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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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16 23:07:41
那些让魔法师沦为无肢人偶却又束手无策的道具,在我这完全不值一提。
我操控体内那些彻底乳胶化的魔力,便轻松破坏这些带有空间截断技术的金属环。我又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了,它们重新出现在四肢的欠损部位任由我的调动。
紧接着,我在心中默念着那些古老晦涩的咒语,将这身庞大的乳胶之海慢慢吸收进这层包裹着肉体的乳胶流体。
随着海平面的下降,自己体内能够调动的魔力也在稳步上升,等到乳胶之海下降大半后,我终于能通过扭曲的水面看到外面世界到底是何种模样。
那依旧是自己先前所待在的地牢,是被莉莉丝称为深渊的地方。
不过等到我彻底吸收完毕这层乳胶之海,却发现自己自己所在的地方却是仅能容纳几人并排躺着的空池子,远非自己先前沉入海底时所看到的那般浩瀚。
看起来这片池子也被莉莉丝赋予了空间折叠的魔法,才能容纳那如此庞大的池水吧?
也不知道自己距离被丢进这个乳胶池子里过去了多久。
二十年?五十年?还是更久呢?
莉莉丝她现在还好吗?是否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我可是记着她亲口说出自己不希望成为永生的怪物呢。
希望没有走上那条永生道路的她还活着,不要让我复仇的执念落了空。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脚尖轻轻一点,离开这间空荡荡的池子,顺着昔日来时路朝地牢另一端前进。
在没有浮力的支撑后,我感觉自己的身体沉异常沉重,每走上一步都能感觉到随着身体扭动时,那些粗粝的玩具牵扯体内 [X] 带来的猛烈刺激,我的肉体正在遭受玩具们不间断的肆意侵犯。
我走到哪,脚下的 [X] 就流淌到哪儿。
“呜……❤️”
“咕呜……❤️”
好难受呜……
不时有着饱含媚态的呻吟从自己的喉间一点点溢出,为这孤寂的地牢染上一点点属于活物的气息。
长时间未经任何运动的肉体甚至无法支撑自进行长时间行走的动作,不断划过乳胶皮肤的空气就像是无数看不见的羽毛搔弄着自己,进一步削弱自己的力气。
在身上的淫纹无法对肉体敏感度加以限制后,基本我每走上几步,这具用淫乱来称呼也不为过的敏感身体便会不情不愿地去往一阵小 [X] 。
很快,腿软的不像话的我便搀扶着栏杆倒在地上,那对沉重的胸部随着胸口的起伏晃动个我一阵眼晕,不断从嘴边发出大口的喘息。
“哈……哈啊……”
现在的我就连行走似乎都成为了一种难题呢。
要是继续靠着自己的肉体走出这间地牢,也许走到明天都走不完吧?
望着眼前黑黢黢的地牢景象,我再一次试着从地面站起。
但这一次,自己所依托的却并非自己无力的肉体,而是通过附着在自己身体外层的乳胶操控身体进行迈步。
我仿照着莉莉丝先前操控我身体的方式,将自己当成有着无数条丝线操控的人偶对待。
只是这一次操控人偶的人变成了我自己。
接下去的步伐变得无比优雅甚至于完美。无论是双腿迈开的幅度,还是落地时的声响都是分毫不差,简直就像是一只真正意义上的人偶。
这样很好,
自己每走上一步,便在这冰冷的地板上留下湿哒哒的足印,不时有着流淌的乳胶从自己身上掉落,随后又重新钻回进自己的身体。
那份奇妙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丝微弱的低吟。
我一路走,一路思考着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为什么在我苏醒后到现在也没有听到那些耳熟能详的美少女声音呢?那些就算嘴巴被堵的死死的也会发出奇怪声音的美少女们到底都去了哪了呢?
比如喵哈哈哈,嘿嘿嘿哈一类的奇怪声音,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有一点影子呢?
我现在所能听到的只有自己乳胶赤足踩在地面上不时传来的哒哒声以及自己沉重而冗长的呼吸声。
她们是被莉莉丝搬走到其他地方了?还是被莉莉丝低价出售卖给其他人了呢?总不能是因为在他们身上静止的时间重新流淌,为寿命将至的她们带来名为死亡的惩罚吧?
思来想去,我觉得应该是第一种可能性比较大。
但如果答案是第三种的话,未免也太可怕了。
这样想着的我很快便来到地牢的深水区。
在我的视线中,原本娇声艳艳的地牢此刻却空无一人,每一个为自己带来欢乐的藏品们现在都已经不见踪影,只有几只小蜘蛛在这里结网安居,告诉我其实自己并没有那么孤单。
也就是说,一直以来被困在这间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我像是一具被人玩腻后便无人问津的人偶,就这样被莉莉丝遗弃在这儿,却永远不得安宁。
突然自己的心底泛起一阵悲凉。
但紧随而来的便是直冲我天灵盖的无名火,让我恨不能立刻去找莉莉丝复仇。
地牢的大门就在我的眼前,哪怕施加诸多厚重的封印,但想要破开封印对我来说也并不困难。
不过……用着这团浑身被液态乳胶包裹的样子去复仇可不好。
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自己能恢复人类的模样去见到她,用她最擅长的乳胶魔法送她去死。
不过想要将这团流动的乳胶变回真正的乳胶衣却有些麻烦,我需要将自己不时溢出的庞大魔力重新压制到自己足以彻底掌控的水平。。
为了做到这件事,我又在这废弃的地牢里不断寻找着,花了不少的时间才找到合适的禁魔材料。
我将它重新炼制成能够稍微限制我魔力的禁魔项圈。
没有任何犹豫,这枚带有多道禁魔符文的项圈便箍在我的脖颈上。
冰凉的项圈严丝合缝地贴合住我炽热的脖颈肌肤,并抹去任何存在的接缝。原本在身体内外不断流淌的液体乳胶正在转化成固态的黑色乳胶衣,就连包裹着自己整个脑袋抹去面容的乳胶也因为项圈的限制一点点退回到自己脖子以下的部分。
我感受填满呼吸道与整个口腔深处的乳胶正在一点点剥离身体,直到它们彻底离开我的身体收缩回身上这层散发着淫靡光泽的黑色乳胶肌肤上。
时隔不知道多少年岁,我终于让自己的面容脱离乳胶的包裹,重新呼吸到带着淡淡乳胶气息的空气。
“咳咳咳咳!!哈……喵哈哈哈!!”
终于……终于能呼吸了!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欢呼。
因为自己太久没有呼吸到外界空气的缘故,那些带着微量元素的空气对我来说便如同一记毒药,不停灼烧着自己依旧被乳胶包裹的肺部,那种强烈的灼烧感我不断发出痛苦的呻吟。
但在这一刻,我却是无比喜悦。
因为我终于能以着人类的姿态重新活了过来,而非以着某人奴隶的身份继续苟活于世。
即便现在的自己舌头依旧被乳胶包裹无法品尝到任何味道,即便现在的自己所能嗅到的也只能是带着淡淡乳胶气味的空气。但也要比以往沉沦在黑暗之海中饱受多少的痛苦不知好上多少。
只可惜即便自己能自由操控身上这层黑色的乳胶,但是自己却无法调度体内那些由法杖重构深埋在的玩具。它们在通过那些恶毒精巧的装置锚定在我身体内部后,自己暂时没有任何将它们从体内取下的办法。
我刚刚试了试将那根塞满花径的假 [X] 从身体里取出,结果便因为触发到玩具自带的惩罚机制被欺负得死去活来, 现在自己脆弱的花径与 [X] 根本无法承受体内这两个庞然大物的蹂躏。
我退求其次试着取出卡在体内的根细长 [X] 塞,但是脆弱的尿穴受到珠串刺激的痛苦进一步放大自己无比强烈的尿意,但彻底被封死的尿穴无法排出任何液体,我不断捶打着自己小腹却也无济于事。
至于那根贯通了自己整个体内的珠串塞子,无论自己试着从哪边开始拉扯,它都卡住我的体内纹丝未动,但它只是在受到牵扯时稍微扭动一下,同一时间受到全方位侵犯的 [X] 涌现的过激 [X] 几乎要将我再次弄得昏死过去。
对于以往能动用多种魔法的我来说,破坏那些锚定在体内的装置取下玩具并不困难,反倒是现在更加强大的自己却因为魔法的单一性对这些玩具束手无策。
即便自己成为恶魔也有不能做到的事情。
一想到这,先前的那股喜悦便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总之……还是看看现在的自己到底变成怎么样了吧!
我升起一面等身大小的落地镜,带着少许忐忑的心情一点点迈步走向镜子,让自己的身体久违地重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
我看见镜子里的自己与往昔记忆中的模样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出现在镜中的少女肌肤依旧如初冬的雪般白皙,她黑眸黑发,浑身只穿着一件包裹全身的黑色胶衣。
此刻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露出同样被乳胶包裹的漆黑贝齿,一根几乎将她口腔空间彻底填满的粗硕口塞让她一点话语也无法发出,只能发出一些破碎而杂乱的音节。
少女曾经那头如雪般纯净的丝滑长发通体染上乳胶的漆黑,带给人一种极度危险与诡异的气息。
但乳胶对身体的改造并不仅限于此。原本那双赤色的双眼也因为乳胶的长时间侵蚀变成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那种带着点少女气息的面容虽然没有因为时间产生任何变化,但却因为自己此刻的神态与不时爬上脸颊的黑色乳胶透露着一股妩媚色情的气息。
在她脑袋以下连同脖颈在内的全部身体都完全包裹在一层纤薄的黑色乳胶当中,甚至就连少女手指与足趾的模样都通过这层乳胶分毫毕现地描绘出来。
它们将原本便堪称诱人的身材重新塑形变得更加完美,就像是一尊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自己的胸部无疑变得比自己记忆中的更加挺翘丰硕,腰肢却在乳胶的收束下变得比以往更加纤细,至于自己同样发情的挺翘乳首与肚脐的模样也被这层乳胶重新包裹并勾勒出原本的姿态。
再将视线往下望去,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此刻似乎呈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道散发着粉色光芒的淫纹垂落在自己的耻骨中央,与这层通体漆黑的乳胶肌肤形成视觉上的鲜明对比。
至于自己双腿之间的区域,矗立在那的玩具底座掩盖自身原本性器的模样,转而给人十足的畅想空间,让人调动十足的想象力去想象这具诱人的乳胶身躯内容纳着何等的庞然大物。
不过想必谁都无法想象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景象要比每个人想象的更加色情吧?
体内的每处甬道都被乳胶彻底包裹勾勒,再被那些粗达到过分的玩具彻底填满,就连自己挺翘的乳首也是被乳棒 [X] 敏感乳穴后重新伪装的伪物,甚至于体内的甬道也被一根数米长的塞子彻底贯通塞满,且没有任何能让自己取下的余地。
正是它们的存在的存在,才让这具身体的色情浓度来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此外,我注意到这层乳胶越是靠近自己的脑袋,它们便呈现出越强的活性、等到靠近自己脖颈位置的时候,原本是固态的胶衣便再次转化成液态,争先恐后地朝着面部爬来。
如果不是禁魔项圈压制着它们的活力,这团不断朝着面部覆盖却又继续跌落的液态乳胶便会将身为宿主的我彻底包裹。
但就算这样,对包裹全身有着强烈执念的乳胶还是爬满了自己小半张脸随后又继续跌落下去。
乳胶会毫不留情地包裹着宿主的一切肌肤与内部。
这是身为宿主的我也无力改变的本能。
上一次这么照镜子的时候似乎还得追溯到自己居住在高塔的时候,那时候的我还是一位被所有人都敬畏的大魔法师,那时候只是穿着居家服和丝袜的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下一次照镜子会是在难以计算时间的若干年后,就连自己的模样也发生天差地别的大变化吧?
