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胖子显然不打算就此收手。他转过身，朝台下的侍者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侍者点点头，快步走到舞台侧面的操纵台旁，按下了几个按钮。推车上的金属拘束架发出一阵低沉的机械声响，原本平放的台面缓缓竖起，变成一个倾斜约六十度的立式拘束架。苏婉的身体随着台面的倾斜而改变姿势，从仰卧变为半站立，双脚离地，四肢被绑带吊在半空中，整个人像一只被展开的蝴蝶标本，悬挂在灯光下。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黑色的丝带遮住视线，口球依然堵着嘴，嘴角有透明的涎液顺着皮带的边缘渗出来，滴落在胸口。 [X] 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垂坠，饱满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刘胖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方向拉近了一些。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台下的人听不清，只看见苏婉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绑带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台下的气氛被点燃了。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起哄，有人举起手机拍照——会所允许会员记录拍卖后的使用画面，只有拍品本人的隐私不在考虑范围内。闪光灯亮了几下，映在苏婉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片片冰冷的雪花。

刘胖子解开自己的皮带，裤链拉下，露出他臃肿的下腹。他扶着苏婉的腰，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过渡，直接挺了进去。苏婉的身体猛地绷紧，被绑带固定的四肢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被口球堵住的尖叫被压成了一声低低的、变形的声音，像什么东西被碾碎时发出的闷响。

台下爆发出哄堂大笑和掌声，有人甚至吹了一声响亮的唿哨。陈默坐在角落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他看着刘胖子肥硕的身躯压在自己妻子的身上，看着苏婉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看着她苍白的皮肤被撞出红痕，看着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的、被口球压得支离破碎的呜咽声。

他的胃再次抽搐起来，这次他没有忍住，猛地弯下腰，干呕了一声。但没有吐出任何东西，只有酸液烧灼着食管的灼痛感。

台上的刘胖子并不急，他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味一样，动作忽快忽慢，偶尔停下来，伸手拍了拍苏婉的臀侧，发出清脆的声响，引来台下几声低笑。他似乎在刻意拖延时间，刻意让陈默看清楚每一个细节——苏婉被打开的身体，被贯穿的 [X] ，被拉扯得变形的 [X] ，以及她脸上那被黑色丝带遮住、却依然能看出痛苦扭曲的表情。

陈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时间的。他只知道，当刘胖子终于结束第一轮，从苏婉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苏婉的大腿内侧已经淌满了白浊的液体。她悬在半空中，身体微微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落的叶子，四肢的绑带勒进皮肉里，留下一圈圈紫红色的痕迹。

但刘胖子并没有打算结束。他喘着粗气，用肥厚的手掌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转过身，从侍者手里接过一瓶润滑液，拧开盖子，倒在手心里，随意地往苏婉的后庭抹了抹。台下有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仿佛预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看见刘胖子扶着苏婉的臀，把她的身体微微抬高，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挺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苏婉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弦，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而嘶哑的哀鸣，那声音穿透了口球的阻挡，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陈默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断裂了。他想起他和苏婉结婚五年，他曾经试探过她很多次——在情到浓时，在酒醉之后，在深夜的灯光下——每一次都被她红着脸推开。她总是说不行，那个地方不行，太脏了，太痛了，她受不了。他尊重她的拒绝，从来没有强求过。他以为那只是她害羞，或者保守，他以为总有一天她会接受。

但现在，他看见了。他的妻子，那个连他自己都从未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毫不留情地贯穿。那个男人不是他，不是他陈默，而是刘胖子——他的竞争对手，一个他厌恶到骨子里的、肥头大耳的畜生。

苏婉的哀鸣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她蒙着眼睛的黑色丝带边缘渗出一片深色的湿润，那是眼泪浸透了布料。她挂在拘束架上，四肢紧绷，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扑腾着翅膀，却再也飞不起来了。

刘胖子在台上持续了很久，久到陈默觉得那几乎是一种酷刑。他看见苏婉的身体从紧绷渐渐变得瘫软，从颤抖渐渐变得安静，最后只剩下细微的、本能的抽动，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玩偶。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黑色的丝带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脸上，嘴角的口水混着眼泪，蜿蜒地流过下巴，滴落在胸口。

刘胖子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喘息，结束了这一轮。他退出来的时候，苏婉的身体晃了晃，被绑带吊着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像断了线的木偶。刘胖子拍了拍手，朝台下笑了一声：“这一个月，我可得好好调教调教她。”

台下传来一阵附和的笑声和鼓掌声。刘胖子从台上跳下来，接过侍者递来的毛巾，一边擦手一边朝角落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正好与陈默对上。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油腻的笑容，像是故意要说给陈默听似的，提高了声音：“陈总，你眼光不错。这小娘子，底子真好，尤其是后面——紧得跟没生过孩子似的。你的福气啊，以后可要好好感谢我。”

陈默坐在椅子上，嘴唇发白，指尖冰凉。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看着刘胖子哈哈大笑地走回座位，看着侍者把苏婉从拘束架上解下来，重新放回推车上，盖上一条黑色的薄毯，推往后台。苏婉被推走的时候，那条黑色丝带依然蒙着她的眼睛，她不知道台下坐着谁，不知道自己被谁买走了，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她只是安静地躺在推车上，像一件被使用过的物品，被随意地推往仓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