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自行车12
下载章节txt
已购章节打包下载
加收藏
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18792字 |
免费 |
2026-08-21 00:10:05
无边无尽的黑暗中,娇小少女的躯体不断下沉。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空间中,一切的空间感已经失去了意义,任凭身体混乱中晃动。米拉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坠落还是向上浮起。针扎般的痛楚从太阳穴传至大脑,反胃的感觉也在肚子中不断翻涌。
这是……是哪…?
脑中的刺痛和断断续续的记忆让米拉感到迷茫,努力回忆着自己先前的记忆。
白浊的污液,赤红的鲜血,口中的腥苦….以及最后的坠落。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嗯….】
微启的双唇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
好痛……浑身上下都仿佛经受了巨大的撞击般疼痛,仅仅只是睁开眼睛就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紧接着,无边的黑暗像是意识到米拉的意识已经苏醒,视野逐渐被温和的阳光点亮,黑暗被驱散,浮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如同仙境般的洞窟。温柔的阳光从上方的洞口洒下,低矮的灌木和柔软的草坪铺满了这片区域,涓涓的水流声和鸟鸣声传入耳中,让原本刺痛的脑袋获得了一丝舒缓。
而在米拉视线的不远处,一位身着雷狼龙套装,身形高挑的银发女性正站在阳光下。女性转过身,无法看清的面庞看向米拉,轻轻挥手,亮银色的短发在阳光的照耀下宛如柔顺的手帕。
【妈妈…..?】
即使相隔一段距离,即使逆光下对方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下。米拉还是一下子便认出了对方,半个月以来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奔涌而出化为了眼眶中晶莹的泪花。忍受着充斥全身的疼痛与疲惫,米拉竭尽全力站起来,犹如刚出生后颤颤巍巍走到母鹿身前的小鹿。
明明母亲的身影就在不远处,但这一段距离对跌跌撞撞的米拉来说却无比遥远。不知道经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身躯娇小的灰发少女终于来到了母亲的身前,双臂伸出想要拥抱住母亲。但就在纤细的小手碰到母亲的那一刻,母亲高挑温柔的身影如同泡影般消散,宛如清晨的残梦。
【不要….不要离开…我…】
慌乱伸手想要抓住化为碎光的米拉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渴求母亲留下的孩子发出微微的啜泣声,企图将这些微小的光点留在手心。
随着母亲身影的消失,周围的场景天翻地覆地变化起来,凉爽的空气变得灼热,身下柔软的草坪化为发烫的岩石,咕嘟冒泡的岩浆替代了清澈的水流,整个空间化为了足以让几乎所有猎人和工会畏惧的地区----神域。
还没等米拉接受身边这一切的变化,龙啸从空中传来,翅膀挥舞带来的翼风和拍打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一只体长超30米的漆黑巨龙降落在身前,巨大的冲击让米拉不由地举起双手试图抵挡,热浪不断地流经身体,倘若保持站立,恐怕米拉已经被震出数米。
巨龙的全身被朝向天空的锋利漆黑逆鳞覆盖,即使是和身体几乎同样粗壮的尾巴也同样如此,层层叠叠的逆鳞形成了拥有超乎想象硬度的逆壳以及锋利无比的棘刺,通体漆黑的鳞片下,黎明般的光芒照耀而出,细微却夺目;一对朝着天际反向弯曲的“贯天之角”生于头顶,仿佛轻轻挥舞就能撕裂天空;巨大的“邪翼”由三根粗大的翼骨和宽大的翼膜构成,伸展的双翅映出了和身体相同的,光与暗的交织。
煌黑龙----艾尔巴特利恩。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煌黑龙,面对禁忌的怪物,米拉却没有感受到恐惧,反倒感到一丝放松。龙首缓缓沉下,直到与米拉的眼睛四目相对。那双绯红的,带有金色棱形痛苦的龙瞳,与米拉的左眼一摸一样。
相视数秒,煌黑龙的鼻中发出阵阵低沉的呼噜声,将头再度伸向米拉,坐在地上的米拉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煌黑龙沉重的呼吸和体温。
米拉伸出自己右手,娇嫩的手掌触碰到煌黑龙的被逆鳞覆盖的吻部,仿佛会被烫伤猛烈的体温从鳞片传至手掌。米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自己心中对这头禁忌怪物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在手掌触碰的瞬间,米拉的身体仿佛和煌黑龙产生了某种共鸣,右手化为利爪,覆盖着与煌黑龙同样的逆鳞和明暗交织的光彩,片翼从左肩伸展开,透露着和煌黑龙不同的银色,是更加纯粹的光明。
【我的右手,怎么会….】
身体突入其来的异变让米拉吓了一跳,将手臂微微缩回。确认了米拉半龙化姿态的煌黑龙再度昂起脖颈,恢复了威严的姿态。但那双绯红的眼睛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米拉。
对不起,我的孩子,我的米拉。
温柔的女声直接传入了脑中,温柔而慈祥声音和母亲别无二至。米拉抬起头看向煌黑龙,但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逆鳞与翼膜化为灰烬随风消逝,利爪恢复成人形,片翼也消失不见。煌黑龙神域的一切开始渐渐消失,米拉的视野再度被黑暗笼罩,思绪不受控制般的渐渐消失。只是那充斥着不安与委屈的面庞中多了一丝安宁。
再度从黑暗中醒来,明媚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向了自己的身体。米拉缓缓睁开双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视线所及的房间。身下是柔软的床铺仿佛身处云朵之中。身前是由云羊鹿的绒毛制成的棉被,温暖的感觉和丝绸般的触感,让米拉不禁稍稍拉动来让身体更多感受着舒适的温暖。头顶陌生的天花板艺术一般的涂抹中还有这工会的标志,虽然米拉看不懂都是什么,房间奢华的感觉让米拉甚至觉得有些不真实,不过既然是工会的房间,也至少让米拉安心下来。
唔…我这是….之前是在…..!