过去那个熟悉的大魔法师已经彻底回不来了,现在的她只是有着相似容貌的人形恶魔。
我在心底轻轻一叹。
不过自己无论变成什么模样,都无法减轻对莉莉丝复仇的渴望就是了。
我朝着地牢的门伸出手,无数自体外伸出的乳胶便化作最为锋利的长矛贯穿那道厚重的大门,将足以阻挡大魔法师的禁制彻底搅碎。
时隔多年,我再一次见到了地牢外的阳光,它依旧是那么刺眼,令许久没有见到这刺眼阳光的我下意识眯起双眼。
曾经的我对这片阳光避之不及,害怕它会将我的一切彻底融化。但这一次,我要让自己光明正大地沐浴在阳光下行走,而不是躲在阴暗洞穴里见到阳光便痛苦的蝙蝠。
我懒得伪装自己此刻的模样,带着这具浑身被包裹在黑色乳胶不着一缕踏入外面的世界。
现在的我并不介意人们看到自己这副诱人的色情躯体,因为那些所有对我图谋不轨的人都会迎接名为死亡的命运。
在自己离开地牢的刹那,我的大脑便感知到浩如烟海的庞大讯息,一时之间我竟然有些难以承受。
“呜!”
我一边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边接受这份庞大的信息源头。
现在是帝国里二零八六年,距离我被封印在地牢沉沦的日期已经五十余年,距离自己潜入帝国的时间更是有着超过七十年的漫长跨度。
不知不觉间,我在帝国所待的日子已经远远超过自己身为魔法师时的短暂人生,
现在的我也成为了一位不折不扣的老太太了呢。
我在心底有些自嘲地笑道。
只是自己的身体依旧维持在记忆中的少女状态,岁月无法在我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但时间无法改变我,不代表它无法改变其他事情。
我突然有些担心起莉莉丝的安危来。
即便是莉莉丝有着乳胶的制约与保护,但没有使用永生魔法的她真的能活到现在吗?时隔五十年,我真的还能见到她吗?真的还有机会完成复仇吗?
现在的我大概是最希望她还活着的人,我甚至她借着研究我的成果用永生魔法继续维持自己的生命。如此矛盾的心态让我感到相当别扭。
等到自己感受到远处微弱却又熟悉的魔力波动时,才能稍稍安下心来。
莉莉丝……她还活着。
这就行了。
哪怕莉莉丝已经是帝国的实际掌权者,但她还住在那间带给自己无穷苦涩回忆的宅邸。
我继续沿着宅邸的方向一路走去,在进入到闹市区的时候,人们便纷纷注意到了我的存在,他们放下手中的工作,不加掩饰地朝我投来灼热的视线,像是对待一位不着片缕衣物的可悲奴隶那样,将我这具包裹在乳胶之下的诱人身躯扫视了一遍。
我无视蝼蚁们的目光,继续朝着莉莉丝的方向前进。
没过多久,便着许多不长眼的人朝我围了上来,将我当成从某位贵族手中逃跑的可怜奴隶,打算对我图谋不轨。
“小妹妹打算去哪呀?要不先陪我玩玩吧?”
我并没有理会为首之人的声音,而是扫视着四周,将他们此刻的神态尽收眼底。
他们靠得更近了,但这群瞎了眼的人似乎依旧没有认出我曾经的身份。
不过也是,自己上一次出现在帝国的街区还得是几十年前莉莉丝牵着我出门时候的事情,那时候这群家伙根本都没出生呢。
除了莉莉丝,大概是没有人记得那个佩戴着人偶头壳的我了,甚至就连我的存在似乎也因为时间的流逝彻底被人遗忘。
我在心底轻轻一叹,深吸一口气。过了半晌,才借着这件项圈发出美妙的女声。
“请问莉莉丝大人所在的地方怎么走呀?我找她有一些事情喔。”
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我的声音并不像投入湖泊的一块石子,而像是一颗炸弹,立刻引爆了他们此刻的情绪。
“莉莉丝大人……?!天呐!你居然敢直呼她的名讳!你可知道这在帝国可是死罪?!现在的你已经没救了!”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奴隶!不想被告密的话就好好用你的肉体侍奉我们几个吧!”
“是啊!我听闻乳胶人偶的肉体可是一等一的棒,尤其还是像你这种给自己身体里塞满玩具的家伙,露在外面的底座简直就是勾引我们把它们拔出来!想必你的身体一定比其他人偶更加出色吧!”
“我已经迫不及——呃啊!”
有人还想说些什么,但一根漆黑的长矛已经彻底贯穿他的咽喉。
“你说什么来着?我有点听不清喔。”
我歪着脑袋,望着他那种惊恐的表情。
他的嘴巴张合半天,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鲜血不断从他的伤口里大量涌出。
周围的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很显然他们没有预料到一个看起来柔弱无力的人偶会突然暴起杀人。
很快对我抱有最大恶意的人彻底死亡,然后便是我先前所提到的那样,所有觊觎我的人都死了。
那些人先前对我视线中的贪婪都已变成对死亡的恐惧,他们苦苦哀求却也逃不过名为死亡的命运。
要是他们真的抱有敬意,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
顿时间,那些围观着我的人们也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像是用看着物品的眼光那样看着我了。
我随手抛下一具尸体,继续朝着莉莉丝所在的地方走去,很快便遇到了来自帝国军队的阻拦。
看着这群不堪一击的士兵们,我再次有些疑惑。
奇怪……莉莉丝应该能感知到我的出现才是,为什么她要派出这些不堪一击的杂鱼阻止我呢?
她非得让其他人送死吗?还是说这只是单纯的试探?
即便是士兵最坚固的铠甲也无法挡住长矛的攻击。
这些从我体内延伸出的乳胶化作长矛可达数百米,像是穿糖葫芦那般把士兵高高串起然后砸向地面。
他们甚至连任何惨叫都无法发出便彻底陷入死亡。
有人试图召唤巨大的火球砸我,那无疑是来自大魔法师的手笔。
但乳胶自动化作的防护罩为我挡下这次攻击,重重的爆炸产生热浪席卷整片战场,所有避之不及的人都被那股巨大的冲击波彻底掀飞。
真是讽刺,以往被我所厌恶的乳胶在这时却是自己最得力的助手。
“虽然同为大魔法师,但你实在太弱了……”
我朝着魔法师的方向轻轻一指,一根细长的利箭便穿透了数百倍大小于此的火球刺向那位大魔法师。
“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随后生死不明。
“就算派人来阻挡我,也不应该是这种一击就倒的货色。莉莉丝,难道你因为时间的流逝彻底老糊涂了吗?”
我朝着远方发出质问,随手刺死了几个不长眼的士兵,
战场上,他们恨我,怕我,但唯独无法挡住我。
我就这样一路踩着帝国士兵的鲜血靠近莉莉丝所在的位置。
不过,就在我以为自己会 [X] 更多士兵的时候,那些阻拦着我军队却突然散去,他们站在道路的两侧,敞开一条让我通往莉莉丝宅邸的道路。
大概是莉莉丝在试探后,发现他们无法拦着我吧?
我摇了摇头,并没有多想。
在无人对我进行阻拦后,很快我便走到莉莉丝所在的宅邸。
我操控着乳胶掀开府邸大门,朝着里面大喊。
“莉莉丝你这混蛋,还活着吗?”
过了半晌,我便听到来自府邸深处微弱的回应。
“还活得好好呢,勿念!”
我会心一笑,迎着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向前走去。
随着脚步的前进,我注意到这里的一切家具与装饰都维持着我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的缘故显得极其陈旧,并染上厚厚的尘埃。
这是一片褪去色彩的记忆之地。
没过多久儿,我便走进一间陈旧的卧室。
在那儿,我看到除老师外另一位令自己挂念的家伙。当然,这里的挂念指的是恨不能亲手 [X] 她的那种观念。
一个浑身上下包裹在肉色乳胶的人偶女体——莉莉丝
她这不过端坐在沙发上,她那副微笑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和自己记忆中的那般欠揍。
这样很好,她越耐揍,越能发泄我心中的怒火。
不过,站在卧室门口的我就这样望着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作为自己复仇的开场白。我们两个浑身包裹在乳胶里的人偶就这样大眼瞪小眼,过了半天也没一句话蹦出来。
在最后,还是看不下去的莉莉丝率先开口打招呼。
“你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你头懒猪真的会永远睡在那呢。”
我毫不留情地回了她一句。
“你才是懒猪。”
“坐吧,我们先叙叙旧,再考虑别的事情吧。”
我有些惊讶,但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坐在她的身边。现在的我们看起来不像是生死大敌,反倒像是一对久别重逢的故友。
“听起来,你好像知道我一定会从那里出来一样。”
莉莉丝没有立刻回我,她低着头,那双一成不变的空洞双眼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第一次见到我,是在七十多年前吧?那时候的我才三十岁,而你更是个只有二十多出头的小家伙。就是我伪装成使者把你骗得团团转呢,还签上这个牢不可破的奴隶契约呢。”
我的心头微微一颤,思绪跟着她一块回到了一个改变我人生轨迹的早晨。
假如自己没有被她骗出高塔的话,也许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了。
不……不对……
假如自己没有离开高塔沉沦在帝国,便无法意识到这朵灵魂之花的妙用,更无法完成与老师的时空闭环。
所以自己受骗走出高塔会是必然,即便没有莉莉丝伪装成的王国使者又骗我,也会有其他存在将我骗出高塔。
我抬起头,问道。
“你说了这么多是想表达什么?是想让我念旧情让你免于死亡吗?”
“别急嘛,我知道我逃不了。我说这些其实只是想表达一件事。”
“什么事情?”
“我已经很老很老了,即便是古德拜死的时候也才九十余岁,而我已经度过了超过一百个交替的春秋,我是帝国有记载以来最为长寿的那几个人,仅次于帝国的开国皇帝等寥寥数人。”
莉莉丝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宅邸之外的方向。
“你刚刚也看到外面的那群士兵了吗?”
“看到了。”
我轻轻点头。
“让那群士兵送死并非出于我的手笔,而是来自最近上任的国王,他可是个厉害的家伙。”
莉莉丝说到这,顿了顿。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继续说道。
“在前些年,那个过往看出我的实力大不如从前后,便借着各种理由把我手中的权力夺了回去,等我意识到自己处境不妙的时候已经是一位孤家寡人,根本没有能力反抗整个帝国的力量。”
“这个国王碍于我在民间的声望,不敢杀我,只能把我软禁在这直到老死,不允许我踏出自己的宅邸半步。”
“如果是十年前的我啊,可以很轻松地让那个国王当着所有人的面掉脑袋。但我现在太老了,老到几乎什么事情都做不到了,即便得益于乳胶的庇护,虽然时间没有在我的肉体上留下痕迹,但我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肉体即将衰亡。就算你今天不来杀我,过两年我也会彻底死掉的说。”
听到这,我便忍不住嘲讽。
“这是好事啊,免得你一把老骨头乱逛把自己累死了。”
“对你来说,我的死这确实是好事,但他做的另一件事就未必了。”
“是什么?”
