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医院门口那条黄土路上，吴世楠站在卷帘门前，两手抄在白大褂兜里。赵龙刚来过电话，说车快到了，他就在门口等着。日头已经升到半空了，照得路面上的土泛着干巴巴的黄。他眯着眼往路那头瞅，瞅见一辆黑色的SUV从拐弯处拐过来，车屁股后面扬起的尘土在阳光里翻滚。
“回来了。”吴世楠自言自语，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在嘴上，没点。
SUV在门口停下来，轮胎碾过地上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嘎吱声。车窗玻璃上糊了一层灰，能看见里面人影晃动。吴世楠走过去，车门还沒开，赵龙先从驾驶座那边探出头来，朝他摆了摆手。
“辛苦你了，老赵。”吴世楠走到车跟前，手搭在车窗框上，往副驾那边瞟了一眼，“这两天带这孩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说啥呢。”赵龙笑着摆摆手，声音还带着开了一路车的沙哑，“淼淼乖得很，比我们家那臭小子强多了。”
吴淼淼听见她爸的声音，手已经摸到车门把手上了。
她从副驾上跳下来，人字拖踩在地上，脚趾头习惯性地蜷了一下。下车后的第一件事是低头整理领口，那件浅蓝色的T恤领口有点歪，她用手指勾住领子往外扯了扯，又顺着肩膀把衣服往下拽。拽完上衣，又弯下腰去扯短裤的裤脚，把翻起来的那截卷边顺着大腿往下捋平。
“赵叔叔真是的……”她在心里嘀咕。
虽然说是抱怨，可心里倒也没什么真正的抵触。刚才在车上，赵龙开车的时候右手几乎就没在她身上消停过。从领口摸进去的时候，那只大手粗糙得像砂纸，指节上全是硬硬的茧子，从锁骨往下滑，摸上她还没怎么发育的小平胸。胸口那片皮肤本来就薄，被他的指腹蹭过去， [X] 周围的鸡皮疙瘩全冒起来，小小的 [X] 缩成两粒硬硬的豆子，被手指拨了一下，她整个人在副驾上缩了一下。
从裤腿摸进去又是另一回事。赵龙的手指从她运动短裤的裤管底下钻进去，先是指尖碰到膝盖弯，然后在膝盖内侧打了个圈，那里皮肤薄，一碰就痒。吴淼淼扭了一下腰，他没停。手指顺着大腿往上走，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上面的摩擦力比大腿外侧要大，能感觉到掌心的纹路一根一根划过去。一直摸到大腿根根那里，再往上几寸就是内裤边了。
要不是她用手隔着裤子按住，赵龙那手八成要伸进内裤里去。
吴淼淼按着他手的时候，赵龙还在她耳边笑，胸腔的低音顺着肩膀震过来。他手指没再往上，就在大腿根上摩挲，一根手指在短裤的布料底下画圈，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里早就是一片潮乎乎的湿热。
早上帐篷里的事儿发生之后，赵龙算是和她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吴淼淼站在车门口，手指还在摆弄领口，脑子里却闪过早上的画面。赵龙的嘴唇还带着烟味儿，舌头在她嘴里搅完之后把她吻得脑子发木，两条腿夹在他身上，内裤裆部湿了个透。然后赵龙推开她，手从她T恤底下抽出来，两只手撑在防潮垫上，喘着粗气。
“行了。”他说，嗓子发哑。
然后他就转身去喊赵鹏了。
吴淼淼那会儿躺在垫子上还没回过神，嘴唇被吸得又红又肿，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内裤黏糊糊地贴在 [X] 上，底下那一片已经湿得透透的，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蹭一下都能蹭出滑腻的水声。她做好了准备，可是他没继续。
赵龙心里清楚。以他现在这股攒了不知道多久的欲火和精气神，真要肏这小丫头，没个把时辰肯定结束不了。帐篷里赵鹏睡得确实沉，那小子从昨晚躺下就没翻过几个身，可要是真搞上半天，十二岁的男孩又不是死人，醒了看见自己的爹趴在自己女同学身上，那老赵这张脸还往哪儿搁？所以他把那股子邪火生压下去，牙都咬紧了，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跳了两下，果断站起来，两步走到赵鹏睡袋边上，用脚踢了踢。
“鹏鹏，起来了！收拾东西回家了！”
吴淼淼躺在垫子上，听了这话心里空落落的。
可也不是不懂他为什么停。所以在回程路上，赵龙开了一段山路拐上公路之后手就又开始不老实，她也不躲了，反而就任凭赵龙大手大脚。他那手大，又厚又暖，摸在腿上痒痒热热的，从大腿传上来，小腹那里又开始发酸发胀。
“赵叔叔再见。”
吴淼淼站在卷帘门前，衣服整理好了，对着车窗挥了挥手。
吴世楠站在女儿身后，点着了叼了半天的烟，左手夹着烟，右手揽在女儿肩上，一只大手盖住了她半个肩膀。他低头看着吴淼淼，又抬头看看车里的赵龙。
吴世楠的烟在手指间冒着一缕细细的白烟。他看见女儿挥手的样子，两只手举在胸前摆，手指张开又合拢，动作倒是平常，可是她看赵龙的眼神，那种眼神不该是个小孩子该有的，像是在看一个说了什么悄悄话的人。他皱了下眉，又去看女儿身上的衣服。领口被拽得有点变形，短裤的裤腿一边高一边低。这丫头平时穿衣服挺周正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余光扫到赵龙的脸。赵龙正冲他笑，那笑还是平常那样，嘴角一咧露出一排白牙，手搭在方向盘上。吴世楠把话咽回去了。赵龙是看着淼淼长大的，从小到大抱过她多少回，也算淼淼的长辈。他这人虽然一个人带儿子过日子，可一向靠谱，不会有啥事儿的。
吴世楠没再多想，弯腰一把把吴淼淼揽进怀里。他一只手夹着烟往旁边伸，怕烫着女儿，另一只手摁在她后脑勺上揉了揉，把她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吴淼淼的脸埋在他肚子上的白大褂里，能闻到他爸身上一股药水儿的味道。那味道她从小闻到大，碘伏的、酒精棉的、还有动物身上的膻味儿混在一起，她熟悉得很。
