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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嫣然的决定 C水网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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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shenmi   |   ✉ 发送消息   |   27619字  |   免费   |   2026-08-30 03:00:47
接女囚文合集35第2 3章 女囚文合集45第27章
準備
「水網刑。」嫣然執著地、微笑著看著馮至,「我選擇水網刑。雖然我也很喜歡其他的,但是.......我想這是最能體現我選擇的刑罰了。」
是啊,在最溫馴的配合裏,被一層一層的絲襪剝奪最後一絲空氣.......
而她非但不願掙紮以逃離註定的結局,反而一步步推進自己的死亡,參與到自己處決的每個環節之中。
這不是正是她一直以來的夢想嗎?
「既然如此,」馮至站了起來,朝她伸出手,「請跟我來。」
「啊?」楚嫣然楞住了,她的手搭在胸口上,心砰砰直跳,臉紅撲撲的不知是恐懼還是興奮,「您的意思是,現在就開始.......」
餵,至於這麽著急就處決我嗎!
「當然不是。」馮至笑道,「你還沒準備好呢,嫣然小姐。」
太對了。楚嫣然松了口氣,手有些緊張地摩挲著脖頸。
雖然這一切都是她親自爭取來的,但是面對終將到來的處刑,她依然很緊張.......
「請站直,我需要把你反綁起來。」馮至的手在她潔白的肩膀上摩挲,「放輕松,也讓我在處刑開始前看看你的基本功如何。」
「哈哈,基本功?」嫣然有些羞澀地笑了笑,身體卻順服地款款站起,將潔白如玉的雙手交疊在背後,放在腰上,被光潔藍色連衣裙裹住的雙峰微微挺起,「受刑的基本功嗎?」
馮至用一根細膩光滑的繩索將她的手腕緊緊捆在一起,弄得少女微微一顫,卻迅速適應了繩索的緊縛,擡起黑亮的睫毛溫馴地看著劊子手。
「好極了,」他贊許地拍了拍嫣然的肩膀,女孩沖他露出微笑,「接下來的兩天裏,訓練就要開始咯。」
「訓......訓練?」嫣然訝異地睜大眼睛。
「沒錯,是專門提供給像你這樣特別女孩的訓練。」馮至的手放在她的背上。
「特別......嗎?」她的眸子亮若晨星。
「當然,這種處刑方式,可不是隨便哪個女生都能享受到的哦。」劊子手淺淺一笑,「到時候的每一個細節和動作,都需要提前的預演才行,才能確保你完成最好的演出。」
嫣然低下了頭,她的臉紅撲撲的,順服地追隨著馮至的推力走出牢房,噠噠地踩在堅實的地板上。
最好的演出.....
特別.......
在她灰敗的人生裏,也可以擁有這些令人感到幸福的字眼嗎?
而且為什麽,摁在她背後的那雙手,能給她如此安穩平和的感覺?
一、處刑著裝展示、試穿與選擇
「一般來說,女孩在受刑前是不可以看到自己的受刑服的。」馮至一邊走,一邊講解道,「那樣的話會不太吉利。」
不吉利嗎?嫣然抿著嘴輕輕地笑了笑。搞得好像受刑是什麽吉利的事情一樣.......
「受刑也需要個好彩頭哦。」馮至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這可是每個人一輩子只能做一次的事啊。而且正常情況下,大家都不想再嘗試第二次。」
哈哈......楚嫣然有些發窘地嗯了一聲。
「不過,你受的刑罰實在很特殊,以致於你可以自己挑選一些受刑時的細節。」馮至推動著她來到一件白色的木門前,上面寫著「特殊刑·更衣室」。
「特殊刑?」楚嫣然有些訝異地念出了這個名字,「這是......」
「在酷刑、 [X] 刑、斷首刑和柔力刑四大類裏,有一些特殊的處決方式會用於一些特別的女孩。這就是特殊刑。比如你。」馮至看著她,推開了門,「請進。」
嫣然深吸了一口氣,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滿房間的衣櫥,按照四大類別分成四個區域,有趣的是每一套衣服都有所不同。
嫣然在柔力刑區裏看到了一種類似泳衣的吊帶黃色連身衣,輕薄到近乎透明的地步,勒襠布緊緊地裹在塑膠模特的三角區域上。
一個黃裙女孩正和嫣然一樣被反縛雙手,由劊子手帶著,興奮地在區域裏挑挑揀揀,為自己挑選合適的絲襪和縛住頭發的發帶。
「那個叫濕刑,我們研發出了一種可以通過肌膚接觸完成處刑的液體。」馮至告訴嫣然,「只要在黃色連身衣上註入液體,它們就可以通過衣服內特製的管道流遍全身,不僅溫暖舒適,而且還很刺激哦。」
「刺激......」嫣然看到那緊緊勒入塑膠模特 [X] 的兜襠布還有上面的細密管道,臉上飛起兩朵紅雲。
「被這種處刑方式可是很榮譽的事情,只有表現特別好的女孩子才會得到機會。同時她也需要經過訓練,因為連身衣上是有一些用來固定住衣物的.......呃,棒子的。所以需要提前......呃,適應。」
嫣然立刻註意到了連身衣上的某些近乎情色的設計,一根粗粗的黃色橡膠棒似乎 [X] 了塑膠模特的菊門。
「這只是為了固定衣物以及輸送液體。」劊子手解釋道,「要是女生亂甩身體的話,會影響處決的。」
餵!這是理由嗎?某些人不是剛剛還說處刑很刺激嗎?
嫣然轉過頭去,看著馮至,雖然自己臉紅得跟猴屁股一樣,還是露出壞笑:「可是馮先生,你們不是特別喜歡看女孩子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嗎?」
「咳咳,並沒有這種事。」馮至立刻推著她走到她自己的區域裏,「走這邊。」
嫣然抿著嘴走到屬於她的那一片區域裏。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藍色吊帶連體短裙,細細的兩根天藍色帶子掛在塑膠模特的脖子上,露出鎖骨與後背。下面是被塑膠模特撐得鼓鼓囊囊的bro-top式的領子,能很好地凸顯出女孩的雙峰......
嫣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腦海中計算了一下:嗯,還是我技高一籌。
裙子采取露背設計,兩根絲帶在背後交纏在一起,打成一個俏皮的蝴蝶結。下半身就是一條短短的藍色百褶裙。一條淺藍色的裙帶收腰,凸顯出曼妙的曲線。
「其實這是一條連體短裙哦。和泳衣的設計也很類似。」馮至輕輕掀起藍色百褶裙,露出底下與連衣裙連在一起的三角褲,只不過嫣然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設計。
「三角褲上的那個地方為什麽會有紐扣啊?」嫣然有些驚訝,卻又低聲道,「不過到時候.......失禁了的時候確實比較方便。」
「的確。有那個方面的考慮。不過,其實也是你到時候受刑時綁縛的一部分哦。」 劊子手露出狡黠的微笑。
「啊?」嫣然羞紅了臉,有些慌張地輕輕扭動起背縛的雙手,「怎麽會......要在那個地方把我固定住嗎?可是我還是.......」
「留到明天說吧,我們先來看看你受刑時的配飾。」馮至察覺到她的窘迫,他打開抽屜,那裏陳列著三疊顏色各異的絲襪,但還有幾條設計精美的絲綢緞帶。
女孩子根本無法抵抗這些漂亮小玩意兒的誘惑,它們立刻驅散了嫣然的羞澀:「哇,好漂亮。」
「和每一種刑罰一樣,這些絲襪的顏色也都有講究。」馮至介紹道,把一條黑色絲襪在嫣然面前展開,「黑絲襪象征著的是成熟、知性和性感,同時也象征著在死亡面前的矜持與莊重.......你想試試嗎?」
嫣然看著那條絲滑如雲彩的黑絲襪,輕輕點了點頭。
不需要多余的指導,她輕輕垂下被牢牢反綁的雙手,微微擡頭,挺直了背,挺起豐滿的胸脯,乖巧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溫柔刑具的到來。
「哇,你這個姿勢已經很標準了。」劊子手誇贊道。
「真的嗎?」嫣然有些驚喜地睜開眼睛。
「是的,請一直保持哦。」
一道黑色的絲織帷幕從頭頂緩緩滑下,籠住了女孩的面龐,豐滿的嘴唇在絲襪的禁錮下微微起伏,背後緊緊捆在一起的雙手微微顫抖。
她竭力地想象著自己臨刑時可能遭受的痛苦,還有可能到來的痙攣與掙紮,但事實上套在頭上的絲襪並沒有帶來什麽可怕的感覺。
絲滑的觸感和被遮住的視線,還有絲襪本身的私密性,反而增添了一絲異樣的興奮。
她感覺自己的小腹莫名有些發燙,配合牢牢背縛在身後的雙手,竟忍不住微微晃動起身子來,卻不是為了掙紮或是反抗,仿佛在回應某種微妙的欲望。
「感覺怎麽樣?」劊子手問道。
「還不錯。世界變黑了。」她小心地輕輕張嘴說話,避免汙損罩在臉上的刑具,「比我想象的要......更透氣一些。」
「只要澆上水之後,它的氣密性才會變強;不過即使如此,依然需要至少三條絲襪來完成 [X] 的過程。」劊子手解說道,為她摘下黑色絲襪。
世界恢復了光明。
嫣然睜開眼睛,她心知肚明這只是一次模擬,但是遲早有一次,她將再也無法從絲襪致命的溫存裏逃脫。
