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按照J的要求，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镜头里，她被贞操衣包裹的身影完整地映在镜面中，锁扣、束带、垂落的链子，一切都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发送键。

照片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又仿佛背上了更沉重的东西。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上紧实的皮革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摩擦和拘束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金属束带，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冰冷的边缘。

雨还在下。

第二天早晨，苏语仓换上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将贞操衣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套的剪裁也足够宽松，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冷艳干练的魔物研究部总裁。只是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稍显僵硬，腰间的束带和体内的异物让她不得不时刻绷紧身体，维持着平稳的步态。

总部大楼的走廊里，她迎面遇见了几个职员。她们看见她，纷纷停下脚步，点头致意，喊一声“苏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苏语仓从她们的眼神里读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们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J的性奴，是星曦阁最下贱的存在，只是没有人会当面说出来。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陆萱萱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有打招呼。其他职员也陆续抬起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安静地等着她入座。

苏语仓在主位上坐下来，打开面前的投影终端，开始了例会。她讲了魔物研究部上季度的数据汇总、本季度的研究计划、需要协调的资源调配。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逻辑严谨，一如她一贯的作风。会议进行得还算顺利，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提起任何不该提起的事。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也许今天会平安度过。

就在会议接近尾声，她正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J。

她点开消息，看见那行字，指尖瞬间凉透了。

“苏总，把这段话说给大家听。说完之后，解开你外套的扣子，爬到会议桌上来，跪好。我会给你奖励。”

消息下面附带了一段文字。

苏语仓盯着那段文字，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 [X] 安安静静地贴着内壁，还没有被启动，但那根棒体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陆萱萱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光。其他职员也都在看她，有人低下了头，有人交换着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的沉默。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不像是自己的：“大家，作为总裁，我很抱歉过去的半年没有在地球总部陪伴大家。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在每日每夜都好好补偿给大家。”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有人屏住了呼吸。

她顿了顿，继续念道：“其实，大家都知道，我是星曦阁最‘下贱’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我，调教我，奴役我。今后，我想大家不必低调地做这些事情，请在公共的地方，随意地做这些事情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体内的 [X] 忽然启动了。

一阵剧烈的嗡鸣从下腹深处传来，颗粒状的凸起疯狂地碾磨着她的内壁，电流般的 [X] 瞬间窜上脊椎。她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但她的手撑着会议桌的边缘，勉强稳住了身形。她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总裁撑着桌子，脸色潮红，身体微微发抖。

苏语仓松开桌沿，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滑下她的肩膀，露出里面那件深黑色的皮质贞操衣。皮革贴在身上，腰间的金属束带泛着冷光，垂落的链子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顿了顿，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上会议桌的桌面，爬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跪在会议桌中央，皮革包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X] 还在疯狂地运作着， [X]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棒体在不断地碾磨、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微微弓起，又塌下去。

“苏总……”有人小声喊了一句，带着迟疑。

但没有人上前来帮她。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会议桌上，被贞操衣包裹的身体在颤抖中逐渐绷紧。陆萱萱靠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观赏一场意料之中的表演。

[X] 在持续攀升。苏语仓拼命想要忍耐，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但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太过敏感。那根 [X] 的强度超出了她的预期，颗粒状的凸起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些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盖。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X] 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她达到了 [X] 。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背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死死扣住桌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然后痉挛开始了——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巨大的 [X] 从体内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 [X]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吞了回去。

[X] 持续了很久。她跪在会议桌上，身体在痉挛中不断颤抖，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绯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体内的 [X] 终于停了下来，但那阵余韵仍然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游走，让她的手指微微发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灰白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跪在桌上的身影上。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从桌上爬下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她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重新披上，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脸，只低低地说了一句：“散会。”

没有人应声。职员们陆续站起来，安静地离开会议室。最后走的是陆萱萱，她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苏语仓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苏语仓一个人。她站在长桌边，手指攥着外套的衣襟，指节发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体内的贞操衣还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紧实、无处可逃。

