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一点就这么死了。我的脚背上全是我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黏液。她舔得非常认真，像在替我清洗。我的身子一下拱起来，下面喷出一小股水，淋在我自己的腿根和椅面上。我“哈——哈”地喘着，像要断气。漂泊者看见我这副样子，拍了下小宁的屁股，说：“看，你把爱弥斯看得 [X] 了。”小宁含着我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她不止想被看……她还想被我吃。”我连反驳都做不到，只能闷哼。

他大约觉得这样不够。他把我腿上那条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银链扯了扯，像在检查我是否还醒着。我睁着眼，眼泪糊了满脸，但一眨不眨。他笑了，说：“别急，等我把她操开了，再来用你。”我听完，底下又涌出一泡水，连脚趾都蜷起来。

## 第四章 两张嘴，两条命

我可能晕过去了。也可能是太累了。中间有一小段时间完全空白，像被一道白光按进了墙里。等我再次有意识时，小宁已经跪在漂泊者脚边。她把我那双腿搭在她肩上，让我的身子半仰在防水椅上。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她的脑袋。她的双马尾绕在我腿间，像两束紫蓝色的小蛇。她的嘴就贴在我小腹上，一点一点地亲。我不知道她亲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熬成了一锅水。

“你醒啦。”小宁抬起脸。她的下巴上全是我的水，皮肤被泡得亮晶晶的。她把头发往后拨了拨，说，“你刚刚又喷了，你记得吗？我还没碰你，你就自己喷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只被煮得没魂的软体动物。她笑着说：“你就是水做的，和他的 [X] 一样，怎么都流不完。”

漂泊者的裤链还开着，那根东西半软地垂着，深红色，油亮亮的。我光看着，喉咙就发干。我哑哑地说：“你们……做完了吗？”小宁歪着头，手指从我的大腿根往上滑，一直滑到那圈腿环。她说：“哪有这么快。我们才刚开始。小涵，你要不要一起？”我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我看向漂泊者。他的眼神像在问我要怎么选。我张嘴，只发出一个很轻很闷的“要”。

于是我被他从椅子里拎起来。他把我放在小宁背上，让我趴着，和她脸对着脸。小宁的背很滑，我胸脯压上去，奶尖贴在她后颈上。我们的腿也交叠在一起。她用她的穴夹着我一条腿，我用我的穴夹着她一条腿。漂泊者从后面看着我们，像看两条被摆好的鱼。他说：“别动，先让我看清楚。”我真的就不动了。但我里面的水顺着我自己的大腿流到小宁的腿上，又流到她的丝袜上，像一道很长的丝，被灯光照得发白。

他先操了我。从后面进来，没有通知，整根埋进我早已经被触手操得绵软的穴里。我觉得又热又涨，像被人用最粗的拳头捣进了最熟软的一团肉。我整个人趴在小宁背上，叫得很大声。小宁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抓住我的 [X] ，使劲地揉。揉得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翻出来。后来他让我背过身，和小宁抱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抱坐着，腿全打开。他轮流插，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她。有时候我感觉到他拔出去，小宁就一颤，像被点了一下。没过多久，她的水混着我的水，把我们的腿都淋得辨不清哪一截是谁的。我们互相舔脸，像两头彼此安慰的小母兽。小宁问我：“喜欢这样吗？”我说：“喜欢。”她说：“喜欢谁在干你？”我被她咬着耳垂，脑子空空，只能叫：“喜欢……漂泊者……也喜欢……你。”

她笑了，笑得喘起来。他压着她的声音，更深地操进她里，几下就让她泄了身。她当时正抱着我。我能感到她下面那张嘴猛地一抽，热液尽数浇在我小腹上，像被泼了一大碗温汤。我触电一样挺起来，结果自己也到了。我那时的样子一定很丑，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可他却说：“这时候才最漂亮。”他压着我们，一并射出。 [X] 打在我的肚脐和小宁的腰上，一条一条，厚厚的，又滑又白。我伸手去摸，那些液体很快就被我们三个人的体温搅成一片，像蛋糕上没抹开的奶油。

小宁先起来。她把我拉过去，用我的奶尖去擦漂泊者小腹上那些残余的浊液。我不敢，可她又拉着我，像游戏一样。擦了没两下，我就不行了，自己往他身上倒。他一手接住我，一手揽过小宁，问我：“这样好不好？”我埋着头说好。小宁也说：“好得不得了。”然后她把脸凑过来，亲了我的耳朵一下。我们像两个没烧完的灯笼，光还亮着，皮已经软了。

## 第五章 品味美肉

等我们再收拾好出来时，外面已经全亮了。主街上摆出了更多的摊位，人来人往，像把昨天夜里的热闹重新从地底翻了出来。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我走在左边，小宁在右边，把我们中间那个男人的手指一人一边地握着。我腿环上的铃铛跟着步子响。小宁的靴跟声则清脆得像个提醒。我知道，街上的人在看我，也在看小宁。有些人光看我们的腿就绊了脚。但更多人在看他和我们。他们都说：“这人好会玩，居然一次带两只。”

有摊主认得爱弥斯。他说：“爱弥斯呀，昨天不是被寄存了很久吗？今天看起来更嫩了。”我低头笑笑，心想，哪里嫩，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肉不是被他碾过的。可这种被当成更嫩、更好吃的快乐，竟比任何夸奖都让人晕。我不自觉地夹了夹腿，铃铛响了一声。小宁听见了，偏过头小声说：“小涵，你在别人面前湿了。”我脸热得厉害，说：“没有。”她“哦”了一声，说不信，等会儿要查。我连忙抓紧漂泊者的手，像找一块陆地。他却拍拍我，说：“别兜了，待会儿还有得流。”

我们逛到日料区。今天早上摆出来的全是新鲜货。一个装扮成“珊瑚宫心海”的女孩被整个摆在一艘木船里，全身赤裸，铺满冰屑和生鱼片。她的穴里塞着一朵白桃雕成的花，嘴里也含着一片。我想起昨天才见过几个类似的，可还是忍不住凑近。她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像冷得睡着了。几个师傅正从她小腹那里片肉，薄如蝉翼，摆在花形的小碟中。围观的人很多。有人跪到她两条腿之间，去含那片白桃。她忽然动了动，小腹慢慢缩了一下。大家都“哦”地叫起来。原来她还活着。我瞪大眼，像被定住了。漂泊者忽然说：“你去尝尝。”我还没反应，他已经从师傅手里接过一片肉，蘸了点淡黄的酱汁，送到我嘴边。我张嘴。那肉片薄得几乎要化了，像一片冰。我慢慢嚼，嚼出一点嫩、一点酸、一点回甘。我吞下去，像吞下一小块她。小宁也凑过来，说：“我也要。”漂泊者便又喂了她。她舔完嘴唇，说：“这个心海真嫩，比我还嫩。”我盯着她，忘了说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朋友、同校生或者cos搭档。我们成了同一场献祭里的、两个互相喂食的小祭品。