這讓她有些緊張,但是提前經歷總好過臨刑丟醜吧。
於是嫣然咬著嘴唇,用輕快的語氣加以掩飾:「那藍色絲襪呢?這是經典款吧?」
「的確。」劊子手承認,「它象征著你對刑罰的順服、恭敬、謙遜,以及面對最終結局時的活潑與樂觀。它會和你的受刑服在色調上完全融為一體,來彰顯你完全的順從。」
天藍色的絲襪緊貼著她小巧的鼻子,微微透出一絲氣息,少女的雙眸被細密的天藍色絲綢緊緊裹住,看起來很安詳。
「的確。而且戴著還挺舒服的。」被反綁雙手的少女在絲襪裏輕輕道。
「接下來是白色絲襪。」劊子手一面為她摘下頭罩,一面將那條白色絲襪在她面前緩緩展開,「它象征著純粹、溫柔與美麗,同時也象征著貞潔,因此是少數有限製才能佩戴的配飾.......我看過你的檔案了。」
「嗯,是的。」嫣然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眼眸微微垂下,「我是處女。」
「要試試嗎?」
世界變成了潔白色,溫軟的絲綢蒙在她敏感的嘴唇上,像是來自愛人的一個吻。輕柔優雅的白紗罩住少女的面龐,她的五官微微透出,在白絲深處散發著紅潤的光澤。
當劊子手為她摘下絲襪時,嫣然輕輕地喘息著,似乎還在留戀絲襪覆面的溫存。
「我為你拍了幾張照片,挑選一下吧。」
嫣然吐了吐舌頭:「這真的很難誒。不過我會盡力的。」
她細細端詳著每一張照片。
套著黑色絲襪的她看起來最性感,而且帶點性虐待的情色意味;藍色絲襪俏皮可愛,和衣服的顏色很搭,讓她看起來像是個被精心捆好的禮物;至於白色絲襪最為優雅美麗,還帶著一種清新脫俗的氣質。
「白色絲襪是只能處女使用嗎?」嫣然確認道。
「沒錯。」
「嗯,我想。」嫣然有些羞澀地點了點頭,「我選白絲。」
「好選擇,我也覺得它很配你。」
「呵呵,不管我選擇哪個,您都會這麽說吧?」嫣然仰著頭看他。
「確實是最配你的。畢竟你這麽多年守身如玉的努力,不就是為了換來這一場盛大的演出嗎?」馮至聳聳肩,「當然要為自己準備最特別的東西了。」
嫣然的心中一陣悸動,緩緩地、鄭重地點了點頭。
「關於絲帶的選擇,我們這裏有藍色、紅色、白色、黑色。」馮至向她展示著不同的絲帶。
「這些是幹什麽的呀?」嫣然問道,「我不是會被絲襪處決嗎?難道還需要勒我的脖子?」
「這些更像是......通關獎勵。」馮至解釋道。
「通關獎勵?」嫣然有點被逗樂了。
「在執行的過程中,我會每隔大概一分鐘為你蒙上一層絲襪並淋上溫水。」劊子手解釋道,「一般來說到第三層,空氣會被完全阻隔開來。但是其實 [X] 的感覺可能會更早出現,你可能會有些不適地扭動腦袋或者進行掙紮。不過那樣的話就不好了吧。」
「嗯。」嫣然點了點頭,「我不希望自己那樣。」
「但是這全憑你的自覺。所以如果你不夠配合,特殊刑本身的意義就喪失了,我會在確保你 [X] 後停止執行;但是如果你即使面臨著 [X] 的痛苦,依然能順服地配合我完成流程——我會為你一直蒙到第五層為止。到那時,作為獎勵,我把這根絲帶從你的頭頂綁到下巴,固定住絲襪。這既表示執行過程已經結束,你可以盡情掙紮享受,也表示對你的嘉獎。」
「通關獎勵。」嫣然總結道。
「沒錯。」馮至笑道。
盡管所謂的通關並非勝利,而意味著徹底的game over,但是獎勵就是獎勵,如伊甸園裏禁忌的神果,誘惑著少女的心神。
這何嘗不代表著一種最決絕的勇氣?
她最終選擇了藍色絲帶來代表自己的順服。想象一下,純潔的白絲少女被藍絲帶輕輕紮住,她一生守護著的美麗、優雅與貞潔在那一刻被對死刑的完全順服取代,而她可以在生命的盡頭肆意起舞,再無顧忌。
因為她通關了,所以她獲得了獎勵。
這很誘人,不是嗎?
馮至記下了她的要求,將絲襪和絲帶連帶一套專屬於她的行刑服一起,放入一個袋子裏,細細紮好。
等嫣然的大限之日到來時,它們會一同被取出,幫助她完成最盛大的演出。
「最後一道工序。」劊子手笑道,「我們需要做一下最後的檢查,來確定你佩戴白絲的資格。你應該不會介意吧,嫣然小姐?」
「哈,怎麽會?」嫣然一梗脖子,隨即臉又一紅,「不過,不會是您給我檢查吧?」
當然不是。給嫣然做檢查的是一位耐心而溫柔的女醫生,她把嫣然綁縛在一張婦科檢查床上,細心地替少女剃去恥毛。
當她輕輕掰開嫣然的 [X] 時,嫣然背縛在身後的雙手有些難耐地騷動起來。
「你保持得很好,親愛的,就連邊緣的 [X] 行為也沒有。」女醫生誇贊道,她向嫣然展示了一根封條般的白色布料,被一條白帶子系著,上面寫著一個「禁」字,「不過接下來幾天要委屈你戴一下這個。」
嫣然頓時漲紅了臉:「這個是什麽啊......」
「是保護措施哦。」醫生一邊介紹,一邊將白帶子系在嫣然的腰肢上,收緊,那根白布條便貼在她的 [X] 上,牢牢封住了少女的秘密花園,讓嫣然輕輕地哼了一聲,「等到那一天,才可以揭開哦。」
「嗯......等一下。」嫣然有些不解道,「那天要揭開嗎?」
「難怪,你還不知道。」醫生笑著輕撫著她的肩膀,「別擔心,明天刑場訓練的時候,你就會熟悉程序了。」
嫣然楞了一下,輕輕地「嗯」了一聲,半是緊張,半是不安,但也有些許期待和興奮。
她想起了處刑服三角褲上的那個紐扣。
二、刑場流程與器械適應性訓練(處刑人視角)
在為期兩天的受刑訓練中,特殊刑受刑人楚嫣然展現出了驚人的順服,盡管在些許流程中表現出較強的羞澀,但她的配合意識是無可指摘的,順利地完成了全部訓練。
(1)受刑知識(A)
楚嫣然女士接受了處刑義務教育,對於基礎知識已經十分熟悉,包括面粉封七竅的習俗、四種處刑服顏色的寓意等等。對於歷史上的諸多典型處刑,以及受刑的少女,嫣然女士也非常熟悉,能夠精準地復述出她們的行刑過程以及背後的文化與社會意義。
處刑人向嫣然小姐系統講解了水網刑的發明過程與其中包含的各種儀式,嫣然小姐不僅接受良好,還好奇地追問起其他特殊刑的行刑方式。要不是一個人只能受刑一次,她可能想把所有的處刑方式都體驗個遍——雖然嫣然女士本人極力否認這一點。
(2)儀態與姿勢(A)
楚嫣然女士在挑選受刑服飾之際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她接受絲襪覆面的姿態標準,動作優雅,而且並沒有過度的恐懼,反而有些樂在其中的興奮。在之後的訓練中,我們加強了練習,鞏固了這一點。
同時,對於雙手反綁後的步姿和跪姿,楚嫣然女士也以高度的順服和刻苦完成了訓練。她可以在雙手背縛的情況下,無需受到處刑人扶持,獨立完成完成優雅的下跪與起身動作。少女款款而行時,能保持裙擺在得體的範圍內舞動,並徹底杜絕走光的風險,同時體現出受刑人的高度順服。
(3)行刑心理與受刑演習(A)
楚嫣然女士在行刑人的指導下參觀了刑場。她看到自己的處刑樁時,心跳明顯加速,呼吸變得急促,一對酥胸發生了明顯的起伏。但面色緋紅的少女很快平靜了自己,並保持了一種微妙的興奮。事實上,對死亡的些許恐懼會確保受刑人的順從;而對死亡的完全漠然態度會大大降低處刑的觀賞性。可以說,她既期待又恐懼的心態是完美的受刑人心態。
楚嫣然女士演習了受刑流程。她將雙手背縛進入,下跪並聽從處刑人的受刑宣讀。然後起身,再次跪在處刑木樁前,雙手會用皮帶背縛於木樁上,而雙腳腳踝處會被一根與地板連接的皮環束縛,確保其跪姿保持優雅。她完美地適應並熟悉了上述流程。不過,最後、最關鍵的束縛還沒有向嫣然小姐介紹。
(4)斷食與身體護理(A)
對於普通刑的受刑人,我們會采用刑前灌腸的方式來進行衛生處理;但對於特殊刑受刑者而言,我們會為她們提供特質的營養水來確保其身體處於最佳狀態,同時保證腸道清潔。
嫣然小姐對於我們的處理十分配合,並且似乎愛上了營養水的口味。
(5)性啟蒙與刑具熟悉(?)
考慮到嫣然女士強烈的羞澀態度和處女的身體狀態,處刑人把這一步放到了最後來進行。
三、性啟蒙與刑具熟悉
「......所以,」嫣然捂著眼睛,臉漲得通紅,「所謂性啟蒙,就是用.......這個?」
「是的,接下來最後的三天裏,我會把它放在你的囚室裏.......」
「餵!但是我.......」
「請你盡可能地適應它,如果可以的話,盡量和它同床共枕......」
「啊啊啊!不要啊!」
「要的,嫣然女士,要的。」處刑人聳聳肩,「現在的它還很粗糙,如果你不用人身體自然產生的油讓它變得光滑,到時候它固定住你的時候,你會很痛苦,而不是很快樂的。」
「我......」嫣然低下頭,把整張臉都捂住了,「我知道了......真的非得這樣嗎?」
「不過嫣然女士,千萬不要提前玩它,否則到時候你佩戴白絲頭套的資格就會取消哦。」處刑人叮囑道。
「我才不會呢!」嫣然微微睜開眼,瞟了一眼放在她床頭的那根東西。
一根大約六十厘米的天藍色橡膠製品,凸起的頭部閃爍著邪惡的光澤。
她閉上眼睛,不想面對。
「好的,我走了。」處刑人走出待決囚牢,「接下來三天要好好相處哦。」
「啊!」嫣然無奈地栽在床上,看著她人生中第一個也是最後的床伴,有一種想把它一腳踢飛的沖動。
誰甘心最後是和這個東西作伴啊......
但是它的光澤卻在嫣然眼中一閃,給了她一種怪異又奇特的感覺。
算了,反正遲早要適應.......她可是個好女孩,不是嗎?