傍晚，她回到别墅，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把钥匙。银色的，小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钥匙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和早上那封信一样：

“今天的表现很好。这是今晚的奖励。”
——J

苏语仓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钥匙的齿痕冰冷地硌着她的掌心。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外套遮蔽的贞操衣——腰间的束带还锁着，体内的 [X] 和 [X] 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身体里。她握着钥匙，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灯光映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她没有用那把钥匙。她把钥匙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锁上，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皮革的触感紧贴着她的皮肤，体内的异物真实地存在着。她伸手摸了摸腕间的银铃手绳，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简儿。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句咒语，用来抵御那些她无法抗拒的、即将到来的夜晚。

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灰蓝色的天幕低垂着，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铅云压住，透不进多少光来。墙角的立式空调嗡嗡地运转，送出的暖风却怎么也驱不散苏语仓背脊上那层细密的冷汗。

她跪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膝抵着冰凉的桌面，皮革的束带从腰际一路勒到胯骨，将她身上那件开裆连体丝袜固定得严丝合缝。丝袜的材质是极薄的尼龙，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脖颈，却在胸口和胯间各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外面套着的女仆围兜是黑色的蕾丝边，堪堪遮住腹部，却挡不住胸前那道被黑色露胸上衣刻意敞开的沟壑。脚上是一双圣罗兰的黑色高跟鞋，细跟足有十二厘米，鞋面上缀着一排碎钻，在室内灯光下闪出冷冷的光。

她嘴里咬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皮革的绑带从嘴角绕到脑后，扣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围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金智媛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只巴掌大的遥控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上面的旋钮。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悠闲而笃定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场并不急于看到结局的演出。

“双手放在身后，不许乱动。”

金智媛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缓慢地、压抑着全身的颤抖，将双手从桌面上抬起，背到身后。她的肩膀绷得极紧，肩胛骨在薄薄的丝袜下微微凸起，像是一对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房间里的嗡嗡声一直没有停。那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空调的运转声盖过去，可苏语仓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深处，某个被塞入的物件正以恒定的频率震动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跪在桌面上，膝盖微微张开，因为那件开裆丝袜的关系，她的 [X] 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 [X] 每一次震动时带动的水声——黏腻、潮湿、无法掩饰。

手机就放在她右手边的桌角上，屏幕亮着，界面上是一个计时器，红色的数字跳动着：29:47。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苏语仓咬着口球，喉咙里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她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眼尾泛着红，瞳孔却死死地定在某个虚无的焦点上，像是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以让她分神的东西。

她心里清楚，自己随时都可能 [X] 。体内的 [X] 虽然频率不高，但已经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那阵细密而执拗的刺激像是无孔不入的水，一点点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痉挛，膝盖在桌面上轻轻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 [X] ，却反倒让 [X] 更加清晰。

她想起林若简。

想起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想起她修长的手指，想起她每次叫自己“仓儿”时那种柔软又笃定的语气。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那张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唇角，还有那双眼睛，像是藏着整个星空的深蓝色。

简儿。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句咒语。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体内的 [X] 似乎也被压下去了一点点，像是退潮时的海浪，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

“还有一分钟。”

金智媛的声音忽然响起，苏语仓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金智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然后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表现不错嘛，总裁大人。”

苏语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了。她的身体已经绷得太久，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发酸，可她还是撑着没有动，双手在背后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三十秒。

她看见计时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跳动着，心脏也跟着那数字一齐怦怦直跳。她几乎能感觉到 [X] 的边缘——那阵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聚拢，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苗，随时都可能蹿起来。

就在这时，金智媛忽然将遥控器往上一推。

那阵嗡嗡声骤然加剧，像是从低沉的沉吟变成尖锐的嘶鸣。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双手差一点从背后挣脱，却在最后一刻又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啊……！”

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滑动了一下，几乎要从桌沿滑下去，却又在最后一刻稳住。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视野一片模糊，体内的 [X]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搅动着她的每一寸内壁，那阵 [X] 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开。

