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城郊一栋高档公寓楼下停住。

门禁报了陈默给的地址和口令，保安放行。电梯一路往上，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爬升，我握着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那条私信。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没有一丝声响。我沿着门牌找到那扇门，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跪在门边的女人。她浑身赤裸，只穿着一双黑色渔网袜和一双红色高跟鞋，脖颈上戴着一圈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细链，另一头拴在门边的挂钩上。她低着头，双手撑地跪着，听见门响才抬起脸来，用一种训练过的、却还带着人气的声音说：「主人让我带您进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沙哑，像是已经叫了很久。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