嫣然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它,硬而有彈性,真是有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她好奇地伸出手,揉捏了一下它,被那種怪異的感覺徹底抓住了,少女兩條潔白的雙腿從短短的連衣囚裙中伸出來,搭在床邊,雙手抓住那個東西,緩緩擡起。
怪了。手一搭在上面,一股燥熱感就從胸中湧上來,讓她簡直想丟下那玩意兒尖叫著逃走。
但是不知怎的,嫣然卻看入迷了,鬼使神差把它擁到懷裏,壓在那對酥胸之間,輕輕用下巴蹭了蹭。
有些粗糙,但觸感居然很好,甚至它的形狀本身有些讓人興奮.......
餵!這就是你的本性嗎!楚嫣然!暴露本性了啊!
但是......又如何呢?她會做一個好女孩,不是嗎?
在夜裏,嫣然擁著她最後的、也是第一個床伴入睡。
她溫暖它,直到它變得滾燙,如同一條粗蟒在她身上遊走,帶來危險的溫存與禁忌的悸動。她會在睡夢裏發狂地吻它,直到它變成她的味道。
封住她 [X] 的白布條,早已經濕了又幹,幹了又濕,卻依然被少女堅定的意誌守護,從沒有被揭開。
她期待著,煎熬著,等待著。
等待著她細雨迷蒙的花園,迎來最終的完滿。


更衣與儀式
四、處刑日
楚嫣然坐在床邊,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咚,咚,咚,一下又一下,叩在她心上,手指輕輕地摩挲著裙擺。
原來,還是會緊張啊。
「咚。」獄卒停在了她房門前。
「我該走了,對吧?」嫣然擡起臉,笑著看向門口的守衛,和他手裏提著的那根紅色尼龍繩,明艷而刺目的紅,屬於女死囚的紅。
守衛點了點頭:「我會帶你去更衣室。」
她垂下頭。少女坐在床的邊沿,頭發慵懶地劈散在肩上。那根玩具枕在她潔白如玉的膝上,被藍囚裙裹住的酥胸微微起伏。
其實也該結束了,明明已經預演過無數次,明明已經做得那麽好,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今天......
不,她這短暫的一生都似乎是為了現在盛大的謝幕。
為什麽她能看到自己的纖纖玉指在顫抖?
為什麽她能聽到自己起伏著的胸口裏粗重的喘息聲?
原來還是會怕啊。
再盛大的謝幕也是謝幕。
溫暖的被窩、藍天、身上這件柔軟適體的囚裙,當然還有空氣......
一切都會隨她而去。
嫣然輕輕喘息著,攥緊了自己光滑的裙擺,用手腕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床伴。
不過至少,這根玩具能陪她到最後,上路的時候也不會孤獨吧?
這個念頭讓她有些羞恥地輕笑了一聲,嫣然款款站起身:「我準備好了。」
然後她轉過身,將一雙白玉般的手腕交疊在身後,粉嫩的膝窩一曲,裹著少女臀部的裙擺一掀,便乖乖巧巧地跪在了地上。
並膝跪下,背挺得筆直,潔白的天鵝頸微微朝前伸。
要不是少女的頭發還披散在肩上,就是標準的女斬犯受刑姿勢了。
某些女孩真是天生的受刑胚子啊。
看守用光潔的紅尼龍繩纏住少女的手腕,打了個結後收緊,嫣然只是微微顫了一下,被緊身裙子裹著的雙峰起伏了一下。
然後是腳踝,也用一根短繩捆住,獄卒給她留下了大概15公分的距離。
就這樣停當了吧......誒,那她的那根玩具怎麽帶過去,不會要給獄卒拿著吧。
可是這種東西不是最後要進入她嗎?可惡!好羞恥......
「頭往前低下。」看守命令道。
嫣然楞了一下,但順從地朝前低下頭,她聽見看守拿起那根假陽具的聲音,然後一只手從後面勾開了她的衣領。
「戴過斬標嗎?這個差不多哦。」看守笑著說道。
斬標?餵!怎麽可能戴過啊!這是我第一次受刑啊!
嫣然漲紅了臉,閉上眼睛,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壯的東西緊貼著她的後背,緩緩地 [X] 她的連衣囚裙,讓本就緊身的囚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
啪地一下,裙子合上了,那根玩具緊緊地貼在她的背上。
嫣然試著擡起頭,然後被那根陽具緊緊地頂住了後腦,那種滾燙的觸感讓她不由得一扭身體,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牢牢地捆在了身後。
好羞恥的綁法啊,非要這麽帶嗎?她能感覺到後背上那根東西摩挲著她的後背,那在深夜裏令她渴望的觸感.......
「好了,該走咯,可別磨蹭啊。」看守夾住她的雙臂,將她從地上擡起。
嫣然站穩了身子,背後的「斬標」頂住她的後腦勺,逼得她頭微微低下,正好掩飾少女面上的潮紅。
「嗯,好吧。真的得這樣戴嗎?」她可憐巴巴地問,「我還得戴著這東西在別的牢房門口走過誒。」
「古代女犯遊街都是這樣的。習慣就好啦。」看守輕輕一推,少女被紅繩系住的雙腳就邁著小碎步,走出房門。
走到門口時,由於背後的陽具限製了她轉頭的幅度,嫣然只能微微側過身,最後回頭望了望自己住了好幾天的房間。
再也不會回來了.......
以後,要換一個地方住了哦。
五、更衣
她的劊子手在門口等她。
不知為何,楚嫣然竟然有些羞怯,明明已經一起經受過了那麽多訓練,明明他們已經很熟悉.......
可是被紅繩子反縛著,被斬標死死抵住,以如此屈辱而順服的姿勢,將自己的生命交托給一個男人,又怎麽會沒有一點新嫁娘般的羞怯呢?
只不過,接下來並不是新生活的開端,而是落幕,已經被她演習過無數次的落幕,獨屬於她的落幕。
「接下來的一切交給我就好。」馮至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嫣然感覺到一陣踏實而強硬的推力,竟然立刻如同條件反射般挺直了酥胸,低垂著眉眼,雙腳規規矩矩地在小紅繩的牽絆下走進更衣室裏。
這裏的一切都已經為她安排好了呢。
來吧,嫣然,別害怕。你的劊子手在等著你。
更衣室的門關上了,世界就只剩下他們兩人,女孩和她的劊子手。
「感覺怎麽樣?」馮至輕撫著她潔白的臉龐,而她反縛著雙手,插著「斬標」,站在更衣室裏,剛剛遊街般的羞恥感還停在少女潮紅的臉頰上,如同一對紅鳥。
「有點緊張。」嫣然承認,「但是也挺......期待的。」
她扭過頭,感受了一下插在她背後,緊緊貼在她脊背上的那根假陽具,竟覺得有些燥熱。
馮至從衣櫃裏取出她早已預定的受刑服,捧到她面前,在她面前展開。
天藍色的連衣吊帶短裙,纖細的小帶子,完美貼合她胸型的領子將勾勒出她的曲線,而藏在絲綢裙擺下的兜襠布將守住她的體面.......
嫣然輕輕嗅聞著那件陪她走到最後的裙子,上面還沾染著薰衣草的香味。
「換衣服吧,演出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
綁縛著女死囚的紅繩落在地上,天藍色的囚裙掀起,最後是抹胸,從少女潔白飽滿、微微顫動的雙峰上滑下。但嫣然並不是一絲不掛——系在她腰上的一根白色絲繩牢牢地吊著她的貞潔條——嵌在她 [X] 中的白色布條守護著她的貞潔,直到最後。
終於要穿上受刑服了啊。以往的每一次演習,嫣然都是穿著囚裙應付的;但這次不一樣。
這是最重要的一次。
楚嫣然深吸了一口氣,而劊子手幫助她將這件形同泳衣的連衣裙展開。
女死囚小心地叉開雙腿——貞潔條因為這太過放蕩的動作微微拉緊——將雙腿從兜襠布的兩側伸出,隨即兜襠布上提,使得少女的 [X] 啪地一下被牢牢勒緊。意料之外的緊致讓嫣然輕輕哼了一聲,那顆紐扣恰頂在下體的雙唇上,刺激著少女的幽谷。
然後吊帶上拉,將嫣然顫動著的雙峰裹入另一抹天藍,啪啪兩下,一切停當。
楚嫣然站在了鏡子面前。
兩根細長的吊帶勒在少女吹彈可破的肌膚上,勾勒出她棱角分明的鎖骨;一對酥胸被合身適體的bra-top領牢牢裹住,只在接縫處露出一絲令人遐想的潔白;緊身裙身向下收緊在嫣然纖細的小腹上,被一根裙帶牢牢系住;裙擺展開,貼在少女微微叉開的雙腿上。
在它底下,兜襠布牢牢地護住少女的貞潔,卻在最緊要處留了一顆紐扣;束縛著少女私處的那張白色紙條被紐扣深深頂入那已經濕潤了的花園,輕輕剮蹭一下都會有別樣的 [X] 。
嫣然轉過身來,欣賞著自己赤裸的美背,除了固定在少女胸口和脖頸的那兩根藍色絲帶之外,纖腰上還系著一根白色細帶——它連接著護住少女 [X] 入口的貞潔條,只需要輕輕一剪,就能撕斷。
多麽脆弱而美麗啊,這麽多年的貞潔,甚至她這麽多年的生命,那些喜悅、失望、焦灼、期待,竟也像是被這根細細的小白繩吊著。
繩斷之後,鏡中的那個少女也要跟著一起離開了呢。
楚嫣然對著鏡子比了個耶,或許是為了驅散剛才的念頭,又或許只是為了讓鏡中的少女看起來開心一點。
「你看起來很美。」劊子手說。
「我知道。」楚嫣然笑了,轉過臉,看著面前那個將要奪走她生命的男人,「不過,我應該差不多要走了吧。」
「準備好了嗎?」劊子手問道,「這次可要綁得緊一些咯。」
「嗯。」她點點頭,「開始吧。」
然後,嫣然款款跪在地上,裙擺在空中一掀,露出少女緊緊貼著身體的兜襠布和潔白的大腿。
雙手交疊在後,脖頸微微向前,少女的身體為繩索的降臨而呈現出完美的曲線。
這一次依然不是最終的捆縛;但卻是最緊、最具有儀式感的。
一根紅繩搭上少女的脖頸,這次它可不止滿足於捆縛少女的雙手,而是扯過嫣然的腋窩,在少女的雙臂上一圈圈地交纏。嫣然輕輕喘息著,她的酥胸伴隨著繩索的戒律一挺一挺,幾乎要撐破緊身裙那窄窄的領口,但她必須忍耐——因為只有懂得忍耐的女死囚,才能在對死亡的終極順服中獲得滿足。
「滋」,繩索收緊,牢牢縛住嫣然的胸口和手腕,使得她渾身一挺,雙手被一根紅繩高高地吊在身後。
「緊嗎?疼嗎?」劊子手問道。
「嘿嘿,動彈不得了呢。」嫣然晃動著身子,測試著繩索的牢靠,低頭欣賞了一下自己因繩索而凸起的胸脯,「你捆得好好啊。緊但是不疼,真想就這樣保持到最後呢。」
「那就只管好好享受吧,戴斬標咯。」
「犯婦遵命。」或許是因為剛才有點被捆爽了,嫣然俏皮地笑了笑,立馬乖巧地伸長脖頸,任由馮至將假陽具穿進她的繩衣,頂在她的脊背上,牢牢抵住她的後腦——這不過是第二次,嫣然就已經輕車熟路了。
一切就緒之後,馮至整理了嫣然烏黑亮麗的長發,用白色絲帶盤成一個俏皮的丸子頭。
停當了。
身上的紅繩牢牢縛住少女的雙臂,情色的繩結在嫣然胸前打著旋,勾勒出她傲人的雙峰。頭上系著的白絲帶為少女平添了一絲淒婉,而背後死死頂住她後腦的「斬標」卻更顯得情色。
在生命的最後,楚嫣然需要的一切,都已經牢牢地縛在她身上。而就像即將走上舞臺的演員般,她在鏡子面前輕輕扭動著身上的繩索,深吸了一口氣,吊在身後的手往下墜了一墜,最後一次測試著繩索的緊固。
這一切,都是她的選擇。
就連身後那個比她高大數倍的劊子手,也不過是她處決自己的助手罷了。
一次,盛大的謝幕。
「走嗎?」
劊子手的手搭上她的肩膀。
「走吧。」她輕輕喘出一口氣,又輕快地重復道,「走吧。是時候了。」


處刑
六、固定
在去往刑場的最後一段路,要被處決的女孩們都會想什麽呢?