她死死地咬住口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疯狂地收缩，夹着那根 [X] ，一阵一阵地吮吸着，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不行……不行……”她心里在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却只能化作喉咙里模糊的呜咽。

她不能 [X] 。

金智媛说了，如果她 [X] 了，就要脱光了在公司走一圈。她不能，她不能那样——她已经够下贱了，她已经在这间公司里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她不能再……

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自己在会议室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爬上会议桌，跪下，然后 [X] 的样子。那些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灼痛。

她不能。

她咬着口球，手指在背后快要掐进自己的肉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却拼命地收着腰腹，绷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压下那阵即将涌出的 [X] 。

三秒。

两秒。

一秒。

[X] 的声音骤然停止。

苏语仓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 [X] 。

她撑过了这半小时。

金智媛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慢悠悠地开口：“看你这表现，我改主意了。”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一缩。

“再坚持半小时。”金智媛的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敲了敲，“你要是敢 [X] 的话，就脱光了在公司走两圈。”

苏语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像是想要开口求饶。可口球堵着她的嘴，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金智媛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她将遥控器放到桌角，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苏语仓面前坐下，翘起一条腿，姿势悠闲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总裁大人，别这样看着我。”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苏语仓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选了什么呢？她什么时候选过这些东西？她不过是想要保护简儿，想要让简儿远离那些可怕的、肮脏的事情，她不过是……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稳住自己的身体，将双手在背后交握，挺直腰背，跪在桌面上。

她还能撑。

她必须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嗡嗡声重新响起，维持着刚才的频率，不高不低，却像一根细针，持续不断地刺着她的神经。苏语仓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在露胸上衣下起伏着，那对饱满的 [X] 几乎要撑开那道窄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咬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围兜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膝盖在桌面上轻轻滑动着，像是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翻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

苏语仓的目光落在腕间那根银铃手绳上。细碎的铃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腕，发出细碎的声响。

简儿。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减轻了一些，虽然那阵嗡嗡声还在她体内回荡，但她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用疼痛来抵消 [X] 。她悄悄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那阵尖锐的刺痛像是一道屏障，将体内的 [X] 压下去一些。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她只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和体内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催人发疯的曲子。

“五十分钟了。”

金智媛的声音忽然响起，苏语仓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金智媛已经放下了手机，正站起身来，朝她走过来。

金智媛走到桌前，在她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托起苏语仓的下巴。

苏语仓被迫抬起头，仰视着金智媛的脸。灯光从金智媛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却不难看出那双眼睛里带着的兴味。

“舌头伸出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嘴，将舌头从口球的空隙中伸出来。她拿起手机，按照J的要求，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镜头里，她被贞操衣包裹的身影完整地映在镜面中，锁扣、束带、垂落的链子，一切都清晰可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发送键。

照片发出去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又仿佛背上了更沉重的东西。她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上紧实的皮革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摩擦和拘束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腰间的金属束带，指尖轻轻抚过那道冰冷的边缘。

雨还在下。

第二天早晨，苏语仓换上一套深灰色的西装制服，将贞操衣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衬衫的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套的剪裁也足够宽松，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冷艳干练的魔物研究部总裁。只是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稍显僵硬，腰间的束带和体内的异物让她不得不时刻绷紧身体，维持着平稳的步态。

总部大楼的走廊里，她迎面遇见了几个职员。她们看见她，纷纷停下脚步，点头致意，喊一声“苏总”，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苏语仓从她们的眼神里读出一种心照不宣的意味——她们都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J的性奴，是星曦阁最下贱的存在，只是没有人会当面说出来。

她走进会议室的时候，长桌两侧已经坐满了人。陆萱萱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头翻看一份文件，听见门响，抬起头来，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没有打招呼。其他职员也陆续抬起头，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安静地等着她入座。

