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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

　　海伦在她朋友詹妮弗的私人房间里。

　　她提到路上偶遇三个圣丹尼斯的女孩。从镇上回来。想知道她们是否安全到了。

　　“是的。我在餐厅看见她们。后来她们来晚祷了。不过有两个因为喉咙痛回了房间。”

　　詹妮弗说。

　　“听起来像是男中音。”

　　两个人都笑了。

　　“她们没事我就放心了。天都黑了。”

　　海伦说。

　　“她们现在应该在溢水室。准备睡觉。”

　　詹妮弗说。

　　“我能跟她们谈谈吗？我发现了一样东西。可能是她们其中一个人的。”

　　海伦从钱包里拿出信封。

　　递给詹妮弗。

　　信封上写着：请转交朱丽叶·史密斯。

　　“现在没必要送。她们正准备睡觉呢。我明天一早就给她。”

　　詹妮弗说。

　　“太好了。你真是太好了。”

　　海伦在心里叹气。

　　男孩们今晚脱不掉束身衣和贞操带了。要等到明天。

　　“你的圣诞演出准备得怎么样？”

　　詹妮弗问。

　　“哦。很好。我的朋友莱拉——你知道的——正在准备《认真的重要性》。王尔德的。”

　　海伦回答。

　　“真有野心。你们有人演女角吗？”

　　詹妮弗天真地问。

　　“还没有。我们正希望你们学校能稍微松动一下立场。也许可以邀请你们几个女孩来看看我们的计划。”

　　海伦说。

　　“我明天跟校长谈谈。看能不能为戏剧破个例。本着圣诞节的精神嘛。”

　　詹妮弗笑着说。

　　“哦，谢谢你，詹妮弗。我们两所学校有很多共同点。这场因小事而起的争吵对我们没有好处。我觉得把男孩女孩这样分开不健康。”

　　海伦笑容满面。

　　“是的。我知道你会的。我也认为我们应该互相帮助。你说的这出戏太让人期待了。我久仰大名。在圣诞节排这样的戏真是一场冒险。”

　　“那是莱拉的主意。她是个直来直往的女人。一旦她拿定主意，就不会放手。今年她决定不演《第十二夜》。不管那些资深男老师怎么想。”

　　“这出戏要四个女角。你们怎么解决？”

　　詹妮弗问。

　　“莱拉和我自己演两个。我们打算让两个男孩穿裙子。演格温多琳和塞西莉。”

　　海伦说。

　　“教男孩当女孩。一定很有趣。”

　　詹妮弗说。

　　“我们已经找到了几个人选。刚开始训练。”

　　海伦微笑。

　　“我看你玩得很开心。”

　　詹妮弗说。

　　“我得说，让他们穿上裙子费了些口舌。但现在我觉得，他们已经喜欢上扮成一个拘谨的年轻女孩了。”

　　海伦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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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尔斯和娜塔莉这时才上楼。

　　他们惊讶地发现自己和朱利安、哈里走向的是同一个房间。

　　“嗨。我叫夏洛特。今天刚到。”

　　查尔斯假装喘着气。开门的时候，他让娜塔莉先进。

　　男人的老习惯。改不掉。他想。

　　娜塔莉朝瑞秋走去。

　　三个男孩聚在朱利安的床边。

　　“现在怎么办？”

　　查尔斯问。

　　“没别的办法。今晚得在这里过夜。”

　　朱利安说。

　　“废话少说。我们没有睡衣。穿着这束身衣没法睡觉。我不知道你们俩什么感觉。我感觉它在把我锯成两半。还有两腿之间这个——”

　　哈里低声说。声音里的沮丧像煮过头的水，溢出来。

　　“朱利安说得对。今晚走不了。看看能不能朝她们借几件睡衣。”

　　查尔斯说。

　　朱利安走向两个女孩。

　　娜塔莉正在看瑞秋。手放在她额头上。

　　“能不能帮我们一个忙？”

　　朱利安问。

　　“能帮的话会的。”

　　娜塔莉回答。她的声音友好，但眼睛还留在瑞秋身上。

　　“我们的行李没到。需要借三件睡裙。几条内裤。洗过就还。”

　　“当然可以。我可以给你内衣和睡裙。”

　　娜塔莉说。

　　“太好了。”

　　朱利安说。

　　他看见她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说不清。

　　她递过衣物的时候，手碰到他的手。

　　她的手心。热。湿。

　　像他记忆里的某个触感。

　　一年前的舞蹈课。他们为了学校舞会学跳舞。她的手搭在他肩上。也是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湿度。

　　他道了谢。走回床边。

　　“谁先来？”

　　朱利安指着厕所。

　　“我去。”