或許是悔恨?在逐漸升起的焦灼中,每一個細胞都尖叫著想要逃離身體,想要多活一天,多吸一口香甜的代表生命的空氣。
或許是絕望?早已接納自己命運的女囚在繩縛中順服地低頭邁步,如同木偶般被牽到自己的墳墓面前,任由自己被體面地屠宰。
但嫣然感覺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周身束縛著她、親吻著她的紅色繩縛在她的余光裏變得滾燙火熱,如同血管般隨著少女的每一次心跳震顫;她在每一個邁出的步子中都感受著那深深嵌入她 [X] 的貞潔條,被那顆紐扣牢牢地頂住,在愈發濕潤的花園中「滋啦滋啦」地摩挲;還有她的受刑服,她的學識,她在腦海中一遍一遍拼命回憶起的訓練經驗.......
一切的一切,都為她指向了結局——值得畏懼卻也因此值得期待的結局。
因此,即使去刑場的路並不長——劊子手怎麽忍心讓受特殊刑的女孩長途跋涉呢——她依然邁著小碎步,帶著留戀感受著從雙腿傳上來的地面的震動。
就像孩子眼中的世界充滿新奇一樣,嫣然也即將邁入一個新奇的世界,在那裏她將被逐漸剝奪行走的權利、用手調整有些緊致的吊帶的權利、撫摸自己發脹 [X] 的權利,最後是呼吸的權利。
一點點留戀,一縷縷期待,讓她的心砰砰直跳,讓死死頂住她後腦勺的「斬標」變得愈發滾燙——它進入她的時候,到底會是什麽感覺呢?
馬上就知道了,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對楚嫣然這個處女而言,這是多麽短暫、珍稀的體驗啊,它所帶來的幸福和期待幾乎可以讓她忘卻被絲襪覆面、 [X] 而死的恐懼了......但恐懼和隨之到來的死亡本身,不恰恰赦免了少女的淫蕩和放縱麽?
「噠」,她停住了,在一扇潔白的門前,劊子手輕輕摁住她被紅繩子捆住的肩膀,那微微顫動的香肩。
門鎖轉動,她最後的世界對她打開了大門。
這是一件寬敞的潔白房間,房間邊緣的一張木桌上擺放著水盆、盛著白色絲襪的盒子、幾條皮帶以及雜七雜八的東西。大概是一會兒要用到的米奇妙妙工具吧?
房間正中央豎立著一根木柱子,很矮,跪下來的話應該也只到嫣然的脖子下方。木柱子前面有一個小洞,不知道是用來放什麽東西的。不難發現木柱子的兩側地板上都各裝著一個小皮環,大概是用來固定被處刑的少女的雙腿的吧?
想到這裏,她輕輕摩挲了一下自己潔白的雙腿,感受著那本應守護她貞操的布條在下體濕潤地滑動.......很快,這點自由也要消失了哦。
「女犯楚嫣然,請入刑場。」劊子手說道。
終於要來了啊。
楚嫣然淺淺一笑,順服地低下頭,一身緊致的曲線在天藍連衣短裙之下微微顫動:「犯婦遵命。」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嫣然默默地數著自己的步子,然後停住,被紅繩縛住的嬌軀緩緩轉身,讓潔白、赤裸的雙足恰好在柱子面前的小洞前停住。
想想你的訓練。
少女的一對玉膝從裙擺下滑出,不需要劊子手的幫扶,嫣然向前先屈左膝,身體往後一挺,裙擺靈動地跳了一下,然後恰好遮住少女的下體;隨即款款跪下右膝,不再挺胸昂首,而是保持身體微微前傾,小腦袋乖乖巧巧地微微低下,豐滿的臀瓣停在並攏的雙腿上。
而劊子手則走到了那根她即將被綁在上面的行刑柱身後。
「女犯楚嫣然,你因遊行罪被判處死刑;考慮到你個人意願,法庭判處你特殊刑中的水網刑。你是否接受判決?」
嫣然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擡頭,任那被她捂得燥熱的「斬標」頂住自己的後腦:「犯婦認罪,甘願受刑。」
「受刑人,你是否宣誓不抗刑,不逃避,以順服和忍耐完成處決?」
「我宣誓,犯婦定全心受刑,束手待決。」
劊子手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低頭,我來為你裝配固定棒。」
嫣然立刻身體前傾,整個人安順地朝前躬身,幾縷碎發垂在她吹彈可破的臉頰上,身下一對酥胸被連衣短裙緊緊包裹,不斷起伏。
被 [X] 繩衣中的假陽具對準劊子手露出,而承載著它的楚嫣然宛如一根劍鞘。
馮至握住假陽具,輕柔地將它抽出嫣然的脊背,原先被繃得緊緊的紅繩啪地一下纏在嫣然的身上,頓時讓她長舒一口氣,輕松不少。
而在她面前,那根假陽具被安置行刑柱面前的小洞裏,用卡扣固定好,並小心地調整了露出地面的長度,以確保它適配於嫣然的身體。
而嫣然被牢牢地縛住,因此只能迷醉地看著劊子手將那根即將進入她的橡膠棒固定好,回想著那些燥熱的夜晚,那些被貞潔條牢牢鎖住的、難以釋放的忍耐與壓抑。
一切,都即將開花結果。
「固定棒就位。」劊子手從木桌上拿來一個裝著潤滑液的瓶子,擰開瓶口,遞到嫣然嘴邊,「受刑人,請自便。」
嫣然輕輕地喘息著,用豐滿的嘴唇含住了瓶子,喝下一小口潤滑液,含在嘴裏,又身體前傾,伸出一條滑溜溜的小舌。
多麽羞恥,多麽淫穢,多像一條母狗.......可是這不就是她渴望的嗎?面對死亡,人不就應該被允許展露出最真實的自己嗎?
她輕輕含住了那即將進入她的未婚夫。正如無數次被預演過的親吻,嫣然吮吸它,感受著那粗大的結構在她口腔中滑動,同時也讓少女濕滑而溫暖的涎水滋潤它,直到它變得溫暖而絲滑——這是為了讓嫣然的初夜更愉快些。
要不是身上的紅繩死死地縛住她的雙手,她或許早就喪失理智,抱著那東西摩挲起來;但束縛讓少女保持清醒,讓一切燥熱的情欲在少女握緊的拳頭上被按捺,被克製。
在這假想的交媾裏,一切都化作少女唇間嘶溜嘶溜的水聲,還有如同粗蟒般滾燙的觸感,直到她停下,擡起臉,向劊子手再討要一口潤滑液。
循環往復,直到那根粗硬的巨物已經滿是她的痕跡,直到她也變得潮濕。
楚嫣然擡起臉,臉頰滾燙,有些恍惚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似乎還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如此自然地做出剛才的舉動。可是那根固定棒上已經滿是潤滑液和少女的香涎,被她親口捂得滾燙。
唉,誰知道她居然這麽淫蕩呢.......嫣然紅了臉。
好在她沒有忘記臺詞——少女抿了抿嘴唇,舔掉嘴角殘余的潤滑液,擡起臉:「犯婦停當了,甘願受錮。」
劊子手點點頭,將手扶在她的肩下,幫助她起身。
「你做得很好,楚嫣然小姐。」他輕輕地說。
「謝謝你,馮先生。」楚嫣然順服地站起身,因為剛才的動作,她微微喘著氣,臉頰漲得漲紅,「接下來,麻煩你了,我畢竟是......第一次。」
「接下來,剪除女禁。」劊子手輕輕掀起少女的裙擺——那裏早已濕潤一片,而他迅速找到了那顆禁錮著少女的紐扣。
嫣然仰著頭,閉著眼睛,雙手緊緊握拳;她能感覺到劊子手的手指輕輕按壓了那顆紐扣,然後一陣滑動,讓她情不自禁地在喉嚨裏發出呻吟。
啪,解開了。
「封條完好,你有使用白襪的資格哦,嫣然小姐。」劊子手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放在少女發燙的裸背上,勾起那根系著貞潔條的白色細帶,朝外扯去。
少女感覺到那東西因為劊子手的動作深深地嵌入她的 [X] ,越纏越緊;嫣然不安地扭動著腰肢,口中發出呻吟聲——這東西怎麽這麽結實?疼,又有些舒服,好奇怪的感覺。快點,快點,快點........
