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房间里静得可怕。
警报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整个世界像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种呼吸——我的,又急又乱,像被什么追赶着;他的,又稳又沉,像一切尽在掌握。我躺在婚床上,浑身被锁得密不透风,从凤冠到弓鞋,从皮肤到丝绸,没有一处能动,只有耳朵还活着,竖得高高的,捕捉着这个房间里唯一还在移动的东西。汗水已经凉透了,贴着后背,贴着腿心,和那些锁头的冰凉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一股是冷,哪一股是怕。
然后,他开口了。
"五年了。"他轻声说。
我的脑子还泡在刚才那阵羞耻和绝望里,一时没转过来。五年?什么五年?我张了张嘴,喉咙像堵着一团棉花,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