，怎么都叠不到一起去。顾叔没有多解释，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件大衣，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