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我的冰山仙子妈妈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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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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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02 03:21:47
日子过去许久,我现在看这乾坤宗,哪里还像个正道第一大派,分明就是一口养蛊的烂泥塘。而这塘里最毒最恶的那条蛊王,就是我母亲凌霜月那条苍蝇头蠕虫。
先说母亲。她这头虫子母畜,是彻底回不去了。
她那身素白广袖、不染纤尘的仙袍,早就被扔在不知哪个角落蒙了灰。如今她成天套着的,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纱,薄得跟没穿一样,沾了汗水和奶水就贴死在肉上,把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透出来。她那两只被虫子灌满的硕大肉厚肥腻的爆乳,再也挺不起来了,垂成两条沉甸甸的长条,乳肉一路坠到腰上一点,软得跟两个灌足了奶的水袋似的,走一步晃三晃。那对 [X] 顶端,就两个 [X] 被一丁点布料盖着——说是盖,其实那点布片中间各开了一个圆孔,刚好把两颗被虫子拉长撑大的 [X] 从孔里箍出来,露在外头。那 [X] 早就被操得能塞进两根手指,黑洞洞地张着,就是专门留给虫子进出用的。她走路的时候,那两颗紫红肿胀的 [X] 从布孔里支棱出来,一晃一晃的, [X] 里还时不时爬出一条细小的白蛆,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一下,又"哧溜"缩回去。
她腰腹往下,就一块破布耷拉着,勉强挡着逼。可那逼里爬满了白蛆,塞得太满,那些蛆虫时不时就从布料边缘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爬,爬一路滴一路黄白黏汁。她也不管,就任它们爬,偶尔有蛆虫爬远了掉在地上,她还弯腰捡起来,塞回逼里,嘴里念叨一句"别跑,跑远了妈可找不着你了"。
而这满山遍野的祸事,说到底,全是她这 [X] 里孵出来的。
那条苍蝇头蠕虫,就是她的本体虫子,是她拿渡劫期巅峰的精血神魂一口一口喂出来的,生下来就带着一丝顶级灵气。这畜生有个天大的本事——吞。它什么都吞得下,什么都能化成自己的养分。它不满足于只吃母亲逼里的骚水和 [X] 里的精血,它要吃天底下所有的虫、所有的异种。山里但凡有点灵性的东西,都逃不过它。
我亲眼见过它吞一只成了精的螳螂。
那螳螂有半人高,通体青绿,两把刀臂寒光凛凛,上面密密麻麻的锯齿,寻常筑基修士近身就得被剁成肉泥。它立在灌木丛里,一对复眼骨碌碌转,正拿刀臂剔着一只刚抓来的山雀。可这蠕虫从母亲逼里钻出来的时候,浑身还挂着黏糊糊的白浆,赤条条地爬过草地。它虫身肥硕,一节一节地蠕动,那颗苍蝇脑袋上的复眼"嗡嗡"一转,两道幽绿的光就钉在了螳螂身上。
那螳螂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浑身僵直,两把刀臂"咔咔"地抖,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蠕虫慢悠悠地爬过去,不紧不慢,像一头猫在逗弄一只吓破了胆的老鼠。它绕到螳螂身后,忽然一口咬住螳螂的三角脑袋,"咔嚓"一声咬爆,碧绿的汁液喷了一地,螳螂那两把刀臂还在空中抽搐着,却已经没了脑袋。蠕虫"嘶嘶"叫着,像吸果冻一样,把整只螳螂的精血、甲壳、刀臂,全化成了自己的养分,囫囵吞下。
吞完螳螂,它的虫身就起了变化。一层青绿色的硬甲从它的背脊上长出来,油亮油亮的,像披了副铠甲。虫茎顶端那圈密眼里,探出两根细如针、硬如铁的倒钩——那是螳螂的刀臂,化成了它肏女人的新家伙。
母亲凌霜月就坐在边上,叉开腿,那口爬满白蛆的逼还敞着,从里头"咕嘟咕嘟"往外冒泡。她看得两眼放光,伸手摸了摸那两根倒钩,指尖被那尖刺一戳,沁出一滴血珠子。她也不恼,反倒把指头塞进嘴里吮了吮,笑得又浪又得意:
"好儿子……这新家伙,等会儿可别把妈的逼给刮烂了……齁……来,妈这就让你试试你的新东西……"
她说着,身子往后一仰,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那两瓣肥臀一左一右地扭,把逼口对着那蠕虫一开一合地勾。蠕虫"嘶嘶"一叫,虫茎一挺,带着那两根倒钩,"噗嗤"一声捅进了她的逼。
"哦齁齁齁——!刮到了——!刀臂刮到妈的嫩肉了——!齁——!好爽——!"
