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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的冰山仙子妈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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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8650字  |   免费   |   2026-09-02 03:16:46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恶劣戏谑的念头,毫无征兆地钻进她的识海,在她意识深处轰然炸开 —— 那是我借着黑玉简神魂连通,刻意伪装出的诡异功法意识的声响。
“没事,你师弟感受不到 [X] 的柔软,可惜了……”
突如其来的心底之声,让陆冰瑶浑身骤然一僵,如同被惊雷劈中,整个人动弹不得。她猛地抬头,清冷灵动的眼眸里盛满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瞳孔微微震颤,像是撞见了世间最诡异的怪事。
“这……这是什么声音?”她仓促环顾四周,空寂的木楼、无人的村落,周遭空空荡荡,除却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我,再无半分人影。以及那破损的衣衫下,依旧不受控制地晃动着的、那对令她羞愤欲狂的 [X] 。
“不过为什么害羞呢,难不成是喜欢师弟了?”
紧接着我带着如同恶劣的玩笑一般话语,在她脑海中回荡。这个念头,直接击中了她内心最深处那一点点因感激和愧疚而产生的、微弱的情感波动,并将之扭曲成了某种暧昧不清的的猜测。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陆冰瑶浑身颤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住心中那股更加汹涌的慌乱和羞耻。
“我……我只是……只是觉得……替他难过……替他可惜……我……”她语无伦次,眼神飘忽,根本不敢与我那昏迷中的面容对视。
她努力地想要辩解,想要否认,但脑海中我恶趣味的逗她,只是我不知道我的话语却如同跗骨之蛆,不断地在她心底放大那份因触碰而产生的、微弱的情感联想,将她那份纯粹的感激和愧疚扭曲成了某种情愫。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只是……他为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她声音颤抖得厉害,几乎泣不成声,只能用更用力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压住那因羞耻和慌乱而加速跳动的心脏,以及那同样不受控制地、因这番对话而愈发 [X] 的 [X] 。
我借着玉简神魂相连,故意化作一道幽幽的、仿佛天生属于功法的灵智声音,慢悠悠在她识海响起,带着恶劣的笑意:
“不用否认了。我就是这篇《蛊噬》的器灵,自此刻起,我就在你的脑海里,看得一清二楚。”
我这句直白的话彻底击溃了陆冰瑶最后的镇定。

陆冰瑶的心本就因为刚才的意外和功法的灌输而乱成一团,此刻又听到脑海中响起的似乎有了自主意识的《蛊噬》在用带着戏谑的语气揭露她内心深处的窘迫,更让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不……不是的……我……我真的没有……”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带着浓重的慌乱和羞怯,几乎要哭出来。高挑冷艳的外表下,那颗年轻的心此刻像被点燃的炮仗,噼里啪啦地炸开,羞耻和不知所措将她包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因师弟重伤而产生的愧疚,更捕捉到了那份因自己胸脯无意中触碰而生的、一丝微弱而情不自禁的绮念。
“那……那是意外!我……我只是……只是……师弟为了护我才变成这样……我……我心里很难受……”
陆冰瑶试图辩解,但每说一句,声音就更低下去一分,带着哭腔。她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银色的长发遮住了她通红的耳根和脸颊,企图以此来掩盖那份暴露在外的羞恼。
“……求求你……别再说了……”
她的声音在脑海中带着一丝哀求,显得那么无助。
就在陆冰瑶慌乱无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股羞耻和燥热感淹没时,脑海中我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恶意的窥探和玩味。
“哦?真的只是难受吗?那为什么……刚才那两团肥 [X] 在师弟脸上蹭的时候,你心里明明有那么一丝丝的触感?还有那 [X] 的都发肿 [X] 有点酥麻?”
其实我只是故意调戏,但是没想到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戳中了陆冰瑶内心深处彻底把本能的生理反应,曲解成了喜欢师弟的情欲的萌动。
“你……你说什么呢!”陆冰瑶的声音因为羞愤而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哪怕只是在外表上。“我……我那是……那是……被地上的树枝和石块摩擦刺激到了!”
