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三年级，刚晋升霞染。你在蔷薇观察课上盯着我看了整整二十分钟，被你的教官警告了两次。你以为我没注意到，但我的察言观色训练已经达到洞微级——我能看穿任何人的伪装。而你当时那种眼神，根本不需要洞微级。”

　　塞西莉亚没有说话。她的面纱下，脸颊红透了。

　　“所以后来你被选拔为首席女仆时，我没有任何犹豫就选择了你。”薇奥莱特在私语中轻笑，“不是因为你是那一届最优秀的蕊园毕业生——虽然你确实是。是因为那个傻站在蔷薇回廊边上，被教官警告了两次还在偷偷看我的见习女仆。她的眼睛，是我见过的最真诚的眼睛。”

　　“小姐……”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问过我很多次，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