后来我们又去吃了烤串。那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早被烤得金黄，叉在烤架上，旁边有专人在替她刷油。小宁吃得比我还欢。她的嘴沾满油脂，手指也亮亮的。她把一根串往我嘴里送。我张口咬住，那肉连着筋，油从嘴角溢出来。她凑过来，伸舌舔掉我嘴角那滴油，像顺手，又像故意。旁边有人“哇”了一声。我脑袋发晕，脚下都软了。他拉开我，让我往他身上靠。我小声说：“我嘴里还有肉呢。”他笑着说：“那正好。”

我们在一个人少些的露天座坐下。小宁脱掉一只丝袜，用脚趾去夹漂泊者的裤脚。她那条腿生得比我更肉些，脚背又瘦，脚趾很长，涂着一种很浅的紫。她用她的大脚趾去蹭他的小腿，像在给他做某种无用的小动作。我抱着腿，蜷在椅子里，看他们。他又开始摸她，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然后他对我招手，说：“跪过来。”我乖乖地跪过去，跪在地上，仰起脸。小宁也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我肩上。我像一只被她们逗弄的小狗，只能在原地喘。他们开始用脚和手一起弄我。小宁的脚趾在我 [X] 上打转。漂泊者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我闭着眼，不住地发抖。我的水从大腿根流下去，在地上积成好小一汪。小宁笑道：“小涵，你又给地板添水了。”我听着，竟然又喷了一小股。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们一直玩到日头偏西。我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小宁那条丝袜也早不知去向。他重新替我扣紧腿环，让小宁把她的高跟脱下来，牵着我走回住处。我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风吹过来时，我好像还能闻见自己身上的腥甜。我想，那大概就是“熟了”的味道。

## 第六章 寄存之后

我被重新送进触手寄存间。这一次，我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腿环被留在外头，连那点叮叮当当的声音都不再属于我。蒂法说，要给我做一个更深的“内壁调教”。我平躺在花苞正中，双手双脚都被软壁包住，像一株被压进模具里的肉。那些触手顺着我的耳根、颈子、奶晕、肚脐、腿弯、脚缝舔过来。最叫人受不住的是有一些极细的、像针一样软的东西，轻轻戳进我的 [X] 里，不痛，但很酸。我“啊”地叫出来，像被通了两下电，小腹一下一下地弹。接着，它们也这么对我下面。 [X] 被单独吸进一个小口器，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含着我，不松口，只用舌尖打转。我流出的水来不及流下去，就被某个口器贴着 [X] 全接走了。它们爱喝我。这件事让我的脑子彻底坏掉。我几乎不记得它们后来怎么把一根细长的茎顶进我身体里，只记得那上面一圈圈软刺，转着进去，把我最里面的那块肉都磨开了。我像一勺被搅得发泡的莓子酱，一直冒汁，一直发抖。我甚至求它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它们便照做。我在一片白光里反复到达，像一具反复沸开的小锅。到最后，我连哭都没声了，只剩腿和脚在空气里抽。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小宁。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新的护士装，很短的，几乎不算衣服。她提着一小瓶油，说：“小涵，我现在要帮你涂，你可得把腿张开，哪里都不许收着。”我几乎是被她抱出去的，摊在垫子上。她把我两条腿向上折，像折一只兔子，开始给我涂那层油。那油闻起来是焦糖和橙花的味道，像要把我变成一道甜点。她的手指又慢又黏，从我的锁骨一直涂到脚底，所有折进去的、窝着的、鼓起的地方都揉到了。我像个人形的乳酪蛋糕，浑身油亮。她俯下身，闻了闻我的小腹，说：“好香。”又舔了一口。我身子一挺，声音又哑又长。她按住我的腰，说：“还没完呢。”

她就那样又把我按着，用三根手指插进我下半身，另一只手夹我的奶。我里头被触手调教得又软又热，像早烂了，她一进去，我就到了。喷出来的水把她整只手全打湿了。她的手就着那些水，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那声音出奇地响。我却觉得那一巴掌像拍在我最痒的地方。我张着腿，哆哆嗦嗦地喊：“还要……小宁……还要…”她笑起来，说：“好，那我替你求他，把你今晚做成主菜。”

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这话是真是假。我半睁着眼，看见屋里的灯从头顶一盏一盏地亮过去。我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摆在那儿，像一盘快要上桌的好菜，色香味都齐了。过了并不久，我感觉到有熟悉的脚步声从门那边走过来。小宁俯在我耳边，说：“他来了。”

我的小腹一热。我知道，我真正期待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 第七章 达妮娅的足

房间里的灯被调得很暗。也许是外面天已经黑了的缘故，黑暗从窗子的边缘挤进来，把室内的光泡软成一种很深的橘色。我躺在软垫上，浑身涂满油，像个还没被端上桌的半成品。小宁直起身，从我腿间抽出手指。她的手指张开来时，我的水在她指间拉出了好几条很细很亮的丝。她“哎呀”了一声，笑着说：“小涵，你这个量太吓人了，把我整只手都泡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偏到枕头边，大口喘气。

漂泊者已经进来了。我听见他关门的响动，也听见他衣服和裤管轻微摩擦的声音。我抬眼，看见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面上一片柔和的影。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宁，嘴唇慢慢牵起来：“玩得差不多了？”小宁把手举高，给他看那些还没干的水光，说：“她还没玩坏。但如果你再迟一点进来，我可能就把她吃掉了。”他说：“你试试看。”语气像在逗她。小宁“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他面前，把沾满我的水的手按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把外套慢慢脱掉，扔到旁边的椅背上。

小宁今天那身打扮实在太犯规。那件白得发光的护士裙短得几乎只够包住屁股，胸前开了一条很细的V字口，两个奶团从两侧鼓出来，连扣子都像在求人解开。她腿上的白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把大腿的肉勒出一点丰腴的弧。尤其她的脚，在白丝的包裹下瘦长白嫩，脚趾像一列被裹了糖粉的小糖块。她赤脚走在地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看着她向他走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又一点点烧起来。她才是真正的狐狸。她还没开始，就快要让我再 [X] 一次。