凌霜月仰起脖子,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那两根倒钩 [X] 的时候,勾着她 [X] 壁上的嫩肉往外拉,每抽出来一次,就带出一片血丝和骚水,黏糊糊地挂在倒钩上,再"噗嗤"一下捅回去。她被刮得又痛又爽,浑身打摆子似的抖,可屁股却越撅越高,拼命往后迎。
"承儿……承儿你看见没……齁……这就是你弟弟的新本事……刮得妈里面好舒服……齁齁……"
我站在旁边,裤裆早就硬得发疼。我母亲就是这样的性子,越是痛,她越是爽,越是下贱,她越是兴奋。
后面我看着它又吞水蛭。
那是在后山的一条溪涧里。一条成了精的水蛭,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通体漆黑发亮,正吸在一头野鹿的脖子上,把鹿吸得只剩一张皮。蠕虫从水里游过去,身子像蛇一样缠住那水蛭,一口咬住。水蛭拼命挣扎,吸盘吸在蠕虫身上,却吸不动那身仙气养出来的硬皮。蠕虫"嘶嘶"一笑,把水蛭活活绞死,吞了个干净。
吞完水蛭,它那根虫茎上就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吸盘,大的有铜钱大,小的有豆粒大。母亲当夜就急不可耐地试了——她骑在那虫茎上,一屁股坐到底,那些吸盘"啪嗒啪嗒"全吸在她的 [X] 壁上,把她 [X] 里的精血、骚水、连前些天灌进去还没化干净的虫卵,一股脑全吸了出来。
"齁——!吸、吸干了——!妈要被吸干了——! [X] 都被吸瘪了——!齁齁——!"她一边叫,一边翻白眼,肚皮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一块,可她那表情,爽得跟升天似的。
可这吸盘的本事,还远不止吸 [X] 。当晚母亲就发现,这畜生把吸盘使到了更狠的地方——它那虫茎会拐弯,能钻过她的 [X] 颈,一路捅进她的输卵管里去。
我用玉简看着。母亲正四仰八叉地瘫在那冰玉主座上,整个人跟抽了骨头似的,一条腿搭在扶手上,一条腿垂到地上,那口逼敞得老大,从里面传来"滋溜滋溜"的吸水声。她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一长串口水,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着:
"哦噢……齁……好儿子这新本事……可把妈给折腾坏了……齁……钻、钻到妈卵管里去了……"
那蠕虫的虫茎已经整根没入了她的骚逼,可这还不算完——虫茎在她体内拐了个弯,硬是顶开她那紧闭的 [X] 颈,像条蛇一样顺着输卵管钻了进去。她那原本细如发丝的输卵管,此刻被那粗大的虫茎撑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肉管,隔着肚皮都能看见一条长条形的凸起,从她的 [X] 口一路通到左边卵巢。
"哦齁——!好孩子往妈卵巢里钻了——!齁齁——!妈的卵子、妈的卵子要被它吸出来了——!"凌霜月猛地弓起腰,双手抓着自己的肚皮,那副表情又痛又爽,眼珠子瞪得溜圆,舌头伸得老长,像条快断气的母狗。
那蠕虫"嘶嘶"叫着,虫茎在她输卵管里来回抽插,吸盘一下一下地吸着她的卵巢。她那颗渡劫期巅峰的女仙卵巢,被吸得一下一下地收缩,里面积蓄了数万载的卵子,一颗一颗地被那吸盘叼出来,顺着虫茎往外吸。
"要出来了……齁……妈的卵子要出来了……"凌霜月浑身痉挛着,肚皮一鼓一鼓的,忽然"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条虾一样弓起来。只见她左边卵巢的位置猛地一鼓,那颗卵巢被吸得整个翻了个个,一颗饱满的、泛着灵光的卵子,被那吸盘硬生生从卵巢里吸了出来,顺着输卵管一路往外挤。
那卵子很小,通体温润如玉,裹着一层淡金色的灵光——这是她渡劫期巅峰养出来的仙卵。可此刻,这宝贝就这么被那条虫子的吸盘叼着,一路从她的卵巢,挤过输卵管,挤进 [X] ,最后"啵"的一声,从她那口大张的逼里被拽了出来。
母亲低头看着那卵子,眼泪和口水一起流,脸上却全是癫狂的兴奋:"齁……出来了……妈的仙卵就这么被你吸出来了……哦齁齁……好爽……好下贱……"
可那蠕虫并不满足于此。它把吸盘松了松,那虫茎顶端忽然张开,竟露出一个肉囊似的东西——那肉囊一张一合,里面蓄着一泡浓稠到发黑的虫精。它把虫茎重新捅进凌霜月那口逼里,一路钻回输卵管,然后把那泡虫精,"噗"的一声,直接射进了她那被吸空的卵巢里。
"哦齁齁齁——!射进来了——!儿子虫精射进妈的卵巢里了——!齁——!妈的卵巢要变成虫巢了——!"凌霜月尖声浪叫,两条腿在半空乱蹬,肚皮上那道通到卵巢的凸起,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
那虫精灌进去之后,竟没有散开,而是裹住了她卵巢里剩下的几颗卵子,开始和它们融合。我隔着肚皮,清清楚楚地看见,她那卵巢的位置,泛起一层黑中带金的诡异光芒,那些虫精像活物一样,钻破她卵子的卵膜,把虫族的种子硬塞进她的仙卵里,一颗一颗地,把她的卵子改造成虫卵。
"在结合了……齁……妈的卵子和虫精在结合……"凌霜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睛越睁越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生了……齁齁……妈要用自己的仙卵……生出新的虫崽子……齁——!这才是、这才是真正的养蛊啊——!"
她说着,忽然笑了,笑得又疯又下贱,两条腿一夹,把那条还插在输卵管里的虫茎死死绞住,屁股拼命往上耸:
"快……好儿子……多射点……把妈的卵巢射满……妈要给你生一窝一窝的异种……齁齁……妈的卵子全给你……全给你肏成虫卵……哦齁——!"
那蠕虫"嘶嘶"应着,虫茎鼓动起来,一股又一股的虫精,像不要钱似的往她卵巢里灌。她的肚皮越鼓越高,那卵巢的位置已经鼓成了一个黑黝黝的圆包,里面翻江倒海,无数虫精和卵子在里面搅成一团,结合、融合、变异,发出"咕嘟咕嘟"的闷响。
那蠕虫从她左边卵巢退出来,拐了个弯,又钻进了右边的输卵管。它如法炮制,先把右边卵巢里的卵子一颗颗吸出来,再 [X] 灌卵。母亲被这一左一右地折腾,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烂泥,瘫在椅子上,只有那口逼还一开一合地,主动吞吐着那根虫茎。
它后面又吞蛞蝓。吞完,虫茎表面就覆上一层滑腻腻的黏液,还会分泌出一种让人皮肉酥麻、腿根发软的淫汁。它又吞蟑螂,吞完,虫身就硬得刀剑难伤,虫茎能在逼里横冲直撞,把整个 [X] 搅个底朝天。它又吞蝇蛆,吞完,它逼出来的崽子就成窝成窝地往外涌,密密麻麻,见洞就钻。
它吞得越多,生得越多。那些从它 [X] 里孵化出来的变体虫子,散得满山都是。大的跟条土狗一般大小,小的也有拳头大,个个面目狰狞,见了女人就红眼。
而它每吞一样、每进化一次,都要回母亲那口逼里"报备"一番。用母亲的话说,这是它给妈的孝敬。
又过去几天后的一天夜里,我被母亲传讯叫到寒霜大殿,正撞上她交配产卵的全过程。
殿里没点几盏灯,烛火昏黄,映得满殿的影子都跟活物似的摇晃。母亲靠坐在那张冰玉主座上,两条腿大敞着,那件半透明的薄纱全撩到了腰际,那口被白蛆爬满的逼对着殿门,一开一合,往外"咕嘟咕嘟"冒黄白黏浆。她看见我进来,冲我招招手,声音软得拉丝:
"承儿,来得正好……你弟弟今日吞了一条成了精的碧眼蟾蜍,正性起呢……妈让你看看,它是怎么给妈下种的……"
我走到跟前,只见那条本体蠕虫正盘在她腿间,虫身比上次见又大了一圈,浑身覆着一层碧绿与黑相间的纹路,油亮油亮的。它那颗苍蝇脑袋上的复眼"嗡嗡"转着,口器一张一合,正往外滴着碧绿色的毒液。那根虫茎一柱擎天,顶端那圈密眼全张开了,跟朵烂肉花似的,往外渗着腥甜的、带着催情味的脓汁。
"它这回吞的蟾蜍,是只母的,带了一肚子卵。"母亲低头看着那蠕虫,语气里竟有几分炫耀,"它把那母蟾蜍的卵巢也炼了,所以这回来的种,特别多。等会儿它射进妈 [X] 里的,不光是精,还有它自己新生的蛆卵……妈这一胎,能生一窝好的。"
她说着,伸手握住那根虫茎,撸了两下,然后身子往前一俯,四肢着地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那两瓣肥臀白得发腻,臀肉颤颤巍巍的,中间的逼口被白蛆塞得满满当当,她一使劲,那些蛆虫就"噼里啪啦"掉出来几条,落在地上还在扭。
"进来……好儿子……把妈填满……齁……"她回头望着那蠕虫,眼神又饥渴又温柔,像看情郎似的。
那蠕虫"嘶嘶"一叫,虫身一拱,那根粗大的虫茎对准她的逼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母亲被这一下顶得"啊——"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一扑,脸都快贴到地上了,可两只手却死死抓着地,屁股拼了命地往后撅,去迎那虫茎更深地往里捣。
"齁齁齁——!好深——!捅到 [X] 口了——!再深点——!把它捅开——!齁——!"