米纳加尔德地狱般的场景浮现在眼前,让米拉的精神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X] 撕裂的痛苦,身体被殴打的感觉,以及 [X] 时的无助。仿佛这些地狱般的经历让米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身体扶着柔软的床铺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米拉一丝不挂的裸露酮体完全暴露出来,皮肤光洁白皙,娇小的 [X] [X] 在胸前,没有一丝伤痕在身体上留下,仿佛那地狱般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一般。
【呜啊,我怎么….!衣服,衣服在哪?】
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米拉环视四周寻找自己的衣服,但自己身处的房间内,除了这张对自己来说大的离谱的床铺外没有任何东西。巨大的床铺就是整个房间的全部,即使睡在这里的全部是身形高大的男性猎人,恐怕也至少能容纳四个人。
【我….被人骗了,被做了那样的事…..之后….之后….唔,脑袋里什么都想不起来….】
自己在那之后又经历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如同宫殿一般的房间之中。米拉的心中毫无思绪,任凭脑袋怎么回忆都无济于事,越努力回忆,心中的记忆就越加混乱。本就不擅长动脑的米拉彻底放弃了思考这些令人不快的事情。
米拉走下床,和家中冰凉的地板不同,房间中铺设了地毯,白嫩的玉足踩在柔和的地毯上,朝窗边走去,不过由于自己赤身裸体的状态,米拉没敢过于靠近,只是站起来远远地眺望窗外的景色。巨大的高山,通往高处的修长坡道,以及远处山顶如同宫殿一般的建筑,都清晰的告诉米拉。自己已经回到了东多鲁玛,只是不知道自己身处谁的栖下。
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市井街道,米拉不禁有些出神。直到一阵短促的敲门声伴随着女声响起。
【请问米拉.法塔莉丝小姐醒了吗?】
【诶?!我,我还没穿衣服,等一下!】
确认了米拉的声音,对方似乎根本没打算给予她准备的时间,直接推开了房间的门扉。对方知道米拉的身边压根没有可以遮体的道具,即使给再多时间也是无用之举。
一名身材高挑饱满,身着女仆长裙的女性走进了房间,手中还捧着一身整齐叠好的白色服装。女仆举止优雅,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将衣物放在床铺边,来到米拉的身旁开始将带来的衣物一件件地穿戴在米拉身上。
只是这件衣服,不像是能正常回穿出去的款式。
领口处的黑色衣料宛如项圈一般紧密地贴合着白皙的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领口直直地敞到胸口以下,洁白的布料如同张开的花萼般包裹住胸部,毫不吝啬地展现着米拉胸前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雪白。黑色的细绳在胸部下方交汇,系成一只精致的蝴蝶结,仿佛只需轻轻一抽,就能剥落这仅有的遮掩。胸口下,白色的布料一改柔顺的风格,转而变得如同裙摆般褶皱,并未缝合的丝滑下摆中刻意留有缝隙,只需轻轻拨开便可看到米拉柔软娇嫩的肚皮和小腹。
雪白的香肩完全裸露,双臂套着一对独立的白色袖套。袖套从上臂中部开始延伸,直至手背处收束。在袖口的上缘,装饰着白色 [X] 与黑色丝带交织的结饰。
[X] 的裙摆完全由透光的白色薄纱制成,即使裙摆的长度直达膝盖,但在光亮之下,米拉浅色的内裤和富有肉感的腿部完全暴露无遗,搭配白色的过膝丝袜和搭扣皮鞋。让米拉纯洁可爱的身体中透露着勾人的色情。
【这,这身衣服是不是,太大胆了…?】
低头看着自己如同性偶一般的穿着,米拉脸变得像半熟的苹果一般红润,羞耻感涌上心头。但为自己穿上衣物的女仆却一言不发,只是在确保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和头发都整洁合身之后,便将米拉带了出去。
离开了房间的米拉发现这栋建筑的奢华程度比自己想象中的还是高出不止一个层次。精致的毛毯铺满所有目所能及的地板,稀有的怪物素材像是展品一般摆在走廊之上。尽管这栋建筑并不像贵族的城堡一般庞大奢靡,但对米拉来说也已经足够震撼。
经过短暂的穿梭,米拉被带到了餐厅的前方。女仆轻叩餐厅的大门,平静却中气十足的说道:
【科尔德大人,我把人带来了。】
短暂的报告后,女仆推开大门,向米拉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尽管有些胆怯和害羞,但米拉还是走了进去。女仆随即将大门关闭,偌大的宴会厅内只剩下了有些不知所措的米拉和主坐上的被成为科尔德的男性。
【不必过于拘束米拉小姐,鄙人名叫瓦莱里.科尔德。和你一样是个猎人。】
自称为瓦莱里的猎人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上,举止优雅端庄,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一头干练的金色短发,整洁的工会制服,以及那个几乎所有猎人都耳熟能详的名字。
【您是,是那个斗技大会冠军,狩猎古龙的瓦莱里.科尔德吗?】
东多鲁玛最强大的猎人就这么坐在自己面前,让米拉有些受宠若惊,将心中的一切困惑都暂时丢到了一旁,兴奋地等待着对方给予自己肯定的答复。
【哈哈,看来我还挺出名的嘛,不过我的事先放在一旁,米拉小姐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想必已经饿坏了吧。不必拘谨,桌上的餐食你都可以尽情享受。】
瓦莱里指了指餐桌上琳琅满目的餐点,又指了下侧方的座位。早已饿的咕咕叫的米拉接受了面前冠军的好意,做到椅子上拿起一块温热的肉排放进嘴中咀嚼,软烂的肉排在嘴中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微汤的肉汁润湿干涩的喉咙。无比巨大的满足感涌上心头,根本不懂什么叫餐桌礼仪的米拉开始大快朵颐,不一会儿就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净,露出满足的表情。
【好了米拉小姐,既然饭已经吃完了,我们应该开始谈论一些正事了。比如,您在米纳加尔德时发生的一些事情。】
米拉内心一沉,原本微笑的嘴角变得有些不知所措。因慌张和恐惧带来的微小耳鸣在脑中嗡嗡作响,但瓦莱里依然保持着那份端庄的姿态,脸上标志性的微笑从未中断,只是眼中多了一份锐利。
【当然了,米拉小姐被侵犯的事情并不在我们讨论的范围内。毕竟所有的施暴者基本都已经死亡了,而且基本都是你亲自动手的。】
【诶?!您,您的意思是……?但是我当时已经…】
【看来米拉小姐在侵犯之中就已经失去意识了,对后面发生的一切也完全没有印象。也是,如果还有记忆的话,米拉小姐应该不会这么自然地和我坐在同一个餐桌用餐。】
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瓦莱里盯着米拉的眼神从未看向其他位置,与其说是两个人在讨论,更像是一种审问。瓦莱里刻意将米拉所受到的暴行再度说出,以此来强迫回忆当时的场景,但对后面的事完全无法回忆起来的米拉却只是一脸茫然的低下头。
【没关系,既然米拉小姐现在缺少一部分记忆,那我就简明扼要地说一下。你几乎杀掉了所有侵犯过你的男人,并且用的还是相当残暴地方式,甚至违背工会规定对他们使用了武器。现在你可是工会里有名的叛徒。】
工会的…叛徒?我吗?我…到底,做了什么?