苏语仓在主位上坐下来，打开面前的投影终端，开始了例会。她讲了魔物研究部上季度的数据汇总、本季度的研究计划、需要协调的资源调配。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逻辑严谨，一如她一贯的作风。会议进行得还算顺利，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提起任何不该提起的事。她甚至有一瞬间觉得，也许今天会平安度过。

就在会议接近尾声，她正准备宣布散会的时候，手腕上的智能终端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来自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J。

她点开消息，看见那行字，指尖瞬间凉透了。

“苏总，把这段话说给大家听。说完之后，解开你外套的扣子，爬到会议桌上来，跪好。我会给你奖励。”

消息下面附带了一段文字。

苏语仓盯着那段文字，血液仿佛在血管里凝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 [X] 安安静静地贴着内壁，还没有被启动，但那根棒体的存在感从未如此清晰。她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众人。陆萱萱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饶有兴味的光。其他职员也都在看她，有人低下了头，有人交换着目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绷的沉默。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但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开口了，声音平稳得不像是自己的：“大家，作为总裁，我很抱歉过去的半年没有在地球总部陪伴大家。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在每日每夜都好好补偿给大家。”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有人屏住了呼吸。

她顿了顿，继续念道：“其实，大家都知道，我是星曦阁最‘下贱’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随心所欲地使用我，调教我，奴役我。今后，我想大家不必低调地做这些事情，请在公共的地方，随意地做这些事情吧。”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体内的 [X] 忽然启动了。

一阵剧烈的嗡鸣从下腹深处传来，颗粒状的凸起疯狂地碾磨着她的内壁，电流般的 [X] 瞬间窜上脊椎。她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跌坐在椅子上，但她的手撑着会议桌的边缘，勉强稳住了身形。她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看着他们的总裁撑着桌子，脸色潮红，身体微微发抖。

苏语仓松开桌沿，伸手解开外套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外套滑下她的肩膀，露出里面那件深黑色的皮质贞操衣。皮革贴在身上，腰间的金属束带泛着冷光，垂落的链子在灯光下轻轻晃动。

她顿了顿，然后弯下腰，双手撑上会议桌的桌面，爬了上去。高跟鞋踩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跪在会议桌中央，皮革包裹的双腿并拢，双手撑在身前，低着头，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

[X] 还在疯狂地运作着， [X] 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刷着她每一根神经。她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声，能感觉到体内那根棒体在不断地碾磨、撞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微微弓起，又塌下去。

“苏总……”有人小声喊了一句，带着迟疑。

但没有人上前来帮她。所有人都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会议桌上，被贞操衣包裹的身体在颤抖中逐渐绷紧。陆萱萱靠坐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她，像是在观赏一场意料之中的表演。

[X] 在持续攀升。苏语仓拼命想要忍耐，想要控制住自己不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态，但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太过敏感。那根 [X] 的强度超出了她的预期，颗粒状的凸起精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地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唔……嗯……”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住那些声音，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掩盖。她的双腿开始打颤，膝盖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X] 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涌上来，将她淹没。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震颤中，她达到了 [X] 。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背绷成一条直线，手指死死扣住桌面的边缘，指节泛白。然后痉挛开始了——她的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抽搐都伴随着一股巨大的 [X] 从体内深处涌上来，让她几乎 [X]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将剩余的声音吞了回去。

[X] 持续了很久。她跪在会议桌上，身体在痉挛中不断颤抖，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绯红，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体内的 [X] 终于停了下来，但那阵余韵仍然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游走，让她的手指微微发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窗外的雨已经停了，灰白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她跪在桌上的身影上。

她缓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腰，从桌上爬下来。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她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外套，重新披上，拉好拉链，扣好扣子。她没有看任何人的脸，只低低地说了一句：“散会。”

没有人应声。职员们陆续站起来，安静地离开会议室。最后走的是陆萱萱，她在门口停了一步，回头看了苏语仓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苏语仓一个人。她站在长桌边，手指攥着外套的衣襟，指节发白。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体内的贞操衣还贴着她的皮肤，冰凉、紧实、无处可逃。