“得嘞，老吴。”赵龙的声音从车窗里传出来。他把胳膊肘架在车窗框上，探出半个头来，看了一眼被吴世楠揽在怀里的吴淼淼。
他的视线在她后背停了一下。
赵龙把视线又移回到吴世楠脸上，“娃儿在山上玩得也疯，让好好休息休息吧。”
他边说边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抹了一把，把方向盘上的汗蹭掉，“明天还得上学。我们家这个臭小子这两天也没做作业，估计上学又得挨批了。”
坐在后座的赵鹏在后视镜里露了半张脸，正低着头翻手机，听见他爸点名，抬头“啊”了一声又低下去。
“我先带儿子回去了。”赵龙冲吴世楠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吴淼淼，“回头见！”
他发动车子，SUV发出一阵低沉的引擎声，车身往前一窜，后轮卷起黄土路上的尘土。吴淼淼从她爸怀里挣出脑袋，下巴抵在吴世楠的胳膊上，看着SUV的尾灯在黄土路上越变越小。红色的光在扬起的灰尘里糊成两个模糊的圆圈，碰到路上的坑颠了一下，闪了闪，然后拐过弯不见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两天的露营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山上那片水潭、那顶帐篷、帐篷里暗橘色的光、赵龙的胡茬蹭在脸上的刺痛、他舌头在自己嘴里的那股烫劲儿、还有车厢里那只怎么躲也躲不开的大手。她下意识夹了一下腿，腿心里头那点潮乎乎的黏腻还没干。
什么都没变。她还是吴淼淼，站在她爸的宠物医院门口，那条黄土路还是黄土路，门头上的招牌还是那几个褪了色的蓝底白字。可是又什么都变了。
她抬起头看她爸。吴世楠正把烟掐灭在门口的垃圾桶上，低头看见女儿仰着脸，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
“爸爸，我饿了。”
吴世楠把烟头摁灭，两只手在女儿脸上拍了拍，“走，爸给你下面条吃。”
他拉开卷帘门，哗啦一声，铁皮卷帘翻上去，屋里笼子里的狗叫了几声。吴淼淼跟在她爸身后走进去，门里那间小小的门脸房里弥漫着她熟悉的味道，她的步子顿了一下，回头望了一眼门外空荡荡的黄土路。
晚饭是白粥配咸菜，吴世楠还炒了一盘西红柿鸡蛋。
"山上好玩吗？"他把筷子递给女儿。
"好玩呀，"吴淼淼接过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烤了串儿，还去溪里踩水了。"
"嗯，那就好。"吴世楠点点头，自己扒了两口粥，也没再追问。
吃完饭，吴淼淼把碗往水池里一搁，擦了擦嘴："爸，我回屋了。"
"去吧，早点睡。"
吴淼淼的拖鞋在走廊里啪嗒啪嗒响了几下，房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吴世楠站在餐桌旁，手里攥着女儿用过的碗，愣了好一会儿。
女儿长大了。
他把碗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凉水冲着手背。镜面的水龙头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鬓角那几根白发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他还不到四十岁，赵龙比他大好几岁，看着倒比他年轻。赵龙健身、打球、开台球厅，活得滋润。他呢，每天泡在消毒水和猫狗毛里，一年到头也歇不了几天。
七年前那个女人走的时候，淼淼还不到四岁，连妈妈这个词都说不利索。头几年最难熬，镇上的人嘴碎，什么话都敢当着孩子面讲。"她妈是洗浴中心的""这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种"，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他不怕自己被戳，他怕女儿听见。
所以他搬了店面，从镇中心搬到这条黄土支路上来。少几个人路过，就少几张嘴。给淼淼转了学，换了个离家近的小学，接送方便。家长会他每次都去，签字本上永远是他的名字。
洗洁精挤多了，泡沫堆了满池子。吴世楠回过神来，用手背蹭了蹭眼角，把碗筷冲干净码在沥水架上。
只要闺女健健康康长大，他这些年就没白熬。
门一关，世界就安静了。
吴淼淼把门反锁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两秒，长出一口气。
这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床单，课本，角落里堆着几个毛绒玩偶。穿衣镜立在衣柜旁边。她没犹豫，伸手把T恤从下往上一撸，扔在床上。短裤连着袜子一起蹬掉。最后是内裤。
棉布料子被时不时就流出的 [X] 黏在了皮肤上，她往下扯的时候，裆部的布和大 [X] 粘在一起，像是被什么糊住了。她用力一拽，"嘶"了一声，皮肉被扯得生疼。
低头一看，内裤裆部那块布湿透了，颜色深了一大片，黏腻腻的液体拉出几根丝。
"坏东西。"
光着身子走到穿衣镜前面，双脚分开站着，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
"怎么总是流水啊。"
她伸出两根手指，把外面那两片软肉往两边扒开。镜子里映出她光洁的 [X] ，粉色的缝隙间亮晶晶的全是水。
她抬起右手，用掌心朝着那片湿漉漉的地方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一声响。
麻酥酥的感觉从那儿蹿上来，沿着小腹一直窜到后脑勺，像是有人在她脊椎上弹了一下。她整个身子抖了一记，膝盖差点打弯，赶紧伸手扶住镜子边框。
"好舒服……"
声音从嗓子眼里漏出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