瓦莱里的话语像一击重拳,让米拉的思绪瞬间如同死机一般不知所措,每一个词汇都明确表明了自己现在的立场。这里作为工会的场所,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端头饭吗?
【那…您是要…杀了我吗?】
【哦,你说这个啊,虽然工会那边确实很想让你死。但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不如说是由我在庇护你,你才能安心的坐在这里。所以你现在和我的物品理论上没什么两样。】
【庇护?为什么您会保护我这个叛徒呢?】
【因为我这个人是个不得了的龙性恋啊~而你呢米拉小姐,你对自己又了解多少呢?】
故意隐瞒了一部分真相的瓦莱里用宽阔且修长的手指托起米拉白皙小巧的下巴,被迫抬起的脸庞和瓦莱里精致的五官四目相对。但对方却非看着米拉透露着迷惑的可爱脸庞,而是仔细端详着那令人胆寒的龙瞳。
【我,我不知道,这只眼睛也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瓦莱里那无数女性为之振奋的帅气脸庞就在米拉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庞让米拉有了一丝害羞,左眼的瞳孔不自觉地收缩,眼神也瞥到一旁闪躲。对方饶有兴趣地观察者米拉羞涩的反应,看出对方确实对自己一无所知之后,捏住下巴的手指缓缓松开,瓦莱里起身走到米拉身后。右手轻轻拨开胸部下方的前襟,指节轻轻划过米拉的肚脐直至胸口由细绳编成的蝴蝶结。挑逗般的轻微触碰让不 [X] 流经脊背,下意识蜷缩的身体不禁颤抖了一瞬,而瓦莱里俯下身去米拉耳边轻轻说道。
【没关系米拉小姐,夜晚往往会帮助人想起很多事情,而我们相处的时间还有很多。】
在那之后,米拉便被女仆再次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瓦莱里说的话和工会对自己的指控都让米拉的内心杂乱不堪,只有一扇大窗的房间如同囚禁鸟儿的牢笼让米拉如坐针毡。
直到太阳落下,东多鲁玛的城镇中的光亮几乎全部消失。米拉的房门再次被推开,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女仆的问候,甚至连象征礼貌的敲门声也不复存在。
【晚上好啊米拉小姐,有想起什么有意思的事吗?】
倚靠在窗边望着星空的米拉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瓦莱里穿着一身单薄的衬衫和长裤,就像是回到自己房间一般熟练地将房门关闭上锁。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科尔德先生。】
就像个被家长问责而不知所措的孩子,米拉低下头,双手不停揉搓着裙摆的薄纱,支支吾吾地回答者。但瓦莱里似乎早就直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并没有责备的声音,只是走到米拉身前,双手搭在她的脸颊两侧,从正上方直勾勾地盯着米拉那令人怜爱的俏脸,仰起笑容。
【没关系的,我本来也没希望米拉小姐这么快就能想起一切。不过现在,米拉小姐是不是也应该为我的庇护,付出对等的价值?】
白皙的肌肤与热气逼近米拉的脸庞,米拉下意识地侧过头,但瓦莱里地动作仍未停止,转而朝向脸颊轻轻吻了下去。右手顺着脖颈向下滑去,手指陷入 [X] ,轻轻揉捏着米拉被包裹的柔软胸部。
果然…还是要做那种事吗…
女仆为自己穿戴的这身和性偶无异的衣服,餐厅中对自己充满暗示的动作,都让米拉的心中或多或少有了答案。但即使如此,瓦莱里的突然触碰还让米拉有些手足无措。
【那个…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有点可怕…..】
【哦?米拉小姐在装傻吗,还是说,其实更喜欢“暴力”的感觉吗?】
试图蒙混过关地小巧思被轻易识破,原本轻揉胸部地手掌稍稍下移,停留在了米拉柔软的小腹前方,指尖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轻轻画圆,随后握紧成拳头用力抵在小腹上。
【!对,对不起,我….我会好好听您的话的!】
拳头抵在小腹的触感瞬间让在垃圾场被殴打的回忆涌上心头,每一次被殴打的无力感和钝痛让米拉瞬间恐惧不已,语气开始微微发颤。
【那,首先从称呼开始改变吧,以后米拉小姐就叫我“主人”。然后,帮我把衣服脱了后给我口一下吧。】
【是….主人….】
抵在小腹的拳头被拿开,米拉高悬的心也终于放下。高高举起双手,开始一点点地解开瓦莱里衬衫上的纽扣。纽扣一个个被解开,露出瓦莱里身经百战的健硕躯体,锻炼的恰到好处地肌肉上分布着大大小小和怪物战斗时受伤地痕迹,宛如一枚枚无字地勋章。将衬衫脱下后,米拉双膝跪下褪去对方地长裤和内衣,瓦莱里的雄伟巨根也得以展现在米拉脸前。
胯下的雄根还完全没有 [X] ,但大小已经和在垃圾场中米拉所触碰过的最大 [X] 相媲美,暗红色的 [X] 和肉干覆盖在睾丸上方,散发着性器独有的腥味。
【啊….这么大的…. [X] ,难道要….】
巨大的尺寸让米拉面色铁青,不知所措地看着瓦莱里的巨根。迄今为止所经历的所有性事全部是违背自身意愿的强暴。因此在米拉的心中,根本没有其他女性对于见到大号雄根的喜悦与兴奋,幼小躯体对 [X] 的唯一认知便是越巨大的 [X] 带给自己的痛苦就越强烈。
【怎么了,不进行下一步吗?也对,米拉小姐只有被 [X] 的经历啊。尽管已经吃过十多根 [X] 了,但在主动这方面和个处女一样啊。】
看着身下的米拉微微颤抖的躯体,瓦莱里摸了摸那丝绸般的头顶,开始了行房之事的教导。
【总是先舔一舔吧,取悦男人的第一步就是把 [X] 弄到 [X] , [X] ,躯干,睾丸,随便从哪里开始都可以。】