“今天要好好享用我哦，漂泊者。”小宁踮起脚，两条手臂环上他的后颈，把整具身子贴上去。他垂下眼，看她的脚。那只脚正像一个被剥开的小面包，软软地陷在地毯里。他说：“先把鞋穿上。”她微微一愣，随即更笑了，轻快地走回去，坐到我身边。她从一个纸盒里拿出那双白色的绑带高跟，慢慢穿上。鞋跟很高，跟底亮得发红。她穿好后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那一截被白丝包着的腿根一闪而过。我的心跳猛地滞了一下。我甚至嗅到她身上那股浅淡的、像桃皮一样的香。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的声音沙沙的。她又看向漂泊者。他没说话，只坐到正对着我们的那张宽沙发上，朝她勾了勾手。小宁便摇晃着胯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后，先低头亲他的膝盖，再慢慢跪下去。她的双马尾拖在身后，像两束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绸子。她仰起脸，用那种半是讨要半是挑衅的眼神去看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把脚给我。”小宁偏了偏脑袋，像没听懂似的“嗯？”了一声。他却不再说第二遍，只把她的一只脚从地上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我屏住呼吸。那白丝脚就搁在他深色的裤管上，雪白得非真。他先是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地用拇指按她脚心。小宁“呜”地颤了一下，膝盖都软下去。她的脚太敏感了，一点点按，就像被人在心口挠。他继续按，从脚心到脚跟，再到她脚趾。她的裙摆已经全乱了，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片白色的蕾丝早被浸得发晴。她自己当然也知道，因为她的脚开始不自觉地往他裤裆方向磨。他笑了，说：“急什么。”小宁用鼻音哼道：“才没有呢。”可脚尖已经勾着他那里，上上下下，像在写字。

我看得直咽口水。原来小宁的脚比我的手还灵。她脚背绷着，五根脚趾踩着那团隆起，隔着裤子都很轻。他就那么由着她，甚至仰靠在沙发上，像在享受。过了一会儿，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拉起来，两只白丝脚并到一起，一上一下地夹。小宁的脸红透了，却还是跪在地上，自己抱着大腿，像个被命令来取悦主人的小护士。她的足型在丝袜里被衬得特别清楚，尤其是脚跟，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和好的面。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看她的表情，和看我的完全不同。他像在欣赏一件“不急着吃”的东西。

“你自己用脚把拉链拉下来。”他低声道。小宁“呀”地笑出来，说：“这怎么可以。”但她的脚已经伸了过去。那只白丝脚尖像个小钩子，慢慢勾住他的裤链。她试了好几下才终于拉开，拉链声在屋子里极清楚。我的小腹跟着那声音抽了一下。接着，她两只脚从里面把他的 [X] 拨出来。那东西太粗太长，从她白丝脚掌之间挤出来，翘得老高。她用脚心左右夹住，小口小口喘着气，说：“好烫，像烧红的铁棒。”他听了，轻轻拍她脚背一下：“那你就用舌头替我降温。”她果然就俯下脑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去舔。她的两只脚还不肯松开，仍夹着根部慢慢撸。我像在看一场表演。她的舌很尖，先绕着顶端转，再用舌面整个压下去，把前头都含进嘴里。她的双马尾一摇一摇，像两把小扫帚。他偶尔揪住她一侧的马尾，把她往下按。她“唔嗯”地吞得更深，眼睛红红地翻起来看我，像在说：“小涵，你看，我吃得比你好。”我不知怎么，一下就被她那表情弄得浑身发软，从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把屁股下面的软垫都泡热了。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斜斜地看过来：“爱弥斯，别光看，把你的腿打开，让达妮娅知道你在看什么。”我像被线牵了一下，慢慢把腿分开了。灯光全落在我两腿之间，那儿早湿成一汪，被油和我的水弄得分不清。小宁一边吃他，一边发出那种含糊的笑。我真的快死了。我甚至想凑过去，求她让我也含一口。可我不敢动。我怕我起身的瞬间，就会漏出更多。

“行了。”他忽然拽着小宁的头发，把她拉开。她嘴里的东西“啵”地退出来，津液拉得很长，一下没断，全挂在她下巴上。他把她按到沙发上，让她背过身跪着，屁股正对我。她今天那点蕾丝内裤早湿透了，他拿两根手指把它拨到一边。我看见她整个 [X] 都圆鼓鼓的，像只熟透的小鲍。他先给了她一下，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叫得又短又尖，腿根都夹起来。我却不合时宜地觉得，那一巴掌像打在自己身上。小腹紧紧一缩。

“你说你比她能忍。”他慢悠悠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她 [X] 比他想象中还湿。“这样，算能忍吗？”她扭回头，眼睛湿着，嘴很硬：“才两根，怎么不能……”话音没落，他又加了一根。她一下软了，额头顶在沙发背上，不停呻吟。他抽出来，把全是她水的两根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含进去时，还故意吮得咂咂响。我并着腿，又急又怨地别开脸。可每一眼都像被那声音勾回来。

“过来。”他忽然叫我。我愣住。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跪到达妮娅身下去。她上面还没爽。”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爬下垫子。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刚学走路。我爬到他指定的位置，刚跪好，小宁的手就落下来。她不是摸，是抓。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近，直到我的嘴唇撞在她的 [X] 上。我几乎立刻就张嘴了。我用舌头整个贴上去，从她 [X] 那道缝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味道和昨天一样，又比昨天更浓，混着她皮肤上的油。我闭着眼，像在喝一碗不断往外冒的热汤。她的腿就搭在我的肩膀上，白丝擦着我的脸。她被我舔得腰都塌下去，可嘴巴不饶人：“小涵的舌头……像条小母狗……舔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把你的舌头伸进去……”我真的就照做了。她的 [X] 夹得我发麻，臀一沉一沉地往我嘴上坐。我的嘴唇和下巴全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我能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黏湿的声音。我猜他正在做什么，也许是脱衣服，也许是扶着自己。很快，我听见她短促地尖叫一声。那条 [X] 在我嘴唇边急剧地翕动，像要把我的舌头吞进去。我知道，他 [X] 了。我差一点就这么死了。我的脚背上全是我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黏液。她舔得非常认真，像在替我清洗。我的身子一下拱起来，下面喷出一小股水，淋在我自己的腿根和椅面上。我“哈——哈”地喘着，像要断气。漂泊者看见我这副样子，拍了下小宁的屁股，说：“看，你把爱弥斯看得 [X] 了。”小宁含着我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她不止想被看……她还想被我吃。”我连反驳都做不到，只能闷哼。

他大约觉得这样不够。他把我腿上那条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银链扯了扯，像在检查我是否还醒着。我睁着眼，眼泪糊了满脸，但一眨不眨。他笑了，说：“别急，等我把她操开了，再来用你。”我听完，底下又涌出一泡水，连脚趾都蜷起来。

## 第四章 两张嘴，两条命

我可能晕过去了。也可能是太累了。中间有一小段时间完全空白，像被一道白光按进了墙里。等我再次有意识时，小宁已经跪在漂泊者脚边。她把我那双腿搭在她肩上，让我的身子半仰在防水椅上。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她的脑袋。她的双马尾绕在我腿间，像两束紫蓝色的小蛇。她的嘴就贴在我小腹上，一点一点地亲。我不知道她亲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熬成了一锅水。

“你醒啦。”小宁抬起脸。她的下巴上全是我的水，皮肤被泡得亮晶晶的。她把头发往后拨了拨，说，“你刚刚又喷了，你记得吗？我还没碰你，你就自己喷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只被煮得没魂的软体动物。她笑着说：“你就是水做的，和他的 [X] 一样，怎么都流不完。”