陆冰瑶极力地想要撇清,想要将那身体燥热环境刺激。然而,她越是想要否认,脑海中那段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自己那因慌乱而剧烈摆动的丰满 [X] ,那对因充血而更加坚挺的 [X] ,在师弟那张因为昏迷而毫无防备的脸颊上,带着一种几乎是肆无忌惮的亲密的摩擦。想到这里,一股更甚的酥麻感便席卷而来,陆冰瑶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酥麻感仿佛汇聚成了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从她那未经人事的、紧致的 [X] 渗了出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粘腻的 [X] 。那微弱的湿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炸开,仿佛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无声地回应着那番挑逗。
“你……你别再胡说八道了!”陆冰瑶几乎是在心里咆哮,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和急切。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羞耻和恐慌的境地,那股悄然渗出的 [X] ,更是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察觉到师姐已经被我折腾得气急败坏,我便收起戏谑,不再继续捉弄她。 此刻我的肉身深陷昏迷,五官感官已经沉寂,丝毫闻不到屋内的气味,只能依靠玉简寄存的神识探查整间荒废木屋。
屋内老旧桌椅、木柜还有房梁尽数受潮溃烂,表层铺满黑绿色的霉斑,密闭不通风的屋子囤积长年积攒下来的秽气。我依靠神识定位好地板缝隙、家具阴暗死角之后,伪装成功法灵智,将意念传入她的脑海: 「木屋底下蛰伏着变异毒蟑,你伸手探查桌椅夹缝、地板裂痕,找到虫源,其交合吸收 [X] 突破境界,才能有办法救下地上昏迷的师弟。」
陆冰瑶强行压下心里面残存的窘迫羞意,努力忽略脑海中声音,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那暴露在外的因刚才树枝刮蹭而留下了细小伤口的 [X] ,此刻正随着她弯下的动作而更加不安地晃动着。
弯下身子,双手探向那腐朽的木缝。随着她身体的俯低,那双被细小伤口点缀的丰满 [X] ,更是在混杂虫子腐烂血肉混合虫粪的湿软泥地上被挤压得前所未有地紧实。
指尖直接碾过了一层湿滑黏糊的虫粪污垢,那触感仿佛泥泞般,让她鸡皮疙瘩瞬间窜起。她下意识地抬起沾满了污垢的手,凑近鼻尖嗅了嗅。
混杂着腐木霉味、虫粪和地底毒瘴蟑螂的刺鼻气味瞬间涌入鼻腔,那股浓重的恶臭味比之前过沼泽时候更加浑浊。这股味道直冲她的肺部,肺里仿佛连都被染成了黑色,让她胃里一阵剧烈翻腾,几乎要呕吐出来。
“唔……”
陆冰瑶强忍着那股恶心,生怕自己真的吐出来。那双白皙细腻的手,此刻沾满了黑褐色的、湿黏的污垢,仿佛被一层肮脏虫子粪便的薄膜包裹着。指尖的霉垢甚至还带着细小的、未知的虫体腐烂血肉,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恶心。
尤其是胸前肥软 [X] ,白皙的乳肉挤压裸露的在那片片软烂的、混杂着腥臭虫粪的烂泥之中来回摩擦。那微小的伤口被这肮脏黑黄的粪泥填满,硕大的 [X] 被一层厚重的、散发着恶臭的粪便包裹混杂皮肤分泌的汗水的混合成粪泥水湿润着。那份被填满的污秽感,与她那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陆冰瑶平常被小心翼翼保护着发育完美胸部,本来是留给未来爱人抚摸的,此刻却裹满了虫子粪便,这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屈辱。


“噎嗬”