伴随着瓦莱里轻描淡写的教导,米拉娇嫩的双手轻轻扶起还未充血的雄根,轻启的双唇中伸出舌头,舌尖轻舔 [X] 。雄根的腥臭和热度让米拉的身体一度被吓得缩了回去,但瓦莱里看向自己的视线像是命令一般不容反抗。米拉只好再度将嘴唇靠近 [X] 开始舔舐。
对瓦莱里来说,受到女人的侍奉是再日常不过的事情,由于自己的地位和名气,向自己献媚的女人和路边的野狗一样多。女人们摆首弄姿,想尽办法地和自己 [X] ,想靠自己老练的技巧和丰满的身体征服瓦莱里来分得钱财或地位。但久而久之,瓦莱里开始对这种轻浮的女人开始厌烦。但眼前的灰发少女却是如此特别,青涩的举动和根本谈不上舒服的 [X] 却让瓦莱里感到兴奋,对少女施虐和调教的欲望高涨, [X] 也开始 [X] ,展现出巨根真正的姿态。
被米拉轻轻含在口中的 [X] 开始鼓起,直至膨胀成足以凌驾于婴儿手臂之上的尺寸,粗大的血管在表面浮现,将米拉稚嫩的小嘴完全充满,一跳一跳地在口中跃动。
狭隘的口腔突然被巨根塞满,被迫张开的嘴唇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让下巴变得湿哒哒的。 [X] 的前端开始流出先走汁,涂抹在因口腔被充满而下意识不断扭动的舌头上。经由舌头流入胃袋的苦涩,由喉咙上蹿至鼻腔的充斥口腔的灼热没让米拉的脊背哆嗦不止。
巨根塞满口腔,干呕感从喉咙涌上,无法继续忍受痛苦的米拉将巨根从充满唾液的双唇中剥离,唾液在嘴角和雄根之间牵起反光的丝线。
【咳咳….怎么突然…..咳….】
【米拉小姐的口技可真是差劲啊,不过至少能让人 [X] 也算不错。】
看着跪在胯下不停咳嗽的米拉,瓦莱里还是决定由自己掌握主导权,米拉比热恋中的处女还要更差劲的口技只是其中之一,更多的是瓦莱里想要看到米拉可爱脸庞哭泣的模样。
【或许还是应该先让米拉小姐感受 [X] 才行,这样以后才会学会侍奉男人来满足自己。去床上躺下吧。】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米拉双手撑着地毯缓缓站起,爬上那张直到今天早上还让自己觉得安心和温暖的柔软床铺上。娇躯平躺而下,透光的薄纱裙摆下肉肉的双腿因羞耻而不自觉地并拢,腹部的前襟在重力下自然分开,露出脆弱且柔软的肚皮。整个人如同露出肚皮的顺从野兽一般,等待着瓦莱里的下一步。
【真是漂亮的皮肤和脸蛋,去当猎人太可惜了。】
瓦莱里来到米拉身侧,富含老茧的宽阔双手在白皙的肌肤上游走,瘙痒的感觉顺着皮肤涌入脊髓,让米拉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那个…..可以拜托主人温柔一些吗….?】
【啊,当然了,只要米拉小姐听话,我自然会很温柔的。】
左手伸向米拉的胸部下方,轻轻拽开了那个由黑色细绳织成的蝴蝶结,包裹着娇小胸部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瓦莱里一边抚摸着米拉丝绸般的灰色长发,另一只手捧住那缺乏分量的 [X] 开始揉捏。
【嗯…..嗯嗯….】
抚摸头发的手移至下半身,撩起了薄纱制成的裙摆,掌心扶上大腿内测,划过肌肤。但却在碰到内裤边缘的位置刻意停下,转而继续抚摸大腿内测和腹部。
为什么…..明明只是在抚摸无关紧要的位置,下腹….感觉好热。
几乎毫无刺激的爱抚让米拉感到疑惑,但瓦莱里对米拉的爱抚不厌其烦地不断进行,明明只是在身体上游走抚摸,宛如按摩一般。但米拉的身体却开始微微发热,瘙痒的感觉也不再仅限于皮肤,转而向 [X] 进发。这种微弱的刺激让米拉微微皱眉,细微的娇喘声从双唇中漏出。
就在这时,像是看准了米拉身体的状态,本应抚摸腹部的手像是算好了时机一般,用力捏住了粉嫩的 [X] 。
【啊啊啊啊啊……!?】
身体的瘙痒和漫长的抚摸让米拉身体缓缓放松和分心,突然袭来的强烈刺激从胸部迸发而出,高亢的娇喘声从口中决堤而出,脊背不受控制地颤抖。
诶?!怎么了…..!刚才我……?
瞬间传遍大脑的甜美刺激让米拉感到惊讶,因刺激而开始泛出细小泪花的双眼困惑地看着瓦莱里,而那俊俏的面庞上依旧挂着他标志性的微笑,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丝欲望。
【呵呵,声音真是可爱啊。刚才的感觉很舒服吧。】
明明只是 [X] 被捏住,却让米拉的身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 [X] ,与垃圾场中被男人们暴力揉捏的痛苦不同,这份 [X] 回荡在胯下,令 [X] 紧缩的感觉让米拉感受到一丝恐惧。
【那我们继续吧,这次把内裤脱掉。】
将内裤拿下,光滑的稚耻 [X] 暴露在空气中。瓦莱里捏住 [X] 的手并未松开,而是轻轻地在乳晕上转圈,时不时利用指甲在上方划过。而原本抚摸大腿的手开始触碰 [X] 。
【嗯…..!呜….嗯嗯!】
摩擦腹部的手挑逗 [X] ,抚摸大腿内测的手摩擦着外阴和 [X] 。每次指尖划过都会有一股强烈的电流窜过,让米拉反射性地挺起腰,发出娇滴滴的喘息声。 [X] 开始因 [X] 而膨胀 [X] , [X] 也开始阵阵发疼。
对未知 [X] 的恐惧让米拉保持紧张,但毫无规律的挑逗却导致实际被触碰时只会受到更激烈的刺激。米拉拼命想要遏制这种 [X] ,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忍受。但瓦莱里对于调教女性十分熟练,持续不断地刺激让米拉不断发出娇声,尽管手指还未深入 [X] ,但淫唇深处的淫肉却已经渐渐湿润,雌蜜甚至开始从狭小缝隙中缓缓流出。
为什么…..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明明这种事很讨厌….但是….