漂泊者的裤链还开着，那根东西半软地垂着，深红色，油亮亮的。我光看着，喉咙就发干。我哑哑地说：“你们……做完了吗？”小宁歪着头，手指从我的大腿根往上滑，一直滑到那圈腿环。她说：“哪有这么快。我们才刚开始。小涵，你要不要一起？”我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我看向漂泊者。他的眼神像在问我要怎么选。我张嘴，只发出一个很轻很闷的“要”。

于是我被他从椅子里拎起来。他把我放在小宁背上，让我趴着，和她脸对着脸。小宁的背很滑，我胸脯压上去，奶尖贴在她后颈上。我们的腿也交叠在一起。她用她的穴夹着我一条腿，我用我的穴夹着她一条腿。漂泊者从后面看着我们，像看两条被摆好的鱼。他说：“别动，先让我看清楚。”我真的就不动了。但我里面的水顺着我自己的大腿流到小宁的腿上，又流到她的丝袜上，像一道很长的丝，被灯光照得发白。

他先操了我。从后面进来，没有通知，整根埋进我早已经被触手操得绵软的穴里。我觉得又热又涨，像被人用最粗的拳头捣进了最熟软的一团肉。我整个人趴在小宁背上，叫得很大声。小宁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抓住我的 [X] ，使劲地揉。揉得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翻出来。后来他让我背过身，和小宁抱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抱坐着，腿全打开。他轮流插，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她。有时候我感觉到他拔出去，小宁就一颤，像被点了一下。没过多久，她的水混着我的水，把我们的腿都淋得辨不清哪一截是谁的。我们互相舔脸，像两头彼此安慰的小母兽。小宁问我：“喜欢这样吗？”我说：“喜欢。”她说：“喜欢谁在干你？”我被她咬着耳垂，脑子空空，只能叫：“喜欢……漂泊者……也喜欢……你。”

她笑了，笑得喘起来。他压着她的声音，更深地操进她里，几下就让她泄了身。她当时正抱着我。我能感到她下面那张嘴猛地一抽，热液尽数浇在我小腹上，像被泼了一大碗温汤。我触电一样挺起来，结果自己也到了。我那时的样子一定很丑，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可他却说：“这时候才最漂亮。”他压着我们，一并射出。 [X] 打在我的肚脐和小宁的腰上，一条一条，厚厚的，又滑又白。我伸手去摸，那些液体很快就被我们三个人的体温搅成一片，像蛋糕上没抹开的奶油。

小宁先起来。她把我拉过去，用我的奶尖去擦漂泊者小腹上那些残余的浊液。我不敢，可她又拉着我，像游戏一样。擦了没两下，我就不行了，自己往他身上倒。他一手接住我，一手揽过小宁，问我：“这样好不好？”我埋着头说好。小宁也说：“好得不得了。”然后她把脸凑过来，亲了我的耳朵一下。我们像两个没烧完的灯笼，光还亮着，皮已经软了。

## 第五章 品味美肉

等我们再收拾好出来时，外面已经全亮了。主街上摆出了更多的摊位，人来人往，像把昨天夜里的热闹重新从地底翻了出来。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我走在左边，小宁在右边，把我们中间那个男人的手指一人一边地握着。我腿环上的铃铛跟着步子响。小宁的靴跟声则清脆得像个提醒。我知道，街上的人在看我，也在看小宁。有些人光看我们的腿就绊了脚。但更多人在看他和我们。他们都说：“这人好会玩，居然一次带两只。”

有摊主认得爱弥斯。他说：“爱弥斯呀，昨天不是被寄存了很久吗？今天看起来更嫩了。”我低头笑笑，心想，哪里嫩，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肉不是被他碾过的。可这种被当成更嫩、更好吃的快乐，竟比任何夸奖都让人晕。我不自觉地夹了夹腿，铃铛响了一声。小宁听见了，偏过头小声说：“小涵，你在别人面前湿了。”我脸热得厉害，说：“没有。”她“哦”了一声，说不信，等会儿要查。我连忙抓紧漂泊者的手，像找一块陆地。他却拍拍我，说：“别兜了，待会儿还有得流。”

我们逛到日料区。今天早上摆出来的全是新鲜货。一个装扮成“珊瑚宫心海”的女孩被整个摆在一艘木船里，全身赤裸，铺满冰屑和生鱼片。她的穴里塞着一朵白桃雕成的花，嘴里也含着一片。我想起昨天才见过几个类似的，可还是忍不住凑近。她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像冷得睡着了。几个师傅正从她小腹那里片肉，薄如蝉翼，摆在花形的小碟中。围观的人很多。有人跪到她两条腿之间，去含那片白桃。她忽然动了动，小腹慢慢缩了一下。大家都“哦”地叫起来。原来她还活着。我瞪大眼，像被定住了。漂泊者忽然说：“你去尝尝。”我还没反应，他已经从师傅手里接过一片肉，蘸了点淡黄的酱汁，送到我嘴边。我张嘴。那肉片薄得几乎要化了，像一片冰。我慢慢嚼，嚼出一点嫩、一点酸、一点回甘。我吞下去，像吞下一小块她。小宁也凑过来，说：“我也要。”漂泊者便又喂了她。她舔完嘴唇，说：“这个心海真嫩，比我还嫩。”我盯着她，忘了说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朋友、同校生或者cos搭档。我们成了同一场献祭里的、两个互相喂食的小祭品。

后来我们又去吃了烤串。那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早被烤得金黄，叉在烤架上，旁边有专人在替她刷油。小宁吃得比我还欢。她的嘴沾满油脂，手指也亮亮的。她把一根串往我嘴里送。我张口咬住，那肉连着筋，油从嘴角溢出来。她凑过来，伸舌舔掉我嘴角那滴油，像顺手，又像故意。旁边有人“哇”了一声。我脑袋发晕，脚下都软了。他拉开我，让我往他身上靠。我小声说：“我嘴里还有肉呢。”他笑着说：“那正好。”

我们在一个人少些的露天座坐下。小宁脱掉一只丝袜，用脚趾去夹漂泊者的裤脚。她那条腿生得比我更肉些，脚背又瘦，脚趾很长，涂着一种很浅的紫。她用她的大脚趾去蹭他的小腿，像在给他做某种无用的小动作。我抱着腿，蜷在椅子里，看他们。他又开始摸她，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然后他对我招手，说：“跪过来。”我乖乖地跪过去，跪在地上，仰起脸。小宁也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我肩上。我像一只被她们逗弄的小狗，只能在原地喘。他们开始用脚和手一起弄我。小宁的脚趾在我 [X] 上打转。漂泊者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我闭着眼，不住地发抖。我的水从大腿根流下去，在地上积成好小一汪。小宁笑道：“小涵，你又给地板添水了。”我听着，竟然又喷了一小股。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们一直玩到日头偏西。我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小宁那条丝袜也早不知去向。他重新替我扣紧腿环，让小宁把她的高跟脱下来，牵着我走回住处。我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风吹过来时，我好像还能闻见自己身上的腥甜。我想，那大概就是“熟了”的味道。