“他打算破坏由我武力所创造的和平。你应该也知道我掌权的这几十年两国虽然时有摩擦发生,但却总归是和平发展,虽然是建立在王国臣服在帝国前提下的虚假和平就是啦。而这个新国王不一样,他想要彻底统治两国,甚至是整个大陆。”
我的语气骤然转冷,庞大的魔力波动随着情绪的变化不受控地从体内溢出。
“他这是在痴心妄想。”
“是啊,因为你来了,所以他的计划落空了,我相信你会替我完成这件事的。”
“你说的没错,会杀了他们。”
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不过在这之前,我们之间还有些事情解决。”
我转头看向她,体内还未平静下去的魔力再次有了躁动的趋势。
莉莉丝看起来没有任何意外,同样轻轻点头道。
“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这次意外的人反倒是我了。
“为什么?”
我靠近了她,想要从那种永远维持笑容的面庞上找出答案。
“因为啊,我觉得除了你之外没人有资格 [X] 我。”
“你可真是高高在上。”
面对我的嘲讽,莉莉丝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了下去。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人。在把你沉入池子里后,我觉得自己的生活真的很无聊,完全失去了能取悦自己消磨时间的目标。在彻底把你变成奴隶人偶之后,即便是和你同为地牢的藏品们也带给不了我一点 [X] 。”
“所以你把她们怎么了?我出来的时候可是一个同伴都没看见。”
“我把她们都放走啦。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忍心对自己心爱的藏品们做出报废处理吧?我虽然以欺负美少女为乐,但也有自己的底线。”
讲到这,莉莉丝挥了挥手,罕见地发出笑声。
“除了那个本就自带拘束的精灵祭司鸢以外,所有人都被我解开拘束丢出地牢自生自灭。不过老实说,那个精灵祭司真的很强,即便连她自己都对身上的手铐都毫无办法,也还是在走之前揍了我一顿,打的我惨叫连连的说。你要是以后离开帝国闲逛,没准还能见到她们呢。”
“在她们走后,我也时常想着一件事。假如那时候我没有一时怄气把你丢掉里面沉沦该有多好,这样的我也许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可是既然自己已经决定永远放逐你,那么的内心我就算再怎么后悔,也会坚定地执行这件事。”
“直到我自己亲自破开封印,来到这里复仇,所以你才在说等我,对吗?”
我在这时感到彻底被人拿捏一般的烦躁,开口道。
“你也不猜得完全对,毕竟乳胶和奴隶契约的效果过于可怕,几乎封死了你所有反抗的可能性,我完全想象不到你有任何翻盘的空间,我只是隐隐觉得你和索恩没那么简单,也许会给我制造一点惊喜罢了。”
“但事情也和我期待的那样,你确实从里面出来了,还用着一种我完全没想过的全新姿态出现在我的眼前,现在的我甚至感知不到你身上奴隶契约的存在了。我有些好奇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办法才能破解契约书的内容,那可是超越大魔法师级别的力量。”
“我并没有破解这个该死的奴隶契约,但我借着老师留下的线索修改了自己灵魂的形状与自己的真名,把自己变成有着人类身体的恶魔以逃脱契约原本的束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果然不愧是索恩吗?居然连这种办法都想到了,我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了自己的前程杀掉她了。”
莉莉丝像是追忆着什么,忍不住喃喃自语。
过了一会,她才接着说道。
“顺带一提,这个奴隶契约的作者,也就是那个超大型结界的创造者,他其实也不是这个大陆的人,但他也不来自异世界。”
听到这,我不免心头一震,接着问道。
“你说指……”
“你猜的没错,那个人来自这个和我们世界,却又不是一片大陆的地方。而能容纳这一可能性的只能是在海洋的尽头,也许就存在着另一片崭新的陆地,并发展出和我们一样高度相似的文明,甚至是远远超过我们。不过谁又知道呢?海洋之下潜伏着无数可怖的怪物断绝了我们任何出游的可能性,古往今来去往外面探险的船只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而身为大魔法师的我们,却又因为这该死的使命被困在这片狭窄的世界,根本无法完成自己心底的夙愿。”
“我那时候就在想啊,要是你在我死前还是没有从里面出来的话,我就自己造一条船去远航探索外面的世界。我宁愿死在那些海怪们的肚子里,也不愿意一个人躺在床上孤独地老死。”
“但是我来了。”
“因为你来了,所以我可以安心完成自己最后的心愿了。”
“就让我们继续你的复仇计划吧,我可不会坐以待毙。”
这一刻,莉莉丝体内沉寂许久的魔力再次有了波动。她重新站起,用那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具盯着我。
她好像又回到我记忆里那个强大阴险的乳胶魔女,而不是那个先前还在与自己攀谈的迟暮老人。
这样很好……
就是面对这样的家伙,我才能有着大仇得报的 [X] 。
我同样站起身子,体内的魔力波动在此时也变得极为惊人。
在双方发动最后的进攻前,莉莉丝却拜托我最后一件事。
“对了塞菈,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死前看看自己真实的模样?我戴着这身面具太久太久,久到自己已经快要忘记原本的脸到底长什么样了。我不希望自己是以着乳胶奴隶的身份死去。”
“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会做到的。”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莉莉丝发出一声轻叹,随即她的话锋再次一转。
“吾乃来自帝国的大魔法师奈薇尔·莉莉丝,现在向你正式宣战。”
“吾乃诞生于深渊的乳胶魔女薇拉·奈薇莉丝·莫尔甘娜·塞菈,我接受你的挑战。”
紧接着,我们便朝对方那具坚不可摧的乳胶身躯上尽情倾斜积压已久的愤恨与怒火,我们再次成为兵戎相见的生死仇敌。
……
那场战斗的结果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想要击败一位年迈的大魔法师对自己来说并不困难,尤其还是在莉莉丝引以为傲的乳胶魔法打在身上只会被我吸收的情况下,击败她的难度不会比 [X] 几个小喽啰更困难。
我仅是轻轻一击便熄灭了她的所有攻势,甚至就连那层封印她无数年岁的全身乳胶也无法阻挡我分毫,在此刻变成我身上这件活体乳胶的养料。
“呜……呜啊啊啊啊!!”
随着附着在她肉体上的乳胶正迅速被我所吸收,莉莉丝在此时不断挣扎颤抖,从封堵的喉间发出极为痛苦的惨叫。
等到我彻底吸收完这身将她囚禁在此的乳胶牢笼,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莉莉丝一直以来藏在乳胶下的真实面貌。
她有着一身叫谁看了都会血脉贲张的诱人躯体,即便是岁月也没有让她的面容染上一丝灰败的颜色,那头繁茂的金色长发在脱离乳胶的束缚后便飞速膨胀,如同融化的黄金瀑布垂落在她的脑袋两侧,很快便没过了她的脚踝垂落在地面。
莉莉丝确实是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只是啊,她的双眼在此刻看起来有些浑浊,完全不像是这个面容年龄段该有的眼睛。
我能感觉到,莉莉丝确实确实要死了,她那具看起来年仅二十多岁的身体实际已经到了几经崩溃的地步,失去依存点的生命之火在此时随时都会彻底熄灭。
“这就是身为人类的感觉吗?真好啊……”
莉莉丝喃喃自语,随后她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倒在我的怀里。
在脱离乳胶的束缚与庇护后,莉莉丝的身体便飞速衰老,先前那些被乳胶所偷走的时间正在不断返还给这个世界。
上一秒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莉莉丝,在下一秒便已经年迈十岁。
我觉得我真是发疯了,还是无药可救的那种疯。我居然真的会满足莉莉丝的愿望,让她在死前看一看自己的样子,甚至在此时还用魔法强行吊着她的一口气好让她多带着一点自己身体的记忆沉入冥河。
我赶忙抱着意识浑浑噩噩的莉莉丝,来到一面镜子前,让她好好看着此刻自己的模样。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哦。”
我朝着昏昏欲睡的莉莉丝呼唤道。
过了半晌,她才从自己的嘴里吐出半句话。
“我美吗?”
我看了看怀里面容已经来到五六十岁的家伙,轻轻点头道。
“很漂亮哦。”
“我想也是,毕竟我可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你这家伙能不要那么臭美吗?……我觉得还是我更漂亮一些哦。”
“哼哼……那可说不好……”
她却是满不在意地回道。
我将手在莉莉丝的眼前晃了晃,但她已经看不见了。
她的生命即便有我的魔法强行维系,但还是在一点点离着这个世界而去。
很快,她就会死了。
我突然感到自己的鼻尖有些酸楚,但还是强忍着心中的悲意,和这位已经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继续聊了下去。
“你希望你最后葬在哪里?”
“哪……儿?”
她好像也听不见我最后说的话了,思维也变得像是上来了年纪的老太太一样迟钝。
“是喔……你希望接下去在那里休眠呢?”
我再次开口。
过了一会,眼前这位面容已经来到对应自己实际年龄的耄耋老妇才用着为数不多的力气开口。
“如果可以的话,就把我葬在郊区的树林里,那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我希望自己死后也能在那儿长眠。”
我轻轻点头回道。
“没问题。”
这是我今天第几次点头来着,怎么感觉自己每走到哪里都因为对话点头应允?
只是这一次的氛围却是如此悲伤……让我想要赶紧逃开这片令自己感到无比伤心的地方。
过了半晌,莉莉丝再次开口。
“趁着现在我还没闭上双眼,你还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好。”
现在的莉莉丝彻底失去听觉,我只能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触碰着她的额头。
随后,我扮演起听众的角色,又听着这位百岁老人讲了自己人生的故事。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眼睛变得越来越浑浊,从她嘴边吐出的话语也渐渐归于沉寂。
“要是可以的话,自己下辈子真想过着普通人的生活啊……晚安塞菈……”
这是我听到这位故人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的眼睛便再也没有睁开过。
她的表情很安详,看起来只是在做着一场再平常不过的梦。
“晚安,莉莉丝。”
我轻轻开口,回应着这位再也无法回应我的故人。
对我而言,莉莉丝到底算是个怎么样的存在?
她是个无比复杂的女人,有着极为惊人的魔法天赋,却又因为一场意外被困在自我编织的乳胶牢笼当中。她与人合谋 [X] 了我的老师,又诱骗我走出高塔踏入尘世,换上令人难以启齿的衣装完成潜入任务。又是她在我大杀四方时将我捕获,甚至是签订奴隶契约,制作成永世无法翻身的人偶,再将我丢入乳胶之海中永世沉沦。
无论从任何方面的角度讲,她都是一位大恶人才对。
但曾经带给自己无穷梦魇的仇敌就这样死在我的手里,我却感觉怅然若失,完全没有一点复仇成功的喜悦,心中只只觉得空落落。
是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导致导致自己的脑海中留有了她的位置?是因为那道不可磨灭的奴隶契约依旧在影响着我的心智吗?还是说这具肉体依旧对那些曾经发生在身上的交合之事感到怀念呢?