【呜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啊!】
[X] 与 [X] 被同时掐住,切断了米拉的思绪。 [X] 被直接玩弄的猛烈甚至让米拉感到了疼痛,不由得想加紧双腿,抓住床单的双手也更加用力,简直像是为了不被激流的感觉洪流冲走般而拼命握紧床单。
【那边….等,等一下….我感觉…..呜啊啊啊!】
掐住 [X] 和 [X] 的双手再次用力,甚至还不断地揉搓着那颗粉色的小豆豆。腰部猛然 [X] ,令人神志不清的 [X] 流经身体,米拉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远去,无法呼吸,声音卡在喉咙里,纤腰不受控制地反复跳动。
【哦?只是这样简单的刺激就 [X] 了吗?看来米拉小姐有一副不得了的身体呢,还是说已经被其他男人调教好了呢?】
【不….不是这样.....我….呜呜….】
瓦莱里松开掐住 [X] 的手指,转而开始抚摸柔软的外阴,手指撬开 [X] ,迅速找到了缓缓溢出雌蜜的狭 [X] 口。粉嫩的外阴被左右分开,溢出的雌蜜润湿了修长的手指。当手指开始伸入时,湿润的淫唇轻轻贴附上来,手指仿佛被吮吸一般缓缓 [X] 。弯曲成钩装的手指激烈地搅拌着米拉的淫肉,指腹和指甲扣弄粘膜。羞耻与 [X] 充斥着米拉的内心,但刚刚经历 [X] 的身体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反抗,只能任凭手指在 [X] 中激烈地搅动,让玉足和纤腰忍不住发颤。
咕湫咕湫咕湫咕湫…..
【嗯嗯呜呜呜!呼呜,嗯啊…..呼呜……】
米拉的牙齿因忍受 [X] 而吱吱作响,但却根本无济于事。淫荡的水声从 [X] 发出,每当指尖刮过淫肉,腰部就像是在呼应般痉挛,温热的喘息从口中呼出,甜美的娇喘从从喉咙中涌出,宛如悦耳的音乐。
【哎呀,已经完全湿透了呢。看来米拉小姐十分喜欢被做这种事情啊。】
不是的….我不想要做这种事…..好难受….但是脑子却变得好奇怪….
瓦莱里俯下身,玩弄胸部的左手搂住米拉纤细的身体,嘴唇靠近米拉露出的白皙脖颈。香颈被舌头大幅度的舔舐,发出“刺溜刺溜”的吮吸声。内心厌恶却无法忽视的肉悦让米拉的娇躯在瓦莱里的怀中逐渐放松身体。仿佛是在瞄准放松的那一刻,第二根手指撑开 [X] 口 [X] 了进来,像搅拌蜜液一样不断注入粗暴淫猥的刺激。
【呜哦啊啊啊啊…..!?】
就像突然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米拉杏目圆睁,双手紧抓床单,腰部猛然顶起, [X] 的 [X] 夹带着痛苦再一次袭来,发出不同以往的,近乎于惨叫的悲鸣。但被瓦莱里压住的娇小躯体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移动,只能让腰微微弓起,但这样轻微的扭动却让手指进一步摩擦粘膜。瓦莱里的嘴唇依旧亲吻着米拉的脖颈,甚至留下激烈吮吸而导致的红斑。
故意抚摸一些刺激小的部位,让对方身体放松,再以剧烈稍显暴力的刺激敏感部位。这种调教女人的技巧即使是身经百战的荡妇也不过能抗住一个小时。若用于对付米拉这种青涩的少女,就会像现在这般只需几分钟便可以让身体变得淫荡不堪。
直到怀中的少女不再颤抖,瓦莱里才终于起身,看着米拉因感受着 [X] 余韵而微微翻白的眼眸和因痛苦溢出泪水的眼角,口水也从半张的嘴角中缓缓留下。前所未有的快乐更多地激发了兽欲。
【呜呜呜,不要….我不想再继续了….求求你….】
连续的 [X] 让米拉开始感到畏惧,直达脊髓的 [X] 和狭窄 [X] 被不断搅动扩张的疼痛让米拉先前的忍耐都化为了泡影,夹带着呜咽的求饶声从口中传来,松开床单的双手在眼前交织,挡住了被泪水朦胧的双眼,只剩下了因抽泣而颤抖的嘴唇。
【这可不行啊米拉小姐,我们才刚刚进行了半个小时都不到呢。还请,多忍耐一下。】
好想看她一直哭下去,好想一直欺负她,好想….看到“怪物”。
没有理会米拉发着颤音的求饶,瓦莱里的手指开始深入米拉的 [X] ,直到触碰到那个本应代表纯洁的薄膜。
【咿呀呀!好….好痛!里面好痛…!】
指甲触碰薄膜的一瞬间,米拉面色煞白,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抽离来让处女膜远离 [X] 中的手指。尽管处女膜上没有分布过多地末梢神经,但是被牵拉地嫩肉还是将痛觉接连不断地传入脑中。瓦莱里没有继续深入手指,转而在薄膜附近搅动和抽查,窗户外透进地夜色让他的面孔半明半暗,明亮地一半在微笑,而黑暗地一般则透露出施虐者地淫欲。
【我知道的哦,米拉小姐的处女膜其实已经被撕裂了超过十次了把,毕竟垃圾场那群男人做的事相当过分啊。换做一般的女人恐怕 [X] 都要变得松松垮垮了把。但你不一样,再生的处女膜和紧致的 [X] 都让你和真正的处女没有丝毫的不同。啊,真是太有趣了。】
【呼啊啊啊啊….那,那种事情….我也不想….呀啊啊啊啊!】
挖掘小腹内侧腔肉的手指不断移动,像是在寻找着某个特殊的点位,直到米拉的身体反射般的 [X] 纤腰,喉咙处迸发出甜美的娇声。
尽管在垃圾场中,米拉只是一味地被施以暴力的 [X] 。但在诱骗自己的男子告知了别人自己的G点被责弄会不自觉地产生 [X] 后,在场的所有人便开始一味的刺激着那个部位,抽插时刻意停留在浅处,或是在 [X] 后用手指暴力的摩擦。以至于如今米拉的G点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即使是被施以暴力的刺激也会 [X] 不自觉地流经大脑。
确认了米拉G点的瓦莱里面露淫笑,中指和无名指一面将G点往上推并不停搔弄,一面用其它手指的指腹压住膨胀的 [X] 且断断续续地的敲击,从而给予刺激。思绪融化,仿佛身体中被沸腾的蜜液裹住般,甜美的刺激包覆身体的内侧。转眼间,肉体接受绝顶,米拉弹开般反复痉挛,满溢的雌蜜开始不断顺着手指和 [X] 缓缓流下,将白净的床单浸染出深色的水渍。
【咿呀啊啊,呜噫噫噫…啊啊啊,哈啊啊…….】
【真是猛烈的 [X] 啊米拉小姐,我的手指就这么舒服吗?】
【呜呜….不要…不想要再 [X] 了,好可怕啊…!不要再继续了…呜呜呜…..】
[X] ,内部, [X] 都在剧烈的颤抖,比前两次都要更加激烈,接连不断的痉挛刺激着米拉的全身。 [X] 的间隔变得越来越短,距离第二次 [X] 仅仅只过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接连三次的 [X] 下,带给米拉的已经不再是 [X] ,而是痛苦的刺激和无助的恐惧。
