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几乎是在那道身影完全走出长廊以前，就已经认出了沈昭。

并不是因为脸。

工作人员牵着她从另一侧通道出来时，沈昭低着一点下巴，双手已经被固定到腰后。黑色制式胶衣从颈下贴到脚踝，腰间多了几道明显比衣料更硬的固定结构，细跟短靴也已经锁在脚上。她走路仍然很稳，却和平时完全不是一种姿态，步幅被束得更小，腰背也因为束腰比往常更直。

项圈前的牵引链握在工作人员手里。

唐宁的目光先落在那只项圈上。

黑色，稍宽，前面的金属牌上清楚刻着：

**N-017。**

再往下，是腰侧几个已经落锁的扣件，脚踝上的黑色短靴，最后才重新回到沈昭脸上。

沈昭也看见她了。

隔着大厅，两个人的视线碰到一起。沈昭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