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声音是陌生的，细而清冽，带着女性声带特有的明亮质感。

　　"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林瑶站在镜中他的侧后方，比罗文高出半个头。她伸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力道不大但不容抗拒。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与镜子里那双褐色眼睛对视。"什么感觉？"

　　罗文的喉结在皮物的颈套下滚动了一次。"从战术上讲，如果能骗过检测系统，这套装备能在侦查——"

　　唇上传来柔软的压力。林瑶用指腹压住他的嘴唇，那触感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物唇膜，仍然清晰得像直接接触。

　　"不谈战术。"她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