好像都不是。
让我感到如此难过的理由只有一个。
无论她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也可以算是我的故人。
而现在,世界上认识我的故人又少了个,现在的我或许成为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人呢。
不对,是恶魔才是。
我这么自嘲地笑着。
总之,恭喜莉莉丝终于从乳胶的樊笼里解脱,能以一个人类的身份堂堂正正地面对着自己的死亡终局。
只是啊,我还不会就此解脱,我还要背负着自己可悲的命运一直走下去。
我花了点时间为莉莉丝整理一番妆容,为她披上黑色的长裙,抱着她走出这间蜗居多年的宅邸。
和我预料的一样,莉莉丝故居的门口此时站满了人,从所谓的大魔法师再到什么那什么圣级骑士足足有五位,算上那些来凑数的杂鱼更是多到不计其数。
简而言之,我被围攻了。
在我 [X] 莉莉丝后,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这群人都对我面色不善,恨不能活剥生吞了我。至于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看起来比莉莉丝更欠揍的新面孔想必就是没什么本事的新国王吧。
我打量了他一眼,接着脖颈上的项圈,缓缓开口。
“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是庆祝我帮你们消除心腹大患了吗?”
其中一个军官没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朝我大喊。
“你这恶魔!死到临头还在说什么鬼话!我是来替我死在你手里的兄弟报仇的!”
“嗯?”
国王有些面色不悦地盯了那位军官一眼,他便顿时没了动静。
国王转头看着我,脸上带着弧度恰到好处的完美笑容。
啊啊,这个笑容无论看几次都只觉得好不爽……
“首先,我是来恭喜阁下时隔多年完成复仇的,其次我打算邀请阁下就加入帝国,辅佐我完成一统大陆的霸业。”
我微微颔首,发出声音。
“谢谢你的祝贺,不过如果这是你遗言的话,好像有点太单调了?”
那个满脸笑容的国王面部骤然扭曲,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接下去的话。
“无论是你还是那个莉莉丝,明明都是被乳胶控制的奴隶,怎么嘴巴都这么欠啊?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稍微发一下怒就能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我——”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位挺身而出挡在国王面前的人便已经死亡。
“如此。你可以闭嘴了,我没兴趣和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无论你们想说什么都去地狱里说去吧。”
我抱着莉莉丝的遗体走向那只军队,操控着乳胶当成镰刀收割着战场上的生命。
至于接下去的战斗过程便无需再进行任何赘述,所有对我以及自己故乡抱有非分之想的人都被我从里到外杀了个干净,即便是他们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大魔法师也不是我的一合之敌。
在战场上,无人能阻挡我的脚步。
我操控着乳胶 [X] 其中最强的两人后,战场便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等到最后一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死后,那些杂兵们便彻底崩溃,化作鸟兽四处奔散。
我懒得追击这群被权势洪流所裹挟的杂兵,他们比起那些王宫里披着人皮的怪物更像是活生生的人类。
到了这时,战场上便只剩下那位先前大放厥词的国王站在原地。
他不是不想逃跑,而是不能。因为两根化作乳胶的长矛将他的脚顶在地面,鲜血从伤口里涓涓涌出。
国王怒视着我。
“你是地狱来的魔鬼……你不得好死……”
我并不在意蝼蚁的目光,继续开口。
“是有如何?你想要杀了我,还想灭掉我的故乡,就不允许我先出手杀了你吗?”
随后,我给了这位帝国国王一个痛快。
至此,整个帝国便没有任何一个能发号施令的人,就连最顶层战力也被我杀得一干二净。
虽然我很清楚这样的做法不能从源头上切断两国仇恨的枷锁,但想必要让元气大伤的帝国重新组织吞并王国的势力也得很久很久之后。等到那时候,我再把它的手砍断一次好了,直到帝国再也没有胆子染指我的故乡。
在彻底肃清帝国内部的邪恶势力后,我便解救了所有困在帝国内的王国奴隶。
看着将我奉若神明的他们,我的心中百感交集,心中有着一万句话想要说出口,但到最后却什么话也没讲出。
他们不是我昔年见到时流落在此的奴隶们,他们没有见证那场将我身份与尊严彻底撕扯开来的盛大游行,也并不认识我。
面对他们的疑惑,我只当自己是位好心路过的过客。
我为她们开辟一条能通往自己故乡的道路,目送着最后一位娇羞的少女挥手朝我告别。随后我便继续带着莉莉丝的遗体去往她曾经提到的安葬之地。
如莉莉丝所言,这确实是一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地方,因为长时间无人踏足,她所说的地方没有一丝人类的痕迹。
百年前,莉莉丝就出生在帝国的郊外,她凭借着自己的野心与毅力一路向上爬,从一位默默无闻的小魔法师变成受到乳胶制约的怪物,在抵达帝国的权力之巅后,又在自己的晚年选择令自己感到满足的结局落幕。
她的一生便是如此波澜壮阔,甚至就连我和老师都被她算计得很惨,也算是有着不让自己后悔的人生了。
我操控身上的乳胶为她造了口棺材,把她埋进土里。
“这儿安葬着一位一个波澜壮阔最后却又归于平静的灵魂。”
这是我在她墓碑上镌刻的墓志铭。
在为莉莉丝做完这些事情后,我便下意识操控着乳胶擦一擦额间不存在的汗珠,打算等会回到自己的故乡看看。
但紧接着,我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那种感觉就像是密封的容器无法承载满盈的液体即将碎裂时的前兆。
怎么回事?
我有些疑惑。
随即我闭上眼睛感受了一番体内的状况,一下子便找到了身体感到不对劲的答案。
在吞噬莉莉丝身上的乳胶后,自己受到禁魔项圈约束的身体所能容纳乳胶魔力便已经接近满盈,尤其先前的经历了两场战斗更是让自己雪上加霜,至于刚刚操控魔力雕刻墓碑的行为,无疑是压垮骆驼最后一根骆驼的稻草。
即便有着禁魔项圈的压制,我也开始变得难以控制体内过于澎湃的魔力了。
它们正如暴动的海潮,一次次冲击着这道岌岌可危的屏障,想要再次将我的身体彻底吞噬。
换句话说,这枚项圈已经开始无法限制住我了。
“糟了……好像吃太饱了。”
我不禁面露难色。
说完,这枚项圈便隐隐产生一道裂痕,并有着朝着四周扩散的趋势。
虽然不太知道项圈彻底碎裂后会有什么后果,但总归不会是一件特别美妙的事情,我可不想等到自己被乳胶再次包裹后,波及到任何经过附近的人。
只是还有点遗憾呐,到头来我也没有回到自己的故乡,早知道就让自己获救的同胞们捎点口信回去啦。
不过在这里后悔也没什么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没什么人能打扰我的地方沉眠。
趁着自己还能控制魔力的最后这段时间,我操控着摇摇晃晃的身体途经穿过整片森林,强行操控暴动的魔力硬生生凿空一座大山的山体。
最后我控制着仅存的魔力封死山洞的唯一出口,我来到山体空荡荡的内部,准备迎来属于自己的结局。
但对我来说,那不是终局,只是又一段故事章节的结束罢了。
“晚安……”
我的话音刚落,这身躁动不已的乳胶便彻底突破禁魔项圈的制约,飞速活化变成一团流动的液体,沿着面部的肌肤不断向上爬去。很快,乳胶便重新包裹在我的脸颊,将我的身份再次变成一具无颜的黑色乳胶人偶。
呜?
我试着发出声音,但自己的口鼻已经彻底被攀附而来的触手彻底堵死,熟悉而痛苦的 [X] 感再次回到自己这具淫乱的肉体,就连视觉与听觉在此时也被乳胶残忍地剥夺。
在五感尽失的状态下,自己身体的敏感程度却来到极为夸张的程度。只是下身的甬道稍稍做出夹紧玩具的动作,肉体便在一阵刺激下去往 [X] 。
我不断试着呼吸,但没有一点一点氧气能进入自己被乳胶填满的肺部,包裹着自己面部的乳胶抽干空气后紧贴着我的脸,也只能在全包的乳胶头套表面留下绝望的凹陷表情。
[X] 无法 [X] 我,只能让我在无尽的 [X] 地狱中饱尝 [X] 的痛苦。
像是对我先前擅自戴上项圈的行为感到异常愤怒,乳胶对我的袭击并不仅限于此。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乳胶的操控下变成双手汉堡膝盖,身体蜷缩的动作。紧接着,自己的肉体便像是蚕蛹一般被一层接着一层的乳胶包裹起来。无数在乳胶蚕茧各处延伸的触手就像是黑色的蛛丝,它们刺穿四周坚实的岩壁,将困在在乳胶茧不断蠕动挣扎的我吊在半空中。自己身体的力量挣扎的力气变得愈发微弱,直到最后自己再也无法动弹。
到了这时,无论自己睁开还是闭上双眼,眼前所见的只有无法容纳一丝光明的漆黑。四周万籁俱寂,没有任何声音能闯入我的耳边。我试着呼唤,但话到嘴边,也只能被彻底封堵的口塞变成无限接近于不存在的微弱呻吟。
我就这样被困在这无人知晓的地方,至于自己什么时候能够重新压制这身乳胶解封,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确切的答案。
因为想要把体内这股躁动的乳胶魔力彻底压制下去需要的力气甚至是超出我的想象。
庆幸的是,我有的是时间去做这件事。
假如一年,那就十年,假如还是不够那就二十年!
反正我连之前那么艰难的情况都熬过来了,还会害怕现在吗?
不过接下去的事情确实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
因为此刻自己身体里的所有玩具都在以着比以往更加夸张的频率进行运作,不断刺激着自己淫乱敏感的乳胶肉体。
只是片刻,体内的 [X] 便彻底跨过边界线,带着我去往一阵极为猛烈的 [X] 。
“咦呀呀呀呀?!!❤️”
好刺激咕呜呜呜?!!
看来自己再次解封的时间要比预想中的更长一点呢……
紧接着便是第二次,第三次……以及无数次出现在这具身体上的 [X] 。
“咕呜呜!!❤️哦哦哦哦哦哦?!!!❤️”
“呜呜呜啊啊啊啊!!❤️”
去了——怎么又去了呜呜呜!?!
……
在无人能够发现的地方,一位被困在乳胶茧子里的人偶正在承受着永远不会停下的 [X] 酷刑。
——
在那之后过去了多久呢?
大概在我被困在这二十年后自己便彻底失去计算时间的能力,每天不是被乳胶操控着体内的玩具强行弄醒,就是再一次被这些烦人的玩具活生生弄晕过去。
太气儿了,完全不给我一点重新操控乳胶的时间!
在这种看不见尽头的调教之下,就连自己重新掌握体内魔力的进程也被无限制拉长,我一度以为自己也许会被永久困在自己编织成的乳胶茧子当中,不过在感到自己确实在一点点重新控制乳胶后,也算是没有先前那般焦虑了。
抱着迟早能解封的想法,我便继续安心地沉眠下去。
直到我因为来自山石崩塌的巨响苏醒,借着这股巨大冲击力带来的震动,我才一点点儿脱离先前黑暗而深沉的梦境,让意识逐渐回归清明。
“老大老大,我们大概还有多久才能挖到山里面的财宝啊?”
“接着挖下去就行!信号就在前面!”
……
财宝……?是在说我吗?
真的好吵……
明明继续被乳胶封印的自己是感受不到这些的……看起来自己最后是在这乳胶的搏斗里胜出了吗?