## 第六章 寄存之后

我被重新送进触手寄存间。这一次，我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腿环被留在外头，连那点叮叮当当的声音都不再属于我。蒂法说，要给我做一个更深的“内壁调教”。我平躺在花苞正中，双手双脚都被软壁包住，像一株被压进模具里的肉。那些触手顺着我的耳根、颈子、奶晕、肚脐、腿弯、脚缝舔过来。最叫人受不住的是有一些极细的、像针一样软的东西，轻轻戳进我的 [X] 里，不痛，但很酸。我“啊”地叫出来，像被通了两下电，小腹一下一下地弹。接着，它们也这么对我下面。 [X] 被单独吸进一个小口器，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含着我，不松口，只用舌尖打转。我流出的水来不及流下去，就被某个口器贴着 [X] 全接走了。它们爱喝我。这件事让我的脑子彻底坏掉。我几乎不记得它们后来怎么把一根细长的茎顶进我身体里，只记得那上面一圈圈软刺，转着进去，把我最里面的那块肉都磨开了。我像一勺被搅得发泡的莓子酱，一直冒汁，一直发抖。我甚至求它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它们便照做。我在一片白光里反复到达，像一具反复沸开的小锅。到最后，我连哭都没声了，只剩腿和脚在空气里抽。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小宁。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新的护士装，很短的，几乎不算衣服。她提着一小瓶油，说：“小涵，我现在要帮你涂，你可得把腿张开，哪里都不许收着。”我几乎是被她抱出去的，摊在垫子上。她把我两条腿向上折，像折一只兔子，开始给我涂那层油。那油闻起来是焦糖和橙花的味道，像要把我变成一道甜点。她的手指又慢又黏，从我的锁骨一直涂到脚底，所有折进去的、窝着的、鼓起的地方都揉到了。我像个人形的乳酪蛋糕，浑身油亮。她俯下身，闻了闻我的小腹，说：“好香。”又舔了一口。我身子一挺，声音又哑又长。她按住我的腰，说：“还没完呢。”

她就那样又把我按着，用三根手指插进我下半身，另一只手夹我的奶。我里头被触手调教得又软又热，像早烂了，她一进去，我就到了。喷出来的水把她整只手全打湿了。她的手就着那些水，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那声音出奇地响。我却觉得那一巴掌像拍在我最痒的地方。我张着腿，哆哆嗦嗦地喊：“还要……小宁……还要…”她笑起来，说：“好，那我替你求他，把你今晚做成主菜。”

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这话是真是假。我半睁着眼，看见屋里的灯从头顶一盏一盏地亮过去。我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摆在那儿，像一盘快要上桌的好菜，色香味都齐了。过了并不久，我感觉到有熟悉的脚步声从门那边走过来。小宁俯在我耳边，说：“他来了。”

我的小腹一热。我知道，我真正期待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 第七章 达妮娅的足

房间里的灯被调得很暗。也许是外面天已经黑了的缘故，黑暗从窗子的边缘挤进来，把室内的光泡软成一种很深的橘色。我躺在软垫上，浑身涂满油，像个还没被端上桌的半成品。小宁直起身，从我腿间抽出手指。她的手指张开来时，我的水在她指间拉出了好几条很细很亮的丝。她“哎呀”了一声，笑着说：“小涵，你这个量太吓人了，把我整只手都泡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偏到枕头边，大口喘气。

漂泊者已经进来了。我听见他关门的响动，也听见他衣服和裤管轻微摩擦的声音。我抬眼，看见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面上一片柔和的影。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宁，嘴唇慢慢牵起来：“玩得差不多了？”小宁把手举高，给他看那些还没干的水光，说：“她还没玩坏。但如果你再迟一点进来，我可能就把她吃掉了。”他说：“你试试看。”语气像在逗她。小宁“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他面前，把沾满我的水的手按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把外套慢慢脱掉，扔到旁边的椅背上。

小宁今天那身打扮实在太犯规。那件白得发光的护士裙短得几乎只够包住屁股，胸前开了一条很细的V字口，两个奶团从两侧鼓出来，连扣子都像在求人解开。她腿上的白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把大腿的肉勒出一点丰腴的弧。尤其她的脚，在白丝的包裹下瘦长白嫩，脚趾像一列被裹了糖粉的小糖块。她赤脚走在地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看着她向他走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又一点点烧起来。她才是真正的狐狸。她还没开始，就快要让我再 [X] 一次。

“今天要好好享用我哦，漂泊者。”小宁踮起脚，两条手臂环上他的后颈，把整具身子贴上去。他垂下眼，看她的脚。那只脚正像一个被剥开的小面包，软软地陷在地毯里。他说：“先把鞋穿上。”她微微一愣，随即更笑了，轻快地走回去，坐到我身边。她从一个纸盒里拿出那双白色的绑带高跟，慢慢穿上。鞋跟很高，跟底亮得发红。她穿好后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那一截被白丝包着的腿根一闪而过。我的心跳猛地滞了一下。我甚至嗅到她身上那股浅淡的、像桃皮一样的香。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的声音沙沙的。她又看向漂泊者。他没说话，只坐到正对着我们的那张宽沙发上，朝她勾了勾手。小宁便摇晃着胯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后，先低头亲他的膝盖，再慢慢跪下去。她的双马尾拖在身后，像两束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绸子。她仰起脸，用那种半是讨要半是挑衅的眼神去看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把脚给我。”小宁偏了偏脑袋，像没听懂似的“嗯？”了一声。他却不再说第二遍，只把她的一只脚从地上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我屏住呼吸。那白丝脚就搁在他深色的裤管上，雪白得非真。他先是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地用拇指按她脚心。小宁“呜”地颤了一下，膝盖都软下去。她的脚太敏感了，一点点按，就像被人在心口挠。他继续按，从脚心到脚跟，再到她脚趾。她的裙摆已经全乱了，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片白色的蕾丝早被浸得发晴。她自己当然也知道，因为她的脚开始不自觉地往他裤裆方向磨。他笑了，说：“急什么。”小宁用鼻音哼道：“才没有呢。”可脚尖已经勾着他那里，上上下下，像在写字。

我看得直咽口水。原来小宁的脚比我的手还灵。她脚背绷着，五根脚趾踩着那团隆起，隔着裤子都很轻。他就那么由着她，甚至仰靠在沙发上，像在享受。过了一会儿，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拉起来，两只白丝脚并到一起，一上一下地夹。小宁的脸红透了，却还是跪在地上，自己抱着大腿，像个被命令来取悦主人的小护士。她的足型在丝袜里被衬得特别清楚，尤其是脚跟，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和好的面。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看她的表情，和看我的完全不同。他像在欣赏一件“不急着吃”的东西。

