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们开始拆掉自己身上最后一道壳。

薇拉先说。她讲她的第一个队长，卡佳，俄国人，金色短发，灰眼睛。三年清剿地下军火库，情报误判，八十个敌人包围了她们，卡佳打了她一巴掌，把她推上逃生通道，自己留下断后，弹尽粮绝，壮烈牺牲。临死前只发来一句话："薇拉，以后你就是队长了，好好照顾她们。"

"所以我那么固执地执行命令，"薇拉说，"因为卡佳就是'想自己扛'死的。我不想你们任何一个人变成下一个她。我宁愿你们恨我，也不想你们死。"

索菲娅讲了她母亲的病。排队三个月的心脏支架手术，她靠战斗员身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