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被当成一道菜。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那股正在膨胀的、无处可去的欲求。我裹紧浴袍，跟着小宁回到房间。她在浴室冲水的时候我又把手伸了下去，那里还是烫得厉害，缝里不住地往外流东西。我知道明天还有更过分的“培训”在等着，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我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等这样的三天。

## 第二章·其二 感官开发

第二天上午，走廊尽头的“准备室”。

那是个比教室大一倍的通间，墙根一排整齐的金属床，每张床边立着输液架。我躺上去，几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围过来，动作利落地把我的浴袍扒掉，用皮带把小腿和大腿固定，再把我两条胳膊拉过头顶，绑在床头的横杆上。我的鼻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手腕。

“小涵，放松。”晨姐的声音在不远处。她正在给另一个女孩灌肠，那女孩已经哭了，可晨姐只是耐心地托着她的腰，安慰她深呼吸。“等这些做完，你能吃的东西会干净很多，做出来的状态也会更好。你这么漂亮，别在最后关头败在没忍住的几口东西上。”

我看着那些透明的、淡粉色的溶液才第一次具体地意识到，自己来这里之后，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可奇怪的是，我的下面又湿了。冰凉的管嘴挤进后穴时，我甚至没有挣扎。小腹里升起一股怪异的饱胀感，接着是热流翻涌，像要把我的内脏都冲出来。我咬住下唇，忍受着，直到有人把我翻过来，让我撅起屁股，像只待洗的鸡一样被反复冲洗。

“好了，”晨姐最后拿一块软布擦过我的 [X] 和 [X] ，把我翻正，“等一会儿再做其他项目。先看看她的括约肌反应，不错，很配合。”

我被绑在床上，浑身湿淋淋的，两条腿被迫张开。小宁在我右边那床，她已经冲完了，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两条腿自然地垂在床外，雪白的大腿被洗得发粉，像刚剥干净的荔枝肉。我忽然觉得，如果从远处看，我们两个都已经是半成品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她们真如晨姐所说，开始做“感官开发”。第一步，是用一块黑色厚布遮住我的眼睛。然后是耳塞，用一副软胶耳塞塞得我什么都听不见。接着她们给我的手腕、脚踝套上皮革环，我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床上，连脖子都上了项圈。那是一段我记不清长度的时光。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有无数双手在碰我。先是一根毛刷，从脚趾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刷到肚脐。接着是各种软硬、粗细、冷暖不同的触感交替落下来。有一阵是冰凉的金属珠子，从我的锁骨滚到 [X] ，我被激得小腹紧绷， [X] 硬得生疼。有一阵是温热的水流，浇在 [X] 口，把我腿根烫得发抖。

最让我发疯的是一根湿润的手指，反复揉弄我的 [X] ，从慢到快，又不肯给我一个痛快。我徒劳地挣扎，穴里的水流了一床。晨姐她们似乎更愿意把我逼到边缘，再骤然松开，看着我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求饶。

“这样的训练，是为了让你更习惯被陌生人触碰时的物理刺激。”有人在我耳边说，我连是谁都分不清，只知道那声音是贴着耳廓灌进来的。“到了正式漫展，客人们可不会温柔。”

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喘气，舌头上还残留着一股咸味——不知什么时候流进去的津液，或者别的什么。

等到眼罩和耳塞被摘掉时，灯光刺得我眯起眼。我低头看自己，身上涂满了透明的乳液，亮晶晶的，胸和 [X] 肿得发红。床沿全是水渍。小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手。她朝我笑了笑，指了指我的下面，又指了指我身后那面墙。

我回头，看到墙上正架着一台小型投影仪，幕布上是我自己的特写。我的 [X] 颤巍巍地暴露着，又红又肿，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它，像在看另一个女人。胸口一下一下地发紧，我没脱力，反而更想要。

“来。”小宁走到我床边，帮我解开腿上的皮带，扶着我坐起来。她的手掌贴在我背后，那温度和触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比平时放大了十倍不止。我几乎是一碰就浑身过电，差点没直接倒回床上去。她顺势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着她。

“这就是感官开发。”晨姐走过来，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 [X]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我却差点叫出来。我浑身一颤，大腿根都在抽动。她轻声笑，“现在你的全身都很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你兴奋。到漫展那天，你会更容易进入状态。但也要小心，因为这意味着你会比一般人更快 [X] ，更快失去控制。客人就喜欢看你这样。”

我埋在小宁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午是“味觉开发”，地点在另一间布置得像高档餐厅一样的房间。长桌中央摆着白瓷盘，盘里有草莓、樱桃、蜂蜜、酸奶、切薄的女体肉片、生鱼片。我们每个人只裹着一条窄窄的围裙，光着腿坐在椅子上。晨姐说，这顿饭既是补充体力，也是让我们习惯“用身体品尝”。她把一勺蜜浇在我的小腿上，让我自己用手指蘸起来吃。我红着脸，指尖在皮肤上抹过，再放到嘴边。那甜里混着一点我自己的咸，还有皮肤上残余的香气。我的脸更红了。

“舔干净。”晨姐命令。

我照做。那个动作像是我在服务自己，又像是在为谁提前练习。我伸出舌头，贴上自己的小腿，慢慢地舔，慢慢地吞。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我想住嘴，可越是这样越羞耻，越羞耻下面就越湿。我几乎坐不住，只能夹紧腿，手扶在椅沿上。

“爱弥斯，”晨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漫展正式开幕那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位特别的客人。”

我顿住了。

“你的身体条件和气质很符合我们的一批VIP客人的喜好。”她继续道，“他早先看过你的照片，很满意。你今天这样的表现，他一定喜欢。”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问是谁，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转头看向小宁，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在吃东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早就知道了。

“好了，先把饭吃了。”晨姐拍拍我的肩膀。

傍晚，最后一项是“角色培训”。我换上那套带来的爱弥斯cos服。粉色的假发重新梳理好，金色瞳仁，带有一点星星眼的质感的美瞳戴上，唇上补了一点浅粉。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圣洁的电子幽灵，可裙摆下什么都没穿。走路时，双腿间凉飕飕的，随着步伐摩擦，我的脸一路红到耳根。晨姐让我拿着木弓，站在灯光下，练习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举弓瞄准、回眸凝视、半跪祈福。每个动作都要求我腰线拉直，肩膀后展，把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旁边几个一起培训的女孩赤身站在旁边等着被检查，一点不觉得别扭。我也就渐渐放开了。

