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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深渊中的纯白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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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 发送消息   |   7386字  |   免费   |   2026-09-02 09:42:58
“好,就这样。”阿卜杜尔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看向苏萌蝶,“小宝贝,过来。”

苏萌蝶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困惑。她看向妈妈,又看向爸爸,希望有人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过来。”阿卜杜尔的声音变得温柔,却更加可怕,“爷爷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你乖乖的,爷爷就放过你爸爸妈妈。”

苏萌蝶的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想过去,那个爷爷好臭,好可怕。但是他说会放过爸爸妈妈……爸爸妈妈昨晚哭了很久,她知道他们很害怕。

“萌蝶,听爷爷的话。”苏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不敢看女儿,只能盯着面前的餐盘。

李秀梅咬住嘴唇,血丝从嘴角渗出来。她想冲过去抱起女儿跑掉,想带着她逃离这个噩梦。但她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她看到丈夫的眼神——那是绝望的、认命的眼神,她知道,如果她反抗,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苏萌蝶从椅子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餐桌旁。她的白色连衣裙下摆拖在地上,像一朵被践踏的花。

“跪下。”阿卜杜尔命令道。

苏萌蝶乖乖跪了下来,冰凉的地板硌着她的膝盖。她抬起头,看到的是阿卜杜尔肥胖的双腿和那个被妈妈搬开的部位。那股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小宝贝,爷爷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阿卜杜尔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祥,“你每天早上都会亲爸爸妈妈对不对?那是你的初吻,对不对?”

苏萌蝶点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那爷爷也想得到你的初吻。”阿卜杜尔继续说,“你亲一下爷爷这里,爷爷就让你去上学,让你爸爸妈妈也好好吃饭,好不好?”

苏萌蝶犹豫了。她不想亲那个地方,好臭,好脏。但是爷爷说亲了就让她去上学,让爸爸妈妈好好吃饭……她好想去上学,她想逃离这个家,想回到教室,回到那个安全的地方。

“真的吗?”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真的真的。”阿卜杜尔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爷爷说话算话。”

苏萌蝶深吸一口气,鼓起全部的勇气,将脸凑了过去。她的嘴唇触碰到那片肮脏的皮肤时,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是怎样的触感啊——粗糙、松弛、带着粪便的残留温热,还有那股直冲脑门的恶臭。

她想要退开,但阿卜杜尔的手突然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这样亲的,小宝贝。”他的声音变得低沉,“爷爷要的是你的舌头,懂吗?用舌头,伸进去,好好亲。”

苏萌蝶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她想要挣扎,但阿卜杜尔的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头,她根本动不了。

“听话。”阿卜杜尔的声音里带着威胁,“不然爷爷就不让爸爸妈妈吃饭了。”

苏萌蝶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开嘴,颤抖着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那紧缩的褶皱时,一股浓烈的臭味直冲鼻腔,那是粪便、汗液和体臭混合的气味,让她的胃剧烈翻涌。她紧闭双眼,用力将舌头往前伸。

舌头挤开了那层褶皱,插进了那个温热、潮湿、带着粪便残留的通道。那一刻,苏萌蝶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撕裂了。她听到妈妈压抑的哭声,听到爸爸颤抖的呼吸声,听到阿卜杜尔满足的呻吟声。

“对……就是这样……小宝贝的舌头真软……”阿卜杜尔发出享受的声音,他的手指收紧,将苏萌蝶的脸更深地按向那个部位。

苏萌蝶的舌头在黑暗的通道中探索着,她感受到那些褶皱和凸起,感受到那层肮脏的黏膜,感受到残留的粪便颗粒黏在舌头上。她的眼泪混着鼻涕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动一动……对……搅一搅……”阿卜杜尔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小宝贝真聪明……一学就会……”

苏萌蝶机械地转动着舌头,在那肮脏的通道里搅动。她的口腔里充满了恶臭,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想要呕吐,但她不敢停下来,因为她听到爷爷说,只要她乖乖的,就放过爸爸妈妈。

她的舌头触碰到了一些硬硬的毛发,那是肛周的毛发,被汗液和粪便黏成一缕一缕的。她不得不将它们吸进嘴里,用舌头将它们理顺。那些毛发的粗糙触感让她喉咙发紧,她拼命忍住呕吐的冲动。

“吸……吸它……”阿卜杜尔命令道,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用你的嘴吸……”

苏萌蝶照做了。她含住那片区域,用力吸吮,就像吸吮妈妈给她买的棒棒糖那样。但棒棒糖是甜的,而这个东西是臭的、咸的、带着令人作呕的腥味。她的嘴唇和舌头被那些硬毛摩擦着,口腔内壁被磨得生疼。

