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高窗渗入羽饰鸟笼时，知更鸟已经醒了很久。她蜷在绒毯上，蓝白演出服被压出凌乱褶痕，腰间的向日葵还维持着昨夜的姿态，只是 [X] 蔫软。她听见过道里大禽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像在踱量今天该从哪里开始处置她。

笼门打开时她没抬头。昨夜之后她学会了不去看他的脸，那样至少她还能假装自己只是笼中一只羽饰黯淡的鸟。大禽弯腰，指节勾起她下巴，迫使她仰起脸。他端详她片刻，眼底浮起一种满意，仿佛在查看一株被他浇灌过雨水的植物。

“今天不吊你，也不悬你，”他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雏鸟，“只是让你安静待着。坐在这儿，哪儿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