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仓库的清晨（修订版）


仓库里的光在变。从一个极细的缝隙里漏进来，最先是一条细线，然后慢慢扩展开来，变成一片斜斜的光带，落在水泥地面上。凝芳靠着墙壁坐着，全身都被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脚趾到肩膀、从指尖到腋下，每一寸皮肤都被那层薄薄的化纤覆着。双层丝袜叠加之后的压迫感比单层强了不止一倍，像是一直被什么东西轻轻握住，松不开。她的头部没有被丝袜包裹，脸露在外面——棉布、胶布、绷带、口罩，一层一层贴在她的脸上，封着她的嘴。

她试着动了动脚趾。双层丝袜裹着脚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在袜尖里屈伸，但触感被那两层化纤削弱了。膝盖上的绳索依然捆着，大腿根部的绳索也还在。

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