那蠕虫也不含糊,虫茎在她逼里横冲直撞,跟捣蒜似的"噗嗤噗嗤"猛干了百十来下,干得母亲眼珠子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混着浪叫声往下淌。她那口逼里的白蛆被搅得翻江倒海,有些被碾碎了,黄绿汁液和骚水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哗哗"往下流。她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却还在拼命迎合,那副下贱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从前清冷绝尘的太上长老模样。
"要来了……妈感觉到了……齁……它要射了……承儿你看着……看妈怎么给你生弟弟们……齁齁——!"
那蠕虫猛地一挺,整根虫茎插到了底,顶端那圈密眼"噗"地张到最大,紧接着一股股粘稠的、裹着蛆卵的 [X] ,像开闸似的往她 [X] 里灌。母亲的肚皮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越鼓越高,像怀了七八个月的胎。
凌霜月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脸上竟漾开一种母性的、满足到扭曲的笑。
"哦……灌进来了……好多……妈的 [X] 要被撑破了……齁……这些宝贝……都是妈的乖孩子……"
灌完精,那蠕虫却不肯退出来。它的虫茎还插在她逼里,一下一下地鼓动着,把最后那点虫卵也挤进她 [X] 深处。
凌霜月瘫在地上,翻着白眼,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怀上了……妈又怀上了……这次能生一窝好的……"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工夫,她的肚皮忽然剧烈地鼓动起来,里面的虫卵开始孵化了。她"啊"的一声弓起腰,双手抓住地,指节都捏白了。只见她那口被操得外翻的逼,忽然"噗"的一声,挤出一个黏糊糊的、拳头大小的卵囊。
那卵囊半透明,像颗软软的水球,里面裹着十几条刚成形的虫崽子。它们挤成一团,在卵囊里扭动挣扎,透明的卵壳被撑得一鼓一鼓的。母亲低头看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出来了……齁……妈的乖孩子们……"
凌霜月伸手把那个卵囊捧起来,凑到眼前端详。那卵囊在她手里微微跳动,里面的虫崽子感应到她的气息,都朝她挤过来,隔着卵壳朝她张着细小的口器,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幼崽。
"这是蟾蜍种。"凌霜月眯起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带着蟾蜍的毒,专攻女人的身子。被它咬一口,皮肉就酥,逼里就痒,越痒越想被肏,越肏越痒……你说,拿它去伺候山门里那些小贱人,好不好?"
她说着,把那卵囊轻轻一捏,"啵"的一声,卵壳破了,十几条虫崽子"沙沙"地爬出来,爬了满座都是。母亲非但不躲,反而伸出脚,让那些虫崽子爬上她的脚背、脚踝,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爬,一直爬进她腿间,钻进她那口还没合拢的逼里。
"它们认得妈的气味。"她仰起头,舒服地叹了口气,"先让它们在妈身子里养上几天,再放出去。"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裤裆早就硬得发疼。可母亲还不肯停。她伸手,从逼里又拽出那条本体蠕虫。那蠕虫此刻的虫身,比之前又大了一圈,浑身覆着一层碧绿与黑相间的诡异纹路。它张着复眼"嘶嘶"叫,虫茎一柱擎天,顶端那圈密眼里,正往外渗着碧绿色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毒液。
"你弟弟如今的本事,可不止是肏。"母亲把那蠕虫抱在怀里,像抱婴儿一样,语气温柔得瘆人,"它吞了蟾蜍, [X] 里带了催情的毒;吞了螳螂,虫茎里长出了勾肉的倒刺;吞了水蛭,吸盘能吸干女人的精血;吞了蛞蝓,能分泌让人发浪的淫汁……每吞一样,它就能生出一窝新的崽子,带着新种的本事。这些崽子放出去,山门里那些小贱人,早晚都得给妈当苗床。"
她说着,忽然看向我,笑得又媚又冷:"承儿,你猜,你父亲如今,知不知道他这乾坤宗,已经成了妈的虫巢了?"