　　查尔斯轻声说。

　　在厕所里，他脱掉外衣。换上内裤。贞操带被遮住了。他的紧身胸衣还在。当他穿上娜塔莉的睡裙时，一股甜丝丝的气味钻进鼻子。不是香水。是洗衣皂和年轻身体混在一起的味道。

　　靴子放在床边更方便。他和朱利安互相帮忙脱下靴子。被紧身胸衣箍着，弯腰的动作几乎不可能完成。他们像两个残废互相搀扶。

　　三个人各自躺到床上。

　　努力让自己舒服。

　　三天了。白天穿束身衣还能忍受。晚上不一样。那件更长的束身衣狠狠地勒进肋骨。勒进臀部。每一次翻身，骨架就发出无声的抗议。

　　朱利安知道。今晚会很难睡。

　　---

　　与此同时。

　　楼下。海伦正和詹妮弗告别。

　　两个女人走过莱拉藏身的门。那扇门半开着。

　　詹妮弗走过去。把门关上。

　　一串钥匙。

　　锁上了。

　　莱拉被关在里面。

　　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撤退。

　　她拖着受伤的脚踝。原路返回。从开着的门出去。朝海伦的马车走。

　　痛。

　　每一步都在提醒她今晚的失败。

　　她走到马车旁。正是海伦和詹妮弗在前门道别的时候。

　　“别出来。不然我们俩都得感冒。”

　　海伦裹着斗篷说。

　　她走向马车。看见后座上躺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她正要尖叫。

　　“是我。嘘。”

　　莱拉的声音。

　　海伦爬进去。回头看了一眼。

　　“你在这儿做什么？”

　　“我想救我闺女们。结果只是扭了脚踝。走吧。求你快走。”

　　马车起步。走在碎石路上。霜把每一颗石头都裹成了白色的糖。车轮碾过，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门卫打开门。

　　“晚安，小姐。”

　　他说。

　　马车走到大路上。经过那辆坏掉的狗车。它还歪在那里。轮子裂着。

　　莱拉坐起来。问海伦学校里的情况。

　　“他们三个人都在一个房间里。吃过饭了。和另外两个女孩同住。詹妮弗热心帮忙。她会跟校长谈我们学校的戏剧。她想派几个志愿者来试镜——如果校长同意的话。她对选剧很赞赏。我把钥匙给了她。说我在学校外面捡到一个信封。可能是朱丽叶·史密斯的。她说要明天早上才给。”

　　“现在怎么办？”

　　莱拉问。

　　“基本上只能等。回小屋。互相取暖。”

　　海伦说。

　　“也好。”

　　莱拉回答。

　　两个女人。都还没有性知识的机会。男孩们在最初的几周里就被女性化了。

　　到了小屋门口。莱拉被放下来。海伦把马牵回马厩。

　　海伦是熟练的骑手。尽管夜色昏暗，她很快解开了马。回到马厩。把马具挂进隔壁的挽具房。

　　快步穿过昏暗的校舍。回到小屋。躺在莱拉身边。没回自己床上。

　　两个人累了。

　　但莱拉的手是熟练的。她的口舌也是。

　　海伦的性欲被一点一点拨高。

　　当她们在激情的拥抱中颤抖着达到 [X] 时——

　　两英里外。朱利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希望入睡。

　　睡不着。

　　他的大脑平时擅长制定计划。这场磨难让他的脑子像一台卡住的纺织机，所有的线都缠在一起。

　　他在找一个现实的方案。让他离开圣丹尼斯。让他脱掉这身裙子。

　　翻身。

　　一只手掌落在肩上。

　　“你没睡。”

　　一个女孩的声音。

　　娜塔莉。

　　“是的。你怎么知道？”

　　他低声说。

　　“我听见你叹气。听起来很烦恼。”

　　“谢谢你关心。我哥哥上周去世了。我很想他。”

　　娜塔莉掀开毯子。躺到他旁边。

　　朱利安怔住了。

　　几乎没有反抗。

　　她躺下的时候，感觉到他束身衣的硬壳。

　　“这是什么？难怪你睡不着。为什么穿着束身衣？”

　　“我妈妈坚持让我上学也要穿。”

　　朱利安说。希望她能接受这个版本的事实。

　　“可她又看不见你。脱掉它。穿着它你会像只龙虾。”

　　她的手往下移。朝腿的方向。

　　朱利安抓住她的手。及时地。

　　“不想彼此取悦一下吗？”

　　她问。

　　嘴唇落在他的脖子上。下巴上。

　　“想……那很好。但现在我很累。能不能明天？”

　　朱利安说。

　　但娜塔莉没有轻易放弃。

　　她吻他的嘴唇。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