我刚一产生这样的念头,这团不安分的乳胶便操控体内所有的塞子对我的身体进行饱和式打击,又一场爆发的 [X] 带着身体去往 [X] ,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差点儿又彻底溃散。
“咕呜呜❤️?!!!”
错啦错啦!我们算是平手行了吧!
等到身体里的乳胶和玩具总算是消停了一会,我才敢缓缓睁开双眼观察着四周。
虽然自己的眼皮依旧被乳胶覆盖着,但我却再次获得了久违的视力。
我发现昔日自己建立的封印因为时间的消磨早已溃散,四周的岩壁比记忆中的更加脆弱,顶端四散分裂的土石不断砸在地上,整个山洞仿佛随时会有彻底坍塌的迹象。
总之,还是先从这儿出去吧。
重新找回羞耻心的我可不希望自己被当成山中沉睡的女神或者什么奇怪的家伙拖走拍卖。
我收回了刺入岩壁各处的乳胶触手,让包裹着身体的乳胶茧子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
扑通。
自己失去支撑的身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砸在地上,又滚了几圈。
好痛!
我想要伸手抚摸受到撞击的部位,但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我只能像是断了线的人偶那样呆呆望着不断掉落巨大碎石的脆弱岩壁,祈祷着砸在身上的岩石能小块一些。
在被乳胶在身体内外反复进进出出的日子里,我已经将如何控制身体行动这件事情忘记的一干二净,需要控制附着在身上的乳胶才能操控这具身体进行异动。
明明自己之前泡了五十年的澡,都能在醒来后勉强控制自己身体的,这一次却完全不行,这样的状况简直就像是彻底切断了意识和肉体神经连接的丝线,却唯独恶趣味地保留了所有触感。
我到底睡了多久啊?
我现在满脑子是这个疑问。
不过,等到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后有的是时间想这个问题,现在还是赶紧从这里脱身吧。
在我离开这座山洞没多久,便隐隐约约听到来自后方的声音。
“老大老大,这里真的有你说的财宝吗?怎么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喵?”
“诶你这家伙,我也不道啊!明明那什么白纸条上是说山里有财宝的!可恶的白纸条!”
听到这,我的身体趔趄了几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怎么世界上会有信一张白纸条写有财宝的事情?那还不如相信帝国的第一位皇帝活到现在给他打钱了呢!
在回帝国的路上,我找了片湖泊歇息片刻,望着水中漆黑的人偶倒影。
我操控着包裹着身体不断流动的黑色乳胶,一点点转换成肉肤色,并根据自己的记忆,将无颜无面的乳胶脑袋伪装成成自己记忆中的容貌。
很快,一位浑身赤裸的黑发少女便出现在水中的倒影,她的身材姣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诱人的完美微笑。但倘若仔细看去,便能察觉到少女肉色的皮肤呈现出一抹不自然的油光,就连她的微笑也维持在也是一成不变的状态。
“花Q”
倒影中的微笑人偶突然说了怪话,然后她的身体便突然不自然地颤抖一阵。
“呜!!”
改变身上乳胶的特质进行拟态伪装与发出声音,这姑且算是自己在和乳胶争夺身体控制权的这段时间取得的新成果。
但有心人仔细观察我的身体还是会轻易发现破绽,所以我又操控着身上的乳胶为自己赤裸的肉胶身体伪造出一身衣裙,将身上的异常状态减少到最小程度。
确认自己伪装无误后,我才重新回到帝国的都城。
——
但这里的帝国却再也不是我记忆中的帝国,甚至就连它的名字也不叫帝国,而是换上了共和国的名字。
共和国,那是什么哦?
这到底是是怎么回事?这帝国国王趁着我睡着又搞了什么幺蛾子?还是王国那边弄的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我从大街上找了个做章鱼烧与烧鸟的地牢故人进行询问。
顺带一提,她贩卖的章鱼腿是从粉色头发上薅下来的可再生资源。
经过一番打听,我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困在山洞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两百年,这个漫长的时间跨度足以让两个屹立在大陆上的国家彻底更迭。
先前确实和我预料的那样,在我 [X] 国王的前二十年,陷入一片混乱的帝国根本没有胆量主动侵略王国,但长时间受到压制的王国也根本没有能够反攻帝国的能力。
过了几十年,帝国的又一位新国王崛起,他们便又重新燃起侵略王国的野心。
于是双方又开始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名为仇恨的火焰继续在这片大地燃烧。
今天帝国打下王国数十里的疆土,明天便又吐了回去。
倘若要追溯源头的话,这是在千年以前两个国家便进行的无休战争。
古老的历史书并没有记载是谁第一次发动的这场战争,但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在一方彻底倒下之前,那么仇恨的锁链便会一直延续下去才是。
但那时交战的双方谁又不会想到接下去的发展确实如此出乎人的意料。
某一日,一艘巨大的船破开满是怪物的大海,踏足这片大陆。
这个叫做共和国的势力强大到足以让这两个交战的国家彻底绝望。只花了七日时间,便靠着一艘船彻底平定了两国持续数十年的战争,在那股强大力量的压制下,一切仇恨都被死死压制。
很快,两个国家便在谈判桌上签订了永久友好的条约。但彻底征服这片大陆的共和国并没有扮演恶人的角色,它们为融为一体的两国带来和平与科技的种子,废除了一切不公平与不合理的制度,彻底将两个不同国度的文明融合在一起,强行抹去那绵延千年的世仇。
等到最初相互抱有仇恨的那批人学会与过去的自己和解,渐渐地,人们在那富饶优渥的生活下,已经学会放下手中的武器,忘记仇恨,变得像是真正的友邻一样对待着彼此。
直到百年之后的现在,已经没有人会提起那段仇恨的历史,每个人都以自己共和国公民的身份为荣。
现在的大陆只剩下一个共和国。
啊啊……蔓延不知多久仇恨锁链就以着这样的方式被斩断了吗?
真是有些出乎我的预料呢。
虽然我更希望自己的王国最后能痛打帝国一顿。
不过,对所有人来说,这总归是一个好结局吧?
我望着依旧如记忆中别无二致的碧蓝天空,一只巨大的飞艇在我的视野里慢慢掠过,它的尾流让云层翻涌。
这是来自共和国那边的产物。
在和她一阵闲聊完后,我便和这位粉头发的章鱼娘和窝在她头顶的木木鸟一起告别。
又在帝国游荡了几日,我便回到自己所在的故乡。
发现自己曾经居住的高塔在这时已经变成旅游景点,就算是我自己想要进去也得买个叫门票的东西。
看着依旧保留着自己离去前的故居,我在心底轻轻笑着,算是和过去的自己彻底挥手告别。
顺带一提,虽然我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遗忘,但我却以着一种乳胶魔女的传说继续被人所念叨着,她就是从这里发家崛起成为独自一人打倒整个帝国的可怕存在。
所以每年来王国这里参观的人总是很多,大家都想挖掘到变强的秘密。
这是一位神秘兮兮的占卜师和我说的,不过向我不断推销算命业务的她绝对不会想到我就是那个大恶魔吧?
在看完自己的故居后,我又来到自己昔年和老师一起待过的宅邸。
虽然名义上宅邸的主人还是我,但却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的缘故变得异常破旧,如果不是有着好心人定时维护与翻新宅邸,这栋保存数百年的古迹早已被拆掉重建。
在与那位好心人稍稍闲聊一番后,我才得知她是昔年与自己同行之人的贵族后代,因为不愿意让自己的宅邸陷入有心之人手里,便买下这间宅邸不断维护,只为等着某一天那位故人的归来。
物是人非。
现在我来了,但她却不在了。
我来到这间宅邸的走廊,闭上双眼,将包裹在乳胶里的手掌盖在立柱上,无数自己曾在这间宅邸嬉戏打闹的记忆重新回到了我的脑海。
年幼的我就是在这儿一脸不解地看着老师突然回头,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老师注视着被困在乳胶中沉沦的我。
我走进屋内,又回想起自己无数个被老师塞进丝袜当成抱枕的奇妙夜晚,自己就是在这儿一点点染上奇奇怪怪的性癖。
哪怕自己再也感受无法重新体验那种感觉,但那份触感的记忆还是横跨百年停留在我的身上。
只是可惜,到最后自己也没有反推心爱的老师,把她塞进好几条丝袜里当成脚垫的说。
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应该……说什么也要把她永远关起来……把她彻底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老师……老……窝……想你了呜——
旧景唤旧情,欲语泪先流。
我趴倒在地上不断哭泣着,但所有泪水都被包裹在面容的乳胶彻底吸收。但在外人的视线里看起来,只是一个一脸笑容的人偶趴在地上轻轻抽搐罢了。
过了很久很久儿,我才从地上爬起来。
不过就在我准备离去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衣柜夹层里有自己曾经未曾注意到的东西。
明明自己已经有着好几次被老师塞进衣柜放置的经历,怎么现在才注意到——
我可真笨。
那是一个陈旧的盒子,在淡淡魔力的庇护下依旧保留着相当不错的形态。
里面装着着一封泛黄的信,一张破旧的画,一朵尚未枯萎的花,以及几团丝袜。
那朵时至今日依旧残留着香气的花,毫无疑问便是永生的灵魂之花实体化后的样子。
至于另外几团丝袜,一下子又把我的思绪拽到自己被塞进全包丝袜当老师玩具的羞耻夜晚,我红着脸,赶忙将这朵花与那些袜团塞进兜里。
紧接着, 我便打开那份信,里面的内容却再次让我止不住流泪。
亲爱的塞菈,见字如面。
不知道你是以着什么样的契机才能注意到这封信的,你还好吗?是否我的帮助下解脱困境呢?是否有在好好地过着没有我的日子呢?是否有开心地过着我不在的日子呢?我想就算没有,也已经脱离之前的苦海了吧?
一想到这,我便感觉自己忐忑的内心要平静多少了呢。
我啊,其实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察觉到被困在未来某处的你,并为了解救你一直努力着。
得益于自己对灵魂与时间魔法的浅薄学识,自己真的有能力在你的身上雕刻灵魂之花的魔法,去接应你的意识回到过去与那时候的我完成对话,促成时空的闭环。
所以,在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要让我心爱的孩子永远且快乐的活下去。
曾经的我也十分很好奇,自己为什么没有出现在那时候陪着你一起度过难关。
是因为我正遭受着同等状态的拘束?还是自己早早就已死去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了我很久很久,哪怕自己终于为你雕刻完那朵灵魂之花已经高枕无忧,我也依旧疑惑着自己的未来。
等到自以为聪明的莉莉丝邀请我赴死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我必须用我的死去为断裂的时空彻底接上闭环。
正是因为我的死,才能让故事正常的进行下去。
我有时候也会这样不甘地想着。
倘若自己那时候没有选择雕刻那朵花,而是先一步成为大魔法师的话,是否就能避免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了呢?
我有着可以修正时间的能力,但为什么必须是在这个雨夜呢?
一开始的我还不明白,可当我看到你那张睡觉时的脸后,我才意识到这一切的答案就出在这朵花上。
当我为你雕刻完毕这朵花的那一刻,我便必须用我的死去促成那段未来的发生。
当然,这个世界上或许还存在其他的可能性,但我不敢赌,也没任何时间去让我验证这个推测了。
我已经为你做到了我所能做的所有事,接下去的路便只能请你一个人继续走下去啦。
这封信便是写在我出发前的雨夜,当你在未来的某日看到它时,想必我已经躺在冥界沉眠了吧?