我一愣,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母亲轻笑一声,笑得花枝乱颤,那对垂成两条长条的爆乳跟着一晃一晃的,"他还在前殿,一本正经地跟那些长老商议怎么除虫呢。他那脑袋里,除了宗门大业,还有什么?他从来就不知道,他那娘子,早就不是他的人了……哦齁齁……是虫子的,是他娘子自己生的那条虫王的……"
她越说越兴奋,索性从主座上下来,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那口爬满白蛆的逼对着我,一开一合地喘着气。那条本体蠕虫"嘶嘶"叫着爬过去,虫茎对准她的逼口,"噗嗤"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齁齁齁——!"母亲仰起脖子浪叫,腰肢疯狂地扭,"承儿你看……看妈怎么给你生弟弟们……齁……你弟弟在妈的 [X] 里射种……妈就能生出一窝一窝的新种……齁……等这些新种长大了……整个南域……不……整个修真界……都得跪在虫子面前……齁齁——!"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一边被虫王肏,一边疯言疯语地规划着她的大业,裤裆里那股邪火烧得我几乎站立不稳。
她这边正生得欢,前殿却有人来了。
我爹萧霸,乾坤宗的宗主,披着件玄色大氅,龙行虎步地进了寒霜大殿。他进门的时候,母亲还瘫在地上,两条腿大敞着,逼里塞满虫卵,肚皮鼓得老高。可就在我爹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凌霜月素手一挥,那件薄纱"刷"地垂下来,遮住了她那副被虫子掏空又填满的身子。她再一晃,已经端坐在了冰玉主座上,衣冠齐整,脸上那层潮红也压了下去,只余耳根一抹若有若无的红。
"霜月,这几日妖虫作乱愈演愈烈,山门内外人心惶惶,你可有对策?"我爹立在殿中,皱着眉,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母亲垂着眼,语气平淡无波:"不过些许妖虫,你自行处置便是。"
她说话的时候,我站在她身后,看得真真切切——她那藏在薄纱底下的两条腿,正极轻微地、极隐蔽地绞着,把逼里那还没排干净的虫卵往外挤。那些虫卵混着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冰玉座椅上,积了一小滩。可她脸上,端得比谁都正经,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霜月今日怎的话语如此平淡?话虽如此,可那些虫子……"我爹还要再说。
母亲却已经不耐烦了。那蠕虫还插在她逼里没拔出来,此刻正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她 [X] 一阵阵痉挛。她只能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把那股 [X] 硬压下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萧霸你且去查。若有实在对付不了的,再来寻本座。"
我爹见劝不动,看着自己妻子今天不知吃了什么火药味十足,只得悻悻作罢。临走前,他扫了一眼大殿,皱眉道:"这殿里……怎的有股怪味?"
我心头一紧,看向母亲。
母亲却面不改色,淡淡开口:"本座近来炼制一味驱虫香,气味是有些刺鼻。宗主若是不适,早些回去歇息便是。"
"原来如此。"我爹点点头,不疑有他,转身走了。
殿门一合上,母亲立刻"嗬"的一声瘫软下来,整个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两条腿大敞,那蠕虫"啵"的一声从她逼里弹出来,带出一大泡虫卵和骚水,溅了一地。她仰面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又是满足又是得意。
"哦齁齁……老东西……你娘子刚才一边跟你谈除虫,一边被虫子肏得差点 [X] ……齁齁……你还问什么驱虫香……那就是你娘子逼里的骚味……齁……"
她说着,伸手摸到腿间,把那些没排干净的虫卵又往逼里塞了塞,然后抬眼看我,笑得又媚又毒:
"承儿,看见了么?你爹啊,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霜月骚逼,早就被虫子肏烂了。"
我回去后,那些新生的虫崽子没过几天果然散了出去。
于是宗门里怪事连连。
先是药田附近几个负责采药的外门师妹,一夜之间不见了人影。等人找到时,几个丫头光着身子瘫在药圃里,衣裙碎得东一片西一片, [X] 被咬得红肿, [X] 上还挂着一排细密的齿印。她们每个人的逼里都射满了混杂蛆卵的虫精,翻着白眼只会"齁齁"地叫唤,小腹微微鼓着, [X] 里头全是虫卵,一按肚皮,里头就"咕啾咕啾"地响。问她们出了什么事,只会哭,哭着哭着又夹着腿扭起屁股来,手不自觉地往胯下摸,嘴里翻来覆去就一个字:"痒……痒……"
再是藏经阁值夜的两个师姐,半夜被人听见阁楼里传出一阵一阵的浪叫。破门进去,只见她俩衣衫尽碎,抱在一起磨逼,胯间各自趴着一只大型苍蝇,虫茎正往她们逼里"噗嗤噗嗤"地抽插,地上淌了一摊黄白黏浆,两个师姐的脸全糊在 [X] 里,见了人也不躲,反倒把屁股撅得更高,嘴里"齁齁"地喊着"别停……别停……"。
最要命的是,宗门里那些有道侣的女修也遭了殃。夜里合欢、或是道侣闭关练功之际,那虫子就悄没声地钻进来,趴在人家道侣身上就把人家娘子给肏了。有些女修被肏完了,虫精灌了一肚子,逼里还留了一窝蛆,等自己道侣回来,还只能装作无事,夹着腿把那些蛆虫往外忍。可那滋味哪忍得住——没过几天,她们就一个个地偷摸往树林子里跑,去寻那虫子的滋味。有几个胆子大的,还躲在树后头,一边看别的女修被虫子肏,一边拿手抠自己的逼,抠得满手黏糊糊的。
一时间,乾坤宗的女修,十个里倒有七八个,都成了虫子的苗床、 [X] 。长老们查来查去,只查出"妖虫作乱",却怎么也堵不住源头。那护山大阵更是形同虚设——这些虫子是凌霜月这只准仙人孵出来的,修为带着她的一丝灵气,大阵在它们眼里跟纸糊的似的,随便钻几个洞就进来了。
这变化,反差大得触目惊心。我闲来无事,最爱看的,就是这些从前高高在上的女人,是怎么一个一个,被虫子从神坛上拖下来,肏进泥里去的。
先说我撞见过的,藏经阁的林师姐。