陆冰瑶紧紧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压住胃里一阵阵往上翻涌的反胃,喉咙时不时溢出几声压抑的唔呃干呕。鼻尖不停钻进腐木混着虫粪的刺鼻臭气,每一次呼吸都在煎熬,可她仍旧逼着双手继续在发霉的缝隙之间摸索。
秀眉死死拧成一团,眼皮微微颤动,白净的脸颊因为强忍恶心泛起一层难受的惨白。摸索脏缝的时候飞溅而起的霉垢秽渣蹭到脸颊,灰黑色污渍沾在她光洁的侧脸、下颌还有额间,嘴唇被自己咬得泛出浅红。往日精致干净、向来爱惜自身的一双手此刻覆满黏糊糊发黑的混杂虫粪污垢泥状,如今连脸蛋也沾上脏污
我听着师姐陆冰瑶嘴上却傲娇地不肯服软嘟囔:
“我可不是心甘情愿忍受这些脏东西,只是不能任由师弟出事罢了”
陆冰瑶心里其实想到能救下师弟,再难熬的苦楚,她也只能咬牙扛住。但是感觉自己深陷腥臭泥泞的泥沼当中难以脱身,指尖每一回触碰肮脏的死角,肉体的反胃难受、心底的屈辱感便一同袭来,经受着身心两层折磨。
神识状态的我看着师姐陆冰瑶嘴上满心抗拒一般,但是我不知道师姐心里挂念着昏迷濒危的我已经暗藏爱意了,心里想着
“好哇,师姐我都舍命救你了,既然不是心甘情愿我就让你尝尝虫粪吧”
我故意传音“你摸索的木板下泥状的其实都是虫粪,既然要修炼逃出这里,只能吞食完上面虫粪身体被粪便标记后,变异毒蟑才会主动爬出与你交合”
这句提示让陆冰瑶浑身一僵,心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抵触与恶心。可一想到舍命护她、奄奄一息的师弟,所有的抗拒瞬间被压了下去。为了救他,再脏再恶心她也必须忍。
我全程看着,几番挣扎之后,她咬牙,在木板桌旁地上,也不管破碎青衣被浸泡了,被虫粪和各种污秽混合汗液包裹成两个粪球一样的圆润 [X] [X] 胸前,陆冰瑶便坐在腐朽木板桌旁的粪水泥上,那双往日白皙如玉、触感细腻的手,被迫伸向桌子底下刮取着粘连潮湿恶臭的虫粪混合的湿润膏状。指尖一碰,便是黏糊糊混杂毒虫粪垢的污物,触感冰冷滑腻指缝间缓缓蠕动,她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双手不断在夹缝里翻动,黑褐色的污垢尽数裹住细嫩的指腹,湿黏粗糙的杂质来回摩擦指尖,极致虫粪恶臭仿佛要钻进皮肤深处。
刚开始陆冰瑶她只是双手裹出一小团膏状虫粪,凑近鼻尖试探着嗅了一下,比旱厕发酵到黑褐色粪水还要恶臭一百倍的虫粪腥秽再加上带有虫子的毒瘴糅合在一起直冲鼻腔,恶臭的浊气穿透胸腔,胃部当即翻江倒海。
“唔…呕…呕……” 压抑的干呕一次次涌上喉咙,刺鼻的臭味无孔不入。我看着陆冰瑶她侧过头望向地上昏迷的师弟,声音怯弱的喃喃自语,满是抗:
“师弟不要吧…师姐实在是吃不下… 这实在太脏太臭了……呕……。”
陆冰瑶感受脏污沾满手掌,泛红窘迫的脸庞、白净细腻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反差。污秽沾在如玉一般的双手之上,腻乎乎的不适感几乎渗进骨髓,屈辱和恶心缠绕心头。

“陆冰瑶,你难道不想救你师弟吗?只有他醒了,你们才能离开这处死地。你现在连这区区虫秽都忍受不了,谈何救人?不如……再凑近些,闻得久了,或许就不那么抗拒了。”
我其实不知道师姐其实很想救我,我还害怕她直接跑路,我感觉的到旁边二百里就能找到凡间国度获救,我怕告诉她后本来就刚刚修为入门的新人一个人死在半路上我不敢赌,我还没玩够母猪妈妈呢,如果我一个人在这里躺着我肉身昏迷一个人只能干看着等死了。
伴随着我伪装的声音在脑海响起,陆冰瑶的身子猛地僵住,她那双原本清冷傲人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望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我时,那份深藏的关切终究压过了生理的本能,嘴上面却带着傲娇的执拗,小声嘟囔:
“我可不是心甘情愿闻这些脏东西,不过是不想师傅唯一的子嗣白白出事罢了。……哼”
陆冰瑶说完后,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缓缓将那团腥臭腐烂的膏状虫粪捧至鼻翼之下。
“嘶嘶……”