“爱弥斯，转过去，把裙子掀起来。”晨姐突然说。

我照做。白裙子堆到我腰上，露出一整个光裸的下半身。晨姐走过来，手指沿着我的臀缝滑到 [X] ，确认我的姿势是否正确。我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可这个姿势却让我更兴奋了。镜子里，我上半身是圣洁的月光精灵，下半身却像只母狗似的高高翘着，等着被人查看。那割裂感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看，这就是你的卖点。”晨姐把我拉起来，理了理我的裙摆，“你越是被糟蹋，越漂亮。”

我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 第二章·其三 配对

第三日的重头戏，是“首次配对”。

下午，晨姐让我重新做了一遍身体检查。脱毛、灌肠、清洁、补水，步骤进行得丝滑顺畅，几个女孩的手在我身上来来去去，我已经能习惯那种被当作“东西”对待的感觉。每条毛巾擦过身体时，我都不再紧张，反而开始猜测，今晚会是什么人来看我。会不会是晨姐提过的那个“特别的客人”？

答案直到晚上才揭晓。我们被带到度假区里的一个小型展馆。那是一座圆形玻璃房子，内部搭了一圈灯带，正中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四周散落着几个单人沙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香氛一样的甜味。我和小宁并排站在入口处，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纱，光着脚，脚踝上各系着一串叮叮当当的银链。

晨姐站在我们面前，做了最后的交代：“你们今晚只需要让新客人感到舒适。他会从这边的侧门进来，你们可以做些互动，也可以先彼此熟悉。不要紧张——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光是站着就已经足够漂亮了。”

我的大脑自动把“新客人”三个字拆解成无数个问号。一个？不是很多个？我看到小宁嘴边那抹笑，心更乱了。

侧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我第一眼先看到他的鞋子，是双很干净的深棕色皮鞋。然后是他的手，手指修长，节骨分明，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让我真正 [X] 的，是他的目光。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像在看我们，又像在透过我们看别的什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弯起嘴角。

“你就是爱弥斯？”他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

“叫我‘漂泊者’。”他说。

小宁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向前踉跄了半步，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把我接住，掌心按在我后腰上，那温度像火炭一样烙上来。我浑身僵硬，可脸已经埋在他胸前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香，混着白天的空气，带着一点压迫感。我的奶尖在薄纱下硬得顶起来，小腹发烫。

“很会投怀送抱。”他低声说，手顺着我的脊椎滑下去，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听到小宁笑了。那笑声很轻，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她等你一天了。”小宁说着，也靠了过来，手搭在漂泊者的手臂上，“从早上灌肠的时候，她就在想你长什么样。下面一直湿到刚才。”

我羞得想死，可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单手托住我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却张开了。他的舌头比我想象中更烫、更霸道，一进来就翻搅，勾着我的舌头吸进去，像要掠夺我所有的呼吸。我软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臂弯里。小宁从后面抱住我，解开我颈后的细绳。白纱滑到地上，我一丝不挂地夹在两个火热的人之间。

我像一个献祭的少女，被带往柔软的白毛地毯上。

“来，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漂泊者坐在沙发上，对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而温和，温柔得像在招呼一只小动物。

我红着脸，走到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慢慢跪了下去。这个视角让他的存在变得巨大。我仰起头，去看他的脸。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眉眼很深，五官温和内敛，眼神却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站来起，转一圈。”他说。小宁在一旁坐下，托着腮看我们。

我爬起来，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没有衣服的保护，每一步都那么难为情，可下面却羞耻地滑腻起来。我听见自己脚链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一连串 [X] 在空气里撩拨。

“很干净。”漂泊者打量着我，目光经过我的胸、腰、臀、腿，最后落回我并拢的两腿之间，“把你腿分开，自己掰开给我看。”

我用发抖的手指拨开自己的 [X] ，湿滑的蜜肉露出来。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可就在这时，他伸出手。他的拇指按上我的 [X] ，慢慢慢慢地揉。我整个人软了下去，差点摔倒，他跟着一变，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

我岔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的裤裆已经鼓得厉害。我的 [X] 压在他拉开的拉链上，那根 [X] 几乎是弹出来的，又热又粗，前端抵着我的小腹。我甚至能感到它在跳。我不由自主地往下蹭，肉缝裹住棒身，上下磨了几下。

“很敏感。”他一手按住我的胯，另一手抓揉着我的 [X] ，指尖拨弄我的 [X] ，“自己动。”

我从来没在男人身上做过这种事。可他的声音像有魔力，我慢慢撑着他的肩，抬起腰，一手扶着他，将那粗大的 [X] 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打开的 [X] ，坐了下去。进入的过程缓慢且巨大，我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那重量一直碾到 [X] 口。我张着嘴叫，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音。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说：“真紧……放松些。”

可我也许根本不想放松。紧才更敏感，才能感觉他在我身体里有多硬。我扭不动，只能用大腿绞着他，慢慢抽送。他的 [X] 进得太深，我像被钉在上面，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让我的脑浆都跟着晃。我喘不过气来，手指抓进他的背，整个人筛糠似地抖。小宁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一手抹着我嘴角的口水，一手捏我的胸。她对着漂泊者说：“慢点顶她，她耳根比下面更早到。”

我听见他笑了，然后他真的开始更有章法地磨。 [X] 抵着我最酸的那处碾转，我全身都泛红，脚趾蜷到他背上。我后来喊了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只知道自己被抱起来，压到地毯上。小宁抓住我的手，让我自己抱住膝盖。漂泊者重新插进来，一边凶狠地顶，一边吻我。口水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流下来。我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灵魂都泡在 [X] 里。我甚至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现在被他按在菜板上开膛，我大概也只会说谢谢。

他快射的时候突然拔出来，把我翻过去，按着我的后脑，从后面插进来。几下深得我想逃。我眼前发白，腰塌下去，最后和他一起到了。他的热液全喷在深处，把里面浇得发胀。我趴在地毯上，呼吸漫长而颤抖。小宁用手从上到下抚过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猫。

“你做得很好。”漂泊者整理好衣服，又坐回沙发。他手一伸，把我拉到怀里，让我靠着他。我浑身发烫发软，像刚被剥了壳的肉。

“后天开幕。”他看着我的脸，说，“我想亲眼看看，你在台上，被点单的样子。”