“你自己用脚把拉链拉下来。”他低声道。小宁“呀”地笑出来，说：“这怎么可以。”但她的脚已经伸了过去。那只白丝脚尖像个小钩子，慢慢勾住他的裤链。她试了好几下才终于拉开，拉链声在屋子里极清楚。我的小腹跟着那声音抽了一下。接着，她两只脚从里面把他的 [X] 拨出来。那东西太粗太长，从她白丝脚掌之间挤出来，翘得老高。她用脚心左右夹住，小口小口喘着气，说：“好烫，像烧红的铁棒。”他听了，轻轻拍她脚背一下：“那你就用舌头替我降温。”她果然就俯下脑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去舔。她的两只脚还不肯松开，仍夹着根部慢慢撸。我像在看一场表演。她的舌很尖，先绕着顶端转，再用舌面整个压下去，把前头都含进嘴里。她的双马尾一摇一摇，像两把小扫帚。他偶尔揪住她一侧的马尾，把她往下按。她“唔嗯”地吞得更深，眼睛红红地翻起来看我，像在说：“小涵，你看，我吃得比你好。”我不知怎么，一下就被她那表情弄得浑身发软，从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把屁股下面的软垫都泡热了。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斜斜地看过来：“爱弥斯，别光看，把你的腿打开，让达妮娅知道你在看什么。”我像被线牵了一下，慢慢把腿分开了。灯光全落在我两腿之间，那儿早湿成一汪，被油和我的水弄得分不清。小宁一边吃他，一边发出那种含糊的笑。我真的快死了。我甚至想凑过去，求她让我也含一口。可我不敢动。我怕我起身的瞬间，就会漏出更多。

“行了。”他忽然拽着小宁的头发，把她拉开。她嘴里的东西“啵”地退出来，津液拉得很长，一下没断，全挂在她下巴上。他把她按到沙发上，让她背过身跪着，屁股正对我。她今天那点蕾丝内裤早湿透了，他拿两根手指把它拨到一边。我看见她整个 [X] 都圆鼓鼓的，像只熟透的小鲍。他先给了她一下，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叫得又短又尖，腿根都夹起来。我却不合时宜地觉得，那一巴掌像打在自己身上。小腹紧紧一缩。

“你说你比她能忍。”他慢悠悠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她 [X] 比他想象中还湿。“这样，算能忍吗？”她扭回头，眼睛湿着，嘴很硬：“才两根，怎么不能……”话音没落，他又加了一根。她一下软了，额头顶在沙发背上，不停呻吟。他抽出来，把全是她水的两根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含进去时，还故意吮得咂咂响。我并着腿，又急又怨地别开脸。可每一眼都像被那声音勾回来。

“过来。”他忽然叫我。我愣住。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跪到达妮娅身下去。她上面还没爽。”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爬下垫子。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刚学走路。我爬到他指定的位置，刚跪好，小宁的手就落下来。她不是摸，是抓。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近，直到我的嘴唇撞在她的 [X] 上。我几乎立刻就张嘴了。我用舌头整个贴上去，从她 [X] 那道缝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味道和昨天一样，又比昨天更浓，混着她皮肤上的油。我闭着眼，像在喝一碗不断往外冒的热汤。她的腿就搭在我的肩膀上，白丝擦着我的脸。她被我舔得腰都塌下去，可嘴巴不饶人：“小涵的舌头……像条小母狗……舔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把你的舌头伸进去……”我真的就照做了。她的 [X] 夹得我发麻，臀一沉一沉地往我嘴上坐。我的嘴唇和下巴全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我能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黏湿的声音。我猜他正在做什么，也许是脱衣服，也许是扶着自己。很快，我听见她短促地尖叫一声。那条 [X] 在我嘴唇边急剧地翕动，像要把我的舌头吞进去。我知道，他 [X] 了。我差一点就这么死了。我的脚背上全是我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黏液。她舔得非常认真，像在替我清洗。我的身子一下拱起来，下面喷出一小股水，淋在我自己的腿根和椅面上。我“哈——哈”地喘着，像要断气。漂泊者看见我这副样子，拍了下小宁的屁股，说：“看，你把爱弥斯看得 [X] 了。”小宁含着我的脚趾，含含糊糊地说：“她不止想被看……她还想被我吃。”我连反驳都做不到，只能闷哼。

他大约觉得这样不够。他把我腿上那条从寄存间里带出来的银链扯了扯，像在检查我是否还醒着。我睁着眼，眼泪糊了满脸，但一眨不眨。他笑了，说：“别急，等我把她操开了，再来用你。”我听完，底下又涌出一泡水，连脚趾都蜷起来。

## 第四章 两张嘴，两条命

我可能晕过去了。也可能是太累了。中间有一小段时间完全空白，像被一道白光按进了墙里。等我再次有意识时，小宁已经跪在漂泊者脚边。她把我那双腿搭在她肩上，让我的身子半仰在防水椅上。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正夹着她的脑袋。她的双马尾绕在我腿间，像两束紫蓝色的小蛇。她的嘴就贴在我小腹上，一点一点地亲。我不知道她亲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像被从里到外熬成了一锅水。

“你醒啦。”小宁抬起脸。她的下巴上全是我的水，皮肤被泡得亮晶晶的。她把头发往后拨了拨，说，“你刚刚又喷了，你记得吗？我还没碰你，你就自己喷了。”我摇摇头，又点点头，像只被煮得没魂的软体动物。她笑着说：“你就是水做的，和他的 [X] 一样，怎么都流不完。”

漂泊者的裤链还开着，那根东西半软地垂着，深红色，油亮亮的。我光看着，喉咙就发干。我哑哑地说：“你们……做完了吗？”小宁歪着头，手指从我的大腿根往上滑，一直滑到那圈腿环。她说：“哪有这么快。我们才刚开始。小涵，你要不要一起？”我的心脏像被捏了一下。我看向漂泊者。他的眼神像在问我要怎么选。我张嘴，只发出一个很轻很闷的“要”。

于是我被他从椅子里拎起来。他把我放在小宁背上，让我趴着，和她脸对着脸。小宁的背很滑，我胸脯压上去，奶尖贴在她后颈上。我们的腿也交叠在一起。她用她的穴夹着我一条腿，我用我的穴夹着她一条腿。漂泊者从后面看着我们，像看两条被摆好的鱼。他说：“别动，先让我看清楚。”我真的就不动了。但我里面的水顺着我自己的大腿流到小宁的腿上，又流到她的丝袜上，像一道很长的丝，被灯光照得发白。