随着她那小巧的鼻翼微颤,小口试探性地轻吸一口气,刚嗅到臭味便下意识屏住呼吸,令人作呕的混合着虫子排泄物和毒素浓烈腥臭的粪气,霸道地贯穿了她的每一寸感官。她白皙如瓷的侧脸因为这股恶臭而扭曲,眉头死死蹙在一起,纤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眼眶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咻……咻……”
师姐强迫自己呼吸鼻翼不停张合,短促的喘息接连不断,吸纳飘荡开来的腥臭粪气。她微微张开颤抖的唇瓣,急促地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那股混杂着地底毒瘴的催情毒素粪臭便顺着鼻腔直冲肺腑,肩头跟着呼吸起伏,从短促喘息转为沉重的深呼吸,任由满屋腐臭粪便气味尽数灌进鼻腔。
“唔…呕…呕……”
我看着那股腐烂的粪便恶臭让师姐的胃部痉挛得如同翻江倒海,喉间不断溢出破碎的干呕,那白皙的脖颈因为剧烈的生理抗拒而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胸口那两团被污秽浸染的乳肉,也随着她那撕心裂肺般的喘息趴在地上而在泥地上剧烈地摩擦、起伏。
然而我看着,随着那恶心的膏状虫粪不断被嗅入,一股诡异的燥热感竟奇迹般地从师姐她经脉深处升腾而起。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那种强烈的恶心在毒瘴的催情毒素产生的生理 [X] 的侵蚀下竟逐渐被压制。

她那原本因为嫌恶而紧缩的小脸,此刻竟染上了一抹诡异的潮红,原本排斥的鼻腔慢慢地适应了那股极致的腥臭。她竟开始尝试着主动大口去汲取那团粪臭的气息,鼻头甚至在那湿黏的膏状虫粪上轻轻摩挲,染上许多在鼻尖,
“呼❤…吸…哈❤…吸”
嘴里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咛
我看着那曾经高冷孤傲内心活泼的师姐陆冰瑶,在此刻竟在肮脏腥臭的粪便上有了 [X] ,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晕的媚态。
差不多了看样子师姐应该不抗拒了,我看着开始大口吸着恶臭极致的粪味的师姐,传音道:
“适应了味道可以小口吞食看看”
陆冰瑶肩头微微一僵,掌心依旧托着那坨湿滑黏腻的膏状虫粪秽垢,鼻尖还在粗重地喘息。她面颊蒙着一层薄红,沾着些许黑黄粪渍好似白玉溅上墨迹。唇瓣微动,只敢低声赌气呢喃: “别多想,我又不是乐意吃下这些肮脏虫子的粪便,只是眼下只有此法能够救下师弟,我才勉强照做而已。”
话虽这般强硬,说完她垂落长长的眼睫,陆冰瑶她的指尖还是顺从捻起一小块膏状粪便,眼底满是挣扎,咬紧牙关做好了吞咽的准备。喉间却没有了压抑的干呕声响,只是强压着骨子里的洁癖与难堪,硬生生压下心底根深蒂固的洁癖,像触碰毒刺一般谨慎,微微启唇,小口送入唇间。
“咕嘟……”
腥滑带着极其厚重排泄物的膏状黑黄色的虫粪铺满舌尖,好似含着一滩腐烂发酵几百年旱厕提出来的粪水泥浆,刺鼻的秽味瞬间刺激喉咙,陆冰瑶喉头一阵剧烈抽搐,
“唔…呕……呃”
呕一声,刚入口的虫粪当即被她反胃呕了出来。残留的泥状黑黄粪便融化后混杂口水顺着唇角,浑浊的口水连着秽污拉出纤细黏腻的银丝,随着她喘气轻轻晃动。
陆冰瑶胃里翻江倒海,她肩膀不停颤抖,可视线落到昏迷在地的师弟,便咬了咬牙。
再次捏起一小块膏状黑黄色的虫粪,大口吸入周遭浑浊的臭气,合上双眼狠心送入嘴内。
“咕嘟……”
陆冰瑶舌尖抗拒着黏滑恶臭的触感,喉结猛地大幅度起落,一声沉闷的咕咚响起,拼死按住胃里翻涌的恶心,艰难地将粪便吞咽下肚。
“嗬……嗬……”
咽下这一口之后,陆冰瑶大口呼气缓了许久,感觉体内升起更加燥热酥麻 [X] 如同暖流穿梭在四肢经脉,口腔慢慢适应刺鼻臭味。
我看着起初师姐陆冰瑶只敢零星抿取粘稠的虫粪,吞咽仅是细碎的咕嘟轻响。 之后鼻翼大幅度翕动,大口吸纳满屋扑面而来的恶臭,喘气,随着掌心之中的虫粪秽垢不断被捻起,进食从拘谨小口逐步变成大口服食,喉咙接连传出厚重沉闷的咕咚声。
“…咕咚”

我仔细用神识端详着面前的师姐,师姐陆冰瑶那张冷艳动人脸庞,此刻正被这极致的肮脏渲染得愈发妖冶。那一头如瀑的银白长发,本该是衬托她疏离高冷气质的冰霜,如今却因她趴伏在泥泞地上的姿态,有几缕松散地垂落在沾满虫粪的白皙肌肤的锁骨上,银白与黑黄的粪渍混杂在一起。