很遗憾我无法陪你走到最后。
不过请不要伤心,塞菈。你会有比所有人都更加绚烂的人生,无论是我,还是其他人,都只会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假如实在是思念着我的话,就把这个盒子里的其他东西一并带上吧,那儿便是我所留给你的礼物,我会一直一直在你的记忆里陪着你,也祝你在未来没有我的日子能继续开开心心下去。
我对你的爱直到永远也不终结。
mua
永远爱你的索恩老师
老师……老师
我一边流着泪,一边打开那副画。
我看见里面描绘着自己第一次和老师接吻的画面,那时候小小的我红着脸,一脸怯生生的模样,踮着脚和自己的老师在夜色下拥吻。
那是自己和老师一同认为的最为美好的记忆瞬间。
随即,我便再也无法忍受自己的思念,泪水彻底浸没眼眶。
“老师……老师……呜啊啊啊啊”
……
第二天,我去墓园里悼念了一会老师,为她献上一束白花。随后我便拿着另一位地牢故友送来的船票,我踏上通往另一片大陆的渡轮。
据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柚子所说,两个世界航线连通的那一刻,就有很多狱友去往那边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呢?”
我这样问道。
“因为我晕船!”
朋友答。
在船上挥手和朋友告别后,我便独自一人吹着海风,欣赏着这片仿若能包容一切的蔚蓝美景。
哪来不长眼的怪物?就不能像你的同族那样老老实实地开个章鱼烧店吗?
我随手拍飞了一条打算上船吃人的大章鱼,继续欣赏风景。
一个月后,我终于踏上这片对自己而言无比陌生的新大陆。
据说它的面积数十倍余自己所在的大陆。
这儿的魔法与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王国林立。这些大大小小的国家皆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撮合下成为一个巨大的共和国。虽然还不至于每经过一座城都能看到一位大魔法师的盛况,但数量也远远超出了我的故乡。
在这儿我还看到更加严谨与科学的魔法划分,以及更加系统的魔法体系。比如她们那的大魔法师等级又额外分出一个特级魔法师的单独等级,过去的我和现在的我便位于特级魔法这个等级,至于莉莉丝和其他人以及我的老师则便跌落到大魔法师上。
在这之上,还有传说中的大贤者境界,那是真正足以改变世界的伟大力量。
传说为了寻找一位大贤者所留下的笔记,某位特级魔法师独自踏上征讨黑色巨龙的道路,那场旷世之战甚至永久性地摧毁了方圆上千公里的土地,她也因此真正完成蜕变成为当世唯一的大贤者。
不过这位大贤者却有个可爱的称呼——笨蛋魔女
但是这个称呼可千万不要当着她的面说哦,不然气的跳脚的笨蛋魔女就会用法杖敲你一顿,虽然谁都不知道笨蛋魔女到底长什么样子就是了。
啊啊,和这片新大陆相比,我所在的大陆简直就像是一座不值一提的小岛,一片未被开辟的蛮荒之地。
怀着对新世界的敬畏,我踏上独自游历大陆的旅途,希望能找到让身体再次变回人类的可能性。
在新大陆生活的头几个月,我的身体还处于不时被乳胶继续拘束的状态,甚至有好几次,自己都被捆成一根手指头都没法动的乳胶肉茧子,然后被身上的乳胶联合那些玩具侵犯地死去活来,甚至差点被捡走当成货物拍卖。
又过了几个月,我终于彻底压制乳胶,让身上的乳胶不再维持液态,而是真正能随意念自由变化的贴身衣物,但不变的是这层乳胶依旧包裹着自己,不允许我的一点皮肤接触空气。
虽然也有试过用禁魔项圈压制乳胶,但自己体内的魔力太过庞大,根本不是普通的禁魔项圈能做到的事。久而久之,我便习惯戴着虚幻的皮物继续生活。
让我苦恼的并不光是身上的乳胶。
而是身上的奴隶契约。
在将自己的身份转化成恶魔后,被扭曲的灵魂真名自然能躲过奴隶契约的约束,但当自己恢复成人类的身份,那么这份无法磨灭的契约也会再次生效。根据契约书上的内容,在莉莉丝死后,谁都有当我主人的资格,而我却没有一点儿反抗之力。
我也试过强行将奴隶契约从身上抹去,但现在自己操控的一切魔法都会被转换成带有乳胶魔力的效果,必须得把生命形态变回人类魔法师才有破除的可能性。
我和灵魂契约就此陷入死循环,只能寻找新的办法,
因此自己目前相当苦恼这件事。
也罢,还是一边旅行一边思考怎么办吧!
本来我以为自己在这儿最先看到的会是自己的故友,但没想到会先见到一位极其有趣的人儿。
这家伙一头褐色的长头发,穿着维多利亚风格的女仆装,脚上穿着白裤袜和绑带靴子,她毫无疑问是个美少女女仆。
不过和这美少女面容相当反差的是,这家伙真的很爱讲冷笑话,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酒鬼!曾经自己做客到她家的时候,她一口气连喝了好几瓶酒和我讲冷笑话。不过她的阅历确实异常丰富,每一个冷笑话都能相当引经据典地从嘴里说出来。
我一边与她闲聊,无意间将视线投入到那扇尚未合拢的柜门,看到了诸如乳胶衣,头壳,真空床一类奇奇怪怪的东西。
看起来这家伙也有着奇奇怪怪的癖好,甚至就是因为这点才和我相互吸引。
但让我在意的不是她美少女女仆的身份,不是酒鬼冷笑话大师的事实,不是会玩乳胶角色扮演的癖好,而是这家伙自称白纸条。
白纸条……白纸条……这个名字真的好奇怪。
等等?白纸条!这不就是那个蒙骗盗贼二人组去挖我沉睡山洞的家伙吗?真的是吵死了!
原来白纸条不是白纸条而是一个人啊!
我这才恍然大悟。
可恶的白纸条!
除非你每天都更新一篇色文,不然买到的酒都是劣质假酒!
我在心底偷偷诅咒了一下好久没更新的纸条老师。
在和纸条老师告别没多久,我便在一间充满着太气儿了和mo口癖的旅馆里遇到了依依和茶茶,
今天被驷马捆绑胶带裹手的还是茶,明天穿着连体丝皮革犬缚的就变成依了。
趁着这俩美少女在相互玩自缚的时候,我便偷偷潜入房间把她们吊起来不停挠痒痒,听着她们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
“mo!”
“喵哈哈哈。”
等到我玩得尽兴,便解开她们的拘束继续踏上路程。
没过多久,我便在旅途上遇到问我信不信教的粉毛修女。
这位粉毛修女看起来也确实是不折不扣的美少女,那身经过修改后的修女服相当贴合她的身体,勾勒出异常美妙的身体曲线,修女服的叉一路开到她的大腿末端,将这双纤细漂亮的黑丝大长腿让我一览无遗,至于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与两颗小尖牙也出卖了她吸血鬼的身份。
不过,我怎么可能信教啦!就连 [X] 也一点没有兴趣!
这个自称西琳的吸血鬼修女看起来完全就像是诱骗人加入教会这样那样的小恶魔。
我连忙拒绝了她的好意,不过还是任由这家伙继续在我的耳边推广教义。
只是这家伙有时候总会忍不住弯下身子,红着脸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我回头看了她一眼,发现这身看起来色色的修女服实际更色!这完全就是触手拟态长的修女服。
得益于吸血鬼强大的肉体,这些没有后顾之忧的触手便用这相当夸张的力道在西琳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全身上下没有一个 [X] 是被触手放过的,甚至就连她的小腹也被体内的触手填满变得高高隆起,能够清晰窥探到触手在甬道内盘根错节的样子。
紧接着,她不停挣扎的身体也被触手捆成驷马的方式,全身上下只有脆弱的小腹能够碰到地面,和体内触手相互挤压带给她苦不堪言的 [X] 。就算西琳想要呼救,也被一根硕大的触手封堵嘴巴,只能发出意味不清的呻吟。
“呜❤️!!!咕哦哦哦哦哦❤️!!”
就这样的,我看着西琳在我眼前 [X] 了好几次,大量黏腻的 [X] 混杂着白浊液从她下身严丝合缝的甬道缓缓溢出。
难道这就是传教失败的下场吗?未免太过可怕!
不过她的听起来这么享受,想必是一只不折不扣的抖m吧!
挥手和呜呜个不停的西琳告别后,我强压 [X] 内的性欲,继续踏上旅途。
但我没走出几步,身体里的乳胶也不安分地变成触手把我捆成相当方式,被身体里的玩具侵犯地死去活来水流不止。
过了好久之后,恢复意识的我才从地上一点点儿爬起,看了眼那位依旧在依旧和触手奋战的西琳,我这才终于继续踏上旅途。
又是没过多久,我在路过地下遗迹时发现了个叫白灵的猫娘。
白灵的身体被扒光衣服,浑身都包裹在能吸收肉体魔力的黑色胶衣里,她被囚禁在一个培养舱中,舱体内填满着能够维持生命体征和催生情欲的绿色营养液
一枚宽大的禁魔项圈禁锢脖颈让她根本无法调转脑袋,四肢也被镣铐禁锢在营养舱的四个方向,甚至就连每一根指头都有特制的指铐固定,禁止她使用任何魔法。
此外她的口鼻也被特制的口塞鼻管 [X] ,只能被迫吸入具备催情与四肢无力化的营养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眼睛也戴着具备洗脑作用的眼罩,耳朵更是被堵得死死的。
此外,这孩子的乳首与下身都塞满了 [X] 式玩具,并通过连接着玩具的管子孜孜不倦从体内榨取带有魔力的体液,随后再将高浓度营养液重新灌回她的身体。
出于好心,我把这家伙从遗迹里放了出来。
顺带一提,白灵的猫耳朵和猫尾巴手感真的很好。
在这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便又遇到了那位叫capo的龙娘,只是不知怎的,这家伙又被套上黑色的胶衣和皮革单手套,包裹到大腿的芭蕾舞靴进一步限制了她的移动能力,身体里嗡嗡作响的玩具刺激地她微微眯起眼睛,发出微弱的呜咽,不时有 [X] 淌出 [X] 。
我在见到她后,便好心为她解开身上拘束。
不过在我把她的单手套解开后,怎么听她的声音还有些不舍(?)
算了不管了,还是继续寻找有没有解脱的办法吧!