傍晚，她回到别墅，发现茶几上多了一把钥匙。银色的，小巧，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钥匙下面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和早上那封信一样：

“今天的表现很好。这是今晚的奖励。”
——J

苏语仓拿起那把钥匙，握在手心里。钥匙的齿痕冰冷地硌着她的掌心。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被外套遮蔽的贞操衣——腰间的束带还锁着，体内的 [X] 和 [X] 还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身体里。她握着钥匙，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灯光映在她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

她没有用那把钥匙。她把钥匙收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锁上，然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皮革的触感紧贴着她的皮肤，体内的异物真实地存在着。她伸手摸了摸腕间的银铃手绳，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

简儿。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句咒语，用来抵御那些她无法抗拒的、即将到来的夜晚。

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的落地窗外，灰蓝色的天幕低垂着，像是被一层薄薄的铅云压住，透不进多少光来。墙角的立式空调嗡嗡地运转，送出的暖风却怎么也驱不散苏语仓背脊上那层细密的冷汗。

她跪在自己的办公桌上，双膝抵着冰凉的桌面，皮革的束带从腰际一路勒到胯骨，将她身上那件开裆连体丝袜固定得严丝合缝。丝袜的材质是极薄的尼龙，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脖颈，却在胸口和胯间各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肤。外面套着的女仆围兜是黑色的蕾丝边，堪堪遮住腹部，却挡不住胸前那道被黑色露胸上衣刻意敞开的沟壑。脚上是一双圣罗兰的黑色高跟鞋，细跟足有十二厘米，鞋面上缀着一排碎钻，在室内灯光下闪出冷冷的光。

她嘴里咬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皮革的绑带从嘴角绕到脑后，扣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围兜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金智媛站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只巴掌大的遥控器，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上面的旋钮。她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种悠闲而笃定的神情，像是在看一场并不急于看到结局的演出。

“双手放在身后，不许乱动。”

金智媛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然后缓慢地、压抑着全身的颤抖，将双手从桌面上抬起，背到身后。她的肩膀绷得极紧，肩胛骨在薄薄的丝袜下微微凸起，像是一对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房间里的嗡嗡声一直没有停。那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要被空调的运转声盖过去，可苏语仓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深处，某个被塞入的物件正以恒定的频率震动着，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跪在桌面上，膝盖微微张开，因为那件开裆丝袜的关系，她的 [X] 几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拂过那片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 [X] 每一次震动时带动的水声——黏腻、潮湿、无法掩饰。

手机就放在她右手边的桌角上，屏幕亮着，界面上是一个计时器，红色的数字跳动着：29:47。

已经快半个小时了。

苏语仓咬着口球，喉咙里发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她的额头渗出一层薄汗，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颊边，眼尾泛着红，瞳孔却死死地定在某个虚无的焦点上，像是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可以让她分神的东西。

她心里清楚，自己随时都可能 [X] 。体内的 [X] 虽然频率不高，但已经持续了将近三十分钟，那阵细密而执拗的刺激像是无孔不入的水，一点点渗透进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痉挛，膝盖在桌面上轻轻打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夹着那根 [X] ，却反倒让 [X] 更加清晰。

她想起林若简。

想起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想起她修长的手指，想起她每次叫自己“仓儿”时那种柔软又笃定的语气。她闭上眼睛，在心里一遍一遍描摹那张脸——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挑的唇角，还有那双眼睛，像是藏着整个星空的深蓝色。

简儿。

她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像是念一句咒语。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体内的 [X] 似乎也被压下去了一点点，像是退潮时的海浪，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

“还有一分钟。”

金智媛的声音忽然响起，苏语仓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金智媛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器，然后抬起头，冲她笑了一下。

“表现不错嘛，总裁大人。”

苏语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加紧张了。她的身体已经绷得太久，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发酸，可她还是撑着没有动，双手在背后交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三十秒。