啪!細條斷裂,那塊貞潔條隨著線從少女兜襠布的開口處落下,掉在地上,如同少女的生命一般落下。
一陣自由和輕松立刻從嫣然被禁錮多日的下體上傳來,但隨之而來的卻還有暴露在空氣中的冷意和莫名的空虛。
不行,她有點想它了.......
而劊子手通情達理地從地上拾起那塊貞潔條,拾起那被她浸潤了多日的貞潔的證明,遞到少女嘴邊。
「含住它,會有些疼的。」
楚嫣然羞紅了臉,卻立刻輕啟朱唇,咬住它,少女的舌尖因為她自己鹹腥的氣味而微微顫動。沒等她處理好嘴中的情色和羞恥,劊子手已經輕輕托住她豐滿的臀部,朝那根一柱擎天的陽具推去,她潔白的雙腿被迫微微叉開,蹣跚朝前邁去一步,直到那東西濕滑的、溫暖的尖端對準她早已雨色迷濛的花園。
「女犯請轉身,接下來將對你進行刑前固定。」
要開始了。嫣然的腳難耐又急促地在地上轉了個圈,讓她背對著行刑柱;馮至的手摁上她不斷顫抖的雙肩。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嫣然莫名想起那些被穿刺而死的女孩——她們因為反叛政府而受此極刑——可是每當穿刺桿進入她們時,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那麽難耐的表情。到最後,她們和自己的刑具被牢牢地固定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
現在,嫣然也要被穿刺了,固定在終將奪走她性命的刑場裏,就在這裏,就是現在。
劊子手扶住了她的腰,摁壓著她,直到她的 [X] 口終於抵在陽具上,那濕滑的、被她自己溫暖的陽具。
嫣然停在這一個瞬間,有些眷戀地回頭看了一眼馮至。畢竟當她跪下之後,當她被穿刺之後,她再也沒法站立,再也沒法擺脫必死的命運。
但這是她的決定,她的處決,她的歡愉,不是嗎?
馮至沖她點點頭,微微發力;而帶著一種決絕和期待,楚嫣然讓自己的身體下沈。
滋啦,少女的兩瓣嘴唇被頂開,一股燥熱和疼痛立刻從下身升起,擠滿了少女潮紅的臉頰;可她咬緊牙關,配合著劊子手的動作,一對玉膝從裙下滑出。
她會被固定在這裏,這是她的歸宿,她的歡愉和她的決定。
嫣然被束縛在背後的雙手扭動著,伴隨著少女「哈」「哈」的喘氣聲,緊致的 [X] 終於被開發出一條道路,伴隨著撕裂的疼痛和難以忽視的 [X] 。她眉頭緊皺,嘴裏的貞潔條被她咬出了印記。
快了,快了,快了。
劊子手猛地向下一摁,伴隨著少女一聲悲號,處女的鮮血順著那濕滑的陽具流下,但隨之而來的還有汩汩流出的、透明的愛液,從少女的 [X] 裏噴湧而出。
嫣然緊閉的嘴唇難耐地微微張開,從牙縫中擠出第一聲浪叫,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淫蕩得讓她自己都驚訝。緊緊縛住上身的紅繩衣勒得很緊,漲大的雙峰和顫動的嬌軀在繩索中不住地掙紮著,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單純的享受。
在天藍色的緊身裙下,那根被少女吞噬了一大半的陽具上滿是拉絲的愛液;少女那雙白玉般的雙腿不住地顫抖,直到她的膝蓋終於碰到地面。
「就差一點了。用腰。」劊子手鼓勵道,而楚嫣然睜開了眼睛,咬緊牙關,驅動著腰肢前傾,徹底把那根修長的陽具全部吃了進去,死死地抵在嫣然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哈!啊!」少女發出一聲來自喉嚨深處的喘息聲,貞潔條從她吐出的香舌上滑落,如同一只飛出她身體的白鴿,「去了!」
她痙攣起來,劇烈的潮噴從下身湧出,帶著鮮血一起浸濕了少女光潔的雙腿和裙擺;上身的領口早已被汗液浸濕了,一對酥胸劇烈地顫動,如水蛇般纖細的腰肢不斷扭動、摩挲,吞吐著那根令她如癡如醉的玩具。
真是淫蕩的女犯啊。一對酥胸被牢牢地束縛在紅繩裏,雙手吊得高高的,卻依然摩挲著手腕,仿佛渴求著繩索的愛撫;纖細的裙帶勒住嫣然緊致的小腹,腰肢還在不停扭動、摩挲,為未經人事的少女帶來無盡的 [X] ;而那根固定住她的刑具更被少女全部吃了進去,只留下一小點插在地上的末端,流淌著少女的愛液和鮮血,冒著白氣,順著地漏流下。
楚嫣然成了一個女人,也徹底成了一個女死囚,畢竟有哪個女孩能夠從這麽決絕、這麽徹底的束縛中脫身呢?她會以這樣淫靡的姿勢受刑,被一層層蒙上絲襪,扭動、掙紮、 [X] 、死去——除此之外,沒有別的事可做,沒有別的事需要顧慮。
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楚嫣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浸潤在濡濕的霧氣裏。
大口喘息、輕輕摩挲的少女閉上眼睛,盡可能平復狂跳的心臟和依然微微抽搐的下體,呼出一口口香甜的氣息。而劊子手先生則將她跪倒在地的雙腿分開,用位於行刑柱兩側、固定在地板上的皮環固定。
少女的腳踝就這麽被兩根皮帶牢牢纏住,捆在地上,再也沒法擡起了呢。
但好像也不用擡起了呢。嫣然喘息著。畢竟對待決的女死囚而言,擡腿掙紮什麽的都是很多余的事情,不如借著地板抽插摩挲,做好自己的本分——這才是女死囚該做的事情嘛.......
真是的,某些女孩真是天生的受刑胚子呢。
「女犯已固定、破身完成,接下來將取繩縛,整衣裝。」劊子手宣布。
一根剪刀抵在嫣然背後的繩索上,只聽哢嚓一聲,一身的紅繩如同衣裙般落下。嫣然的雙手一下子輕快起來,她下意識地按揉著被束縛的手腕,身體微微顫抖。
「給你兩分鐘時間放松一下,夠嗎?」劊子手溫柔地問道,「我們馬上要開始了。」
「嗯。」她輕輕地應道,可雙手卻有些無措起來。
她能整理什麽呢?作為一個下體被假陽具貫穿的女死犯而言,好像體面什麽的也沒那麽重要了.......咳咳咳!你在想什麽啊!已經卵蟲上腦到這種程度了嗎,楚嫣然?
「在玩自己之前,先把衣服整理一下哦。」劊子手提醒道。
「我才沒有要玩自己......」
楚嫣然漲紅了臉,卻心虛地住了嘴。她先是象征性地將垂在臉畔的碎發撩到耳後,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動作而有些淩亂的丸子頭,同時拼盡全力壓住自己腰肢想要再扭動的沖動。
嫣然整理了一下搭在肩上的兩根吊帶,左邊那根有些歪斜了,她先是把它挪正,但想了想,又把它挪得歪了一些——穿得太板正,對於一個 [X] 裏還含著陽具的女孩而言,有點假正經了。
現在,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吧.....
少女整理著領口,同時悄悄地按壓著自己興奮的雙峰,玩弄著發燙的小腹,直到劊子手摁住她的肩膀,拿出兩根皮環。
「我要被綁到......哈.......我要被綁到行刑柱上去了,對吧,馮先生?」嫣然擡起臉。
「是的,我們要準備開始了。」
嫣然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平復著下腹洶湧的欲望。
是的,在最終的釋放面前,她還不能完全沈浸在欲望裏——她可是要來被處決的啊!
於是,少女決絕地放下雙手,微微朝後挺直身子——這個動作讓她在陽具上滑動了一下,立刻激起少女的一陣呻吟。
她將手腕交疊在處刑柱後面,任由皮環勒住它們,鎖緊。
「嗯.......」嫣然低下頭,咬著嘴唇,克製著下體開始復蘇的欲望,而馮至則將另一根皮環的一頭纏在她的雙峰下緣,在行刑柱背後捆好,又是一下收緊。
少女的身體晃動了一下,但隨即立刻保持靜止;含著陽具的 [X] 也安靜下來,徹底停止了摩挲。
就這樣,一根處刑柱上牢牢捆著一個明艷動人的待決少女。
嫣然如明星般的雙眸低垂著看著潔白的地面,皓齒輕咬朱唇,秀眉微顰,輕輕喘息,努力忍耐著燥熱的情欲;如同泳衣般的絲綢連衣短裙牢牢地貼合著少女的身形,早已被汗水浸透,少女性感的胸型濕嗒嗒地被裹在抹胸般的衣領裏,緊致的小腹在通透的裙子裏若隱若現;只到大腿根的短裙下是形同虛設的勒襠布和深深紮入嫣然蜜雪的「固定棒」;少女吞噬了大半陽具的 [X] ,正竭力地按捺著吞吐抽插的欲望;一對白玉般的美腿被皮環固定在地面,玉膝屈跪在地,小腿窩處泛起迷離的肉色;少女的美背緊貼行刑柱,早已將此處視作最後的歸宿。
「捆縛已畢,即將開始行刑,女犯楚嫣然,你有什麽遺願麽?」
「嗯!我想......我想!」嫣然舔了舔嘴唇,「喝口營養水。」
她紅著臉補充道:「有點餓了。」
七、行刑
「咕嘟,咕嘟,咕嘟。」嫣然身體前傾,酥胸微挺,咬著馮至遞來的吸管,貪婪地吮吸著營養液。
對於一個完美完成刑前儀式的姑娘,這的確是她應得的獎勵.......
況且剛才下面流了這麽多水呢,可不得補點水嗎?
這個想法讓嫣然身體一縮,馮至以為她不想喝了,便將吸管從她嘴邊挪開,卻看到嫣然像只小狗一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還要嗎?」
「嗯。」
溫熱的營養液充盈著嫣然的小腹,那股熱量從上而下,竟曲曲折折地朝下腹滲去,少女的 [X] 輕輕蠕動,蕩起一層漣漪般的 [X] 。
誒,不行......嫣然緊閉牙關,輕輕吐氣。
在不過五分鐘前,她還是個不通人事的少女;現在卻以這麽羞恥的姿勢被捆跪在地上,只要稍一動彈,被塞得滿滿當當的 [X] 就會爆發山洪。
「現在可以執行了吧?」劊子手看出了她的窘迫。
終於還是到這一步了。要受刑了。要死了誒。要反綁著手,跪在地上,插著固定棒死掉了.......
