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天的凌晨，李子馨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不是灯光唤醒了她，也不是声音。是一种直觉——一种在连续二十天的拘禁生活中被磨炼出来的、对寂静的敏感。她侧过头，看到隔壁床上的苏晴也醒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可见，正看着她。

她们没有说话。口球在夜间也没有取下，她们也无法说话。但李子馨从苏晴的目光中读懂了一切。苏晴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李子馨的床边，伸出手，手指穿过李子馨后脑勺的固定带，指尖触到那把小锁的锁孔。她从自己的衣领内侧摸出一枚细小的发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藏下的，也不知道她藏了多久。她将发夹弯折了一下，对准了锁孔。

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