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楹转身继续走。脸有点烫。不是因为被苏雪戳穿——而是因为她确实在笑。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训练场之外的地方笑过了。

　　傍晚。食堂打烊后，苏楹独自回宿舍，浴室灯亮着。她关上门，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人穿着芽级训练服——月白的乳胶在日光灯下泛着陈旧的光泽。松紧带换过四次，领口边缘已经磨得有些泛白。这身衣服跟了她三年。明天它将回到更衣舱的回收槽。明天她将穿上暮色鸽灰——她未来的工作服，不是为训练而穿的布，而是把身体交出去的契约。

　　她把手贴在胸口的乳胶上。心跳的震动从胸腔传到乳胶内衬，在掌心激起极其微弱的共振。咚、咚、咚。像隔墙敲击。

　　“你的身体是你管辖范围内的事务。”艾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