我什么也没问，只把自己缩进他怀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从收到那封邀请函开始，我就一步一步朝着这个结局走去。而他，就是帮我打开封口的人。

小宁在地毯上躺下，伸了个懒腰，用脚趾把一只软垫勾过来枕着。她的双腿随意地敞开，方才被晨姐的培训玩弄过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和漂泊者。

“等开幕那天，她从台上被点下来，会不会比刚才还兴奋？”她问。

“会。”漂泊者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因为到了那天，她就不再是学生、校花、爱弥斯。她只是一道等人品尝的菜。”

我埋在他颈边，闭着眼。羞耻感与幸福几乎同时涨潮。我不想再否认了。

## 第二章·其四 开幕前夜

到了开幕前夜，我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三轮清洁、两轮灌肠、一次全身脱毛和无数次 [X] 。晨姐说我的状态已经基本达到“上料”的标准，只差最后一步——正式穿上爱弥斯的全套装扮，站上展台，被“点钟”。

我坐在更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月光色的长发被精细地编成两侧垂落的发辫，头顶饰一弯银色弦月。眼睛被绿色美瞳衬得比平日还亮，睫毛被剪得整整齐齐地刷上透明雨衣。唇只抹了一道极浅的粉，像原本就长在那里。白裙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大半个后背，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前短后长，能看见我两条腿几乎全裸。晨姐亲手给我系上一条蝉翼似的白丝带，绕过颈子、胸前、腰后，最后在脚踝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这就是你的‘包装’。”晨姐说，“在舞台上，你只需要站、跪、转身，和呼吸。”

我按她说的，站到落地镜前摆出几个姿势。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那个从镜子里回看我的女孩，既是校园里被人追捧的谢可涵，也是游戏里清冷出尘的爱弥斯。可当我把腿稍微分开，镜中就露出丝带之下那一道空荡荡的、没有内裤遮拦的细缝。我轻轻吸了口气，小腹收了一下。身体深处仍然残留着前夜漂泊者留下的隐痛，那痛感混着镜中的画面，让我腿心发烫。

“我想喝口水。”我小声说。

“不能喝多。”晨姐递给我半杯温水，“等开始以后，你可能会被要求长时间展示。太饱会胀。我们给你用了营养素，体力没问题。”

我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在吞咽即将到来的命运。小宁就坐在我旁边，她的达妮娅装扮已经全部上身。短裙、丝袜、手套，连脸上的小表情都像极了那个有时妩媚有时冷漠的角色。她正低头摩挲着自己腿上的丝袜，忽然转脸看我。

“小涵，今晚有朋友从正式区过来看表演，到时候可能会点到你。”她歪了歪头，“你猜是谁？”

“谁……？”我的声音有点抖。

“见到你就知道了。”她笑了一下，很坏的那种。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晨姐就从身后把我拉起来，给我系上一条更薄的拖尾。她说，这是“上台装”。在灯光下，这条拖尾会像雾气一样随步伐漂浮。我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心贴到冰凉的瓷砖，身体微微一颤。

“走吧，开幕前有最后一次彩排。”晨姐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走廊两侧挂满照片，全是往届漫展里，像我一样的女孩在舞台上的瞬间。有的张大嘴巴舌头上盛着奶油，有的趴在长桌上被淋酱汁，有的像拆了线的人偶一样被摆成食物的造型。愈往深处，照片里的身体就愈不像活人。我走得很慢，心却越跳越快。路过最后一张时，那照片里的女孩被仰面摆在一张白色圆桌上，肚子上堆满水果和碎冰，眼睛像两颗褪色的珠子。她的脸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是上一届的‘爱弥斯’。”晨姐平静地说，“她没撑到结束。不过，她的位置空出来，才轮到你。”

我的呼吸一紧，可下身却极不合时宜地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凉得我打了个激灵。这一刻，我确认自己彻底完蛋了。我想被当成一道菜。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那股正在膨胀的、无处可去的欲求。我裹紧浴袍，跟着小宁回到房间。她在浴室冲水的时候我又把手伸了下去，那里还是烫得厉害，缝里不住地往外流东西。我知道明天还有更过分的“培训”在等着，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我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等这样的三天。

## 第二章·其二 感官开发

第二天上午，走廊尽头的“准备室”。

那是个比教室大一倍的通间，墙根一排整齐的金属床，每张床边立着输液架。我躺上去，几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围过来，动作利落地把我的浴袍扒掉，用皮带把小腿和大腿固定，再把我两条胳膊拉过头顶，绑在床头的横杆上。我的鼻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手腕。

“小涵，放松。”晨姐的声音在不远处。她正在给另一个女孩灌肠，那女孩已经哭了，可晨姐只是耐心地托着她的腰，安慰她深呼吸。“等这些做完，你能吃的东西会干净很多，做出来的状态也会更好。你这么漂亮，别在最后关头败在没忍住的几口东西上。”

我看着那些透明的、淡粉色的溶液才第一次具体地意识到，自己来这里之后，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可奇怪的是，我的下面又湿了。冰凉的管嘴挤进后穴时，我甚至没有挣扎。小腹里升起一股怪异的饱胀感，接着是热流翻涌，像要把我的内脏都冲出来。我咬住下唇，忍受着，直到有人把我翻过来，让我撅起屁股，像只待洗的鸡一样被反复冲洗。

“好了，”晨姐最后拿一块软布擦过我的 [X] 和 [X] ，把我翻正，“等一会儿再做其他项目。先看看她的括约肌反应，不错，很配合。”

我被绑在床上，浑身湿淋淋的，两条腿被迫张开。小宁在我右边那床，她已经冲完了，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两条腿自然地垂在床外，雪白的大腿被洗得发粉，像刚剥干净的荔枝肉。我忽然觉得，如果从远处看，我们两个都已经是半成品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她们真如晨姐所说，开始做“感官开发”。第一步，是用一块黑色厚布遮住我的眼睛。然后是耳塞，用一副软胶耳塞塞得我什么都听不见。接着她们给我的手腕、脚踝套上皮革环，我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床上，连脖子都上了项圈。那是一段我记不清长度的时光。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有无数双手在碰我。先是一根毛刷，从脚趾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刷到肚脐。接着是各种软硬、粗细、冷暖不同的触感交替落下来。有一阵是冰凉的金属珠子，从我的锁骨滚到 [X] ，我被激得小腹紧绷， [X] 硬得生疼。有一阵是温热的水流，浇在 [X] 口，把我腿根烫得发抖。