“啊……好……好舒服……”阿卜杜尔的身体在颤抖,他的手指插进苏萌蝶的头发里,紧紧揪住,“再深一点……对……把舌头全部伸进去……”

苏萌蝶感到呼吸困难,她的鼻子被压在阿卜杜尔的皮肤上,几乎不能呼吸。她只能拼命张开嘴,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那个通道。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阿卜杜尔的大腿流下,滴在餐桌上。

她听到妈妈在哭,声音压抑而绝望。她听到爸爸在吃早餐,咀嚼声机械而空洞。她听到阿卜杜尔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好了……好了……”阿卜杜尔终于松开了手,“小宝贝做得很好……”

苏萌蝶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她的嘴唇红肿,舌头上沾满了黄色的污渍,嘴角挂着唾液和不明液体。她想要呕吐,但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干呕。

“别吐。”阿卜杜尔坐起身,肥胖的身体在餐桌上晃了晃,“吐了就不算数了。”

他指了指餐桌上那些食物——煎蛋、吐司、牛奶,此刻已经混合了他身上滴落的汗水和苏萌蝶的口水,以及从他 [X] 里流出的肠液。

“把这些都吃掉。”他命令道,“一家三口,一起吃。”

苏建国抬起头,看着那些被污染的食物,脸色惨白。他的嘴唇在颤抖,但没有说话。

李秀梅终于开口了:“求求你……孩子还小……她会生病的……”

“不会的。”阿卜杜尔笑了笑,“小宝贝的唾液最干净了,消 [X] 菌。不信你问王老师,她不是教过防性侵课吗?”

他说着,朝门口努了努嘴。众人这才发现,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王老师,那个昨天来学校做讲座的防性侵教育官。她穿着一身整洁的职业装,手里还拿着公文包,但脸色铁青,眼神复杂。

“王老师,进来坐。”阿卜杜尔热情地招呼道,“正好,一起吃早餐。”

王老师的脚步僵硬地移动着,她走进餐厅,站在一旁,不知道该看哪里。她的目光扫过餐桌上的场景——赤身裸体的老人,跪在地上满嘴污秽的小女孩,眼神空洞的父母——她的专业素养告诉她,这是严重的侵害事件,她应该报警,应该阻止。但昨天那个电话,那个来自上级的电话,让她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够插手的。

“王老师,你的脸色不太好。”阿卜杜尔笑着说,“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教育成果被糟蹋了?没关系,这才叫真正的教育——让孩子们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书本上写的那么美好。”

王老师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她站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共犯。

“好了,别愣着了。”阿卜杜尔拍了拍手,“吃早餐。不吃的话,小宝贝的初吻就白费了。”

苏萌蝶跪在地上,听到这句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爸爸妈妈,眼神里充满了祈求——她已经做了爷爷让她做的事,为什么大家还不吃饭?为什么大家还不放过她?

李秀梅终于崩溃了。她冲到餐桌前,抓起一块吐司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吐司上沾着阿卜杜尔的汗水和苏萌蝶的口水,还有那黄褐色的肠液,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让女儿解脱。

苏建国也动了。他拿起叉子,将那些被污染的食物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吞咽。他的眼神空洞,像一台没有灵魂的机器。

“小宝贝,你也吃。”阿卜杜尔从餐盘里拿起一块煎蛋,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递给苏萌蝶,“张嘴。”

苏萌蝶看着那块煎蛋,胃里翻江倒海。但她还是张开了嘴,让阿卜杜尔将煎蛋塞进她的嘴里。那股混合的气味直冲脑门,她咬了一口,感受到煎蛋上那些黏腻的液体,还有一丝丝血腥味——那是她舌头被磨破后留下的血。

她咀嚼着,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

“这才乖。”阿卜杜尔满意地笑了,他拍了拍苏萌蝶的头,“以后每天早上都这样,好不好?”

