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是从一个傍晚开始的。

那天傍晚，太阳刚落山，江彻把林晚叫到客厅，让她坐下。她坐下来，心里有点打鼓——他很少这么正式地跟她说话。她看着他，心里琢磨：他这是要干什么？是要摊牌了，还是要赶她走？她甚至想好了，他要是赶她走，她就说"走就走"，反正她也不稀罕。可她心里又知道，她其实有点怕他说出口。

他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

"课程从今天开始。"

她愣住了："什么课程？"

"驯化的课程。"他说，"既然你决定留下来，有些事情，我们得说清楚。"

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