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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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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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1 00:06:07
第40章
巴二狗的 [X] 在黄蓉 [X] 里猛肏了也不知多少下, [X] 碾在 [X] 内壁的软肉上,每一下都把那层薄嫩的黏膜碾得痉挛收缩。黄蓉咬着牙忍了一波又一波,可那根 [X] 不依不饶地捅着宫腔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区域,终于把她最后一道防线也捅穿了。 [X] 猛地收缩,像一只攥紧的拳头在体内剧烈抽搐,宫口那一圈软肉死死箍住巴二狗的冠沟,绞得他 [X] 又疼又爽。阴精从宫腔深处喷涌而出,浇在 [X] 上又顺着茎身往外涌,混着 [X] 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去,被山风卷成一片白蒙蒙的水雾洒向谷底。
[X] 的那一瞬间,黄蓉浑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了。两条胳膊痉挛着猛地一伸,攥着藤蔓的手指在剧烈的痉挛中松开了。十根手指从粗糙的树皮上滑脱,指甲缝里还塞着树皮碎屑,掌心磨破的皮翻卷着往外渗血。两条腿也同时脱开了藤蔓,膝盖内侧夹着的树皮被弹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藤蔓上脱落。她的四肢在空中大张着,手指和脚趾都在痉挛中蜷曲抽搐,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又尖又颤又浪,在山谷间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两个人的重量本来全靠黄蓉一双手臂和两条腿挂在藤蔓上。她一松手,所有的重量瞬间转移到了巴二狗扣在她胯骨上的那双手掌上。巴二狗的手指虽然扣得死紧,可他一个小侏儒的臂力哪里撑得住两个人的重量,他的身体立刻往下滑了一截,手指在黄蓉胯骨上滑了一道,差点脱手。可他死也不肯松,十指扣进了她腰窝里那两块软肉,指甲掐进皮肉里渗出了血珠,硬是把自己挂在了她身上。
藤蔓在两人重量和黄蓉痉挛拉扯下纤维一根根断裂,发出连续的嘎吱声。那些老藤虽然粗壮,可毕竟承受的是两个成年人叠加在一起的重量外加下坠的冲力。粗藤的表皮先是从中间裂开一条缝,露出里头淡黄色的木质纤维层,然后纤维一根一根地绷断,每断一根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像有人在掰一根干柴。断裂的纤维末端炸开来卷成一个个小卷,碎屑簌簌地往下掉。黄蓉方才痉挛中双手双脚猛地一蹬一拉,给藤蔓施加了一个突然的横向撕扯力,这个力比垂直向下的重量更加致命。最后一根拇指粗的核心藤条终于承受不住了,啪地一声脆响,像鞭子抽在空气里,断口处炸开一蓬碎纤维,在空中旋转着飘散。
两个人同时失重坠落。
巴二狗在坠落的那一瞬间本能地收紧了双臂,十指死死扣住黄蓉的胯骨不肯松开,腰胯也紧紧贴着她的屁股,那根埋在 [X] 里的 [X] 非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在失重的惊恐中往里又顶了一寸。 [X] 在宫腔深处撞上了 [X] 底壁,顶得黄蓉整个小腹都在抽搐。他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趴在黄蓉后背上,四肢缠着她的腰和胯,脸埋在她后颈窝里, [X] 插在她 [X] 里,两个人以这种纠缠在一起的姿态一同坠入了深渊。
两人在空中翻滚。下坠的气流把他们裹成一团往谷底拽,可因为两个人身体重量不均——巴二狗个子小身子轻,黄蓉丰腴饱满体重大——加上两人四肢交缠的姿态不对称,他们不是直直地往下掉,而是像一片被风卷起的落叶一样在空中打转。先是黄蓉朝上巴二狗朝下,黄蓉仰面看着崖顶越来越远,云雾从身旁飞速掠过,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铺展开来像一匹黑色的瀑布,发梢扫过巴二狗的脸。然后两人翻转过来变成巴二狗朝上黄蓉朝下,黄蓉面朝下看着脚底板底下翻涌的白色云雾和云雾缝隙里隐约可见的谷底溪流,衣袍猎猎作响,破烂的裙摆和上衣被风扯得翻卷起来,露出整个赤裸的后背和那对在空中晃荡的 [X] 。然后又翻过来,又翻过去,两个人像被扔进洗衣机的两件衣裳一样在空中交替着上下翻滚。