最让我发疯的是一根湿润的手指，反复揉弄我的 [X] ，从慢到快，又不肯给我一个痛快。我徒劳地挣扎，穴里的水流了一床。晨姐她们似乎更愿意把我逼到边缘，再骤然松开，看着我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求饶。

“这样的训练，是为了让你更习惯被陌生人触碰时的物理刺激。”有人在我耳边说，我连是谁都分不清，只知道那声音是贴着耳廓灌进来的。“到了正式漫展，客人们可不会温柔。”

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喘气，舌头上还残留着一股咸味——不知什么时候流进去的津液，或者别的什么。

等到眼罩和耳塞被摘掉时，灯光刺得我眯起眼。我低头看自己，身上涂满了透明的乳液，亮晶晶的，胸和 [X] 肿得发红。床沿全是水渍。小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手。她朝我笑了笑，指了指我的下面，又指了指我身后那面墙。

我回头，看到墙上正架着一台小型投影仪，幕布上是我自己的特写。我的 [X] 颤巍巍地暴露着，又红又肿，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它，像在看另一个女人。胸口一下一下地发紧，我没脱力，反而更想要。

“来。”小宁走到我床边，帮我解开腿上的皮带，扶着我坐起来。她的手掌贴在我背后，那温度和触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比平时放大了十倍不止。我几乎是一碰就浑身过电，差点没直接倒回床上去。她顺势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着她。

“这就是感官开发。”晨姐走过来，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 [X]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我却差点叫出来。我浑身一颤，大腿根都在抽动。她轻声笑，“现在你的全身都很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你兴奋。到漫展那天，你会更容易进入状态。但也要小心，因为这意味着你会比一般人更快 [X] ，更快失去控制。客人就喜欢看你这样。”

我埋在小宁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午是“味觉开发”，地点在另一间布置得像高档餐厅一样的房间。长桌中央摆着白瓷盘，盘里有草莓、樱桃、蜂蜜、酸奶、切薄的女体肉片、生鱼片。我们每个人只裹着一条窄窄的围裙，光着腿坐在椅子上。晨姐说，这顿饭既是补充体力，也是让我们习惯“用身体品尝”。她把一勺蜜浇在我的小腿上，让我自己用手指蘸起来吃。我红着脸，指尖在皮肤上抹过，再放到嘴边。那甜里混着一点我自己的咸，还有皮肤上残余的香气。我的脸更红了。

“舔干净。”晨姐命令。

我照做。那个动作像是我在服务自己，又像是在为谁提前练习。我伸出舌头，贴上自己的小腿，慢慢地舔，慢慢地吞。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我想住嘴，可越是这样越羞耻，越羞耻下面就越湿。我几乎坐不住，只能夹紧腿，手扶在椅沿上。

“爱弥斯，”晨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漫展正式开幕那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位特别的客人。”

我顿住了。

“你的身体条件和气质很符合我们的一批VIP客人的喜好。”她继续道，“他早先看过你的照片，很满意。你今天这样的表现，他一定喜欢。”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问是谁，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转头看向小宁，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在吃东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早就知道了。

“好了，先把饭吃了。”晨姐拍拍我的肩膀。

傍晚，最后一项是“角色培训”。我换上那套带来的爱弥斯cos服。粉色的假发重新梳理好，金色瞳仁，带有一点星星眼的质感的美瞳戴上，唇上补了一点浅粉。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圣洁的电子幽灵，可裙摆下什么都没穿。走路时，双腿间凉飕飕的，随着步伐摩擦，我的脸一路红到耳根。晨姐让我拿着木弓，站在灯光下，练习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举弓瞄准、回眸凝视、半跪祈福。每个动作都要求我腰线拉直，肩膀后展，把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旁边几个一起培训的女孩赤身站在旁边等着被检查，一点不觉得别扭。我也就渐渐放开了。

“爱弥斯，转过去，把裙子掀起来。”晨姐突然说。

我照做。白裙子堆到我腰上，露出一整个光裸的下半身。晨姐走过来，手指沿着我的臀缝滑到 [X] ，确认我的姿势是否正确。我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可这个姿势却让我更兴奋了。镜子里，我上半身是圣洁的月光精灵，下半身却像只母狗似的高高翘着，等着被人查看。那割裂感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看，这就是你的卖点。”晨姐把我拉起来，理了理我的裙摆，“你越是被糟蹋，越漂亮。”

我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 第二章·其三 配对

第三日的重头戏，是“首次配对”。

下午，晨姐让我重新做了一遍身体检查。脱毛、灌肠、清洁、补水，步骤进行得丝滑顺畅，几个女孩的手在我身上来来去去，我已经能习惯那种被当作“东西”对待的感觉。每条毛巾擦过身体时，我都不再紧张，反而开始猜测，今晚会是什么人来看我。会不会是晨姐提过的那个“特别的客人”？

答案直到晚上才揭晓。我们被带到度假区里的一个小型展馆。那是一座圆形玻璃房子，内部搭了一圈灯带，正中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四周散落着几个单人沙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香氛一样的甜味。我和小宁并排站在入口处，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纱，光着脚，脚踝上各系着一串叮叮当当的银链。

晨姐站在我们面前，做了最后的交代：“你们今晚只需要让新客人感到舒适。他会从这边的侧门进来，你们可以做些互动，也可以先彼此熟悉。不要紧张——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光是站着就已经足够漂亮了。”

我的大脑自动把“新客人”三个字拆解成无数个问号。一个？不是很多个？我看到小宁嘴边那抹笑，心更乱了。

侧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我第一眼先看到他的鞋子，是双很干净的深棕色皮鞋。然后是他的手，手指修长，节骨分明，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让我真正 [X] 的，是他的目光。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像在看我们，又像在透过我们看别的什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弯起嘴角。

“你就是爱弥斯？”他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

“叫我‘漂泊者’。”他说。

小宁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向前踉跄了半步，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把我接住，掌心按在我后腰上，那温度像火炭一样烙上来。我浑身僵硬，可脸已经埋在他胸前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香，混着白天的空气，带着一点压迫感。我的奶尖在薄纱下硬得顶起来，小腹发烫。

“很会投怀送抱。”他低声说，手顺着我的脊椎滑下去，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听到小宁笑了。那笑声很轻，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她等你一天了。”小宁说着，也靠了过来，手搭在漂泊者的手臂上，“从早上灌肠的时候，她就在想你长什么样。下面一直湿到刚才。”