她看见计时器上的数字一点一点跳动着，心脏也跟着那数字一齐怦怦直跳。她几乎能感觉到 [X] 的边缘——那阵熟悉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聚拢，像是一团被压抑了太久的火苗，随时都可能蹿起来。

就在这时，金智媛忽然将遥控器往上一推。

那阵嗡嗡声骤然加剧，像是从低沉的沉吟变成尖锐的嘶鸣。苏语仓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双手差一点从背后挣脱，却在最后一刻又死死地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啊……！”

她的膝盖在桌面上滑动了一下，几乎要从桌沿滑下去，却又在最后一刻稳住。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视野一片模糊，体内的 [X] 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搅动着她的每一寸内壁，那阵 [X] 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撕开。

她死死地咬住口球，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从腰腹到大腿，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X] 在疯狂地收缩，夹着那根 [X] ，一阵一阵地吮吸着，像是想要把它吞得更深。

“不行……不行……”她心里在疯狂地叫喊着，声音却只能化作喉咙里模糊的呜咽。

她不能 [X] 。

金智媛说了，如果她 [X] 了，就要脱光了在公司走一圈。她不能，她不能那样——她已经够下贱了，她已经在这间公司里失去了所有的尊严，她不能再……

她想起那个雨夜，想起自己在会议室里，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爬上会议桌，跪下，然后 [X] 的样子。那些目光像是针一样扎在她的皮肤上，她到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灼痛。

她不能。

她咬着口球，手指在背后快要掐进自己的肉里。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却拼命地收着腰腹，绷紧大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压下那阵即将涌出的 [X] 。

三秒。

两秒。

一秒。

[X] 的声音骤然停止。

苏语仓的身体僵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没有 [X] 。

她撑过了这半小时。

金智媛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然后慢悠悠地开口：“看你这表现，我改主意了。”

苏语仓的瞳孔猛地一缩。

“再坚持半小时。”金智媛的指尖在遥控器上轻轻敲了敲，“你要是敢 [X] 的话，就脱光了在公司走两圈。”

苏语仓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一下，像是想要开口求饶。可口球堵着她的嘴，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破碎的音节。

金智媛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她将遥控器放到桌角，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在苏语仓面前坐下，翘起一条腿，姿势悠闲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总裁大人，别这样看着我。”她歪了歪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

苏语仓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选了什么呢？她什么时候选过这些东西？她不过是想要保护简儿，想要让简儿远离那些可怕的、肮脏的事情，她不过是……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她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新稳住自己的身体，将双手在背后交握，挺直腰背，跪在桌面上。

她还能撑。

她必须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嗡嗡声重新响起，维持着刚才的频率，不高不低，却像一根细针，持续不断地刺着她的神经。苏语仓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在露胸上衣下起伏着，那对饱满的 [X] 几乎要撑开那道窄窄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咬着口球，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围兜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紧，膝盖在桌面上轻轻滑动着，像是每一秒都在承受着极大的煎熬。

金智媛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低头翻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消息。

苏语仓的目光落在腕间那根银铃手绳上。细碎的铃铛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随着她微微颤抖的手腕，发出细碎的声响。

简儿。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渐渐减轻了一些，虽然那阵嗡嗡声还在她体内回荡，但她已经找到了一种方法——用疼痛来抵消 [X] 。她悄悄用指甲掐着自己的掌心，那阵尖锐的刺痛像是一道屏障，将体内的 [X] 压下去一些。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她只听见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那声音和体内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永无止境的、催人发疯的曲子。

“五十分钟了。”

金智媛的声音忽然响起，苏语仓猛地睁开眼睛，看见金智媛已经放下了手机，正站起身来，朝她走过来。

金智媛走到桌前，在她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托起苏语仓的下巴。

苏语仓被迫抬起头，仰视着金智媛的脸。灯光从金智媛背后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却不难看出那双眼睛里带着的兴味。

“舌头伸出来。”

苏语仓的睫毛颤了颤。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张开嘴，将舌头从口球的空隙中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