柔软的被褥之上,米拉的身体因 [X] 带来的痉挛和抽泣不断抽动。几缕因挣扎而甩动的发丝被含入口中,脸颊因羞耻感和激烈的 [X] 而变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鲜艳,豆大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滑落,无言地控诉着瓦莱里对自己施以的痛楚。
手指从 [X] 中抽出,手指上被透明的粘液覆盖,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瓦莱里将布满了 [X] 的手指摆在米拉面前,如同炫耀自己斩获的战利品。
【只顾着自己舒服可不行啊,也该让我享受一下了吧。用你这淫荡的身体~】
瓦莱里的手指撬开双唇,温热的雌蜜被涂抹在米拉的嘴唇和口中,舌尖品尝着自己淫靡的味道,耳边响起男人无比温柔却如同恶魔一般的话语。
【不过米拉小姐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啊,女孩子要是在 [X] 的时候总是哭哭啼啼的可是会让人反感的。】
手指在嘴中搅拌无法说出话,但米拉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失焦的双瞳和被堵塞的哭泣声诉说着自己的无助。瓦莱里说的话如同过眼云烟,如今的米拉只是一个害怕陌生 [X] 而哭喊的幼小少女。
双唇中的手指被抽出,被口水润湿的指尖迁出银色的丝线,又在断裂后落在米拉潮红的脸颊。瓦莱里保持着跪姿挪移到米拉身前,用手握住了自己雄伟的巨根,如同一把丈量长度的尺子一般放在了米拉的肚子上。
[X] 如同小颗的蜜柑,突出的肉伞宛如蘑菇的伞盖。但让人吃惊的不光是 [X] 的大小,肉干整体的粗细如同幼儿的手臂,是米拉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大小,在 [X] 的覆着下显得黝黑,夸耀自身的存在。而整体的长度似乎超过了二十公分,即使瓦莱里的身体没有紧贴米拉的 [X] , [X] 的顶端依然落在了肚脐的上方。巨根布满闪电般的青筋,似乎要将一切的欲望倾吐在面前的雌性。
我会插到最深处哦
放置于身前,能轻易超越 [X] 所在位置的巨根仿佛这么说着。
【不,不要….那种大小的话,会….会坏掉的…不要…】
米拉因恐惧而瞪大双眼,不断地摇着头拒绝,娇小的双手遮挡在流淌着蜜液的 [X] 前,想通过这种幼稚的方式保护自己被玩弄至红肿的 [X] 和淫唇。
【米拉小姐,我刚才说过了哦,总是哭哭啼啼的女孩子是会被人讨厌的。】
【但是,但是我好难受,我不想再 [X] 了, [X] 好痛苦,好难受….呜呜….】
【这样啊,既然不听话的话….】
瓦莱里的看着米拉泪汪汪的眼睛,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但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宛如一柄被鲜花包裹的利剑, [X] 尚存但锋芒已现。被白色丝绸包裹的纤细右臂被瓦莱里一把抓住,因 [X] 而脱力的身体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手腕被绝对的力量牢牢握住,按在了散乱的头发旁。紧着着,还没等米拉的思绪运转,宛如被圆木猛击般的冲击从小腹传来。
【呜嗯…!】
强烈的腹击让米拉发出沉闷的呻吟,先前哭泣的少女瞬间安静下来,看向瓦莱里的眼神中满是疑惑和痛苦。右拳再次用力砸下。柔软且脆弱的小腹开始浮现鲜红的印记,贯穿全身的钝痛穿过背脊,令米拉呼吸困难,下意识想要蜷缩的身体被死死压住,只能任凭拳头猛击自己的小腹和里面的 [X] 。
【呜….呜呜…..好痛…好痛啊,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呜呜呜…】
【既然不想被揍得话,就不要再哭了,要好好笑出来啊米拉小姐。】
看着再次悬起得拳头,对疼痛得恐惧占据了大脑,明明身体痛的快要散架了一般,但米拉还是咬紧牙关,嘴角勾起,将扭曲得笑容挂在了脸上。
【我,我知道了…..我,我会加油的….我会很努力的….所以,求求您不要再打我了….】
【这就对了,取悦男人就是你现在的工作哦,要微笑服务才行啊。】
看着米拉布满泪痕的脸庞和强撑的笑容,瓦莱里收起拳头,将身体再次靠近米拉已经湿透的 [X] ,将巨根的 [X] 抵在 [X] 开始摩擦,红肿的幼小淫唇在 [X] 的摩擦下不断卷曲伸缩,随后被强行撬开。前端一撬开 [X] ,充血的雌肉便发出悲鸣般颤抖不已。
啊啊啊,不要,这么大的插进来,我会….
粘膜被强行撬开,尽管先前的爱抚已经让狭窄的 [X] 获得了些许扩张变得柔软和湿润。但终归和处女无异的幼小腔道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承受住那傲人的巨根。强撑的笑容瞬间瓦解,变成了咬紧牙关的忍耐。
令人作呕的压迫感和疼痛由下腹部传来, [X] 像是抵抗一般奋力加紧企图阻挡撕裂 [X] 的庞然巨物。但面对男人的绝对力量,无法放松的身体反而只会为米拉徒增更多痛苦。但对方显然不准备给予米拉缓解的时间,瓦莱里奋力挺腰,宽阔的肉伞刮过 [X] ,撕裂处女膜,紧接着猛烈的撞击 [X] 。
【呜啊啊啊!呜噫噫噫!】
强行 [X] 的巨根宛如滚烫的铁签,全力凌辱着米拉的身体。但即使面对这样的痛苦,身体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温热的液体从 [X] 汇聚成水流喷出,以 [X] 为中心开始阔散。
【只是 [X] 就去了嘛,米拉小姐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不得了啊,感觉很舒服吗?】
怎么可能会舒服呢,身体痛的不得了,但是…..
【是,主人的 [X] ,非常舒服……】
违心的奉承从米拉口中发出,再度强撑的笑容浮现在脸庞,为了不再被殴打而拼劲全力的表演。然而当米拉看向自己的 [X] 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X] 被男人的巨根顶着, [X] 被撑开至极限像是要裂开一般。尽管如此,仍有相当一部分 [X] 依然裸露在身体外面没有进入。
明明都这么痛苦了……明明这么难受…..明明都已经这样 [X] 了…..