林师姐,藏经阁的首席值夜执事,从前那是全宗门数得着的冰山美人。她常年一身月白长裙,走路目不斜视,说话滴水不漏,连笑起来都只勾个极淡的唇角。宗门里多少男修给她递过玉简情书,她看都不看,原封不动退回,嘴里淡淡一句"道心未定,不宜谈情"。背地里,男修们拿她当仙女供着,说她怕是到死都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子命。
可就是这么一个冰清玉洁的人,我在阁楼外头见过她一次,那副模样,任谁见了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那晚我路过藏经阁,听见阁楼里传来动静。不是读书声,是一阵一阵、压都压不住的喘息。我凑到窗缝边,借着月光往里一瞧——
林师姐披头散发,那身月白长裙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浑身上下就剩个肚兜,还半挂在肩上,两团白生生的 [X] 全露在外头, [X] 又红又肿,像是刚被人——被虫,啃过。她赤着脚,抱着一根阁楼的木柱子,身子贴着柱子往下滑,两条腿大敞着,一只肥大的蝇蛆虫正趴在她腿间,那肥白的虫身有她小臂那么粗,半截已经钻进了她的逼,露在外头的那半截还在一下一下地往里拱。
"齁……钻深点……"林师姐仰起脖子,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舌头伸得老长,嘴角挂着口水,屁股一拱一拱地迎着那蝇蛆,"把卵下在最里面……齁齁…… [X] 最里面……"
那蝇蛆"咕啾咕啾"地往里钻,她逼里的骚水混着虫液,顺着大腿根淌到地上,积了一小滩。她两手掰着自己的逼,把 [X] 拉得大开,好让那虫钻得更顺畅,那副下贱样子,跟她从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脸,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正看着,她忽然身子一颤,那只蝇蛆在她 [X] 里产了卵,一窝一窝地往外喷。她"啊——"的一声仰头,从柱子上滑坐下去,瘫在地上,两腿大开,逼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虫卵,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念叨:"下在里面了……齁……我的孩子……虫子的孩子……"
从前那个连男修的手都不肯碰一下的林师姐,如今在阁楼里,抱着柱子,掰着逼,求一只蛆虫往她 [X] 里下卵。这反差,我光是想想, [X] 就硬得发疼。
再说执法堂那位赵执事。
赵执事,那是宗门里出了名的冷面铁腕。执法堂上下几百号人,谁见了她不噤若寒蝉?她执掌刑律,说一不二,手里那柄戒尺不知打过多少犯事弟子的手心。她那张脸,十年如一日地绷着,从没见她对谁笑过,更没见她对谁软过。宗门里私底下都说,这女人怕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半分人情味。
可就是这么个铁面无私的女人,她那副手、也是她道侣的李师兄,有回跟我喝酒,喝多了,红着眼跟我说漏了嘴。
李师兄说,他娘子赵执事,近来夜里总不让他碰。以前两人合欢,赵执事虽然冷淡,可该尽的夫妻义务还是尽的。可这几个月,她像是变了个人,一到夜里就把他往书房撵,说"公务缠身,你自去歇息"。李师兄起初还当她是真忙,直到有一晚,他半夜被尿憋醒,发现身边空荡荡的,赵执事不见了。
他心下一沉,披衣起身,循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臊味找出去,一路摸到了后山。他躲在树后一看,整个人当场就僵住了——
他那位铁面无私、执法如山的娘子,正光着屁股,骑在一只磨盘大的蛞蝓虫身上。
那蛞蝓虫软塌塌地趴在泥地里,浑身的黏液映着月光,亮晶晶的。赵执事岔开两条腿跨坐在它背上,那滑腻腻的虫茎裹着她的逼口"噗叽噗叽"地磨,磨得她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塌在虫背上。她那张从来不会笑的冷脸,此刻糊满了汗水和黏液,眉头紧蹙,嘴唇半张,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齁齁"的浪叫,那声音又软又荡,跟她白天发号施令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最让李师兄受不了的是她的手——那只平日握着戒尺、执法杀人的手,此刻正疯狂地揉着自己的 [X] ,把两团白肉揉得变了形,奶水从指缝里"呲呲"地往外滋,溅得满身都是。她一边揉,一边耸着腰,用她那口逼,一上一下地套弄那蛞蝓虫的虫茎,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叫着:"好舒服……齁……磨得好舒服……比你这废物强多了……"
李师兄说,他当场就吐了。一个堂堂七尺男儿,躲在树后头,把隔夜饭都吐了个干净。可吐完之后,他鬼使神差地没走,就那么蹲在那儿看,看着他娘子被那蛞蝓虫磨到 [X] ,看她翻着白眼,看她那口逼里"噗"地喷出一大泡骚水,混着蛞蝓虫的淫汁,溅了满地。
更让他受不了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裤裆里,硬得发疼。
"萧师弟,你说我是不是也他妈的不是人了?"李师兄灌了口酒,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声音都在抖,"我看着她被那畜生肏,我、我居然硬了……"
我没接话,只给他倒了杯酒。
这乾坤宗,早就没几个人了。
还有一个人,是我那日去药堂取药时撞见的。
药堂的苏师姑,年纪不大,模样却生得温婉端庄,是宗门里有名的"活菩萨",平日里熬药施针,对谁都是一副慈悲和善的模样。那天我推开药堂后门,就听见里间一阵古怪的响动。我悄声走近,透过药柜的缝隙一看——
苏师姑被一条水蛭虫按在药案上。那水蛭虫通体漆黑发亮,有成人小腿那么粗,吸盘密密麻麻,正吸在她的乳晕上,"滋溜滋溜"地吸着她的奶。苏师姑的两只手被水蛭虫的虫身绞在身后,动也动不得,两条腿却被掰开架在药案两边,那口逼正对着水蛭虫的虫茎,一开一合地吐着骚水。
"不……不要……我熬药呢……啊——!"
