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楼道到车边的那段路，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丽婷和菲飞一左一右架着我，我的脚在地上拖行，鞋尖磕在台阶上、水泥地上、碎石上，发出各种不同的响声。夜风灌进大衣领子里，冷得我全身都在发抖，可大衣底下被绳子勒住的皮肤却在出汗。嘴里的袜子被口罩闷着，那股味已经浓到我每吸一口气都觉得喉咙发酸。耳塞把外界的声音全部隔绝了，我只能听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心跳像锤子一样砸在胸腔里。
车门打开的时候，我被两个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往前栽进去。脸撞在座椅靠背上，墨镜歪到了一边。我想撑起身体，可手还被反绑在背后，根本使不上力。丽婷从后面拽住我的衣领，把我翻过来，让我仰躺在后座上。我的两条腿还耷拉在车门外，菲飞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