嫣然低著頭,幾乎要把腦袋埋在自己再次隆起的酥胸上,才能勉強克製住下體一陣陣湧上來的沖動:「嗯。」
真是的.......怎麽可以行刑前就插進去呢?她都沒法專心受刑了!只要一冒出將要受刑的念頭,她就幾乎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欲望........
誒,難道這就是嫣然的天性麽?
就在嫣然胡思亂想之際,一雙溫熱的手將她的臉托起來。嫣然無措地扭動雙手,睜大眼睛,看著馮至鄭重的表情。
「再忍耐一下。」她的劊子手說道,「不要感到羞恥,這是你應得的獎勵,也是你自己的選擇。」
嫣然的身體微微發顫,下腹部的欲望蟄伏起來,可少女的心臟卻砰砰直跳。
整理好思緒,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處決吧!但所有的隱忍並不是為了社會對貞女的期望,不是為了外界對節婦的贊揚,而是為了她自己最真實、最放肆的釋放。
「犯婦楚嫣然,願受水網刑。」她輕咬貝齒,堅定地說道。
「受刑人聽命:接下來我會為你逐步覆蓋上五層浸水的白色絲襪。在覆面的間隙,因你被捆綁停當,任何掙紮都是被允許的,包括扭動腰肢、手腕、腿、胸脯,甩動腦袋,嘗試張口呼吸等等。」
嫣然輕輕喘息,微微點頭。
「但是當我輕拍你臉頰,示意你擡頭受刑時,你必須保持身體盡可能靜止,仰頭等待,我才會為你覆上絲襪。若你不停止掙紮,我將中斷行刑作為懲罰。三層絲襪將徹底隔絕空氣,因此若你在此之前竭力掙紮導致行刑中斷,將會導致行刑時間無限延長。你甚至可能不會死於 [X] ,而是死於失溫、饑餓或者脫水。」
嫣然點點頭,胸中泛起一絲緊張感。
對別的女死囚而言,她們只需要專心受絞就好,而劊子手考慮得就多了;但對她而言,若不認真配合,會導致受刑體驗大大下降,還會造成額外的痛苦。
忍耐,楚嫣然,無論是情欲還是對空氣的渴望,都必須忍耐!
「若你成功克製住掙紮,被我覆面五次,我將為你綁上絲帶,以提示你行刑結束,並褒獎你的順服。這是最終極的榮譽,在此之後你可以盡情掙紮。」劊子手總結道,「受刑人是否清楚明白?」
嫣然挺直了胸膛, [X] 緊緊吸住固定棒,雙腳微微挪動,感受著皮環緊致的捆綁。
「犯婦楚嫣然,清楚,明白。」
劊子手沖她肯定地點點頭,將放在小桌上的絲襪掏出,浸在溫水中,雙手捧著拿到嫣然面前,在她面前緩緩展開:「嫣然小姐,要開始咯。」
「嗯......謝謝你,馮先生。」嫣然沖劊子手悲婉地笑了一笑,擡起眼眸,柔美的天鵝頸微微前傾,酥胸挺出,靜候著絲綢致命的親吻。
最後一次更衣,最後一次行走,最後一次梳理頭發和衣服,現在馬上是最後一次暢快的呼吸了啊......馬上就要戒除對空氣的癮啦,再也不需要呼吸了。
原來只有開始失去的時候,一切在平常戳手可得的小事才顯得這麽珍貴嗎?
正因為死亡,生命才會如此美麗啊。
別咯。
溫熱的絲襪攏住了少女的丸子頭,幾滴水落下,嫣然便合上眼眸,感受著它們從眼前流過。那即將 [X] 她的水流,溫潤著少女翕動的俏鼻。
緩緩下拉,少女睜開眼睛,看到世界開始變白,細密的網孔滑過她的眼眸,迅速攏住她的鼻梁,抵達她開合著的櫻桃小口——那裏正輕輕地喘息著,似乎還難以割舍空氣。
女死囚背後反縛著的拳頭有些發緊;綁在胸脯下緣的皮帶糾纏著布料,摩挲著少女的雙峰;含住固定棒的 [X] 也在微微震顫。
在這短暫卻致命的時刻,嫣然腦海裏滑過她此前一生的苦澀與甘甜。無論如何,都結束了啊。
啪地一下,絲襪繃緊了,末端纏在嫣然的咽喉上。
嗚!好緊!好悶!
轉眼間,少女清麗的面龐和俏皮的丸子頭都被緊緊裹在半透明的濡濕白絲之中,仍能透出她紅撲撲的臉頰和眉眼的形狀。但是幾乎是瞬間,少女的身體微微一挺,縛在身後的一雙手腕有些焦灼地摩挲了一下。
絲襪好緊。呼吸突然變得.......好困難。
她「嗯」地一聲甩了下腦袋,腰肢晃動了一下,嘴巴下意識地微微張開,開始竭力穿透覆在面上的水幕來捕捉甜美的空氣,可鼻子面前很濕很濕,幾乎沒法呼吸.......
嗚啊!好難受啊!
嫣然的雙腿在地面不安地滑動,伴隨著酥胸的不斷起伏和腰肢的輕微晃動。
顯然,楚嫣然與 [X] 感的初遇並不美好——什麽時候美好過呢?
但在劊子手眼裏,此時的嫣然卻有一種優雅而殘虐的美感。
少女的雙手緊緊捆在身後的柱子上,身體卻微微前傾,手腕扭動,像一只振翅欲飛的白鳥;被緊身裙堪堪裹住的酥胸起起伏伏,伴隨著腰肢晃動的節奏輕輕搖曳;少女的整顆腦袋都被包進白絲裏,可愛的丸子頭清晰可見,白裏透紅的膚色更從絲襪下顯現出來,一張一合的朱唇竭力頂開絲襪,露出一個小洞。
還有少女的下體處,依稀能聽到「吸溜吸溜」的水聲——她試圖借此減輕缺氧的痛苦,卻反倒會讓她更早失控。
劊子手靜靜地看著被悶在絲襪裏的死囚少女,他可不會出手相助,只會在五分鐘後推進下一步——如果嫣然依然像這樣掙紮,處刑就會中斷,她就會經歷漫長而痛苦的死亡。
但他對她有信心。
嫣然被皮帶牢牢鎖住的小拳頭驟然握緊,在掌心摳出紅印子來。
難道就只是這樣嗎,楚嫣然?難道你甘心讓自己精心準備的結局在一開始就狼狽結束嗎?難道你甘願忍受長達數小時的折磨,也不願給自己一個優雅而美麗的了斷嗎?
她合上嘴巴,用唇輕吻著那迷蒙而溫熱的絲襪,用些許慰藉強迫自己調整呼吸。身體往後靠,緊緊貼合處刑柱——這是她最忠實、最可靠的同伴——腰肢不再晃動,而是借助行刑柱的力量昂首挺胸,雙膝下頂,牢牢地摁在地上。
多麽罕見而珍貴的場面啊——一個死囚少女不但不抗拒自己的束縛,反而借助那死死勒住她胸脯和手腕的皮帶建立了受力點,約束著自己的掙紮。
背挺直,腦袋放空,下體咬緊固定棒,千萬不要想瑟瑟的事情,這只會加重氧氣的消耗;翕動的鼻翼「嘶嘶」地呼吸著,櫻桃小嘴時不時輕輕張口喘息,只是作為調整呼吸的輔助。
慢慢地,少女的腦袋不再晃動,反倒舒舒服服地靠在身後的處刑柱上;雙手放松了,規規矩矩地交叉在身後;一雙美腿從短短的裙擺下滑出,穩穩地跪坐在地上,再也聽不見固定棒上滋啦滋啦的水聲;只有一對酥胸仍在一起一落,每當聳起時,總會在衣領的開叉處露出一絲白皙。
僅僅不過三分鐘,楚嫣然不僅控製了自己的呼吸,還聰明地節製了自己的情欲,不讓過多體力消耗在欲望和掙紮上。她就這樣安靜地跪著,只有固定棒上緩緩淌下的透明液滴在提示劊子手,她到底在經受怎樣的煎熬。
「你做得很棒,嫣然小姐。」劊子手誇贊了一句,將第二條絲襪放入盆中浸泡,讓溫水充盈它的每一個細孔,確保他的女孩無路可逃。
嫣然有些驕傲地微微點了下頭,而劊子手走到她面前,輕撫著她的臉頰。
「第二條咯。」
「嗯。好。」她悶悶地輕聲應道,仿佛想炫耀自己的遊刃有余;然後慢慢地,順從地擡起臉,一對白胸脯微微挺起,閉上眼睛,迎接新絲襪。
劊子手的動作比第一次更快,絲襪迅速纏上少女的頭頂,溫柔地降下之後,啪地一下合在少女的脖頸上。
楚嫣然悶悶地「嗯」了一聲,身子挺了一挺,雙手在背後一掙,整個人繃緊著微微顫抖。
不,不好了......完全被堵死了!用得著這麽緊嗎?這才第二層啊!就這麽著急處死我嗎?
她慌亂地翕動著鼻翼,可是第二層絲襪讓束縛緊固了至少一倍,就算再怎麽克製也是進氣多出氣少。女死囚立刻在處刑柱上下意識地扭動起來,試圖甩掉慢慢悶死她的絲襪——這當然是無濟於事的。
少女的五官輪廓被兩層白絲勒得更加清晰;而她此刻因 [X] 和恐懼而潮紅的臉頰則為這潔白的束縛增加了一層情色意味。
纖細的腰肢慌亂地扭動著,仿佛像從處刑柱上掙脫;就連那跪坐在地的一對白腿都開始在裙下掙紮,不住地掀起那短短的裙擺,露出底下早已被愛液浸得濕透的兜襠布和被少女深深吞入的固定棒。
不行!不行!楚嫣然!冷靜!忍耐!
玉肩顫動,搖頭晃腦,嫣然竭力地屏住呼吸,可身體的沖動卻讓她難以忍受!
要不抽插一下吧?就一下.......就一下!
