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站在活动室中央没有动。防火门在沈玥身后缓缓合上，门锁再次发出那声极轻的“咔”。她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了几秒，一声一声，越来越轻，最后被楼梯拐角吞没。直到完全听不见了，林毅才慢慢弯下腰，拎起自己的书包。

就在他准备去推防火门时，一阵极轻的声音从走廊更深处传来。

那声音转瞬即逝，轻得几乎被冷气机的嗡鸣盖过去。但林毅听见了。那声音软而短促，带着某种含混的颤音，像被人捂住了嘴之后硬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它和图书馆里任何正常的环境音都不一样——不是冷气机、不是风、不是地板和鞋底的摩擦，而是一种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属于人的声音。

林毅的手停在防火门把手上，没按下去。

他屏住呼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