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几次乳胶之后，她发现自己变了。

她数不清自己穿了几次。第一次，他让她穿；第二次，她等他开口；第三次，她自己穿；后来，她穿着乳胶衣，就像穿着校服一样自然了。她发现，她穿着乳胶衣的时候，比穿着校服的时候，更自在。她察觉这一点的时候，没有觉得害怕。她觉得，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最先变的是皮肤。乳胶脱下来之后，那些红印子要过很久才消；印子消了，皮肤却好像记住了被勒住的感觉。她穿回母牛套装，衣料擦过肩膀、擦过腰，会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像有只手在轻轻碰她。乳链碰着锁骨，她会一颤；连乳钉被衣襟蹭到，她都会缩一下。她以前不会这样。她以前被碰了，不会有感觉。现在她浑身上下，好像都变得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