平常修长而挺拔的身姿,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模样,被迫蜷缩成一种屈服的弧度。最令人挪不开眼的,便是那对饱满浑圆、足以令任何人为之 [X] 的丰满 [X] 笋状 [X] 。因她双手撑在桌底刮取污垢的动作,那对沉甸甸的 [X] 被粗暴地挤压在充满腥臭的软烂混杂虫粪的泥面上,那原本如羊脂般细腻的肌肤,比刚刚还覆满更多黑糊糊的混杂虫屎的泥膏,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摩擦、起伏。
那对原本象征着她高傲与纯洁的挺拔 [X] ,此刻却像是红肿不堪深陷在那污秽的泥沼之中。因先前树枝刮蹭留下的细小伤口,更是被这肮脏的粪便彻底填满吸收着粪水,那点点殷红的血迹早已消失不见,伤口细微夹层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重的、暗沉的污垢,被灌满了最腥臭恶心肮脏的粪浆。
当她再次将那坨更加浑浊的膏体粪便送入口中,发出的“咕嘟”声,不再是最初的呕吐和抗拒。她的喉管大幅度地滚动着,眼角渗出的泪水,此刻已经分不清是因恶心还是那股不受控制的吞食虫粪产生的 [X] 所致。
“❤呜嗯……呼❤”
陆冰瑶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声低沉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婉转而媚惑,带着一种被污染、被堕落的破碎感,仿佛她纯洁的灵魂正在被污秽粪便一点点侵蚀,却又在侵蚀中找到了扭曲的欢愉。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不羁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与唇边因沾染污秽而残留的深色痕迹交织,勾勒出一种病态而妖媚的极致。
那对 [X] 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在与地面的泥泞摩擦中,顶端那被污垢粪便覆盖的 [X] ,泛起一层暧昧的红晕,像是在这吞吃虫粪中被彻底激起了最原始的性欲。 [X] 深处涌起的 [X] 愈发汹涌,将她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冲刷得荡然无存。
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喉咙,
“咕咚……咕咚……”
一声声沉闷的吞咽声连绵不断,以更快的频率将那污秽之物送入口中。那声音也从最初的压抑呻吟,逐渐变得愈发高亢,带着一种即将失控的征兆。
“嗬……❤嗬……”
每一次喘息都仿佛在宣泄着即将爆发的极乐。唇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浑浊的口水,混合着被融化的粪便,拉出粘腻的银丝,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臭。
“呼……哈……”陆冰瑶吐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混合了排泄物、腐败毒瘴以及比任何凡人旱厕粪坑都要腥臭一百倍,浓烈得吸入一口就可以让正常凡人的嗅觉瞬间摧毁。
陆冰瑶她低低的呻吟声在昏暗的木屋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人魂魄勾走的媚态。
“唔……啊……”
那双曾经清冷孤傲的眼眸,此刻被情欲和吞吃肮脏粪便的 [X] 模糊了焦距,只剩下迷离的光泽。
师姐陆冰瑶她的身体和大脑完全沉溺于这 [X] 浪潮之中。
我看着她甚至嫌手指刮下粪便送入嘴里的速度太慢,那双曾经纤尘不染的玉手,此刻已完全被污秽粘稠黑黄的粪便覆盖。
把沾染粪便的白皙脸庞探入桌底,嘴里的粉嫩的香舌,此刻却粗暴地探入桌下那坨最浓黑、最粘稠的接近完全黑色的虫粪上,舌头灵活而迅捷地卷起一大块,往嘴里送去。
“嘶溜……咕咚!”