她一句话没说完,那水蛭虫的虫茎"噗嗤"一声插了进去。她被顶得整个人一挺,药案上的瓶瓶罐罐"哗啦"洒了一地。可没过几下,她的挣扎就软了下来,喉咙里的哭喊也变了调,从"不要"变成了"啊……啊……"再到后来的"齁……再深点……"。
等我悄悄退出去的时候,苏师姑已经翻着白眼,瘫在药案上,两腿大开,逼里被那水蛭虫灌满了虫精,小腹一鼓一鼓的,像是连卵也产进去了。她那个"活菩萨",怕是再也没法回药堂了。
最后说一个,最让我意外的。
外门有个洒扫的杂役丫头,才入宗没两年,叫小翠。人长得不算出挑,但胜在勤快老实,见人就笑,从没得罪过谁。就这么个老实巴交的小丫头,居然也被虫子盯上了。
我是听别的杂役说起的。说小翠有一晚去后厨打水,回来时就不对劲了,走路夹着腿,脸红得跟什么似的。同屋的姐妹问她,她也不说,就捂着肚子往被窝里钻。结果半夜,同屋的人被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吵醒,掀开被子一看——小翠脱得精光,正骑在一条蟑螂虫身上,那硬壳虫茎在她逼里横冲直撞,把她小小的身子顶得一耸一耸的。她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喊:"好哥哥……虫哥哥……再操深点……"
同屋的丫头吓得尖叫,可小翠却像没听见似的,越骑越欢,最后竟"齁"的一声,当场喷了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被虫子肏过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全是一个下场——白天还能装装样子,到了夜里,就一个个往树林子、往阁楼、往药堂、往阴沟里钻,去寻那虫子的滋味。什么脸面,什么名节,什么道心,全抵不过逼里那阵钻心的痒。
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坐在寒霜大殿里,骑在那条虫王身上,一边"齁齁"地浪叫,一边生着下一窝、再下一窝的崽子。
长老们和被虫子戴绿帽子的弟子急得团团转,三番五次来请太上长老出关除虫。
凌霜月就坐在她那冰玉主座的隔门后头,垂着眼,脸上端得跟没事人似的,冷冷一句:"不过些许虫豸,也值得大惊小怪。本座近日闭关要紧,此事尔等自行处置。"
那些长老和弟子听不出什么,我却听得真真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里有极轻的一丝颤,还夹着"咕叽"一声水响。那门后面,她正骑着本体蠕虫,一边跟长老们一本正经地说话,一边被虫子肏得身子一耸一耸的。等长老们一走,她就把手探进腿间,捏出一条肥白蛆虫,举到眼前看了看,塞进嘴里"咯吱"一声咬爆了,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舔舔嘴唇,笑得又浪又冷:
"除虫?本座恨不得这满山都是虫才好……那些废物,也配让本座为他们的贱命浪费修为?真当本座还是从前那个正道仙子么……"
她当然不会去管山门里的虫子。她爱这些虫子还来不及。不过她也不是什么都留——她有她的规矩。
"只有能活下去的虫子,才配做本座的雄性。"她斜倚在座上,手指把玩着腿间那条肥硕的本体蠕虫,那蠕虫张着复眼"嘶嘶"叫,讨好地舔着她的指缝。她眯起眼,笑得妖冶,"山门里那些个杂碎,肏不到女人、自己烂死在野地里的,活该。能肏到女人的、能把那些小贱人开发成苗床的,才算有点用……等它们立了功,本座再去验收。"
她说着,把腿间那条本体蠕虫的虫茎从逼里拽出来。那根虫茎上还挂着白蛆和 [X] ,肉冠上那圈密眼"噗"地喷出一股黄绿脓汁。她伸出舌头,从虫茎根部慢条斯理地舔到顶端,把那些脓汁蛆虫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咽下去,眼神又媚又毒:
"乖儿子,多吃点。吞了那妖蛇,你还能再长。等哪天你把这些虫崽子都吞成自己的养分,成了这方圆万里唯一的虫王……妈这具身子,就全给你当苗床。"
那苍蝇头蠕虫"嘶嘶"应着,虫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密眼里渗出黄浆,像是馋了。
她就是这么个主意——把这些孵化出去的小蛆、小寄生虫,当作散养的蛊。谁能肏到女人、谁能活下来、谁能把那些女人开发成只知道求操的苗床,谁就是有本事的雄虫。等到时候,本体蠕虫再把这些成器的崽子一只只吞了,吞了它们的精血、它们的进化、它们在女人身上练出来的本事。这,就是凌霜月的养蛊之道。
而被肏的那些女人,就是她的蛊盆。乾坤宗,就是她的虫巢。
有一次我偷偷跟着母亲凌霜月,看她怎么验收她的"蛊苗"。
她披了件薄纱,赤着脚,优哉游哉地往后山那片树林走。我跟在后面,隔了老远,透过玉简看。她走到一处隐蔽的灌木丛后,那地方已经被虫子折腾得不成样子——地上全是干涸的精斑、虫液、骚水,还有散落的破碎衣物,草叶都被黏汁粘成一绺一绺的。几个女人瘫在地上,有宗门的外门女修,也有路过的女散修,一个个光着身子, [X] 被咬得红肿,逼里全是虫精,翻着白眼"齁齁"地叫唤。她们都被开发成了苗床,肚皮微微鼓着,里头全是虫卵,有几个的逼口还"咕嘟"冒着泡。
"哎哟,瞧瞧这几只小母猪,被肏得舒服么?"凌霜月走过去,赤脚踩在湿滑的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笑得又甜又冷。
那几个女人一看见她,眼泪就下来了。一个外门师妹认出她来,哭着往前爬了两步,想扯她的纱裙下摆:"太上长老……救、救我……弟子不是自愿的……是被虫……"
凌霜月没等她把话说完,一脚轻轻踩在她手指上,没用力,却也不挪开,弯下腰,捏起她的下巴,逼她仰起脸来:"不是自愿的?可本座方才瞧你扭屁股扭得挺欢嘛。再说——你逼里这些虫精,都射满半肚子了,你跟我说不是自愿的?"