【那我就要继续动了哦,在我 [X] 之前米拉小姐可不要坏掉啊。】
令人心碎的冲击声开始在体内响起,湿润的雌肉和巨根撞击的啪啪声纠缠不休地流入耳中,每一次巨根的拔出都像是连同内置被一起扯出,以及冠状沟从反方向摩擦肉褶的刺激,让米拉的身体再度微微 [X] 。然而在 [X] 尚未平息的时候,巨根再次拓张 [X] 深深 [X] ,令 [X] 扭曲变形。巨大的刺激和冲击让米拉的身体如绷紧的长弓,大腿内测抽筋似地猛烈颤抖。每一次活塞运动都把思绪推上顶峰。
【呜呃呃….!嗯咿,又要,又要 [X] 了!等等…不要,停….噫噫噫啊!】
口齿不清地米拉拼命地求饶,害怕自己地身体被玩坏掉,害怕这不该被未成熟女性体验地近乎疯狂地 [X] 和痛楚,害怕用于孕育生命地 [X] 变成只会 [X] 地性器官。
米拉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和瓦莱里保持距离,想要逃离这一切。
【别想跑哦米拉小姐。】
颤抖地纤腰被抓住,往对方地方向拉去,巨根又往更深处挺入,扭动地巨根挺到最深处。强烈地冲击令米拉地背部仰的仿佛要折断脊背,激烈的 [X] 和刺痛灼烧大脑,覆盖着血丝和 [X] 的 [X] 如同坏掉的水龙头一般让潮吹的液体无止境得喷出。
【啊….啊…..哈…..】
小腹剧烈痉挛,比先前还要强烈数倍的 [X] 下,米拉的视野开始变得昏暗。就在意识即将飘远之时,充满暴力的抽送再度开始,让米拉强制苏醒。巨根毫不顾及米拉的感受和仍在痉挛的 [X] ,只是一味的挖掘雌肉,用前端撞击 [X] 。
【唔咕呜呜呜呜呜!嗯啊,咳咳,呕,咳咳…..!】
整根 [X] 的 [X] 令米拉幼小躯体的肚子微微凸起,每一次激烈的抽送都能看因巨根前进而顶出的皮肤,内脏被推挤,身体不由得反射性地呕吐。但瓦莱里根本没有给米拉调整呼吸地时间,强烈地压迫与 [X] 交替袭来,蹂躏着米拉地身体。
好难受,身体要坏掉了…. [X] 也好痛….
被如此凌虐的米拉连支离破碎地词语都无法说出,只剩下了身体本能发出地娇喘,纵使夹带着悲鸣和哭腔,却依旧无比甜美。血液混杂着 [X] 不断从 [X] 流出,身下地床单依旧无力吸收液体,凝聚成了一个微小地水洼。
【米拉小姐的身体真是太紧了,看来我要冲刺了。】
随后,瓦莱里的右手掌心按压米拉的下腹部,开始用力挤压。
【诶?! [X] 在….!啊,噫噫噫!】
腹部被按压, [X] 摇动,刺激化为暴虐的 [X] 穿透米拉的全身。体外的按压和巨根的顶弄,米拉的 [X] 被两股巨浪夹击,让刚刚 [X] 没过多久的身体再次被推向 [X] 边缘。
【求求你,不要….别弄坏我!身体….要坏掉了!】
身体因 [X] 而挺起,手脚止不住的颤抖。满溢而出的泪水铺满面庞,汗水浸湿后背,痛苦的求饶无济于事,瓦莱里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甚至越来越激烈。每当巨根撑开撬开粘膜挺进, [X] 便会发出哀嚎。但瓦莱里似乎并不满足于此,左手向上伸去,直到握住了米拉被黑布覆盖白皙的喉颈。
收紧的手指压迫气管,本就因压迫和刺激半堵的呼吸彻底被切断。 [X] 感瞬间袭来,被丝绸包裹的双手本能地握住瓦莱里的小臂想要拿开扼住脖颈的大手。但米拉的身体早就变得全身瘫软无力,娇小的手掌就连握住对方便已经拼尽全力。
吵死了啊,你这怪物小鬼!
在垃圾场被男人凌辱殴打的话语开始回荡在耳边,充斥着兽欲和不耐烦的肮脏面容开始和瓦莱里截然不同的英俊面庞融合。米拉的思绪一瞬间再一次被拉回了米纳加尔德的黄昏。 [X] 撕裂般的疼痛,腹部被殴打时的钝痛,以及脖颈被用力掐住的 [X] 感。
以及….那份拼命想要活下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视线开始变的灰暗,身体的感官开始一个个的消失,就像在米纳加尔德时一样。
【啊…真是美丽。】
就在米拉的思绪即将坠入黑暗时,瓦莱里轻柔的赞美声传入耳中,将米拉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扼住脖颈的左手微微松开, [X] 的抽送也暂时停止,给予了米拉稍作喘息的机会,而瓦莱里那副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脸,现在却夹杂着兴奋与痛苦。
几近陷入黑暗的视野稍稍恢复光明,米拉看向自己握住对方手臂的双手,原本包裹着丝绸的纤细右臂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布满逆鳞的漆黑利爪。瓦莱里的小臂被稍稍嵌入的爪尖和逆鳞刺伤,微小的血流顺着手臂留下,滴落在米拉脖颈和床单上,变成了暗红色的血渍。而他的眼睛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后背的片翼。
这是….什么?
看着自己异变的身体,回忆如同无数的碎片涌入脑海,与斩龙的战斗,对流浪汉的屠戮以及和瓦莱里的对决,以及那个神域中的梦境。尽管回忆如同拼图一般细碎,但有一点让米拉确认,眼前的男人曾经如同戏耍自己一般砍下了自己的手臂。
但为什么自己地右手还完好无损地存在着?
还没等米拉地意识开始思考,瓦莱里地话语再度传来耳边,如同下达处刑的宣告。
【看来米拉小姐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状态呢。怎么样,真是无比美丽吧!那么,我们继续吧。】
看到米拉并没有被龙血所吞噬意识,瓦莱里原本微微松开地左右再次开始用力。暴力地活塞运动也再次开始。先前 [X] 的余韵久久不能散去,但硕大地 [X] 依旧不断激烈地撞击着 [X] 口,噗呲噗呲地摩擦着被扩张至极限地娇嫩媚肉,刺激着变得米拉敏感地身体。
好痛苦,好难受…..明明….可以反抗….但是为什么动不了?
