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烽火三年未熄。

北境的风沙把旗帜刮得发白，军报一日三至，内容却越来越短：缺粮、缺药、缺人。最缺的是那股往前冲的劲。士兵们夜里围着火堆不说话，有人偷偷把靴底磨薄，准备开小差。逃兵被抓回来，当众杖责，也只能换来几天安静。士气像被雨水泡透的弓弦，再拉就要断。

女皇凤栖梧把最后一份军报按在龙案上，指节发白。殿中跪着五名女将——大将军沈寒霜、右将军陆婉清、左将军白素衣、禁卫统领赵倾城、镇北副将顾清涟。她们盔甲未卸，甲片上还沾着边关的泥。

“士气已竭。”女皇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殿内所有人脊背发凉，“再这样下去，不必等敌军攻城，我们自己先溃。”

沈寒霜抬起头，想劝。女皇抬手止住她。

“朕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