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韵的嘴唇动了动，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音节。她从小接受的是最优质的礼仪教育，说话永远温柔得体，连大声说笑都觉得失态，而现在她要像一只狗一样“汪汪”地叫……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汪。”旺财又示范了一遍，声音低沉而自然，“来，诗韵，叫。”

“……汪。”李诗韵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太小声了。”旺财摇头，“犬奴的叫声要清脆、响亮，带着对主人的讨好和期待。再来一次——汪。”

“汪……”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尾音依然发颤。

“不够。”旺财的语气严厉起来，“你要想象自己真的是一只狗，看到主人手里拿着肉干，急切地想要讨要。你的尾巴要摇起来，耳朵要竖起来，眼神要充满期待。来——汪！”

李诗韵深吸一口气，甩了甩头，让那对犬耳竖起来，尾椎处的尾巴也开始轻轻摆动。她看着旺财手中的肉干，想象着自己真的是一只饥饿的小狗，然后张开嘴，响亮地叫了一声：“汪！”

这一声清脆而干净，带着一丝急切和讨好。旺财的眼睛亮了起来：“很好。再来——汪！汪！”

“汪！汪！”李诗韵的声音越来越自然，她的尾巴摇得更欢了，犬耳微微转动着，捕捉着旺财的每一个动作。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感——当她不再想着自己是“李诗韵”的时候，那些羞耻和抗拒反而淡了许多，她只需要做一只乖巧的小狗，等待主人的奖励。

旺财将肉干递到她嘴边，她张嘴咬住，小口小口地咀嚼着。肉干带着咸香的味道，是她平时绝不会碰的廉价零食，但此刻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很好。”旺财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指抚过那对犬耳根部，李诗韵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那声音已经带着几分狗态了。

山本导演放下摄像机，看了一眼时间：“今天的素材够了。晚上还继续吗？”

“不了。”旺财站起身，“让她休息一晚，好好消化一下今天的学习内容。”他低头看向李诗韵，目光带着深意，“明天还有更重要的训练等着你。”

夜晚又来得很早。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旺财将李诗韵带回了那间熟悉的宠物笼前。她没有挣扎，顺从地爬进笼子里，蜷缩在柔软的垫子上。那套乳胶服装依然包裹着她的身体，但经过一天的训练，她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感到 [X] 般的束缚感了——相反，那层紧贴皮肤的乳胶仿佛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像一层新的皮肤，温暖而安全。

旺财锁好笼门，蹲下身，透过栅栏看着她：“今天感觉怎么样？”

李诗韵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很奇怪的感觉。”

“奇怪？”旺财微微挑眉。

“我明明应该觉得羞耻、觉得痛苦……但有时候，我又觉得……”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觉得放松。”

旺财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就是犬化的意义。你从小背负了太多人的期望，从来没有机会做真正的自己。现在，你只需要做一只听话的小狗，把所有的决定权都交给主人。这种‘不用思考’的状态，本身就是一种解脱。”

李诗韵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前臂里。那条尾巴垂在她身后，尾尖轻轻卷曲着，像一个安静的句号。

旺财站起身，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房间陷入昏暗。只有那盏小夜灯依然亮着，在地板上投下一团暖黄色的光晕。李诗韵蜷在笼子里，感到头顶的犬耳和尾椎的尾巴都沉甸甸地存在着，它们不再是异物，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像她与生俱来就该长着它们一样。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今天训练的画面——她趴在地上用嘴吃着肉粥，她像狗一样汪汪叫着，她因为尾巴的震颤而达到 [X] ……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羞耻，但奇怪的是，在这些羞耻的深处，她隐约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感。

那个梦境又来了。她趴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阳光温暖地洒在她身上，头顶有一只手在轻轻抚摸着她的犬耳，指尖温柔得像春风。她眯起眼睛，喉咙里逸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她感到自己不是李诗韵，不是千金小姐，不是父亲公司救场的演员——她只是一只小狗，安静地趴在主人脚边，等待下一块肉干。

梦境的最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说：“乖孩子。”

她不知道那是谁的声音，但她感到一阵从心底涌起的温暖和满足。她的尾巴在梦境中轻轻地摇了一下，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在回应主人的呼唤。

第二天早晨，当旺财来打开笼门的时候，李诗韵没有像昨天那样缩在角落里，而是主动爬到了笼子口，抬起头，清澈的眼睛看着他，头顶的犬耳微微竖起，尾巴轻轻摇晃着。

“……汪。”

她叫得自然而熟练，仿佛这本来就是她的声音。旺财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好孩子。今天，我们开始学更重要的东西。”

犬爪改造
调教房间的灯光比往常更亮，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光线像水银一样倾泻在中央那张手术台上。李诗韵被旺财用皮带固定在台上，四肢呈大字展开，乳胶衣已经褪去，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她感到一阵凉意从脊椎窜上来，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但束缚带勒得很紧，连手指都无法弯屈。

“今天我们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旺财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把玩着一支银色的记号笔，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像在审视一件即将雕琢的工艺品，“你昨天表现得很好，叫声很自然，尾巴也摇得很标准。但你的四肢还是人类的四肢，这会让你的犬形不够完美。”

李诗韵的心跳猛地加快，她看着旺财手里的笔，声音有些发颤：“你要……做什么？”

“改造。”旺财说完这个字，便弯下腰，用笔在她手臂上画出一条线，从肩胛骨下方一直延伸到手腕，“人的手臂太长，膝盖太直，这些都会破坏犬类的比例。我会让山本导演进来协助我，手术会很精细，但你不用担心疼痛——我会给你注射足够的麻醉剂，你只会感觉到一些……轻微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