少女的腰肢朝下頂去,放出清脆的「滋啦」一聲,一股燥熱的 [X] 沖向少女的胸脯,讓她的頭腦恢復了暫時的清明,卻讓她的胸口更憋悶。
不!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繼續!
嫣然咬緊牙關,狠狠地克製住自己撕咬絲襪的沖動,而是一邊努力呼吸,一邊按捺住腰肢的起伏——如果她沈浸於情欲,讓自己提早 [X] ,怎麽能獲得那根藍色絲帶呢?
那根標誌著她順服地接受處決的藍絲帶。
於是,少女仰起頭,高高挺起她傲人的雙峰,依靠在處刑柱上,張開嘴巴竭力地呼吸著氧氣。下身的抽動停止,而將註意力集中在胸口的起伏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死囚少女的一雙小手早已攥成了小拳頭,但她終於能忍住掙紮的沖動了。
此時此刻,嫣然如同芭蕾舞演員般後仰在處刑柱上,柔美的天鵝頸輕輕舒展,依靠在柱子頂端;鼓脹起來的雙峰前挺,一下一下地吞吐著那少得可憐的空氣,發出「嗯嗯」的悶響;渾身上下早已香汗淋漓,將絲綢裙子浸得濕透。
她控製住了自己,竭盡全力地忍耐著;只有那潔白的香肩時不時微微一顫,來發泄一下自己的憋悶。
悖謬的是,嫣然渴望著第三層絲襪——那將徹底奪去她呼吸機會的絲襪——仿佛只有蒙上它,她才能獲準掙紮的資格。
五分鐘已至,劊子手決定要滿足死囚少女的願望。
他走近女死囚,隔著絲襪輕輕撫摸著嫣然的臉頰,那因為 [X] 而發燙的臉頰:「第三層了哦。」
「嗯嗚——」嫣然發出一聲悲婉的呻吟,似乎是在傾訴她的痛苦。她驅動發麻的身體,顫抖著擡起臉,緩緩前傾,靠近獨屬於她的刑具。
真的要這麽做嗎?她的心臟在狂跳。真的要這麽配合嗎?
現在她還能呼吸,就已經這麽痛苦了.......她不能沒有空氣啊!好難受啊!
可是.......可是這不是她的決定嗎?可是.......這不是她的處決嗎?她不是發過誓,要束手受刑嗎?
嫣然擡起臉,被蒙在兩層白襪下的那雙眼睛迷離地睜開,看著她劊子手模糊的影子,微微張嘴,乞求著致命的又一層束縛。
「你已經很厲害了。」面對嫣然的順服,劊子手溫柔地說道,「接下來就不可以再呼吸了,你也不用再忍耐了。即使中斷處刑,也不用擔心不會死掉了。」
不用......再忍耐了.......堅持住.......
她酥胸前挺,保持著脖頸不動。
而劊子手將第三層絲襪溫柔地從少女頭頂套下,溫熱的手輕撫過少女因為恐懼和痛苦而顫抖的臉頰,然後啪地一下在脖頸上收緊。
「嗯嗚!」嫣然受驚似的縮了一下脖子,不再高仰著頭打開胸廓,茍延殘喘,而是低下頭,把再也無法呼吸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胸口上,身體顫抖著。
接下來,不需要再呼吸了.......不需要再忍耐了.......嗚嗚嗚!好難受啊!受不了了!
「咚」地一聲,被反縛在身後的手腕猛地一顫,隨即立刻扭動起來,標誌著嫣然的舞蹈正式開始。
身後被皮帶束縛的玉手抓撓著被隔絕在體外的空氣,全身上下不斷地朝前頂起,後退,頂起,後退,讓少女的曲線像波浪般在皮帶的緊縛中蕩漾。她纖細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左右甩動,伴隨著天藍色的裙帶歇斯底裏地來回搖曳。細嫩的胸脯一起一伏,伴隨著裙擺狂亂的飛舞;嘴巴和鼻子竭力地在潔白的禁錮裏尋找空氣,卻只在厚厚的絲襪表面吸出兩個淺淺的小洞。
好緊好痛胸口好悶........不行了!不能呼吸了!好難受啊!堅持住楚嫣然....... 好絕望,身體被綁得好緊,夠不到空氣.......
「嗯嗯嗯唔唔唔唔——嗯!」在三層絲襪的包裹下,楚嫣然不斷地發出悶響,宣泄著她與空氣隔絕的痛苦。被裹成白球的腦袋左右晃動,直到終於難以忍受,少女猛地將腰肢往下一頂。
只聽到「滋啦」一聲水聲,劊子手看向嫣然淩亂飛舞的裙擺下方,果然有幾道晶瑩的液體沿著固定棒緩緩滑落。少女跪倒在地的一雙白膝開始來回急促地摩擦,驅動著腰肢「滋啦滋啦」地不斷前頂,在固定棒裏來回抽插,伴隨著被悶在絲襪裏的陣陣低吟聲。
呃啊......好燙,好舒服......嗯嗯......好痛,好辛苦,好爽。
一陣陣灼熱的 [X] 從少女早已泥濘不堪的下體升起,緩和著胸脯的刺痛;一對傲人的雙乳在因汗水濕透了的布料裏來回滑動,濡濕的絲綢緊緊貼著少女緊致的小腹,勾勒出嫣然傲人的曲線。
很快,嫣然找到了節奏。下體的抽插從急促的「滋啦滋啦」變成了有規律的「噗嗤噗嗤」,濡濕的幽谷吮吸著固定棒,恥肉一張一合,既索求 [X] ,又保持節製。
而借著這緩緩升騰而起的 [X] ,少女的雙峰不再胡亂甩動,而是有節律地在皮帶裏一挺一縮,左右甩動,猶如一只不斷展翅收翅的白鴿在練習起飛的動作。反縛的雙手和捆在地上的雙腳來回搖晃,並不是為了抗刑,而是為了在與繩索的纏鬥中發泄被悶殺的煎熬。被汗水浸透的藍色連衣裙在皮帶裏發出撕拉撕拉的水聲,被緊緊裹住的腦袋則低頭左右搖晃,透出少女通紅的臉頰,猶如一顆白裏透紅的桃子,泛著迷離的肉色。
她在跳舞,好一支名為死亡的舞蹈。
在被悶殺的初期,楚嫣然掌握了自己的處刑,盡管痛苦,盡管已經按捺不住掙紮,但是她控製住了自己的節奏,在最終滑下失控的深淵之前,女死囚只專註於掙紮。
腦袋很痛,胸口很難受,很絕望,要反縛著手在這裏被殺掉了,一點辦法都沒有.......不想死.......不想死掉.......
但是她可以控製。沒法掙脫身後的皮環,就讓手腕徒勞地搖晃來消耗精力;沒法擺脫頭上的絲襪,就讓腦袋微晃來發泄憋悶;既然不能也不願從固定棒上脫身,就讓 [X] 有節奏地吞吐它吧。
在幾乎看不到盡頭的痛苦中,楚嫣然低垂著頭,舞蹈著,搖晃著,在濡濕的裙子裏摩挲著。
支撐她的只有一個信念: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將會獲得那條藍絲帶,她一定會獲得那條藍絲帶。
劊子手將第四條絲襪浸在了水裏,然後捧著走到嫣然面前,聽著女孩唔唔嗯嗯的呻吟,把手輕輕地搭在女孩腦袋晃動的方向上,輕撫著她的臉頰。
「第四條了,嫣然小姐。」
透過三層絲襪,嫣然感覺到了劊子手的撫摸,知道時候到了。可她渾身戰栗,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手掌,發出「嗚」的一聲悲鳴。
她已經很難受了,腦袋發昏,眼前冒出金光,耳鳴,感覺什麽都看不見了,好想呼吸.......不要再被悶住了......不,不行,你不是想要那根藍絲帶麽?
嫣然試著握緊已經發麻的手掌,擡起頭接受那致命的饋贈,可馮至剛把那條絲襪碰到女死囚的腦袋,她立刻低頭躲開,嘴裏發出不甘的「嗚嗚」聲。
好害怕,好委屈.......為什麽要悶殺我......手被綁住了,夠不到......想摘掉絲襪,不想再戴了,好想呼吸.......不想再戴了,想摘掉.......
嫣然慌亂地掙紮著,可她心裏卻湧起一股熱意。
不!不要!我還沒放棄!我要那條藍絲帶.......我要那條藍絲帶。不要離開我.......
劊子手再次輕撫她顫動的臉頰,似乎是在詢問這位少女是否要放棄。而女孩嗚嗚地哀鳴著,卻鼓起勇氣,咬緊牙關,控製住腦袋的晃動,蹭了蹭劊子手的手掌。
那一抹隔著厚厚絲襪的溫熱,穿透了兩個人,心意依然明了。
劊子手舉起白絲襪,而嫣然抽搐著將晃動的身體後仰,抵在處刑柱上;下體不再「噗嗤噗嗤」地吮吸固定棒,而是猛地一擡,伴隨著一陣淫靡的水聲高高擡起;她的脖頸顫抖著伸長,身後的手腕不住地來回晃動,只為了保持平衡,只為了戴上她致命的白面紗。
第四層.......第四層......堅持住。
絲襪從頭頂套下,包裹住少女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後「啪」地一下在她的脖頸處收緊。
「嗯嗚——」少女發出一聲悲鳴,整個人立刻落了下去,固定棒「啪哧」一聲再次被她的 [X] 吞噬,窄窄的裙擺上濺滿了少女的愛液,早已變為深色。
又戴上了........好悶,好痛,不行了......要死在這裏了,綁得好緊啊........好委屈,不想死,還不想死.......誰來救救我!