苏萌蝶没有回答。她只是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那个曾经充满阳光和希望的世界,被这个肮脏的早晨彻底污染。

餐厅里只有咀嚼的声音,和偶尔传来的抽泣声。阳光依旧温暖地照进来,照在餐桌上的食物上,照在跪在地上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身上,照在那些被污染的食物上,仿佛在嘲笑这个世界的荒谬和残酷。

王老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她的手在公文包上攥紧又松开,最终,她转过身,默默地离开了。她知道,她什么都做不了。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如此肮脏。

而餐桌上的早餐,还在继续。

防侵教室的嘲讽
放学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却照不进这间挂着“儿童防性侵教育专用教室”门牌的房间。走廊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空荡荡的校园里。

苏萌蝶被老乞丐阿卜杜尔拽着手腕,踉踉跄跄地走过走廊。她的小书包在背后晃荡,里面的课本和文具盒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茫然。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紧紧攥着她纤细的手腕,留下一道道红痕。

“进去。”阿卜杜尔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汉语说道,肥胖的身躯堵在门口,像一堵肮脏的墙。

苏萌蝶抬起头,看见门上贴着彩色海报——一个 smiling 的卡通警察叔叔正指着标语:“你的身体属于你自己,任何人都不许碰!”旁边还有可爱的Q版小人,画着红绿灯的图案,绿色代表安全区域,黄色代表警惕区域,红色则是禁区。这些海报她看过无数次,王老师在学校里讲过无数遍,她能倒背如流。可是现在,这些鲜艳的色彩在她眼中变得扭曲,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教室很大,布置得像个小型展览馆。墙上挂满了各种图表和宣传画,有“认识身体隐私部位”的示意图,有“如何拒绝不安全的接触”的步骤图,还有一排整齐的儿童安全报警器样品,五颜六色地挂在展示板上,像一串风铃。角落里摆着几个等身大小的玩偶,穿着校服,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

阿卜杜尔把苏萌蝶推进教室,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按下了免提键。电话接通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王老师,请来教育教室一趟。”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仆人,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有张警官,也请过来。对了,叫上苏萌蝶的父母,他们在校门口等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王老师犹豫的声音:“请问您是……”

“我是阿卜杜尔。”老乞丐不等对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嘴角咧开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露出一口黄牙。

不到十分钟,门被推开了。王老师穿着整齐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眼神里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困惑和不安。她走进来,看见阿卜杜尔和苏萌蝶,眉头微微皱起:“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这间教室是用于教学的……”

“坐。”阿卜杜尔指着教室前排的一把塑料椅,语气不容反驳。

王老师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紧接着,张警官也走了进来,穿着制服,腰间别着警棍和对讲机。他看见阿卜杜尔,脸色变了变,想要说什么,但看见王老师已经坐下,便也沉默地找了个位置。最后进来的是苏建国和李秀梅,苏父低着头,脚步沉重,苏母的嘴唇在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都到齐了。”阿卜杜尔拍拍手,像在主持一场会议,“很好,很好。今天,我要给大家上一堂生动的教育课。王老师,您不是专门教孩子们怎么保护自己吗?张警官,您不是专门抓坏人吗?苏先生、苏太太,你们不是最疼爱女儿了吗?很好,今天你们都是观众,好好看着。”

他说话的时候,肥胖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像是在指挥一场交响乐。然后他转过身,看向苏萌蝶,眼神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小蝴蝶,把你书包里的报警器拿出来。”

苏萌蝶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伸向书包,却怎么也拉不开拉链。阿卜杜尔不耐烦地一把扯过书包,粗暴地拉开,从里面掏出一个粉红色的报警器——那是学校统一配发的儿童安全报警器,上面印着卡通蝴蝶图案,还有一个大大的按钮,只要按下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可以吓跑坏人。这是王老师在课堂上亲自发给每个学生的,说这是保护自己的“武器”。

阿卜杜尔拿着报警器,在手中把玩着,发出低沉的笑声:“保护你们的武器,嗯?多好的发明啊。按下按钮,坏人就会被吓跑,多简单。”他走到展示板前,上面挂着一排一模一样的报警器样品,新崭崭的,在灯光下反射着塑料的光泽。

“可是,如果坏人就是拿着这个报警器的人呢?”他猛地转身,眼神变得锐利而疯狂。

苏萌蝶后退一步,撞到了身后的课桌。教室里弥漫着一种令人 [X] 的气氛,王老师的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发出声音。张警官的手握紧了腰间的警棍,指节发白,却也没有动作。苏母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要冲过去,却被苏建国死死拽住胳膊。

阿卜杜尔走到教室中央,那里有一张用于教学演示的塑料床,上面铺着一块印有卡通动物的床单。他坐在床边,肥胖的身躯压得塑料床发出吱呀的声响。然后他朝苏萌蝶勾了勾手指:“过来。”

苏萌蝶没有动。她的腿在发抖,小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嵌进掌心。

“我说,过来。”阿卜杜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他看向苏建国,后者立刻低下头,额头上冒出冷汗。

“萌蝶,听话……”苏建国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干涩而无力,“听叔叔的话……”

苏萌蝶转过头,看着父亲,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此刻却躲闪着不敢与她对视。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比阿卜杜尔拽她手腕时还要疼。她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救她?为什么妈妈在哭却不过来?为什么王老师和警察叔叔都坐着不动?