抱着如此想法,我又继续在路上走啊走,这次遇到的人比上次更为有趣。
那是个带着大帽子打扮的魔女,点点繁星缀在她那头浅灰色的长发上,那身大裙子的样式相当豪华美观,一看价钱便相当不菲。不过我这次真的遇到的算是人吗?她暴露在外的身体关节都为球形,我觉得用人偶来称呼她更为恰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偶。
在和这个叫沙琳的孩子沟通得知,她是由自己本体所制造的人偶魔女,但因为一些事宜,她的笨蛋本体好像探险被困在某处地方出不来了,现在她正在这个大路上寻找自己迷路的笨本体。
不过讲着讲着,这个叫沙琳的人偶总会身体一软,以着鸭子坐的方式跌坐在地上,虽然人偶的身体并不能用来色色,但是和本体建立起共感链接的身体还是会份那份 [X] 横跨不知多少距离输送到她的身上。
我把手放在她冰凉的脑袋上,稍微感知了下本体的位置所在。
随后我便在一片深埋在地下遗迹看到了她的本体,嗯……只不过她的状态怎么看都是相当不妙呢……
沙琳本体的衣物虽然还是原本大裙子的模样,但材质却已经被异化成乳胶材质,贪婪地贴合着她的每寸身体,彻底融合的乳胶将沙琳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无法分开,就连她灵巧的手指也被强行握拳放在背后。
这身乳胶衣物吸收着她本体的庞大魔力,并覆盖住了她的面部,内置的口塞与鼻管将沙琳的呼救声压制到最低,至于不住摇晃的身体也正说明体内的玩具刺激得她难以忍耐。这身衣物就这样彻底固化,将她打扮成一动也无法动的人体雕塑。
这似乎是叫做衣装柄的拘束方式。我发现台上除了沙琳以外,还发现有几个人享受着同样的方式拘束。
这个明明很强的魔女在受到如此严苛的拘束后,也是毫无办法,只能一边咕噜咕噜发出闷叫,一边扮演着魔女电池的角色去往 [X] 。
在为沙琳的人偶分身指明大概方向后,我便继续踏上旅程。
总之,还是祝她好运吧,希望不要和她的笨蛋本体一块翻车好了。
紧接着,在我路过一座城市时,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大半画风与众不同的人类。
她有着一头纤长的黑发,齐刘海,眼睛的颜色依旧是相当令人难忘的赤色,脖子上缠着绷带遮掩着自己的伤痕。她一只手抱着一本倒过来的书,一只手里叼着香烟,是个看起来很高冷忧郁的美少女!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穿着的衬衫,风衣完全不像是这个世界所流通的材质,至于脚上穿的黑裤袜和小皮鞋又虽然确实是这个世界的材质,但工艺却又比我所知的更加先进一点。
总之,这个叫夏知世的家伙虽然不知道和芝士什么关系,但她这身活脱脱不属于这儿的打扮一看就是外乡人,至于她接下去开口说的话也验证了我的猜测。
“这给我干哪来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各个世界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但我还是好心地用自己的积蓄请她吃了顿饭。
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一位作者写的作品。
触心。
那是个很美好的故事,讲的是少女与触手服之间的纯爱故事,但是作者好久没更新了,本来打算去评论区底下催更但谁知下一步就来到这儿了。
对此,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安慰道。
“别担心,没准哪天你追更的作者也掉到异世界了呢?这样子那就有的是时间催更她了!”
我走走停停,一路记录着有趣的所见所闻。
正如老师所言,我今后的生活确实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波澜壮阔。我从未想过以前在高塔里深居简出的自己会遇到如此多有趣的人儿,她们的色彩重新点亮了我自诩孤寂灰色的世界,让我在没有老师的世界里也能继续坦然地迈步行走下去。
稍稍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换上更加符合自己年轻心态的连衣短裙,穿上老师留给自己的丝袜,我便开始继续游历这片大陆。
大概又过了段时间,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似乎正在躲避什么追兵的黑发少女。
这孩子扎着单马尾,带着漂亮的蓝色耳环,眼睛是罕见的异色瞳,一黑一绿看起来相当有辨识度,但比这眼睛更有辨识度的便是少女身上的打扮,
她的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绳子捆成肉肠一般,其中一只手被捆在背后呈现出V的拘束方式,另一只手耷拉在身侧,胶带包裹住她的手指并强行握拳,让她的双手毫无用武之地。
此外,少女身体里塞着更是塞着无数嗡嗡作响的玩具,影响着她身体的行动,她发出的声音却又被口塞过滤成意味不清的呜咽。她全身上下只有小腿的绳索散乱地掉在地上。一副看起来像是在自己还未被捆成肉粽子便寻找机会逃离的样子。
这个被体内玩具折磨的满脸潮红的孩子在看到后,就蹦蹦跳跳地朝着我靠了过来。
“呜呜呜!”
出于好心,我便赶跑她身后的追兵,顺带解开她双手的拘束。
在与她的沟通中我得知了少女的名字。
面包?……鱼柒?
一个名字很好吃,一个名字很好听。
这孩子据说因为能制造一次性许愿机的缘故,被可恶的奴隶商人抓走欺负了好几天,这会刚从绑架窝点逃脱出来呢。
因为我救了她的缘故,所以少女便把自己手中的这个许愿机当做礼物赠与我。
虽然这个水晶球样式的许愿机无法满足我的愿望,但我还是很开心地接受了它。
“再见了笨笨……困困的面包!”
我朝她挥手告别。
“才不笨!”
一年后,我在经过一间酒馆时,遇到了个纯白的少女。
无论是她的眼眸,肌肤,睫毛都是如近乎雪般的纯白色。那张如人偶般精致的白皙面容不挂一丝表情,只是淡漠地将眼前的收入眼底。来自晨曦的光撒在她的身上,将毫无杂质的纯白发丝映衬出麦穗般的淡金色。
此外,少女身上所穿的衣物也是以白色为主题的套装。
一身由白色的小披肩,束腰,短裙,过膝长靴组成的魔法师礼服,并有少量其他颜色作为点缀。
冰雕——
这是我在见到她后诞生在脑海内的第一印象。
不过这位少女却有着比冰雕更好听的称呼——雪人小姐
坐在酒馆里的人们如此称呼她。
我在一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发现让她看不见也听不见的诅咒实际来源于某种特定的拘束封印。
作为深受其苦的人来说,我再明白不过这些拘束的真相了。
所谓雪人小姐毫无瑕疵的皮肤,便是一层乳胶拟态层的皮物,原本属于她的四肢正被拘束在背后折叠,并通过空间魔法隐匿在异世界。
作为夺取四肢的补偿,雪人小姐的四肢部位有着可操作的义肢进行日常行动。但拘束对她的补偿也就到这儿了,她受到封堵的嘴部与甚至无法向外界求救,乳胶还残忍地抹去了她的视力与听力,并用塞入体内的乳棒时刻不停侵犯着她脆弱的肉体。
甚至就连自己的记忆与意识也被封印强行改写,完全不知晓自己深受拘束的事实。
她叫安妮丝,一个被困在拘束当中依旧寻找着解脱办法的可怜少女。
就在这时,一个短手短脚的黑发豆偶从雪人小姐的背包里钻了出来,豆偶看起来非常非常可爱,实际上也正是如此。
这个小豆偶存放着安妮丝成为雪人小姐前的记忆与意识——黑之魔女安妮莉亚
明明只是一个人,却通过并列魔法变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存在。
这可真是神奇——
我和这位美丽的雪人小姐以及可爱的豆偶在酒馆稍微聊了一会,相互交换了一番对身上乳胶封印的心得,便重新踏上道路。
雪人小姐接下公会的任务,继续朝着南方走去,而我却继续沿着大陆的北方前进。
在我经过某座森林时,我见到了一位惹人怜爱的小魔女。
她叫目,有着破格级别的可爱面容,脑袋上还别着非常可爱的发卡,那头淡金色的长发几乎能垂落到地面的淡金色长发,一顶巨大的魔女帽几乎遮蔽了她的全部身子,帽子顶上还趴着一只叫算鸟的可爱小鸟,给人一种这样娇小的身体是否能承载这股重量的疑问。
大抵是长时间未受到阳光滋养的缘故,小目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白皙,我甚至能够通过那层薄薄的手臂皮肤看到血管的流向。
至于魔女小目的衣装打扮确实有些涩情,一只手抱着一本书籍,另一只手藏在袖子能一路垂到小腿肚的露肩魔女服当中,娇小的乳鸽只有两块连衣裙布料勉强遮掩,不至于泄露色色的景象。花露裙摆刚好没过半截大腿,双足穿着带有蝴蝶结的白丝吊带袜和小靴子。
除了小目本身足够可爱之外,那让我感到好奇的便是那本写着大大目字的书。
围绕在目字周围的羽毛都是小目旅途上一路收集贴上去的,就连那用于撰写文字的羽毛笔也是如此。
整本书里记载着的皆是小目一路遇到的有趣故事,她从北方的林地而来,正准备去到大陆最南端的海岸。
现在的她正在这片栖息着精灵的地方歇脚,随后正好遇到了我。
于是我便坐在她的身边为她讲了有关于我的故事。
我是如何诞生,又如何与收养自己的老师相互爱恋,如何成为举世闻名的大魔法师,又是因何彻底坠入深渊,再到如今带着这身被封印的躯体踏上旅程。
这还是我第一次将自己所经历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给谁听呢,要说为什么的话,就是因为这孩子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想要让人呵护的气息吧?
我看着她那低头记录时的可爱身影,忍不住摸了摸她小巧的脑袋。
毛茸茸的,手感真的很不错喔。
我在这片森林待了五天,等到自己的故事讲完之后,便和小目挥手告别,踏上不同方向的道路。
等到我再次遇到有趣的人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但她也是我在旅途中见到最有趣的孩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被自己身上帽子拘束赶路的魔女呢。
“呜!”
她一路走走停停,看起来就像是为被人去赶着的犯人。
少女看见了我,便忍不住朝我发出呼救的眼神,不过她还未走出几步,便只能死死停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孩子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的样子,带着知性的黑框眼镜,黑色长发被编织成卷发双马尾的造型,垂落在身体两侧,面容极为秀丽可人,蔚蓝色的瞳孔让我不仅联想到毫无杂质的湖泊。
少女的头顶上戴着一个大眼睛图案的帽子,穿着高叉样式的浅色露肩礼服短裙,礼服在她的腰肢与背部另外还有飘逸的鱼尾状丝带随风摇曳。少女灵巧的双手包裹在黑色真丝手套当中,脚上还穿着不符合当前季节的厚黑裤袜,少女的足踝另外还穿着毛茸茸的靴子,并额外有组合一双类似花边短袜包裹。
脚上穿得这么厚实,真的不怕很闷吗?就算时刻用魔法清洁身体,也会在袜子上留有淡淡味道的啦。
我刚对她产生这样的疑问,便又想到了曾经的自己似乎也很钟爱脚上套多条袜子的穿搭,我便脸颊泛红,一下子就感觉不好说什么了。
倘若只是去察觉到少女身上这些元素的话,她只会是应该看起来很文静喜欢叠穿袜子的可爱魔女。
但她身上的拘束元素却出卖了她。
她无法发出声音,因为自己的口部正被一团热气腾腾的白色袜子彻底堵死,并通过反复缠绕面颊的丝带,让她就算想要找人呼救,也只能不停嗅着带有浓郁气息的袜团发出意味不清的呻吟。
少女的脖颈上别着带锁的禁魔项圈,至于她的手臂与后背也被一根金属杆穿过,并通过连接在大臂末端的臂铐,让她的双手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挥动。至于她的双手也额外由同样带有氤氲雾气的花边白袜包裹变成一团圆滚滚的小球,并通过手腕上的手铐彻底封印了她使用魔法的可能性。
但这样的拘束似乎还是不够,她的身体被纵横交错的绳索捆绑,就连自己的大腿根以及脚踝都分别有绳索与镣铐固定,将她的行动能力削弱到极致。
至于这团白色袜子的来源,我看了看少女脚上的白色花边短袜,一下子便明白了她身上这些袜子的来源。
我稍微凑近了一番,发现那股味道并不浓郁,但带着一股诱人堕落的奇妙香气。
从帽子上分别延伸出四只魔力之手,一只用以翻阅手中的魔法典籍,另外两只握住臂铐的金属杆,还有一只提着着那只小法杖用来发动魔法。
此时,帽子上的大眼睛盯着手中的魔力之书,似乎在研究该如何调教自己的宿主更加有趣。
紧接着,我便看见缠绕着她面颊的丝带被魔力之手解开,那团沾满少女香津的白色短袜被魔力之手抽出,带起一长串透明的丝线。但少女还未来得及发出呼救的声音,一只魔力之手便解开脚铐,脱掉毛茸茸的靴子,将那因为长时间行走气味发酵闷得湿哒哒的花边短袜,揉成冒着浓郁热气的袜团,并重新塞回她小巧的嘴里,甚至就连自己的口鼻也被厚黑丝袜彻底蒙住,反复缠绕脑袋,将气味最浓郁的袜尖部位与带着深色水渍的裤袜裆部对准她的鼻尖鼻腔,并加以固定,让她只能在体内玩具的干扰下不断品尝着自己身上的浓郁气味。
随后又是一双崭新的白丝裤袜与花边短袜重新被魔力之手取出,套在她因为汗水浸润变得粉嫩湿润的可爱足部,并穿上靴子将镣铐重新上锁。
魔力之手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在做这件事情了!