兩道熱淚湧出少女的眼眶,在厚厚的白絲襪中居然依稀透出兩道模糊的痕跡;腦袋再也無力擡起,而是謙遜地垂在少女漲大的胸脯上,伴隨著腰肢的狂亂扭動而左右顫抖;身後的手腕早已麻木,卻還在不停地抓撓被隔絕於體外的空氣;一雙潔白的玉膝在地上來回摩挲,讓 [X] 不斷地吞吐著固定棒,在劇痛中索取那來之不易的慰藉。
但在劊子手眼裏,此時的嫣然卻是最美的。
原先天藍色的緊身短裙早已變身深藍色,緊緊貼合著少女玲瓏的曲線,因為少女的掙紮出現一層層褶皺;兩條吊帶一正一歪,一根懶洋洋地搭在玉肩邊緣,另一根則勒住鎖骨;白皙飽滿的雙峰被連衣裙堪堪裹住,浮滿晶瑩的細汗,在少女的每一次戰栗中來回搖曳,既性感又不顯淫蕩;可即使如此,少女在白襪裏努力張合的小嘴卻只是不斷地擠著小洞,絲毫沒有想要撕咬白襪罩的跡象。
少女的舞步沒了先前的激昂,卻多了一絲恬靜和優雅。她不再拼了命來回搖晃,而是在微微顫抖和劇烈震顫中來回交替。兩條白膝的雙腿被粗黑的皮環鎖在地上,只能來回摩挲來尋求慰藉;盈盈一握的纖腰猶如風箱般一頂,一頂,晶瑩的愛液從幾乎變得半透明的兜襠布裏汩汩流出,時不時打濕少女白皙的雙腿;雙手規規矩矩地縛在身後,只是隨著肩膀的戰栗而微微顫動;嘴裏時不時發出一陣模糊的悲鳴聲,似在傾訴自己的痛苦,祈求終結的到來。
多麽殘虐而美麗的畫面啊,一個身材曼妙的花季少女被緊緊縛在處刑柱上,戴著白絲襪,在來回地搖晃與震顫中一點一點地走向死亡;她是那麽乖巧地接受著自己的處決,為了什麽呢?
為了讓自己免於一死或得到赦免嗎?想都別想。
為了讓自己走得更舒服嗎?不,像這樣的忍耐只會讓她更痛苦。
她這麽做只有一個原因——給自己一個體面而盛大的謝幕,這,是她的決定啊。
在無盡的灰霧裏,一股溫熱的觸感搭上了她的臉頰,讓少女輕輕一顫,帶動酥胸一陣搖曳。少女的下體噗嗤一聲抽插,那股本來微弱的 [X] 驟然變強,
來了......嗎?好痛苦.......時間是要到了嗎?
她聽見劊子手輕輕的話語:「嫣然小姐,第五條絲襪。」
終於.....好難受......好辛苦啊.......
嫣然的手腕有了力氣,她以驚人的順服,對著那只輕撫她面龐的手掌擡起腦袋.......
不行,好累,做不到........女孩強忍著周身的麻木和痛苦擡起脖子,可她的腦袋緩緩垂下。
最後,一條........好痛苦,好委屈.......想就這麽死掉.......戴上吧,快一點.......藍絲帶........
一陣溫熱敷在了她搖搖欲墜的腦袋上,抵住她的下巴,幫助她將腦袋擡得高高的。
然後是一道遙遠的白幕降下,啪地一下,糊在她的脖頸上,罩住了她的腦袋。好溫暖,好暖和.......
嫣然的心臟似乎震顫了一下,褪去了死的麻木,帶著生的劇痛,她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搭上了她的頭頂,纏住她的臉頰,然後在下巴上緩緩匯合。
一個蝴蝶結纏住了她的下巴。劊子手緩緩朝後退去,欣賞著勝利通關的少女,五層白絲襪的覆蓋模糊了少女清麗的面龐,只能看到她的兩行淚痕和小嘴旁被涎水打濕的一個小洞。但是少女的白絲襪外纏著一根漂亮的藍色絲帶——嫣然親自為自己挑選的藍絲帶,證明著處刑已經結束。
不用再忍耐了,盡情起舞吧。
確實也......忍耐不住了呢.......女孩子已經.......很辛苦了........
嫣然的臉頰在勝利的喜悅中微微顫抖,仿佛忘記了自己已經 [X] 。她渾身上下的肌肉最後一次繃緊。她被赦免了,她通關了,她熬過了那麽多痛苦,用順服而體面的姿態跨過了生和死的邊界。
在幽暗的冥河上,死囚少女終於將以自由的舞姿,躍向彼岸。
嫣然緩緩垂下腦袋,啪地一下,她的腦袋貼在胸脯上,幾乎要讓人以為女孩要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演出機會,直到她被短裙裹住的臀瓣輕輕擡起,狠狠朝下一墜。
「噗嗤」一聲,那淫靡的水聲終於從少女的花心深處傳來,伴隨著一聲「呃」的嬌喝,嫣然的香唇終於大大方方地張開,美艷的小舌從嘴中吐出,頂在緊致的白絲襪上,緩緩蕩開一層少女香涎的漣漪。
開始了.......要開始了.......好棒.......你已經做得很好了。現在.......讓自己開心吧。
楚嫣然背縛的雙手開始狂亂地扭動起來,帶動少女的雙肩左右顫抖。被悶在此刻只能發出些許輕微的呻吟,卻已經能聽出幾分銷魂的滋味。天藍色的連衣短裙再度變得濕潤,連同少女潔白的肌膚一起散發出神異的光彩。 [X] 的麻木與因被覆面而敏銳的觸覺,使得少女的肌膚如在雲間遊走般磨過濡濕的衣料,讓整個絞刑柱都都跟著她一起搖曳,跳上最後一支死亡之舞。
我通關了.......嗯嗯嗯嗚嗚.......終於被處決了.......好舒服.......好舒服.......
女死囚潔白的玉足在地面來回剮蹭,伴隨著水蛇般的腰一遍遍前頂,使得全身的重量都集中於難耐欲火的下體,縛住腳踝的皮環成為了少女繩藝遊戲的情色玩具,讓她在歇斯底裏的拉扯中感受被支配的無窮 [X] 。那覆蓋了一層層愛液的固定棒終於迎來了少女最狂亂的耕耘!少女的恥肉瘋狂地咀嚼著深深 [X] 她花心的陽具,噗嗤噗嗤的水聲落成一連串秋雨打葉般的狂響,而被蒙住口鼻的女死囚也用盡最後一絲氣力,在無數次的抽插裏呻吟。
更舒服的感覺.......從下面傳過來了........唔,唔唔啊........唔,好舒服的感覺,有東西要流出來了.......我已經變成液體了嗎........
她光滑的衣裙早已濕透,啪嘰啪嘰地在皮帶中滑動,伴隨著她狂跳的一對酥胸,不斷地從衣領裏躍出。不斷掀起的舞裙之下,緊緊含著固定棒的 [X] 噴吐著一團團透明的愛液。
悶得好緊......好喜歡我的固定棒.......晃下去.......就是喜歡一直這樣晃下去......要去了.......不停地搖晃.......好絲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她的下體瘋狂摩挲著那根固定棒,劃拉著自己的陰唇,狠狠地撞擊少女最深處的花心,帶來一陣陣浪潮般的快美。
楚嫣然.......被穿刺了.......唔......完全控製不了了.......好舒服.......無可救藥的犯婦.......要去了!要去........
此時此刻,只有縛住她的皮帶,身後被她當成發力點的絞刑柱,還有那根被她死死含住的刑具,不斷地進入她,起伏著,像她濡濕的胸脯,被香涎浸染的胸脯。
她努力地伸直胸脯,狠狠朝前一頂。
好舒服好舒服好爽好羞恥......唔唔唔啊.......犯婦楚嫣然要去了啊.......被悶死了.......在狠狠被悶死的時候去了唔唔唔啊啊啊.......
那一瞬間,少女死死含住固定棒的 [X] 裏,不斷地泌出熱流,滾燙的熱流,粘稠的熱流,在與陽具的膠著中不斷地碰撞!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去了!
「呃!」楚嫣然用力一掙,一股渾濁的白流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她的下體在劇烈的運動中震顫,散發出滾燙的熱氣,和香甜的私密氣息。少女的 [X] 劇烈地噴吐著體液,伴隨著渾身上下不斷地震顫,一對雙峰肆意地將已經透明的衣裙高高撐起,而少女整個人都抵在了那根固定棒上。一雙玉腿猛烈地抽搐著,死死悶住腦袋的白絲襪上透出少女的淚水和香涎。
去.......了.......好舒服.......原來可以.......這麽舒服嗎.......
好棒......我的絲帶......完成了.......對自己的處決呢.......
少女完全低下了頭,她的整個身體都沈浸在一陣濡濕的、溫暖的霧氣中,猶如愛人的懷抱,小腹與雙峰微微起伏著,雙手依然乖巧地緊縛在背後,天藍短裙緊緊裹在身上,一對雪白裸足還在不斷地抽搐。體液早已經流滿一地,噴滿了少女微微泛著一點肉色的膝窩。
而如此美麗的少女,卻被皮帶死死地綁在一根處刑柱上;清麗的眉眼被白絲裹住,上面還用藍絲帶打著一個蝴蝶結,好像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物。
嫣然的身體自然前傾,被皮帶溫柔地托住,在緊縛下微微晃動。
劊子手看著肆意宣泄後的少女,看了看手表。
二十五分鐘,她玩得可真是盡興。
可以了.......好黑......好溫暖.......
楚嫣然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麻麻的,被白絲襪纏住的腦袋溫溫熱熱,纏在自己頭上的藍絲帶應該很漂亮吧?但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了.......
升騰的霧氣逐漸消散,慢慢地,渾身上下都動不了了,腦袋完全不受控製,模糊了.......
她是被綁著嗎?她是在受刑嗎?好想.......好想再來一次.......
唔........有什麽東西松掉了.......好舒服的感覺,濕潤的.......最後一次.......
她的腦袋輕輕一顫,小腹縮了一縮,微微一抖,失禁的體液緩緩排出少女的身體。
結束了........啊。
等待嫣然完全停止活動時,劊子手最後深情地托起她的面龐,欣賞了她最後一眼。
包裹全身的連衣短裙已經濕透了,散發出少女迷離的體香;豐滿的雙峰被半透明的衣領緊緊裹住,小腹則松弛地靠在柱子上,襯托出少女曼妙的曲線;雙腿在地板上滑向兩側,已經完全不用使勁了,噴滿了少女的愛液;狼藉的短裙全濕了,再度垂下,遮掩住少女依然溫暖濕潤的下體——底下少女的兜襠布已經浸得透明了,可以看到少女紅色的恥肉,還有那根深深被少女吞進去的固定棒。背後的雙手松開了拳頭,微微泛紅的勒痕稱出她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
白絲襪下,嫣然的臉蛋潮紅,眼睛迷離地半合著,緊皺的秀眉舒展開來。小嘴張開,依然從白絲裏滴出少女的香涎,慢慢地滲透成一個深色的小圓圈。
這,就是嫣然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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