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以身为饵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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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钟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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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8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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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7 01:49:10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流终于停了。诗韵瘫在乳凳上,浑身湿透,像从水里捞出来。她听见旁边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训练员急促的脚步声。
“晕过去了。”一个训练员说。
诗韵猛地抬起头,看见素衣歪在椅子上,头垂向一侧,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胸前的乳夹还夹着,银链垂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训练员快步走过去,检查素衣的脉搏和瞳孔,拿起平板记录数据。过了一会儿,素衣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她的眼睛有些失焦,瞳孔放得很大,黑得像两口深井。她看了训练员一眼,又看了诗韵一眼,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沙哑的气音。
“我的反应……怎么样?”
训练员低头看了一眼平板,平静地说:“数据很好,S级耐受,恢复速度优秀。你晕厥了十九秒,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素衣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虚弱得像一缕烟,但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那就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诗韵从未听过的餍足。
诗韵看着她,喉头忽然哽住了。她觉得素衣疯了——但她又觉得,素衣是她们两个人里更清醒的那一个。素衣知道自己要什么,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也接受这一切的代价。而她自己呢?她还在痛与 [X] 之间摇摆,还在“李诗韵”和“Aurora-01”之间挣扎。
护士走进来,给素衣解开乳夹,用温热的毛巾敷上她红肿的 [X] 。素衣轻轻嘶了一声,但没有拒绝。她任由护士处理她的身体,眼神却一直落在诗韵身上,嘴角挂着一丝虚弱的、餍足的微笑。
诗韵也被解开了固定带。她站起来的时候双腿发软,膝盖几乎打颤。训练员递给她一杯温水,她接过来,手还在抖,水洒了几滴在胸口。
训练员在平板上记录完数据,抬起头,看着她们两人,声音依旧平静无波:“今天的刺激测试完成。数据显示,你们的耐受度和恢复速度都超出了预设范围——尤其是Aurora-02,晕厥后的激素水平反而出现了峰值波动。”
诗韵没听明白那句“激素水平峰值波动”是什么意思,但她看见素衣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捕捉到猎物的猫。
“这意味着什么?”素衣问,声音沙哑但清晰。
训练员收起平板,看了她一眼:“意味着你们的身体对这类刺激有很强的适应性,甚至可能是正向反馈。”
“正向反馈”四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诗韵的心里,荡开一圈涟漪。她用温水润了润干燥的嘴唇,没有开口,但她的胸口——刚刚被乳夹折磨过、还在隐隐胀痛的胸口——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热意。
训练员把平板夹在腋下,转身往门口走,步伐平稳,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侧过头,丢下一句话:“好好休息。明天开始,进入器具化项目。”
器具化项目。诗韵握着水杯的手一紧。她看着训练员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走廊的暖黄色灯光在门缝间一闪,然后门轻轻合拢。
房间里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微弱嗡嗡声,以及两个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素衣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角仍然挂着那抹餍足的笑。她胸前的皮肤被乳夹压出两道深深的凹痕,红肿未消,但她的神情却像刚刚喝过一杯醇酒,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
诗韵走过去,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水杯递到她手里。素衣睁开眼,接过水杯,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睛看着诗韵。
“明天,”素衣说,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羽毛,“会有更厉害的东西等着我们。”
诗韵没有回答。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X] 还残留着乳夹的凹痕,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子。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刺痛让她缩了一下手,但那股刺痛底下,确实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让她感到恐惧又渴望的暖意。
她想起训练员说的“正向反馈”四个字。她的身体正在被改造成某种工具,某种会对刺激产生渴求的工具。明天,后天,大后天——她们会一步步被推入更深的深渊,直到她们完全失去自己,变成只会反应的器具。
她应该害怕的。她知道她应该害怕。
但她的 [X] 在碰到手指的时候,又硬了。
污器
走廊尽头的灯在凌晨两点准时熄灭,只剩下墙壁底部那条细长的蓝色夜灯,像一条发光的蛇沿着踢脚线蜿蜒。
诗韵和素衣被带出休息室时,身上已经裹上了一层薄薄的、像石膏一样的涂料。那涂料是温的,涂上身时微微发烫,像活物的体温,干燥后却变得坚硬而紧绷,把身体的每一处起伏都牢牢锁住。她们被要求站在走廊中央的两个基座上,脚踝被金属环固定,双手被抬高,摆成固定的姿势——诗韵是右手抬起、左手扶着腰侧,像一座古希腊的女神像;素衣则双手交叠举过头顶,腰身微微拧转,像一尊被风吹弯的柳枝。
涂料干燥后变成哑光的白色,覆盖了她们所有的皮肤纹理与毛发,连眼睑和嘴唇都被涂上一层薄薄的膜。她们像是被从这个世界剥离开来,变成了两件没有生气的物件——两座立在走廊里的石像。
“从现在起,你们不是人。”训练员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没有感情,像宣读一份文件,“你们是器皿。走廊里的任何人,都可以在需要时使用你们。”
诗韵的喉咙动了动,涂料在颈侧裂开细小的纹路,但她没有发出声音。她已经被训练过,知道任何多余的言语都会换来加倍的惩罚。
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响起。沉重的、带着节奏的皮鞋声,像某种大型动物的足音。诗韵的瞳孔在涂料的缝隙中微微收缩,她看见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从夜灯的光晕中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花园散步。
男人走到素衣面前,停下脚步,侧头打量了一下她的姿势,像在审视一件新买的家具。然后他解开皮带,动作随意而熟练。
诗韵别过视线。她听见液体的声音砸在素衣的头发上、肩膀上,顺着涂料的表面滑落,发出细密的滴答声。素衣没有动,没有哼声,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变得急促。她像一座真正的石像——安静、沉默、承载了一切而不作任何回应。
男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诗韵的胸口绷得发紧。她看不见素衣的脸,只能看见素衣头顶那层白色涂料上滑下的淡黄色水痕,在夜灯下泛着微弱的光。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她不能吐,吐出来会破坏涂料的完整性,那么明天等待她的只会是更严苛的训练。
第二个脚步声响起。这次是细高跟鞋的声音,节奏急促而随意,像某个刚从派对中归来的女人。诗韵的心跳加快了。她不认识这个女人,但她的身体已经本能地绷紧,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