握住脖颈地宽阔手掌不断用力, [X] 带来地缺氧感不断涌入大脑。但和在米纳加尔德不同,已经半龙化的米拉尽管依旧因为 [X] 撕裂般的痛苦和 [X] 被挤压得钝痛所折磨。但右手却并不像之前一样连挪动一根手指都要拼劲全力,只要米拉稍稍用力,利爪便会轻易折断乃至捏碎瓦莱里的手臂。
但是为什么….?我完全不想反抗….,甚至….脑袋晕乎乎得感觉….好舒服….
【我要射了米拉小姐,清好好品尝吧。】
填满 [X] 地巨根开始膨胀,瓦莱里的口中也开始微微喘着粗气。 [X] 的欲望已经开始涌上心头,准备着最后的冲刺。巨根快速地在米拉身体中抽插着,每一次抽插瓦莱里都会保持着最极限的距离将 [X] 退至 [X] ,再奋力挺进,雌蜜混杂着被稀释的处女之血被冠状沟一股一股地挖出,再被剧烈的撞击弄得四处飞溅。紧接着,颤抖的粘膜每一处都能察觉到巨根的跃动,大脑因缺氧而开始分泌多巴胺和甲状腺素。
如烙印版火热坚硬的 [X] 死死抵住 [X] 口,强硬的撬开紧闭的圆形房门。将 [X] 前端挺进了 [X] ,膨胀的更大。
【唔….呜呜….】
被掐住喉咙的米拉只能发出沉闷的呻吟,感受着灼热的 [X] 如同岩浆一般填满娇小的 [X] ,随后倒灌至 [X] 中。身体内外部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再加上滚烫的 [X] ,米拉的身体开始猛烈的持续 [X] 。
尽管被死死的扼住脖颈,但激烈的 [X] 还是让米拉拼命甩动头部,女仆整理过的头发被甩的一团糟,全身剧烈地抽搐。 [X] , [X] , [X] ,乃至卵巢全部被 [X] 的刺激覆盖,满溢而出的白浊 [X] 混杂着 [X] 从 [X] 和巨根中那微乎其微的缝隙中溢出。
啊….脑袋轻飘飘的….好舒服…..已经….没有反抗的必要了吧….会对这种事感觉舒服的我已经….
----无药可救了啊。
伴随着瓦莱里漫长的 [X] ,米拉也开始沉浸再 [X] 的余韵中,龙化的手臂和翅膀也在米拉脑中丧失反抗意志的那一瞬间化为灰烬回归原样,甚至就连原本套在手臂上的白色袖套也一并复原。
瓦莱里松开手臂,未有任何疲软迹象的巨根依旧像塞子一般堵住满溢的 [X] 。米拉紧绷的身体也微微放松,眼神已经几乎完全失焦,黄色的体液从 [X] 噗休噗休得流出。
【哎呀,米拉小姐好像晕过去了。】
看到米拉失禁又几乎昏迷得狼狈模样,瓦莱里错愕得笑了。
【不过,我的精力可是相当旺盛啊,今夜才刚刚开始,就请你陪我到天亮吧。】
【啊….咿?!】
【我知道得哦,要是拔出来得话就又要经历一次破处了吧,所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吧,可要好好感谢我啊,我的“塞雷娜(金丝雀) ”。】
不理会 [X] 才刚刚结束,瓦莱里凶猛 [X] 的巨根再次开始殴打 [X] ,将米拉的意识强行唤醒。
在没有任何救赎的房间中,只有米拉的娇喘和肉与肉的撞击声不断回荡着……
不知不觉间,地狱般的夜晚终于迎来了窗户外撒进的白光。天已经完全亮了起来,街上开始出现了稀稀拉拉的人声。经历了数不清次数的 [X] 之后,米拉的全身被污液覆盖,白皙的皮肤和衣服被 [X] 和汗水涂满,在清晨的阳光下散发出淫靡的反光。熬夜叫喊,被当成 [X] 工具的米拉喉咙变得极度沙哑,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走下床的瓦莱里却依然精神焕发,呼吸没有一丝紊乱。
【我很开心哦,那么,等到我有时间的时候再继续吧。】
瓦莱里撩开被刘海粘住的额头,轻轻送上了送别之吻。随后便离开了房间。
从那天开始后的一周,对米拉的调教,乃至凌辱便从未停止。每当米拉醒来,女仆便会为未米拉清洗身体,之后换上一套一摸一样的新衣裳,房间也会在短时间内被收拾整洁。瓦莱里的行动时间飘忽不定,但似乎只要有时间,米拉便会作为性处理道具一般在房间内被强制使用。有时是单纯的作为 [X] 工具,有时则在被带上眼罩后被束缚在床上经历没有尽头的道具调教,甚至有些时候即使只有米拉一人时也会被要求佩戴由龙骨制成的假 [X] 。但不管是否要承受巨根,瓦莱里都似乎刻意在 [X] 时对米拉施以暴力从而迫使米拉半龙化。
不知道是否应该感谢瓦莱里的暴力,尽管自己无法控制半龙化的开关,但至少从那之后,米拉的意识已经完全可以控制住半龙化的自己。
而今天的夜幕已至,月亮高悬于夜空。瓦莱里一如既往地走进了米拉的房间,解开了自己的衣裳,爬向了坐在床上望着夜空的米拉。看到瓦莱里的靠近,米拉的嘴角微微抽搐,但下一秒,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便挂上脸庞。身体躺下,双腿微微张开,小手掀起了薄纱的裙摆,露出完全恢复后粉嫩的 [X] 。
【主,主人,我今天也会乖乖的。米拉的 [X] 和嘴巴….都可以随意使用。把我当成 [X] 也没问题,内射….我也很喜欢…所以,请主人不要惩罚我,不要打我的肚子…】
米拉受虐式的说话方式,温顺的性格和令人怜爱的容貌都极大的煽动者瓦莱里的欲望。少女宛如宠物般顺从,娇小纤细的身体上,缺乏分量的可爱胸部在薄布下微微颤抖。对侵犯的恐惧已经深深地刻在了米拉的内心,害怕痛苦和折磨的少女拼命哀求着。
【小米拉竟然会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啊,明明是这么纯洁可爱的孩子,这种话可不适合从你嘴里说出来哦。】
【唔….对不起,我总是说出下流的话,我会改的,所以不要对我做很痛的事。】
【没关系的,既然小米拉都这么求我了,我会对你温柔的。】
瓦莱里露出雄根,告示着今夜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