我羞得想死，可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单手托住我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却张开了。他的舌头比我想象中更烫、更霸道，一进来就翻搅，勾着我的舌头吸进去，像要掠夺我所有的呼吸。我软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臂弯里。小宁从后面抱住我，解开我颈后的细绳。白纱滑到地上，我一丝不挂地夹在两个火热的人之间。

我像一个献祭的少女，被带往柔软的白毛地毯上。

“来，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漂泊者坐在沙发上，对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而温和，温柔得像在招呼一只小动物。

我红着脸，走到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慢慢跪了下去。这个视角让他的存在变得巨大。我仰起头，去看他的脸。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眉眼很深，五官温和内敛，眼神却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站来起，转一圈。”他说。小宁在一旁坐下，托着腮看我们。

我爬起来，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没有衣服的保护，每一步都那么难为情，可下面却羞耻地滑腻起来。我听见自己脚链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一连串 [X] 在空气里撩拨。

“很干净。”漂泊者打量着我，目光经过我的胸、腰、臀、腿，最后落回我并拢的两腿之间，“把你腿分开，自己掰开给我看。”

我用发抖的手指拨开自己的 [X] ，湿滑的蜜肉露出来。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可就在这时，他伸出手。他的拇指按上我的 [X] ，慢慢慢慢地揉。我整个人软了下去，差点摔倒，他跟着一变，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

我岔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的裤裆已经鼓得厉害。我的 [X] 压在他拉开的拉链上，那根 [X] 几乎是弹出来的，又热又粗，前端抵着我的小腹。我甚至能感到它在跳。我不由自主地往下蹭，肉缝裹住棒身，上下磨了几下。

“很敏感。”他一手按住我的胯，另一手抓揉着我的 [X] ，指尖拨弄我的 [X] ，“自己动。”

我从来没在男人身上做过这种事。可他的声音像有魔力，我慢慢撑着他的肩，抬起腰，一手扶着他，将那粗大的 [X] 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打开的 [X] ，坐了下去。进入的过程缓慢且巨大，我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那重量一直碾到 [X] 口。我张着嘴叫，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音。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说：“真紧……放松些。”

可我也许根本不想放松。紧才更敏感，才能感觉他在我身体里有多硬。我扭不动，只能用大腿绞着他，慢慢抽送。他的 [X] 进得太深，我像被钉在上面，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让我的脑浆都跟着晃。我喘不过气来，手指抓进他的背，整个人筛糠似地抖。小宁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一手抹着我嘴角的口水，一手捏我的胸。她对着漂泊者说：“慢点顶她，她耳根比下面更早到。”

我听见他笑了，然后他真的开始更有章法地磨。 [X] 抵着我最酸的那处碾转，我全身都泛红，脚趾蜷到他背上。我后来喊了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只知道自己被抱起来，压到地毯上。小宁抓住我的手，让我自己抱住膝盖。漂泊者重新插进来，一边凶狠地顶，一边吻我。口水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流下来。我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灵魂都泡在 [X] 里。我甚至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现在被他按在菜板上开膛，我大概也只会说谢谢。

他快射的时候突然拔出来，把我翻过去，按着我的后脑，从后面插进来。几下深得我想逃。我眼前发白，腰塌下去，最后和他一起到了。他的热液全喷在深处，把里面浇得发胀。我趴在地毯上，呼吸漫长而颤抖。小宁用手从上到下抚过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猫。

“你做得很好。”漂泊者整理好衣服，又坐回沙发。他手一伸，把我拉到怀里，让我靠着他。我浑身发烫发软，像刚被剥了壳的肉。

“后天开幕。”他看着我的脸，说，“我想亲眼看看，你在台上，被点单的样子。”

我什么也没问，只把自己缩进他怀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从收到那封邀请函开始，我就一步一步朝着这个结局走去。而他，就是帮我打开封口的人。

小宁在地毯上躺下，伸了个懒腰，用脚趾把一只软垫勾过来枕着。她的双腿随意地敞开，方才被晨姐的培训玩弄过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和漂泊者。

“等开幕那天，她从台上被点下来，会不会比刚才还兴奋？”她问。

“会。”漂泊者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因为到了那天，她就不再是学生、校花、爱弥斯。她只是一道等人品尝的菜。”

我埋在他颈边，闭着眼。羞耻感与幸福几乎同时涨潮。我不想再否认了。

## 第二章·其四 开幕前夜

到了开幕前夜，我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三轮清洁、两轮灌肠、一次全身脱毛和无数次 [X] 。晨姐说我的状态已经基本达到“上料”的标准，只差最后一步——正式穿上爱弥斯的全套装扮，站上展台，被“点钟”。

我坐在更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月光色的长发被精细地编成两侧垂落的发辫，头顶饰一弯银色弦月。眼睛被绿色美瞳衬得比平日还亮，睫毛被剪得整整齐齐地刷上透明雨衣。唇只抹了一道极浅的粉，像原本就长在那里。白裙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大半个后背，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前短后长，能看见我两条腿几乎全裸。晨姐亲手给我系上一条蝉翼似的白丝带，绕过颈子、胸前、腰后，最后在脚踝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这就是你的‘包装’。”晨姐说，“在舞台上，你只需要站、跪、转身，和呼吸。”

我按她说的，站到落地镜前摆出几个姿势。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那个从镜子里回看我的女孩，既是校园里被人追捧的谢可涵，也是游戏里清冷出尘的爱弥斯。可当我把腿稍微分开，镜中就露出丝带之下那一道空荡荡的、没有内裤遮拦的细缝。我轻轻吸了口气，小腹收了一下。身体深处仍然残留着前夜漂泊者留下的隐痛，那痛感混着镜中的画面，让我腿心发烫。

“我想喝口水。”我小声说。

“不能喝多。”晨姐递给我半杯温水，“等开始以后，你可能会被要求长时间展示。太饱会胀。我们给你用了营养素，体力没问题。”

我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在吞咽即将到来的命运。小宁就坐在我旁边，她的达妮娅装扮已经全部上身。短裙、丝袜、手套，连脸上的小表情都像极了那个有时妩媚有时冷漠的角色。她正低头摩挲着自己腿上的丝袜，忽然转脸看我。

“小涵，今晚有朋友从正式区过来看表演，到时候可能会点到你。”她歪了歪头，“你猜是谁？”