巴二狗在坠落中红着眼猛肏。风灌得他睁不开眼睛,可他腰胯挺动的频率丝毫不减, [X] 在黄蓉的 [X] 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把宫口那圈软肉拖出来一小截,每一次 [X] 又把 [X] 狠狠送进宫腔深处。他的嘴贴在黄蓉后颈上嘶吼着含混不清的话,声音被风撕得七零八落,只有零星几个字能听清楚——肏死你、一起死、爽死了、黄女侠你的屄真紧——诸如此类的疯话从嘴里往外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了恐惧,也没有了理智,只剩下一种濒死前的癫狂和要把这最后一口肉吃干抹净的执念。
黄蓉在失重和 [X] 双重刺激下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十根手指在风里张开又攥紧,指甲划过空气只抓到虚无的风。她想抓住什么——什么都可以,一根藤蔓、一块突出的岩石、一丛横生的树枝——可她的手指什么也捞不到,只有冰凉的山风从指缝间穿过。她的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着痉挛,破烂的绣鞋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两只赤裸的玉足在风中乱踢乱蹬。她的长发在空中铺散开来像一匹黑色的瀑布,发丝抽打在巴二狗的脸上和脖子上,也抽打在她自己的脸上和胸口上,混着汗水和 [X] 糊成一片。
两人在空中翻转抱缠。巴二狗的脸埋在黄蓉胸口,鼻尖抵着那对满是抓痕和指印的 [X] 之间的 [X] ,呼出来的惊恐气息喷在她胸脯上。黄蓉的长发在空中铺散如黑色瀑布,发梢扫过两个人的脸和肩膀,又顺着气流飘向崖顶。巴二狗的 [X] 还死死插在黄蓉的 [X] 里,两个人以这种交合的姿态在空中翻滚着坠落,像两条交尾的蛇纠缠在一起跌入深渊。
巴二狗的 [X] 在 [X] 深处猛顶了几下, [X] 抵着 [X] 底壁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碾磨,然后他射了。浓稠的 [X] 从马眼里激射出来,一股一股地灌进宫腔深处,滚烫的白浊浇在 [X] 内壁上溅开一片。 [X] 腔被滚烫的 [X] 一浇,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宫口死死箍住 [X] 冠沟,像是要把所有灌进来的 [X] 都封在 [X] 里不让流出来。巴二狗的腰胯还在痉挛着往前挺,每射一股就挺一下,把 [X] 往 [X] 深处顶一寸,恨不得把整根 [X] 都塞进她肚子里。黄蓉被滚烫的 [X] 灌得 [X] 一阵痉挛,又涌出一大股阴精,和 [X] 混在一起在宫腔里翻搅冒泡,从宫口和茎身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空中被风扯成细丝飘散。
就在巴二狗 [X] 的最后一股涌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坠入了谷底水潭。
砰的一声巨响。
水花炸起三四丈高,像一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整潭水都被震得晃荡起来,涟漪从落水点向四面八方扩散出去,拍打着岸边的石壁发出哗哗的水声。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个人瞬间压入水底三四米深处,水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把他们交缠的身体压得更紧了。巴二狗的 [X] 还插在黄蓉的 [X] 里,水的冲击力让两人的交合部位猛地一撞, [X] 在 [X] 里又顶了一下,撞在 [X] 底壁上,把宫腔里残余的 [X] 又挤出来一小股。
