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仪式之后，莉莉安感到自己和神父愈发亲近了。

他告知了她那个秘密。

奥利弗是个魅魔，以他人的欢愉为食。

莉莉安听说过这种生物。在教会的卷宗里，在神话故事里，魅魔总是被描绘得美丽而妖异。

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个魅魔，莉莉安想。

闲暇间，莉莉安开始主动分担教堂的琐事。她拂去书架上的微尘，将散落的卷轴归位，为奥利弗整理挂在衣架上的深色长袍。

四下无人之际，她会忍不住偷偷轻嗅那布料上奥利弗的独特气息，同时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阵羞赧。

打扫密室的书架时，除了各色典籍，她还看到了一些描绘露骨情爱的图册。

她好奇地翻阅了其中一部分，又红着脸放下了。

私下里，他们在各种地方交合，卧室，书房，密室，甚至无人的教堂。

在外，他还是那副仁慈可亲的本堂神父模样。他对她点头致意，与对待其他信徒并无区别。

这种反差，既让莉莉安内心刺痛，又令她沉迷。

每次缠绵过后，她的精神总是格外的好。

魅魔的体液饱含魔力，这让莉莉安的修行进度极快。

同时，魅魔的体液有催情效果，还会让契约者产生依赖性。

只要几天不见他，莉莉安便会心痒难耐。但是她也说不明白，这究竟是契约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他们越来越熟悉，她终于问了她最感兴趣的事。

“您为什么会被调到小镇上呢？”

奥利弗叹了口气，“你以后会知道的。”

莉莉安不死心，追问他：“和您之前的契约者有关吗？”

他没点头，也没有否认。

之后不管莉莉安再怎么问，他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了。

他以前一定有过契约对象。这个认知让莉莉安心里酸酸的。

这日，奥利弗在书房里读着一封信。见莉莉安过来，他将信收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会很忙，除了教堂的日常活动，不要主动来找我，等待我的召唤，明白吗？”

莉莉安乖巧地点点头。

暑假开始了，盛夏的炙热席卷了整个小镇。

奥利弗果然变得很忙，除了教堂定期的公开活动外，莉莉安很少看到他的身影。

她的生活似乎也随着假期回归正轨。清晨陪母亲一同去集市采购，午后则寻找一处浓密的树荫，于蝉鸣中沉浸于文字，直至夕阳西下。

礼拜日，她与人群一同在教堂祈祷。祭坛前那个身影，看向她的眼神与看向旁人时无异。

那些激烈的缠绵，在宁静的日常里渐渐褪色，变得遥远而虚幻。

母亲最近也没再过问她的学习和社交。

母女二人陷入了微妙的气氛，平时一切如常，只是默契地绕开了敏感话题。

这期间，她给艾莉诺回了一封信。

她写，自己开始学习神术了，进度相当不错。

她为艾莉诺分享了一些神学课本上记录的一些简单的术法，如寻路，加热冷水等。

她还在信封里放了一个简单的铜制照明符文，这是她的附魔习作，能短暂代替火把，物理启动，普通人也能用。

她没提奥利弗的事。

想到奥利弗，她的情绪又开始低落。

一个炎热的午后，莉莉安在湖边散步时，远远地看到了那个身影。

蝉鸣中，奥利弗穿着轻便的黑袍，伫立在树荫下，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泊。

莉莉安走了过去，不远不近地，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

“最近睡得好吗？”他问。

“还可以。”她面对着湖面，又忍不住用余光瞟他。

奥利弗轻轻应了一声。

沉默在蝉鸣与水波中蔓延。

他一直没有看向她，只是平和地望着湖面，不知在想什么。

临走前，他摸了摸莉莉安的发顶：“早点回去吧，外面太热了。”

奥利弗离开后，她在湖边漫无目的地游荡，踢着路边的野草。

直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才回家，将自己关进浴室。

莉莉安闭上眼，任由水流打在脸上。

在水声的掩盖之下，压抑许久的泪水滑落。

她抚过小腹上的契约纹路，又紧紧攥住挂在胸口的那把刻着两人名字的钥匙。

她一手紧握钥匙，一手拨开肩头的湿漉长发，生涩地抚上胸前的柔软。

[X] 在温水的冲刷和指尖的揉捏下 [X] 。

她想象着奥利弗冰凉的手指在爱抚自己。

她取下那把钥匙，靠着冰凉的墙壁，将尾部抵在自己早已湿润的 [X] 。

钥匙缓缓深入，她模仿着神父曾经的频率活动着。

手腕动作加快， [X] 被她揉得通红。可无论如何，她都到不了那极致的顶端。

一种比之前更深的空虚感和羞耻感将她淹没。

她颓然地停止了动作，靠着墙滑坐在地上，蜷起身体，小声哭了起来。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去，皮肤与欲望一同降温了。

在那之后，只要是教堂活动，莉莉安都会准时出现。

偶尔，她也会在活动散场时叫住奥利弗，捧着笔记请求他指点几句她最近的学习进度。

这是她唯一能合理靠近他的理由了。

然而，奥利弗从未给过她任何额外的回应。

他只是停下步履，转过身，用那不留一丝缝隙的温和，给出几句简洁的指点。

夏日就这样 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