“谁……？”我的声音有点抖。

“见到你就知道了。”她笑了一下，很坏的那种。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晨姐就从身后把我拉起来，给我系上一条更薄的拖尾。她说，这是“上台装”。在灯光下，这条拖尾会像雾气一样随步伐漂浮。我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心贴到冰凉的瓷砖，身体微微一颤。

“走吧，开幕前有最后一次彩排。”晨姐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走廊两侧挂满照片，全是往届漫展里，像我一样的女孩在舞台上的瞬间。有的张大嘴巴舌头上盛着奶油，有的趴在长桌上被淋酱汁，有的像拆了线的人偶一样被摆成食物的造型。愈往深处，照片里的身体就愈不像活人。我走得很慢，心却越跳越快。路过最后一张时，那照片里的女孩被仰面摆在一张白色圆桌上，肚子上堆满水果和碎冰，眼睛像两颗褪色的珠子。她的脸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是上一届的‘爱弥斯’。”晨姐平静地说，“她没撑到结束。不过，她的位置空出来，才轮到你。”

我的呼吸一紧，可下身却极不合时宜地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凉得我打了个激灵。这一刻，我确认自己彻底完蛋了。我想被当成一道菜。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心底那股正在膨胀的、无处可去的欲求。我裹紧浴袍，跟着小宁回到房间。她在浴室冲水的时候我又把手伸了下去，那里还是烫得厉害，缝里不住地往外流东西。我知道明天还有更过分的“培训”在等着，但我已经不再害怕了。我甚至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等这样的三天。

## 第二章·其二 感官开发

第二天上午，走廊尽头的“准备室”。

那是个比教室大一倍的通间，墙根一排整齐的金属床，每张床边立着输液架。我躺上去，几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围过来，动作利落地把我的浴袍扒掉，用皮带把小腿和大腿固定，再把我两条胳膊拉过头顶，绑在床头的横杆上。我的鼻尖几乎能碰到自己的手腕。

“小涵，放松。”晨姐的声音在不远处。她正在给另一个女孩灌肠，那女孩已经哭了，可晨姐只是耐心地托着她的腰，安慰她深呼吸。“等这些做完，你能吃的东西会干净很多，做出来的状态也会更好。你这么漂亮，别在最后关头败在没忍住的几口东西上。”

我看着那些透明的、淡粉色的溶液才第一次具体地意识到，自己来这里之后，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可奇怪的是，我的下面又湿了。冰凉的管嘴挤进后穴时，我甚至没有挣扎。小腹里升起一股怪异的饱胀感，接着是热流翻涌，像要把我的内脏都冲出来。我咬住下唇，忍受着，直到有人把我翻过来，让我撅起屁股，像只待洗的鸡一样被反复冲洗。

“好了，”晨姐最后拿一块软布擦过我的 [X] 和 [X] ，把我翻正，“等一会儿再做其他项目。先看看她的括约肌反应，不错，很配合。”

我被绑在床上，浑身湿淋淋的，两条腿被迫张开。小宁在我右边那床，她已经冲完了，正安安静静地躺着。两条腿自然地垂在床外，雪白的大腿被洗得发粉，像刚剥干净的荔枝肉。我忽然觉得，如果从远处看，我们两个都已经是半成品了。

上午剩下的时间，她们真如晨姐所说，开始做“感官开发”。第一步，是用一块黑色厚布遮住我的眼睛。然后是耳塞，用一副软胶耳塞塞得我什么都听不见。接着她们给我的手腕、脚踝套上皮革环，我的身体被完全固定在床上，连脖子都上了项圈。那是一段我记不清长度的时光。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有无数双手在碰我。先是一根毛刷，从脚趾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刷到肚脐。接着是各种软硬、粗细、冷暖不同的触感交替落下来。有一阵是冰凉的金属珠子，从我的锁骨滚到 [X] ，我被激得小腹紧绷， [X] 硬得生疼。有一阵是温热的水流，浇在 [X] 口，把我腿根烫得发抖。

最让我发疯的是一根湿润的手指，反复揉弄我的 [X] ，从慢到快，又不肯给我一个痛快。我徒劳地挣扎，穴里的水流了一床。晨姐她们似乎更愿意把我逼到边缘，再骤然松开，看着我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求饶。

“这样的训练，是为了让你更习惯被陌生人触碰时的物理刺激。”有人在我耳边说，我连是谁都分不清，只知道那声音是贴着耳廓灌进来的。“到了正式漫展，客人们可不会温柔。”

我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张着嘴喘气，舌头上还残留着一股咸味——不知什么时候流进去的津液，或者别的什么。

等到眼罩和耳塞被摘掉时，灯光刺得我眯起眼。我低头看自己，身上涂满了透明的乳液，亮晶晶的，胸和 [X] 肿得发红。床沿全是水渍。小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正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擦手。她朝我笑了笑，指了指我的下面，又指了指我身后那面墙。

我回头，看到墙上正架着一台小型投影仪，幕布上是我自己的特写。我的 [X] 颤巍巍地暴露着，又红又肿，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我难以置信地盯着它，像在看另一个女人。胸口一下一下地发紧，我没脱力，反而更想要。

“来。”小宁走到我床边，帮我解开腿上的皮带，扶着我坐起来。她的手掌贴在我背后，那温度和触感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比平时放大了十倍不止。我几乎是一碰就浑身过电，差点没直接倒回床上去。她顺势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着她。

“这就是感官开发。”晨姐走过来，用手指点了一下我的 [X]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我却差点叫出来。我浑身一颤，大腿根都在抽动。她轻声笑，“现在你的全身都很敏感，任何一点触碰都能让你兴奋。到漫展那天，你会更容易进入状态。但也要小心，因为这意味着你会比一般人更快 [X] ，更快失去控制。客人就喜欢看你这样。”

我埋在小宁肩窝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午是“味觉开发”，地点在另一间布置得像高档餐厅一样的房间。长桌中央摆着白瓷盘，盘里有草莓、樱桃、蜂蜜、酸奶、切薄的女体肉片、生鱼片。我们每个人只裹着一条窄窄的围裙，光着腿坐在椅子上。晨姐说，这顿饭既是补充体力，也是让我们习惯“用身体品尝”。她把一勺蜜浇在我的小腿上，让我自己用手指蘸起来吃。我红着脸，指尖在皮肤上抹过，再放到嘴边。那甜里混着一点我自己的咸，还有皮肤上残余的香气。我的脸更红了。