水潭恰好够深。池底不是坚硬的岩石,而是一层厚厚的柔软淤泥和细沙,是常年山水冲刷沉积下来的。两个人触底的时候,巴二狗的脚先踩进了淤泥里,淤泥软得像棉花一样把他半条小腿都吞了进去,卸掉了大部分下坠的冲力。黄蓉的背脊也擦着池底蹭过去,柔软的细沙在她后背上犁出两道浅浅的沟痕,可没有伤到骨头。两个人在池底滚了一圈,搅起一大片浑浊的泥沙,然后靠着水的浮力慢慢往上浮。
水下气泡翻涌。巴二狗的嘴还贴在黄蓉后颈上,鼻腔里灌进了水,他本能地闭住了嘴和鼻子,可喉咙里还在嘶吼,声音在水下变成一串咕噜噜的气泡从嘴角溢出来,一串一串地往上飘。我肏死你这个坏女人……肏死你……一起死吧……那些气泡里裹着他含混不清的疯话,在水里炸开的时候发出噗噗的细响。他的眼睛紧闭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腰胯还在本能地抽送着,在水阻下动作变得缓慢沉重,每一下都带着水流的阻力感。 [X] 在黄蓉的 [X] 里缓缓地进进出出,茎身搅动着灌进 [X] 里的 [X] 和 [X] ,在水中发出一串闷闷的咕叽声。
视线一片浑浊的碧绿。水潭的水本是清澈的,可两个人落水时搅起的淤泥和细沙把周围的水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碧绿色,阳光从水面上透下来,穿过浑浊的水层变成一道道摇晃的光斑,照在两个人纠缠的身体上。黄蓉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开来,像一丛黑色的水草,发丝缠绕在两个人的胳膊和腿上,在水中轻轻飘荡。
黄蓉本能地憋住了一口气往上游。她的双手划水双脚蹬水,动作虽然因为体力耗尽而迟缓笨拙,可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她不停地动。她的胳膊划一下水就被巴二狗挂在她身上的重量往下拽一截,两条腿蹬一下水就被腰后面那个趴着不动的侏儒拖住。她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胸口开始发闷发胀,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开始发黑泛金星。可她不敢张嘴换气,水底下张嘴就是一口浑浊的泥水灌进肺里。
巴二狗死死抱着她不松手。 [X] 还在 [X] 里插着,因为强烈的恐惧和刺激处于半失神状态。他闭着眼睛在水下不停嘶吼,声音变成一串咕噜噜的气泡。他的腰胯还在本能地抽送,在水阻下动作变得缓慢沉重,每一下都带着水流的阻力感, [X] 在 [X] 里缓慢地碾磨,搅动着宫腔里灌满的 [X] 。他的双手扣在黄蓉胯骨上不肯松,整个人像一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死死缠在她身上。
黄蓉在水下挣脱不开。她试着去掰巴二狗的手指,可水里动作迟缓,手指滑来滑去抓不住。肺里的氧气越来越少,胸腔像被人攥紧了一样发疼,眼前开始发黑,意识开始模糊。她拼命蹬了两下水,终于带着巴二狗浮出了水面。
哗的一声,两个人的脑袋同时破出水面。黄蓉猛地张嘴吸了一大口空气,清新的山风灌进肺里,呛得她咳嗽了好几声,咳出来的唾液混着水花溅在水面。她的脸憋得通红,眼眶里蓄满了水,分不清是潭水还是眼泪。
巴二狗也跟着冒出了头。他的头发糊在脸上,一缕一缕地贴着额头和脸颊,眼睛还是闭着,嘴里仍在念叨着含混不清的疯话。水从他鼻孔和嘴角流出来,他也不擦,脑袋耷拉在黄蓉肩膀上,像个半死不活的水鬼。可他的 [X] 射过之后依然坚硬,在 [X] 里继续缓慢抽动, [X] 还在 [X] 口磨蹭。
黄蓉喘了几口大气终于缓过来一些,怒从心起,扭头冲巴二狗吼道:『别弄了!还没死呢!』她反手在水里给了巴二狗两拳。可在水中挥拳阻力极大,拳头划过水面时被水的阻力拖得又慢又软,打在巴二狗肩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反而搅起的水花溅了自己一脸。巴二狗被两拳打得稍微回神,睁眼看了一眼四周环境,碧绿的水面、两岸的峭壁、头顶的一线天光。可他的 [X] 还是不肯拔出来,腰胯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
黄蓉辨认方向。水潭不大,方圆不过二三十丈,四周都是陡峭的石壁,只有一侧有一片缓坡可以上岸。她朝那个方向开始游,胳膊划水双腿蹬水,动作吃力而笨拙。水潭上游有个小瀑布,水流不断注入带来冲击力,形成一股往外推的水流。这股水流平日里对黄蓉来说不值一提,运起轻功两步就能上岸。可现在黄蓉体内内功紊乱,丹田真气涣散,加上在悬崖藤蔓上折腾了大半天体力几乎耗尽,那股水流就变得格外碍事。她游三步被水流推回两步,扑腾半天才前进了不到一丈。