洁白的牙齿在舌头翻卷的过程中暴露出来,却被一层厚重的黄黑色粪便粘稠地覆盖着,如同沾满了泥浆的象牙,在吞咽的动作中,那粘稠的粪便还挂在唇边,拉出断断续续的银丝。她喉咙里发出连绵不断的、沉重的吞咽声,仿佛在贪婪地咀嚼着顶级美味。
我看着眼前师姐这幅狼狈发情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报复 [X] 。
陆冰瑶师姐啊,天灵根有什么用,还不是和母猪一样,哦不对是粪猪,哈哈哈哈。
“粪猪”
我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传音过去,
“看来你对这些虫子的粪便倒是情有独钟啊?瞧你这吃得这么香,旁边躺着的师弟都没人管了,真是难为你了。”
我的话语像一根根尖锐的刺,刺破了陆冰瑶沉迷 [X] 的逃避的意识。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还含满了黏腻腥臭的虫子粪便,含糊不清地反驳道:
“才……才没有!我……我只是勉强为之!这味道……也就一般般,勉勉强强罢了!我马上就会救师弟的!”
即便嘴硬,她那在桌底探出的舌头动作却丝毫未停,反而因为我的嘲弄而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将那块几乎黑的像碳的极度浓缩的虫粪膏体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带着一种泄愤般的急切。
然而,我早已将目光移向了她更为私密 [X] 。那件原本应该一尘不染的青色门派长裙,此刻在污秽粪便的浸染下的泛起黑黄色,早已变得不堪入目。
更让我瞳孔骤缩的是,她那原本遮蔽在衣物下的腿间,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蔓延开一片潮湿。
“还说你不是粪住,喊你下贱发情母猪都是抬举了……吃粪都能 [X]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恶毒的语言贬低着师姐,目光在她湿透的裙摆上流连,
“怎么?吃虫粪吃得这么香,下面嘴巴都流口水了?”
陆冰瑶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比刚才更加浓烈的绯红。我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片潮湿的区域,白嫩的处女 [X] 一股更加浓稠的、如同蜜糖般粘稠的 [X] 正不受控制地从中涌出,将本就黏腻的泥状地面染得更加湿滑。
“噗嗤——”
带着一种湿润声响。无法抑制的爆炸式的释放,伴随着一股肉眼可见的透明色水柱,穿透了她破损的青衣裙摆喷涌而出。那 [X] 喷溅的高度,甚至溅到了几寸远的粪泥上留下一道痕迹。
“哦❤…齁齁❤❤❤❤…噗嗤!……❤噗嗤❤齁齁❤!!我是下贱粪猪哦❤齁齁❤❤齁❤❤”
陆冰瑶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伪装,一声压抑的、充满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齁叫,从她喉间爆发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双曾经清冷绝尘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迷离的、泛着桃色的不停收缩瞳孔,眼底的眼白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几乎取代了眼珠的颜色,红润的王润嘴唇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的 [X] 而不住地颤抖、翕动着,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如同被榨干了所有力气般的甜腻呻吟。她那原本如樱 [X] 般娇嫩的双唇,此刻因为这极度的失控而染上了不正常的潮红,随着她每一次的喘息而轻微地开合,散发出诱人的湿润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之前吞食粪便的深色痕迹。
“啊……嗯……”
瞳孔深处闪烁着破碎的光芒,仿佛再也无法聚焦。她的身体被持续的 [X] 冲击不住地颤抖着,仿佛一条被丢弃在污泥粪坑中的、承受着极致 [X] 的鱼,汗液将她本就破败不堪的衣衫彻底浸透,她因 [X] 而剧烈起伏的被污秽粪便覆盖的黑黄色的 [X] 在显得更加饱满肥大。
“嗝——”
师姐陆冰瑶她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的下巴,此刻沾满了黑黄交杂的粘稠粪便,随着她胸腔的剧烈起伏,喉咙深处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带着浓郁粪味的饱嗝。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错愕地俯下神识,竟发现就在这短短几柱香的时间里,那张桌底沾满全是沉积陈年虫子粪便的厚重的有三指厚,竟被她用舌头一寸一寸舔得干干净净,仿佛被洗涤过一般,只留下满是口水的湿漉痕迹。
我看着师姐陆冰瑶瘫软如泥、双眸空洞地沉溺在 [X] 的余韵中时,变故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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