“舔干净。”晨姐命令。

我照做。那个动作像是我在服务自己，又像是在为谁提前练习。我伸出舌头，贴上自己的小腿，慢慢地舔，慢慢地吞。周围响起几声轻笑。我想住嘴，可越是这样越羞耻，越羞耻下面就越湿。我几乎坐不住，只能夹紧腿，手扶在椅沿上。

“爱弥斯，”晨姐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等漫展正式开幕那天，我会给你安排一位特别的客人。”

我顿住了。

“你的身体条件和气质很符合我们的一批VIP客人的喜好。”她继续道，“他早先看过你的照片，很满意。你今天这样的表现，他一定喜欢。”

我的心脏重重地跳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想问是谁，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转头看向小宁，她只是小口小口地在吃东西，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像早就知道了。

“好了，先把饭吃了。”晨姐拍拍我的肩膀。

傍晚，最后一项是“角色培训”。我换上那套带来的爱弥斯cos服。粉色的假发重新梳理好，金色瞳仁，带有一点星星眼的质感的美瞳戴上，唇上补了一点浅粉。镜子里的人又变回了那个清纯圣洁的电子幽灵，可裙摆下什么都没穿。走路时，双腿间凉飕飕的，随着步伐摩擦，我的脸一路红到耳根。晨姐让我拿着木弓，站在灯光下，练习几个标志性的动作：举弓瞄准、回眸凝视、半跪祈福。每个动作都要求我腰线拉直，肩膀后展，把身体最柔软的部分露出来。旁边几个一起培训的女孩赤身站在旁边等着被检查，一点不觉得别扭。我也就渐渐放开了。

“爱弥斯，转过去，把裙子掀起来。”晨姐突然说。

我照做。白裙子堆到我腰上，露出一整个光裸的下半身。晨姐走过来，手指沿着我的臀缝滑到 [X] ，确认我的姿势是否正确。我抖得厉害，几乎站不稳，可这个姿势却让我更兴奋了。镜子里，我上半身是圣洁的月光精灵，下半身却像只母狗似的高高翘着，等着被人查看。那割裂感让我的脑袋一阵阵发晕。

“看，这就是你的卖点。”晨姐把我拉起来，理了理我的裙摆，“你越是被糟蹋，越漂亮。”

我看着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 第二章·其三 配对

第三日的重头戏，是“首次配对”。

下午，晨姐让我重新做了一遍身体检查。脱毛、灌肠、清洁、补水，步骤进行得丝滑顺畅，几个女孩的手在我身上来来去去，我已经能习惯那种被当作“东西”对待的感觉。每条毛巾擦过身体时，我都不再紧张，反而开始猜测，今晚会是什么人来看我。会不会是晨姐提过的那个“特别的客人”？

答案直到晚上才揭晓。我们被带到度假区里的一个小型展馆。那是一座圆形玻璃房子，内部搭了一圈灯带，正中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四周散落着几个单人沙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像香氛一样的甜味。我和小宁并排站在入口处，身上只裹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白纱，光着脚，脚踝上各系着一串叮叮当当的银链。

晨姐站在我们面前，做了最后的交代：“你们今晚只需要让新客人感到舒适。他会从这边的侧门进来，你们可以做些互动，也可以先彼此熟悉。不要紧张——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光是站着就已经足够漂亮了。”

我的大脑自动把“新客人”三个字拆解成无数个问号。一个？不是很多个？我看到小宁嘴边那抹笑，心更乱了。

侧门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男人。我第一眼先看到他的鞋子，是双很干净的深棕色皮鞋。然后是他的手，手指修长，节骨分明，右手中指上有一枚戒指。让我真正 [X] 的，是他的目光。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像在看我们，又像在透过我们看别的什么。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停了两秒，弯起嘴角。

“你就是爱弥斯？”他问。

我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

“叫我‘漂泊者’。”他说。

小宁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向前踉跄了半步，撞进他怀里。他伸手把我接住，掌心按在我后腰上，那温度像火炭一样烙上来。我浑身僵硬，可脸已经埋在他胸前了。他身上有股很淡的木质香，混着白天的空气，带着一点压迫感。我的奶尖在薄纱下硬得顶起来，小腹发烫。

“很会投怀送抱。”他低声说，手顺着我的脊椎滑下去，捏了捏我的臀肉。

我听到小宁笑了。那笑声很轻，像在看什么好笑的事。

“她等你一天了。”小宁说着，也靠了过来，手搭在漂泊者的手臂上，“从早上灌肠的时候，她就在想你长什么样。下面一直湿到刚才。”

我羞得想死，可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他单手托住我的下巴，俯身亲了下来。我下意识闭上眼睛，嘴却张开了。他的舌头比我想象中更烫、更霸道，一进来就翻搅，勾着我的舌头吸进去，像要掠夺我所有的呼吸。我软下去，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臂弯里。小宁从后面抱住我，解开我颈后的细绳。白纱滑到地上，我一丝不挂地夹在两个火热的人之间。

我像一个献祭的少女，被带往柔软的白毛地毯上。

“来，先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漂泊者坐在沙发上，对我勾了勾手指，声音低而温和，温柔得像在招呼一只小动物。

我红着脸，走到他张开的双腿之间，慢慢跪了下去。这个视角让他的存在变得巨大。我仰起头，去看他的脸。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眉眼很深，五官温和内敛，眼神却很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站来起，转一圈。”他说。小宁在一旁坐下，托着腮看我们。

我爬起来，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没有衣服的保护，每一步都那么难为情，可下面却羞耻地滑腻起来。我听见自己脚链的声音，细细碎碎的，像一连串 [X] 在空气里撩拨。

“很干净。”漂泊者打量着我，目光经过我的胸、腰、臀、腿，最后落回我并拢的两腿之间，“把你腿分开，自己掰开给我看。”

我用发抖的手指拨开自己的 [X] ，湿滑的蜜肉露出来。我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可就在这时，他伸出手。他的拇指按上我的 [X] ，慢慢慢慢地揉。我整个人软了下去，差点摔倒，他跟着一变，把我拉到他腿上坐下。

我岔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感觉到他的裤裆已经鼓得厉害。我的 [X] 压在他拉开的拉链上，那根 [X] 几乎是弹出来的，又热又粗，前端抵着我的小腹。我甚至能感到它在跳。我不由自主地往下蹭，肉缝裹住棒身，上下磨了几下。