更糟糕的是巴二狗挂在身后。他的 [X] 还在 [X] 里不紧不慢地肏着,每一下抽送都把她的腰往后顶一下,打乱她划水的节奏。加上他整个人的重量拖在身后,黄蓉每划一下水都要多花一倍的力气来拖着这个包袱。她游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胳膊酸痛得快要抬不起来。
巴二狗的双手从后方绕了过来,一手一个攥住了黄蓉那对在水里浮荡的 [X] 。水里的 [X] 因为浮力而变得更加饱满圆润,白花花的乳肉在水波中轻轻晃荡,像两只浮在水面上的白面馒头。巴二狗的十指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捏拉扯,把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又被水流冲得晃荡回去。他的嘴贴上黄蓉后背,牙齿在她肩胛骨之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两排清晰的齿痕,渗出的血珠被潭水冲淡,在水中化成一缕淡红色的丝线飘散。
黄蓉疼得闷哼一声,可不敢停下来。她咬着牙继续往前游,胳膊一下一下地划水,两条腿在水里蹬着。腿蹬水的力道越来越小,大腿根处的肌肉酸软得像灌了铅。每一次蹬腿都要带着身后那个侏儒的重量一起动,像是腿上绑了个沙袋在游。更要命的是巴二狗的 [X] 还插在她 [X] 里,她每蹬一下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收缩,连带着 [X] 内壁也跟着一缩,裹着那根 [X] 一夹,反而把自己夹得更爽了。水流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灌进 [X] 又挤出来,带着潭水的凉意和 [X] 的温热混在一起,搅得她下身又麻又胀。
巴二狗的双手还在她胸前那对 [X] 上肆意揉捏。十指大张,把整只 [X] 兜在掌心里往上捞,再用力往中间挤,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他挤出一道深深的 [X] ,水波在沟里荡来荡去。他的手指时不时捏住那两颗肿得发紫的 [X] 往外拉扯,把 [X] 拉得又长又细,松手后乳肉弹回去在水波里晃荡出好几圈涟漪。黄蓉的 [X] 被他揉得又红又肿,指印和抓痕在白腻的乳肉上交错纵横,在水里泡久了那些伤痕泛着淡淡的紫红色。
黄蓉咬着牙不吭声,胳膊划水划得肩膀酸痛,可她不敢停。水流推着她往回漂,她就拼命往前游,游三步退两步,像一只逆流而上的老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次换气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呼出来的热气在水面凝成一小片白雾。她的体力已经快要见底了,胳膊抬起来的时候肌肉都在打颤,可她还是一下一下地划着水。
巴二狗的嘴从她肩胛骨移到了后颈,嘴唇贴着她颈椎的凸起一路往上吻,舌尖舔过她汗水和潭水混在一起湿漉漉的皮肤。他的牙齿又在她后颈上咬了一口,这回咬得更重,牙尖掐进皮肉里,疼得黄蓉浑身一哆嗦,划水的动作乱了一拍,整个人在水里打了个趔趄,差点被水流推回去。
黄蓉嘶哑着嗓子骂道:『你这小贼——你给我松手——再不松手我——嗯啊——你——』话说到一半被 [X] 顶在宫口上的一记猛撞打断了,尾音不受控制地往上挑变成了呻吟。她赶紧咬住嘴唇把后半截声音咽回去,脸涨得通红。
巴二狗听了她的话反而笑得更欢,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嘴贴着她耳根子喷着热气,声音里全是得意的贱笑:『黄女侠游得真好看。屁股扭来扭去的,水花溅得哪儿都是。你这屁股在水里晃来晃去,比在岸上还好看。老子挂在你后面肏着你游,这感觉可太美了。你游你的,我肏我的,谁也不耽误谁。』
他说完这话腰胯又加大了几分力道, [X] 在 [X] 里猛顶了好几下, [X] 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被水声盖住了大半,可黄蓉听得清清楚楚。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前推一小截,反倒帮她省了一点划水的力气。可这种帮助是以 [X] 里又一阵酥麻的 [X] 为代价的,算下来还是亏的。
