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江予棠第一次以受训人的身份走进更衣室。

门边的电子屏上不再写着“关系责任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更短的字：

> 协同受训人
> 江予棠

白宁的名字在相邻屏幕上。

> W-01
> 受训生白宁

两扇门之间只隔着不到三米。

工作人员仍然要求她们分别换装，不得交流，也不得互相检查服装。

江予棠站在门内，打开密封衣袋。

里面是一套浅沙色连体训练服。

长袖。

高领。

材质哑光，厚度足以保证完全不透，却紧贴身体，没有口袋，没有腰带，也没有任何可以区分职位和身份的装饰。

服装正面只有一条隐藏拉链。

胸口左侧印着一行很小的灰色编号：

> J-02

没有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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