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醒了。全身酸得像被人揍了一顿。绳子还在，口球还在，裙底下那些玩具停了。
妹妹坐在床边，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紧身裙，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已经醒了很久，看起来比我精神。“醒了？”。我发出“嗯嗯”的声音。她解开口球的皮带，圆球滑出来的时候，我下巴酸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枕头上。她把杯子递到我嘴边，我喝了几口，水顺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我才觉得嗓子舒服了一些。她放下杯子，开始解我手腕上的绳子，一圈一圈绕开，麻绳从皮肉上剥下来，皮肤上印着深深的纹路。然后是脚踝上的，膝盖上的。我终于能动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又活动了一下脚踝。她歪着头看我：“能动了吧？”我慢慢坐起来，低着头揉着手腕上那圈紫色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