黄蓉不理他了,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岸边上。那片缓坡越来越近了,从三丈远变成两丈远,再变成一丈远。她能看见岸边的碎石滩和长在石缝里的几丛野草,能听见瀑布砸在水潭里的轰鸣声在耳边越来越响。她的手指终于够到了岸边的一块突出水面的大石头,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石头边缘,指甲抠进了石缝里。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往岸上拖,胳膊肌肉绷得像要炸开,膝盖在石头上蹭破了皮,整个人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爬上了岸边的碎石滩。
巴二狗还挂在她身后。她的上半身爬上了岸,下半身还泡在水里,屁股撅在水面以上,巴二狗就趴在她屁股上,两条腿还拖在水里。他的 [X] 还插在黄蓉的 [X] 里不肯拔出来,腰胯还在不紧不慢地动着。黄蓉趴在碎石滩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脯剧烈起伏,两团被水泡得发胀的 [X] 压在碎石上,乳肉被硌得生疼。她的双手还在抠着石头缝,十根手指都在发抖。
黄蓉喘了几口气,攒了一点力气,扭头冲巴二狗吼道:『给我拔出来!滚下去!』
巴二狗趴在她屁股上,脸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腰,眯着眼看着黄蓉侧过来的那张又红又肿满是泪痕的脸,咧嘴一笑:『黄女侠别急嘛。你趴着歇一会儿,让老子再肏几下。』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可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推他了。她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气。碎石滩上的石子硌得她胸口和大腿根生疼,可比起身后那个还在 [X] 里不紧不慢抽送的 [X] ,那些疼痛简直不值一提。她咬着牙忍着,心里暗暗发誓,等她恢复了内力,一定要把这个侏儒碎尸万段剁成肉酱喂狗。
巴二狗趴在黄蓉屁股上,看着她浑圆硕大的臀瓣在眼前晃荡,白花花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方才在悬崖上被他抽出来的粉红色掌印,在水光映衬下格外显眼。他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改为扣住她两侧胯骨,腰胯加大了挺动的幅度, [X] 在 [X] 里大进大出,每一次抽出都把红肿的 [X] 往外翻,每一次 [X] 都把两片肥厚的肉唇撞得啪啪直响。因为黄蓉趴在碎石滩上,下半身撅在水边,这个姿势让她的 [X] 角度发生了变化, [X] [X] 的时候 [X] 正好碾过 [X] 前壁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凸起嫩肉,每碾一下黄蓉的腰就猛地往下一塌,碎石被她的膝盖蹭得沙沙响。
黄蓉的脸埋在胳膊里,嘴里泄出来的呻吟声被碎石滩上的石子缝隙吸收了大半,可偶尔有几声特别尖特别颤的从指缝间漏出来,在空旷的山谷间荡出几圈涟漪。她的双手抠着石头缝,指甲断了两根,指尖渗着血,可她浑然不觉。她的脑子里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疼痛什么是 [X] 了,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滚烫的粥,把她整个人都煮烂了。
巴二狗肏了一阵,忽然停了下来。他的 [X] 整根埋在黄蓉 [X] 深处, [X] 顶在宫口上不动了。黄蓉以为他终于要消停了,刚松了一口气,就感觉巴二狗的双手从她胯骨上移开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两只手分开了,巴二狗的拇指按在了她臀缝深处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 [X] 上。
黄蓉浑身一僵,脑袋猛地抬起来,扭头瞪着巴二狗,声音又尖又急:『你干什么!不许——那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