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演结束后，许知夏又被放回了那间排练厅。她跪坐在角落里，不说话，也不动，像一个被用旧了的娃娃。顾景行没有逼她，也没有训她，只是每天傍晚准时推开门，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公演结束后的头几天，她连排练厅的角落都没挪过窝。白薇端来流质，她就咽下去；白薇给她擦身，她就抬抬手。顾景行也不急，只在门口站着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走了。那几天，她发现自己开始盼着傍晚。她骂自己没出息，可傍晚还是来了。直到第五天傍晚，他端着一盆温水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从那天起，每天傍晚，他都来。

他从白薇手里接过一盆温水，单膝跪地，把她的脚轻轻托起来。足尖锁的长期绷直让她的脚趾充血发麻，他先把足尖锁的锁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