“很敏感。”他一手按住我的胯，另一手抓揉着我的 [X] ，指尖拨弄我的 [X] ，“自己动。”

我从来没在男人身上做过这种事。可他的声音像有魔力，我慢慢撑着他的肩，抬起腰，一手扶着他，将那粗大的 [X] 对准自己已经完全打开的 [X] ，坐了下去。进入的过程缓慢且巨大，我五脏六腑都被挤压着，那重量一直碾到 [X] 口。我张着嘴叫，发出断断续续的高音。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说：“真紧……放松些。”

可我也许根本不想放松。紧才更敏感，才能感觉他在我身体里有多硬。我扭不动，只能用大腿绞着他，慢慢抽送。他的 [X] 进得太深，我像被钉在上面，每一下都撞在花芯上，让我的脑浆都跟着晃。我喘不过气来，手指抓进他的背，整个人筛糠似地抖。小宁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一手抹着我嘴角的口水，一手捏我的胸。她对着漂泊者说：“慢点顶她，她耳根比下面更早到。”

我听见他笑了，然后他真的开始更有章法地磨。 [X] 抵着我最酸的那处碾转，我全身都泛红，脚趾蜷到他背上。我后来喊了什么，自己完全不记得。只知道自己被抱起来，压到地毯上。小宁抓住我的手，让我自己抱住膝盖。漂泊者重新插进来，一边凶狠地顶，一边吻我。口水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流下来。我像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灵魂都泡在 [X] 里。我甚至有种可怕的想法：如果现在被他按在菜板上开膛，我大概也只会说谢谢。

他快射的时候突然拔出来，把我翻过去，按着我的后脑，从后面插进来。几下深得我想逃。我眼前发白，腰塌下去，最后和他一起到了。他的热液全喷在深处，把里面浇得发胀。我趴在地毯上，呼吸漫长而颤抖。小宁用手从上到下抚过我的背，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猫。

“你做得很好。”漂泊者整理好衣服，又坐回沙发。他手一伸，把我拉到怀里，让我靠着他。我浑身发烫发软，像刚被剥了壳的肉。

“后天开幕。”他看着我的脸，说，“我想亲眼看看，你在台上，被点单的样子。”

我什么也没问，只把自己缩进他怀里。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从收到那封邀请函开始，我就一步一步朝着这个结局走去。而他，就是帮我打开封口的人。

小宁在地毯上躺下，伸了个懒腰，用脚趾把一只软垫勾过来枕着。她的双腿随意地敞开，方才被晨姐的培训玩弄过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得油光水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和漂泊者。

“等开幕那天，她从台上被点下来，会不会比刚才还兴奋？”她问。

“会。”漂泊者的手抚过我的头发，“因为到了那天，她就不再是学生、校花、爱弥斯。她只是一道等人品尝的菜。”

我埋在他颈边，闭着眼。羞耻感与幸福几乎同时涨潮。我不想再否认了。

## 第二章·其四 开幕前夜

到了开幕前夜，我的身体已经经历了三轮清洁、两轮灌肠、一次全身脱毛和无数次 [X] 。晨姐说我的状态已经基本达到“上料”的标准，只差最后一步——正式穿上爱弥斯的全套装扮，站上展台，被“点钟”。

我坐在更衣镜前，看着镜子里的人。月光色的长发被精细地编成两侧垂落的发辫，头顶饰一弯银色弦月。眼睛被绿色美瞳衬得比平日还亮，睫毛被剪得整整齐齐地刷上透明雨衣。唇只抹了一道极浅的粉，像原本就长在那里。白裙从肩上滑下来，露出大半个后背，腰线收得极细，裙摆前短后长，能看见我两条腿几乎全裸。晨姐亲手给我系上一条蝉翼似的白丝带，绕过颈子、胸前、腰后，最后在脚踝上绕了一圈，打了个活结。

“这就是你的‘包装’。”晨姐说，“在舞台上，你只需要站、跪、转身，和呼吸。”

我按她说的，站到落地镜前摆出几个姿势。我几乎认不出自己了。那个从镜子里回看我的女孩，既是校园里被人追捧的谢可涵，也是游戏里清冷出尘的爱弥斯。可当我把腿稍微分开，镜中就露出丝带之下那一道空荡荡的、没有内裤遮拦的细缝。我轻轻吸了口气，小腹收了一下。身体深处仍然残留着前夜漂泊者留下的隐痛，那痛感混着镜中的画面，让我腿心发烫。

“我想喝口水。”我小声说。

“不能喝多。”晨姐递给我半杯温水，“等开始以后，你可能会被要求长时间展示。太饱会胀。我们给你用了营养素，体力没问题。”

我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在吞咽即将到来的命运。小宁就坐在我旁边，她的达妮娅装扮已经全部上身。短裙、丝袜、手套，连脸上的小表情都像极了那个有时妩媚有时冷漠的角色。她正低头摩挲着自己腿上的丝袜，忽然转脸看我。

“小涵，今晚有朋友从正式区过来看表演，到时候可能会点到你。”她歪了歪头，“你猜是谁？”

“谁……？”我的声音有点抖。

“见到你就知道了。”她笑了一下，很坏的那种。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晨姐就从身后把我拉起来，给我系上一条更薄的拖尾。她说，这是“上台装”。在灯光下，这条拖尾会像雾气一样随步伐漂浮。我光着脚踩在地上，脚心贴到冰凉的瓷砖，身体微微一颤。

“走吧，开幕前有最后一次彩排。”晨姐带着我们穿过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走廊两侧挂满照片，全是往届漫展里，像我一样的女孩在舞台上的瞬间。有的张大嘴巴舌头上盛着奶油，有的趴在长桌上被淋酱汁，有的像拆了线的人偶一样被摆成食物的造型。愈往深处，照片里的身体就愈不像活人。我走得很慢，心却越跳越快。路过最后一张时，那照片里的女孩被仰面摆在一张白色圆桌上，肚子上堆满水果和碎冰，眼睛像两颗褪色的珠子。她的脸让我觉得有点眼熟。

“是上一届的‘爱弥斯’。”晨姐平静地说，“她没撑到结束。不过，她的位置空出来，才轮到你。”

我的呼吸一紧，可下身却极不合时宜地涌出一小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凉得我打了个激灵。这一刻，我确认自己彻底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