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是踩在棉花上。教室里很安静,只有她的脚步声和塑料床的吱呀声。

阿卜杜尔一把将她拉到身边,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的头发,然后停留在她的校服领口上。他慢慢地解开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王老师,您教过她们,如果有人要解衣服,要大声说不,对不对?”阿卜杜尔一边解纽扣,一边抬头看向王老师,语气里带着戏谑,“可是现在,她为什么不说‘不’呢?”

王老师的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个字。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椅子边缘,指甲都快要折断。

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白色的校服被解开,露出里面的小背心。苏萌蝶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像,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想起王老师在课堂上说过:“如果有人让你感到不舒服,要大声喊出来,要逃跑,要找信任的人帮忙。”可是现在,她信任的人都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帮她。

阿卜杜尔把校服从她肩上褪下,然后拿起那个粉红色的报警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这个报警器还能怎么用吗?让我教教你。”

他解开自己肮脏的裤子,露出丑陋的 [X] 。然后他拿着报警器,按在根部,用粗糙的绳子绑住,把报警器固定在那里。报警器上的卡通蝴蝶图案在扭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在嘲笑什么。

“看好了,这才是报警器真正的用法。”阿卜杜尔狞笑着,把苏萌蝶拉向自己。

苏萌蝶想要挣扎,可是她的手被阿卜杜尔紧紧攥住,动弹不得。她听见身后传来苏母的哭喊声,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断断续续的。还有王老师急促的呼吸声,张警官椅子挪动的声音,以及父亲——父亲的沉默。

那根绑着报警器的 [X] ,像一把丑陋的武器,在苏萌蝶的面前晃动着。她闭上眼睛,想要把自己藏进黑暗里,可是触感却无法逃避——粗糙的,带着汗臭味和烟味的皮肤,贴在她稚嫩的大腿上。

阿卜杜尔把她按在塑料床上,肥胖的身躯压在她身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地方。

“不……不要……”苏萌蝶终于发出了声音,很轻,像是蚊子的嗡鸣,但在这安静的教室里,每个人都能听见。

“不要?”阿卜杜尔哈哈大笑,“不要什么?不要安全?不要教育?王老师,您教她们不要什么来着?”

他猛地一挺腰,苏萌蝶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玻璃划在金属上,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头一颤。

王老师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砰”的一声。她张着嘴,想要喊停,可是阿卜杜尔转过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挂着冷笑:“王老师,您要做什么?要教她怎么反抗吗?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您看——”

他又动了一下,苏萌蝶再次尖叫,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惊恐。

“报警器都没响呢。”阿卜杜尔低下头,看着绑在自己 [X] 上的粉红色报警器,“多好的报警器啊,质量真好,怎么动都不响。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安全的,对不对?老师们教的东西,都是对的。”

他一边说,一边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每一次动作,那个绑着的报警器就会跟着晃动,上面的卡通蝴蝶翅膀一扇一扇的,像是在翩翩起舞。教室里响起一种令人作呕的声音——湿润的、黏腻的碰撞声,夹杂着塑料床吱呀作响的声音,还有苏萌蝶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你们看,这个姿势,王老师教过没有?”阿卜杜尔一边动一边说,语气像是在讲课,“这是不安全的接触对不对?可是为什么没有人来阻止呢?张警官,您不是警察吗?您不是专门抓这种人的吗?”

张警官坐在椅子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抬头,不敢看任何方向。他的对讲机里偶尔传来断断续续的通话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响,遥不可及。

“苏先生,苏太太,你们也好好看看。”阿卜杜尔的声音变得更高亢,“看看你们的女儿多乖,多听话。她学得多好,老师教的东西她都记住了,知道不能反抗,要听大人的话。真是个好孩子。”

苏母终于挣脱了苏建国的手,扑向塑料床,可是苏建国从背后死死抱住她的腰,把她拖了回去。她挣扎着,指甲划破了苏建国的手臂,鲜血渗出来,但苏建国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咬着牙,脸上的肌肉扭曲着,眼眶通红,却始终没有看向女儿的方向。

“放开我!畜生!放开我女儿!”苏母的声音嘶哑,像是从胸腔里撕裂出来的。

“安静。”阿卜杜尔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再吵,我就让萌蝶更疼一些。”

苏母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她瘫软在苏建国怀里,身体不停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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