那师妹被她说得噎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起屁股来,把满是虫精的逼朝她拱起来,喉咙里发出饥渴的哼哼。旁边几个女人也都一样,一个个本能地撅起屁股,把塞满蛆虫的逼朝她献出来,那模样下贱得没眼看。
"想要被肏,是不是?"凌霜月蹲下来,捏起一个女修的下巴,指尖轻轻拍着她的脸,"本座把你们的苍蝇老公收走,让你们痒上几天,看你们还浪不浪……想被肏?给本座扭个屁股看看。"
那女修听了,居然真的翻过身,四肢着地,把那两瓣肥屁股撅得老高,屁股蛋子一左一右地扭起来,扭得那叫一个淫荡,逼里的蛆虫都被甩出来几条,掉在地上。她一边扭一边哭着"齁齁"地叫,又羞耻又停不下来,那滑稽样儿活像一头发情的母猪在求操。旁边几个女人见了,竟也一个一个跟着趴下去,撅起屁股扭起来,五六个光溜溜的女人排成一排,撅着逼朝凌霜月扭臀,嘴里"齁齁""嗯嗯"地叫成一片。
凌霜月看得"咯咯"直笑,拍了拍最前头那女人的屁股:"好母猪,扭得不错。可本座偏不给。"说着她起身,把那些女人身上、逼里、肚子里的蠕虫一条一条地收起来。她脚一跺,那些蠕虫便像得了令,"嘶嘶"叫着从苗床们身体里爬出来,从逼里、从 [X] 里、从肚皮底下,争先恐后地钻出来,爬向凌霜月的裙底,被她腿间那条本体蠕虫一只只吞下去,化成养分。
苗床们没了虫子,逼里空荡荡的,瞬间痒得发疯。她们在地上打滚,抱着 [X] 狂揉,手指疯了似的捅自己的逼, [X] 五六根手指还是不解痒,一个个哭着嚎着"给我虫子""操我""好痒啊——""求求你了仙子"。可凌霜月就站在那儿,叉着腰看,看得津津有味,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畜生表演。
这还不是最绝的。
最绝的是,母亲凌霜月这头母畜,就爱在那些雌猪面前,跟她们的苍蝇老公 [X] 。
她随手一抓,一只肥硕的苍蝇就趴上她的身子。她当着那些苗床的面,慢慢撩起纱裙,露出那爬满白蛆、被操得外翻的逼,对着那条蠕虫的虫茎就是一屁股坐下去。
"哦齁齁齁——!"她仰起脖子浪叫,腰肢疯狂扭动,那根马屌般的虫茎在她逼里进进出出,"咕叽咕叽"地搅着白蛆,白浆和骚水顺着交合处"噗噗"往外喷。她一边被操一边低头看着地上那几个馋得发疯的雌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清楚了么……齁……这就是你们的苍蝇老公……现在正操着本座呢……齁齁……好爽……想被它肏么……齁……可惜啊……本座就是不给……本座要你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公爬进别的女人逼里……齁——!"
她越叫越浪,故意把屁股耸得高高的,让那几个苗床看清楚蠕虫的虫茎是怎么在她逼里捅进捅出的,那白蛆是怎么被她逼里的骚水泡得翻涌。那些雌猪看得眼睛都红了,疯了一样朝她爬过来,伸手去够那根虫茎,嘴里嚎着"还给我""那是我的老公""求求仙子让它操我吧""我快痒死了"。
凌霜月一脚一个把她们踹开,然后"噗"的一下把蠕虫的虫茎从逼里拔出来,对着那几个女人喷了一脸的骚水混白蛆。那几个女人被喷了满脸,非但不躲,反而张着嘴去接,伸出舌头去舔,舔得满脸都是黏糊糊的虫液。
"想被肏?"她喘着气,笑得又媚又毒,"行啊,学母猪叫,扭屁股,把逼掰开了求本座。本座要是高兴了,兴许就赏你们半根。"
于是那些苗床们就真的趴在地上,一边"嗯嗯"地学猪叫,一边把屁股撅起来,两只手把逼掰得大开,露出里面泡得发白的 [X] ,哭着求凌霜月:"嗯——嗯——求仙子赏虫……求仙子让我被肏……母猪好痒……母猪想被操死……"
凌霜月被这景象逗得直乐,却始终不给。她就这么一边看着那些雌猪发疯,一边把那条蠕虫又塞回自己逼里,继续"齁齁"地浪叫,把她们的老公当着自己的坐骑骑。
调教到后来,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放弃了思考。什么羞耻,什么脸面,什么名节,全都不要了。她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虫肏。为了这个念头,她们什么都肯做,扭臀舞,掰逼求操,疯狂 [X] 勾引路过的苍蝇,学猪叫狗叫,在地上爬,吃自己逼里挤出来的蛆虫。有几个甚至爬到凌霜月脚边,伸出舌头去舔她的脚背,舔她的脚趾,只求她开恩赏一条虫子。
可任凭她们怎么勾引,那些苍蝇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一只只全都朝凌霜月爬过去,像忠诚的侍卫一样拱卫在她脚边。
因为凌霜月是苍蝇头蠕虫本体的母亲。她是孵出它们、喂养它们、赐予它们进化的母体。在虫族的规则里,只有她才是唯一配得上这些雄虫的雌性。那些苗床,不过是用来产卵、供虫族繁衍生息的工具罢了。工具勾引主人?笑死人了。
凌霜月就坐在那群苍蝇中间,跟个虫族女王似的,一屁股坐在那条最肥硕的本体苍蝇头蠕虫身上,逼里插着它的虫茎,慢悠悠地磨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些为了讨一根虫茎而丑态百出的雌猪们,笑得花枝乱颤。
"瞧瞧,瞧瞧……"她冲我藏身的方向瞟了一眼,像是知道我一直在看,声音黏糊糊的,又浪又傲,"承儿,看见了么……这就是女人。尝过虫子的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什么名节,什么道心,什么仙子……全他妈是假的。就剩下一个念想——被肏。齁……"
她说着,腰一沉,把那根虫茎整根坐进逼里,仰起脖子,翻着白眼,发出一声又长又荡的淫叫:
"齁齁齁——!所以本座才是这乾坤宗真正的主子!本座是虫族的仙神!这些母猪……全是本座的玩物!齁——!好爽——!虫子的 [X] ……就是比人的强——!"