真是色情呀,看得我都有点怀念被老师用袜子堵嘴的经历了。
不过啊,虽然少女看起来在承受很严苛的拘束,并且身不由己地前进着,但只要将她的这个帽子从脑袋上摘下,这种程度的拘束对一位魔力浩瀚的大魔法师来说便彻底迎刃而解了吧?
实际上,我也是这么做的。
可等到我摘下她的帽子,从口腔里抽出袜团时,才发现这孩子身上的事实却和我想的有些偏差。
她的名字叫做梦见时,以下就简称她小时好了。
虽然自己实在受到拘束没错啦,而且自己也一直在被这顶可恶的帽子拘束但却毫无办法,但这更多是出于自己和这顶大帽子的情趣玩法,甚至就连用脚上闷了一天的原味袜子堵嘴包手也是出于小时自己的考虑。
毕竟在身体受到拘束呼吸也被限制的的状态,受虐属性满满的身体往往能产出更加精纯的魔力,让精度更高的魔力之手施展更高阶魔法往往在战斗中能起到更好的结果。
奇怪奇怪——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魔女呢?
不过我也是个很奇怪的魔女就是啦。
甚至在这点上,我还和她有着相当之多的共同语言。
我对这孩子实在喜欢的很,她对我的喜欢也是溢于言表,而恰好我们旅行的地点又在一个方向,我便和她一起结伴同行。
这一走,便是好几个月。
等到与小时分别时,一直习惯独自一人旅行的自己反倒有些不舍。
看着同样对我露出有些恋恋不舍的小时,我的心中倒是生出小恶魔般的念头。
“帽子君,我有一点礼物要送给亲爱的小时妹妹哦!你替我保管好吧。”
帽子替自己的主人点了点头,此时的小时也露出一脸期待的表情。
紧接着,我便当着小时的面弯下腰,将手探去裙摆,并依次褪去身上丝袜。
一条泛着油光的肉色丝袜,一条带着一定厚度的黑色裤袜,以及一双白色的蕾丝花边短袜。
小时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不断摇头发出呜呜的叫声,身体发作想要逃跑,但同样明白了我做什么的帽子却将她的身体死死控制在原地。
“哼哼,这样很好哦。”
我分别将这三条丝袜用来闷住她用以呼吸的口鼻,包裹住摇晃个不停的脑袋,以及她那双只能只能来回摇晃的小手,同样地将这些袜子气味最为浓郁的部分对准她的呼吸道,
曾经试着报复老师去做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却在结识几个月的小时妹妹身上用到了。
“这是魔女的原味袜子哦!小时在这儿之前应该没有吃过别人的袜子吧?不过可惜——因为我的身体一直被乳胶包着,所以味道称不上有多强烈,而且更多的还是淡淡的乳胶味道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宠溺地摸着她被丝袜包成一团的脑袋。
她抵抗的力道逐渐变弱,似乎有些沉溺于这份带着奇妙香气的味道。
作为回礼,我同样收到了从小时身上褪去的原味袜子。
闻起来香喷喷的,气味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浓郁与诱人。
“再见啦,希望我们以后还会有机会再见。”
我朝这位独特而可爱的魔女告别。
那顶帽子伸出魔力之手,和它的主人一起朝我告别。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我轻轻摇了摇头,将有关于她的记忆记录成栞藏在心底。
最后,恢复独自一人的我在这条路上行走不知道多少年,终于看见道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圆形巨坑。
这便是昔日某位大魔法师在大陆最北方留下的神迹。
她就是在此击退了那头不可一世的黑色巨龙,将祂赶回属于自己的世界,并正式进阶为传说中的存在。
可惜昔日创造这份惊世之举的人早已不在这里,只留下这道让大地满目疮痍的伤口诉说着她的痕迹。
我沿着这道巨坑的边缘游走,用自己的脚步丈量着这道巨坑的尺寸,感受着那位魔法师的伟力。
即便那场战斗过去许多年,但是巨坑的内部依旧散发着极度危险的魔力波动,任何低于特级魔法师的人进去都是死路一条。
或许里面会有我想要的答案。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便亲自踏入这道巨坑,看见了无数生长在巨坑下永不枯竭的白色花海,它们构成叫人目眩神迷的绝景。
在这儿,我遇到了两位似乎在这儿旅行的少女。
两个女孩子手牵着手,其中一个高挑的金发少女总是堆满着笑容,而另一个白发身材娇小的少女看起来一脸不情愿地跟在她身后。
“你好,你们是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忍不住上前询问。
“我们当然是来庆祝退休后的蜜月旅行的啦,蜜·月·旅·行”
那位金发的少女说着,便举起那位白发少女的双手,她们的无名指上都戴着闪闪发光的钻戒。
和那位看起来傻白甜实际聪明的金发少女不同,那个看起来很聪明但显然笨笨的少女一眼便看出我身体的真实状况。
“你似乎被奴隶契约限制住了,是改变自己灵魂形态才能维持身体的自由吧?这个问题,我能帮你解开。”
那位白发魔女身穿白色连衣裙,光着小脚踩着正散发芳香的花海朝我走来。
望着这位身高与年龄与自己相仿的少女,我不由得开始期待起她的答案。
“真的可以吗?”
“虽然有点麻烦,但只要你想,我可以把你身上所有讨人厌的东西都去掉。”
“诶……居然可以吗?”
这个答案过于离谱,甚至让我一时间怀疑她的真实性。
“嗯,毕竟我连更麻烦的情况都面对过。”
对她的话,我还是有些存疑。
但在闭眼感受到她体内那不可计量的魔力之后,我便意识到眼前的人确实有能力为我解开这些恼人的封印,也瞬间明白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正常人可根本无法跨过那可怕的魔力波动进入花海。
她是传说中那位击退黑龙的魔法师,她是传说映照在现实的化身,她是这片白色花海的主人,她也是唯一的答案。
她是——
望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问道。
“你是——笨蛋魔女?!”
“噗!!!!”
此时刚回到回到小板凳上品茶的白发魔女一个趔趄,刚喝进去的红茶又喷了出来。
只见她不停咳嗽,一脸气鼓鼓地朝我问道。
“到底是谁想出来的这个名字啊!她才是笨蛋!超级大笨蛋!”
笨蛋魔女说完,坐在她一旁的金发少女眼神飘忽不定。
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个流入大陆的绰号源头到底是谁。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但很显然这个笨蛋一点儿也不知道笨蛋魔女的称呼到底是谁先开始讲的。
金发少女此时连忙打住。
“总之,她不叫笨蛋魔女啦!我叫艾多拉,亲爱的客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塞菈。”
我点了点头,坐在另一张小板凳上,和她们交谈起来。
“你是第一位到这的客人,所以我能为你实现解脱拘束的愿望——呜?!”
笨……聪明魔女故作严肃的回答,随后她的脑袋便挨了一记暴栗,疼得她抱住脑袋直流眼泪。
至于满脸笑容的艾多拉这时开口。
“别看她这一脸高冷的样子,实际上你什么都不说她也会主动帮你解开拘束的啦。”
“可恶!本来还想捉弄一下对面的!你说出来就一点儿也不好玩了!”
生着气的聪明魔女扑向艾多拉,但很快又被反压在身下无法动弹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了。
就她这个样子,果然之后还是叫她笨蛋魔女好啦。
看着她们如此恩爱打闹的画面,我一下子又想到了自己已故的老师。要是她还在的话,或许我也会和她有着这样类似的画面吧?
老师啊老师,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在心底发出一声轻叹,即便老师故去已久,但这道结痂的伤口每每触及还是会让鼻子发酸。
我注定和她们不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先不提我身上的拘束啦,来聊聊彼此之间的故事吧!”
我笑着。
“好哦!我没意见”
“嗯。”
我和这样的她们聊了很久,从正午一直聊到晚上,待到第二日清晨。
直到我彻底知晓了那笨蛋魔女的一切。
她那凄惨而美丽的过往,以及让永不凋亡之花彻底绽开的美好结局
在从她们身上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后,我便站起身子打算离开这里。
艾多拉有些不解地问道。
“呜?这位客人,你不打算让我家小笨蛋帮你解开拘束了吗?”
笨蛋魔女也在此时开口。
“是啊?为什么改变主意了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婉拒了她们的好意。
“不用啦,我已经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了哦。”
“如此,那便有缘再见。”
“那就把这朵花带上吧,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我接纳了她们所赠予的白花,并朝她们告别。
重新离开这座巨坑,我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心前所未有的轻松,
望着那万里无云的天空,我看到的比以前更多,我所听到的比以前更多,我能感受到的亦是如此。
这个世界竟比自己所想象的更加美好。
陶醉在片美丽的蔚蓝之景,甚至就连身体里不时运作的玩具都对我难以造成多大的困扰。
毫无疑问,我是讨厌这身拘束的。无论是包裹着肉体的乳胶,制约着灵魂的奴隶契约,还是不断侵犯着肉体的玩具。
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解开它们,把它们狠狠丢在地上不断踩碎。
但倘若将脱缚的这个过程比作一个故事,我更希望是自己亲手为这个故事划上句号,并开始一段属于自己的崭新故事。
虽然解脱的希望渺茫,但它切实存在,那朵白花在无人知晓的岩缝之下等待着我的挖掘,亦如那一日以着背着人偶,以人类之躯挑战着黑色巨龙的少女。
她能让那朵白花化作盛开的花海,我想我也能做到。
我要用着这具受到严苛拘束的身体继续在大陆上行走,去寻找着属于自己的答案。
我希望在永恒消亡,肉体崩解之后,我那飞往彼岸的灵魂亦能够与自己的老师紧紧相拥。
我想要亲口在她耳边亲口说出那句迟到许久的。
老师,我已经长大了哦,我已经变成一个大人不留遗憾地度过自己的人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