他先操了我。从后面进来，没有通知，整根埋进我早已经被触手操得绵软的穴里。我觉得又热又涨，像被人用最粗的拳头捣进了最熟软的一团肉。我整个人趴在小宁背上，叫得很大声。小宁的手从下面伸过来，抓住我的 [X] ，使劲地揉。揉得像要把我从里到外翻出来。后来他让我背过身，和小宁抱在一起。我们两个人抱坐着，腿全打开。他轮流插，一会儿是我，一会儿是她。有时候我感觉到他拔出去，小宁就一颤，像被点了一下。没过多久，她的水混着我的水，把我们的腿都淋得辨不清哪一截是谁的。我们互相舔脸，像两头彼此安慰的小母兽。小宁问我：“喜欢这样吗？”我说：“喜欢。”她说：“喜欢谁在干你？”我被她咬着耳垂，脑子空空，只能叫：“喜欢……漂泊者……也喜欢……你。”

她笑了，笑得喘起来。他压着她的声音，更深地操进她里，几下就让她泄了身。她当时正抱着我。我能感到她下面那张嘴猛地一抽，热液尽数浇在我小腹上，像被泼了一大碗温汤。我触电一样挺起来，结果自己也到了。我那时的样子一定很丑，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可他却说：“这时候才最漂亮。”他压着我们，一并射出。 [X] 打在我的肚脐和小宁的腰上，一条一条，厚厚的，又滑又白。我伸手去摸，那些液体很快就被我们三个人的体温搅成一片，像蛋糕上没抹开的奶油。

小宁先起来。她把我拉过去，用我的奶尖去擦漂泊者小腹上那些残余的浊液。我不敢，可她又拉着我，像游戏一样。擦了没两下，我就不行了，自己往他身上倒。他一手接住我，一手揽过小宁，问我：“这样好不好？”我埋着头说好。小宁也说：“好得不得了。”然后她把脸凑过来，亲了我的耳朵一下。我们像两个没烧完的灯笼，光还亮着，皮已经软了。

## 第五章 品味美肉

等我们再收拾好出来时，外面已经全亮了。主街上摆出了更多的摊位，人来人往，像把昨天夜里的热闹重新从地底翻了出来。我们三个人走在一起。我走在左边，小宁在右边，把我们中间那个男人的手指一人一边地握着。我腿环上的铃铛跟着步子响。小宁的靴跟声则清脆得像个提醒。我知道，街上的人在看我，也在看小宁。有些人光看我们的腿就绊了脚。但更多人在看他和我们。他们都说：“这人好会玩，居然一次带两只。”

有摊主认得爱弥斯。他说：“爱弥斯呀，昨天不是被寄存了很久吗？今天看起来更嫩了。”我低头笑笑，心想，哪里嫩，我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肉不是被他碾过的。可这种被当成更嫩、更好吃的快乐，竟比任何夸奖都让人晕。我不自觉地夹了夹腿，铃铛响了一声。小宁听见了，偏过头小声说：“小涵，你在别人面前湿了。”我脸热得厉害，说：“没有。”她“哦”了一声，说不信，等会儿要查。我连忙抓紧漂泊者的手，像找一块陆地。他却拍拍我，说：“别兜了，待会儿还有得流。”

我们逛到日料区。今天早上摆出来的全是新鲜货。一个装扮成“珊瑚宫心海”的女孩被整个摆在一艘木船里，全身赤裸，铺满冰屑和生鱼片。她的穴里塞着一朵白桃雕成的花，嘴里也含着一片。我想起昨天才见过几个类似的，可还是忍不住凑近。她睫毛上结着细小的霜，像冷得睡着了。几个师傅正从她小腹那里片肉，薄如蝉翼，摆在花形的小碟中。围观的人很多。有人跪到她两条腿之间，去含那片白桃。她忽然动了动，小腹慢慢缩了一下。大家都“哦”地叫起来。原来她还活着。我瞪大眼，像被定住了。漂泊者忽然说：“你去尝尝。”我还没反应，他已经从师傅手里接过一片肉，蘸了点淡黄的酱汁，送到我嘴边。我张嘴。那肉片薄得几乎要化了，像一片冰。我慢慢嚼，嚼出一点嫩、一点酸、一点回甘。我吞下去，像吞下一小块她。小宁也凑过来，说：“我也要。”漂泊者便又喂了她。她舔完嘴唇，说：“这个心海真嫩，比我还嫩。”我盯着她，忘了说话。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已经不仅仅是朋友、同校生或者cos搭档。我们成了同一场献祭里的、两个互相喂食的小祭品。

后来我们又去吃了烤串。那是一个穿水手服的女孩，早被烤得金黄，叉在烤架上，旁边有专人在替她刷油。小宁吃得比我还欢。她的嘴沾满油脂，手指也亮亮的。她把一根串往我嘴里送。我张口咬住，那肉连着筋，油从嘴角溢出来。她凑过来，伸舌舔掉我嘴角那滴油，像顺手，又像故意。旁边有人“哇”了一声。我脑袋发晕，脚下都软了。他拉开我，让我往他身上靠。我小声说：“我嘴里还有肉呢。”他笑着说：“那正好。”

我们在一个人少些的露天座坐下。小宁脱掉一只丝袜，用脚趾去夹漂泊者的裤脚。她那条腿生得比我更肉些，脚背又瘦，脚趾很长，涂着一种很浅的紫。她用她的大脚趾去蹭他的小腿，像在给他做某种无用的小动作。我抱着腿，蜷在椅子里，看他们。他又开始摸她，从腰摸到屁股，从屁股摸到大腿。然后他对我招手，说：“跪过来。”我乖乖地跪过去，跪在地上，仰起脸。小宁也把脚从鞋里抽出来，踩在我肩上。我像一只被她们逗弄的小狗，只能在原地喘。他们开始用脚和手一起弄我。小宁的脚趾在我 [X] 上打转。漂泊者用鞋尖抬起我的下巴。我闭着眼，不住地发抖。我的水从大腿根流下去，在地上积成好小一汪。小宁笑道：“小涵，你又给地板添水了。”我听着，竟然又喷了一小股。我知道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

我们一直玩到日头偏西。我的衣服早已不成样子，小宁那条丝袜也早不知去向。他重新替我扣紧腿环，让小宁把她的高跟脱下来，牵着我走回住处。我赤着脚，跟在他们身后。风吹过来时，我好像还能闻见自己身上的腥甜。我想，那大概就是“熟了”的味道。

## 第六章 寄存之后

我被重新送进触手寄存间。这一次，我的身上已经是一丝不挂。腿环被留在外头，连那点叮叮当当的声音都不再属于我。蒂法说，要给我做一个更深的“内壁调教”。我平躺在花苞正中，双手双脚都被软壁包住，像一株被压进模具里的肉。那些触手顺着我的耳根、颈子、奶晕、肚脐、腿弯、脚缝舔过来。最叫人受不住的是有一些极细的、像针一样软的东西，轻轻戳进我的 [X] 里，不痛，但很酸。我“啊”地叫出来，像被通了两下电，小腹一下一下地弹。接着，它们也这么对我下面。 [X] 被单独吸进一个小口器，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含着我，不松口，只用舌尖打转。我流出的水来不及流下去，就被某个口器贴着 [X] 全接走了。它们爱喝我。这件事让我的脑子彻底坏掉。我几乎不记得它们后来怎么把一根细长的茎顶进我身体里，只记得那上面一圈圈软刺，转着进去，把我最里面的那块肉都磨开了。我像一勺被搅得发泡的莓子酱，一直冒汁，一直发抖。我甚至求它们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它们便照做。我在一片白光里反复到达，像一具反复沸开的小锅。到最后，我连哭都没声了，只剩腿和脚在空气里抽。