再说师姐陆冰瑶,倒是如鱼得水了。
她本来就修了那邪功,又生过毒蟑虫子,身子早就离不得虫了。自打这满山的变体虫子多了起来,她也不藏着掖着了,夜里偷摸溜出院子,专往虫子多的地方钻。她什么虫子都要,什么虫子都敢往逼里塞。蝇蛆钻她 [X] ,水蛭吸她 [X] ,蛞蝓糊她一脸,蟑螂磨她 [X] ,螳螂勾得她大腿根血淋淋的,她还"齁齁"地叫爽。
可她不光是图爽。她精着呢。每被一种虫子肏过,那虫子射进她 [X] 里的虫精,都被她用邪功炼化,化成自己的修为。这法子来修为来得极快,比什么打坐苦修都快了千百倍。我上次见她,她闭关才个把月,修为竟从金丹一路飙到了元婴中期,脸上那股子清纯劲儿少了许多,眼波里却多了几分说不出的媚态,走起路来那肥臀一扭一扭的, [X] 涨得把衣襟都要撑破了。
有一回我偷看她在后山蛞蝓池边。那是一片被蛞蝓虫盘踞的烂泥塘,空气中飘着甜腻腻的腥味。师姐把裙子一撩,骑在一只磨盘大的蛞蝓虫身上。那蛞蝓虫软塌塌地趴在泥里,虫茎裹着她的逼口"噗叽噗叽"地磨,磨得她浑身软成烂泥。她身子后仰,两只 [X] 在月光下白得发亮,奶水顺着 [X] 往下淌,滴在蛞蝓虫滑腻腻的背上。
"快点……再快点……哦……你这软虫怎么光磨不插……讨厌……里面痒死了……"
过了些时候,师姐那院子,我如今来得勤了。名义上是给她送些灵果灵茶,顺道陪她说说话,可我心里门儿清——我是去看她那副被虫子掏空了又填满的样子的。
那天傍晚我去,院门半掩着。我轻手轻脚进去,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只有内室传来一阵一阵"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师姐压得极低的、断断续续的闷哼。我放重脚步,故意在院子里咳嗽一声:"师姐,我来看你了,给你带了点灵茶。"
里头的动静猛地一停,紧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还有什么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又"沙沙"爬走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师姐才从内室出来,衣裳倒是整整齐齐,可脸上潮红未退,额头一层细汗,头发也乱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她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走路姿势有点别扭,像是生怕里面什么东西掉出来。
"师弟来啦……怎么、怎么不先传个讯……"她强笑着,把我往外间让,声音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颤,"坐、坐……师姐刚在午睡,有些乏……"
我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笑嘻嘻地坐下:"师姐最近是不是练功太辛苦了?脸色不大好。"我一边说,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扫她。她裙摆下摆,洇着几点深色的水渍,还没干透。她脚下的地板上,有一道黏糊糊的、闪着水光的痕迹,从内室一路拖到她现在站的地方——那是虫子从她逼里爬出来时,拖出来的一路骚水。
"不、不辛苦……"她给我倒茶,手抖得厉害,茶水洒了半杯,"就是……就是夜里总睡不好……"
她说话的时候,我瞧见她的胸口。那对 [X] 比前些日子又大了不少,衣襟被撑得紧绷绷的,两粒 [X] 隔着布料凸出来,硬邦邦地顶着。奶水渗出来,把胸前的衣料洇湿了两团,深一块浅一块。她察觉我的视线,慌忙侧过身子,拿袖子挡了挡,脸"腾"地红到耳根。
"师姐,你……身上有股味道。"我故意皱着鼻子,装出一副天真的样子,"像是什么……腥腥的,甜甜的?"
师姐身子明显一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作镇定,干笑了两声:"哪、哪有……师弟闻错了吧……大概是、是药草味……对,师姐今日捣了些药草……"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低下头去,两只手绞着衣摆,指尖都绞白了。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爽——她到现在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我面前拼命维持那点师姐的体面。
可她的身体早就出卖她了。
就在我们说话的当口,她裙摆下面忽然鼓起一块,又平复下去,鼓起一块,又平复下去——那是她逼里还塞着没来得及弄干净的虫子,正一条一条地蠕动,拱得她裙摆一起一伏的。她感觉到了,脸色变了又变,两条腿夹得更紧,屁股在凳子上不安地扭来扭去,额头的汗更多了。
"师姐,你没事吧?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站起身,凑近她,伸手去探她的额头。
"别、别碰我!"她像被烫了一下似的往后一缩,声音又尖又抖,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软下语气,"不是……师姐的意思是……师姐今日身子不爽利,怕过了病气给你……你、你先回去吧,改天师姐再找你……"
她说着,眼眶竟红了,一滴眼泪在睫毛上打转,眼看就要掉下来。她别过脸去,不让我看。
我看着她这样,心里明白——她是既想让我走,又舍不得让我走。她想在我面前做个清清白白的师姐,可她逼里那几条虫子还在拱,拱得她腿都软了。她怕自己再撑下去,就要当着我的面叫出来了。
"那师姐好好歇着,我改天再来。"我作势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装作不经意地补了一句,"对了师姐,后山那片竹林里,最近好像闹虫子,你夜里别往那边去。"
师姐听了,脸色又是猛地一变,抓着茶杯的手"咯吱"一声,差点把杯子捏碎。她强撑着点点头,声音抖得厉害:"知、知道了……谢谢师弟……师弟路上小心……"
我出了门,没走远,就靠在院墙外头,掏出玉简贴在眉心。
画面里,师姐见我走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似的,从凳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她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掀起裙子,把手探进腿间。
"啵"的一声,她从逼里拽出一条肥白的蝇蛆,那蝇蛆有她小臂那么粗,浑身还裹着她的骚水,在她手里扭来扭去。她盯着那虫子,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虫身上。
"对不起……师弟……对不起……"她一边哭,一边把那条蝇蛆往逼里塞回去,塞进去又拽出来,拽出来又塞进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嘴里的话也乱了,"师姐不是故意骗你的……可是师姐的身子……已经回不去了……齁……师弟你那么干净……师姐不能让你知道……师姐是个被虫肏烂了的烂货……齁……可是、可是师姐真的好喜欢师弟……好喜欢……"
她哭着哭着,就把手指插进逼里,和那蝇蛆一起搅了起来。她的头仰起来,抵着桌子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和胯下淌出来的骚水混在一起。她另一只手疯狂揉自己的 [X] ,奶水"呲呲"地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就在那一片狼藉里,一边叫我的名字,一边被虫子肏到 [X] ,然后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师弟……师弟……"像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过了好久,她才慢慢爬起来,脸上泪痕还没干,却已经伸手去够床底下那个小瓷瓶——那是我之前给她装虫子的瓶子。她拔开瓶塞,从里面掏出几条新的蛆虫,一条一条地、熟练地塞进自己的逼里,塞完了,又爬到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更粗的水蛭虫,贴在自己的 [X] 上,让那水蛭"滋溜滋溜"地吸。
她闭着眼,眼泪还在一滴一滴地流,可她的身体已经自己动起来了,自己扭着、自己迎合着、自己发出"齁齁"的浪叫。
这就是师姐。她的心里住着我,可她的身体,已经住满了虫子。每天和虫子肏完,她都会哭,哭着骂自己,哭着说对不起我,可第二天,她还是会把虫子一条一条地塞回身体里,一边哭,一边爽。
我站在她院墙外,玉简还贴着眉心,裤裆早就被 [X] 打湿。我看看殿里骑在虫王身上一边"哦齁齁"叫一边生虫子的母亲,再想想院里那个一边哭着说对不起我的一边往逼里塞虫子的师姐,再琢磨琢磨这满山被肏成苗床、被肏成 [X] 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