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站着小宁。她已经换好了一身新的护士装，很短的，几乎不算衣服。她提着一小瓶油，说：“小涵，我现在要帮你涂，你可得把腿张开，哪里都不许收着。”我几乎是被她抱出去的，摊在垫子上。她把我两条腿向上折，像折一只兔子，开始给我涂那层油。那油闻起来是焦糖和橙花的味道，像要把我变成一道甜点。她的手指又慢又黏，从我的锁骨一直涂到脚底，所有折进去的、窝着的、鼓起的地方都揉到了。我像个人形的乳酪蛋糕，浑身油亮。她俯下身，闻了闻我的小腹，说：“好香。”又舔了一口。我身子一挺，声音又哑又长。她按住我的腰，说：“还没完呢。”

她就那样又把我按着，用三根手指插进我下半身，另一只手夹我的奶。我里头被触手调教得又软又热，像早烂了，她一进去，我就到了。喷出来的水把她整只手全打湿了。她的手就着那些水，在我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那声音出奇地响。我却觉得那一巴掌像拍在我最痒的地方。我张着腿，哆哆嗦嗦地喊：“还要……小宁……还要…”她笑起来，说：“好，那我替你求他，把你今晚做成主菜。”

我那时已经没有力气去分辨这话是真是假。我半睁着眼，看见屋里的灯从头顶一盏一盏地亮过去。我就那么光着身子被摆在那儿，像一盘快要上桌的好菜，色香味都齐了。过了并不久，我感觉到有熟悉的脚步声从门那边走过来。小宁俯在我耳边，说：“他来了。”

我的小腹一热。我知道，我真正期待的部分，才刚刚开始。
## 第七章 达妮娅的足

房间里的灯被调得很暗。也许是外面天已经黑了的缘故，黑暗从窗子的边缘挤进来，把室内的光泡软成一种很深的橘色。我躺在软垫上，浑身涂满油，像个还没被端上桌的半成品。小宁直起身，从我腿间抽出手指。她的手指张开来时，我的水在她指间拉出了好几条很细很亮的丝。她“哎呀”了一声，笑着说：“小涵，你这个量太吓人了，把我整只手都泡了。”我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把脸偏到枕头边，大口喘气。

漂泊者已经进来了。我听见他关门的响动，也听见他衣服和裤管轻微摩擦的声音。我抬眼，看见他站在门口，逆着光，面上一片柔和的影。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宁，嘴唇慢慢牵起来：“玩得差不多了？”小宁把手举高，给他看那些还没干的水光，说：“她还没玩坏。但如果你再迟一点进来，我可能就把她吃掉了。”他说：“你试试看。”语气像在逗她。小宁“哼”了一声，转身走到他面前，把沾满我的水的手按在他胸口。他低头看了一眼，似乎并不介意，只是把外套慢慢脱掉，扔到旁边的椅背上。

小宁今天那身打扮实在太犯规。那件白得发光的护士裙短得几乎只够包住屁股，胸前开了一条很细的V字口，两个奶团从两侧鼓出来，连扣子都像在求人解开。她腿上的白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中段，把大腿的肉勒出一点丰腴的弧。尤其她的脚，在白丝的包裹下瘦长白嫩，脚趾像一列被裹了糖粉的小糖块。她赤脚走在地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看着她向他走近，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又一点点烧起来。她才是真正的狐狸。她还没开始，就快要让我再 [X] 一次。

“今天要好好享用我哦，漂泊者。”小宁踮起脚，两条手臂环上他的后颈，把整具身子贴上去。他垂下眼，看她的脚。那只脚正像一个被剥开的小面包，软软地陷在地毯里。他说：“先把鞋穿上。”她微微一愣，随即更笑了，轻快地走回去，坐到我身边。她从一个纸盒里拿出那双白色的绑带高跟，慢慢穿上。鞋跟很高，跟底亮得发红。她穿好后站起来，在我面前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那一截被白丝包着的腿根一闪而过。我的心跳猛地滞了一下。我甚至嗅到她身上那股浅淡的、像桃皮一样的香。

“好看吗？”她问我。

“好看。”我的声音沙沙的。她又看向漂泊者。他没说话，只坐到正对着我们的那张宽沙发上，朝她勾了勾手。小宁便摇晃着胯走了过去，走到他面前后，先低头亲他的膝盖，再慢慢跪下去。她的双马尾拖在身后，像两束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绸子。她仰起脸，用那种半是讨要半是挑衅的眼神去看他。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把脚给我。”小宁偏了偏脑袋，像没听懂似的“嗯？”了一声。他却不再说第二遍，只把她的一只脚从地上捞起来，放到自己腿上。我屏住呼吸。那白丝脚就搁在他深色的裤管上，雪白得非真。他先是握着她的脚踝，慢慢地用拇指按她脚心。小宁“呜”地颤了一下，膝盖都软下去。她的脚太敏感了，一点点按，就像被人在心口挠。他继续按，从脚心到脚跟，再到她脚趾。她的裙摆已经全乱了，我甚至能看见她两腿之间那片白色的蕾丝早被浸得发晴。她自己当然也知道，因为她的脚开始不自觉地往他裤裆方向磨。他笑了，说：“急什么。”小宁用鼻音哼道：“才没有呢。”可脚尖已经勾着他那里，上上下下，像在写字。

我看得直咽口水。原来小宁的脚比我的手还灵。她脚背绷着，五根脚趾踩着那团隆起，隔着裤子都很轻。他就那么由着她，甚至仰靠在沙发上，像在享受。过了一会儿，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拉起来，两只白丝脚并到一起，一上一下地夹。小宁的脸红透了，却还是跪在地上，自己抱着大腿，像个被命令来取悦主人的小护士。她的足型在丝袜里被衬得特别清楚，尤其是脚跟，圆润饱满，像两团刚和好的面。我这时候才意识到，他看她的表情，和看我的完全不同。他像在欣赏一件“不急着吃”的东西。

“你自己用脚把拉链拉下来。”他低声道。小宁“呀”地笑出来，说：“这怎么可以。”但她的脚已经伸了过去。那只白丝脚尖像个小钩子，慢慢勾住他的裤链。她试了好几下才终于拉开，拉链声在屋子里极清楚。我的小腹跟着那声音抽了一下。接着，她两只脚从里面把他的 [X] 拨出来。那东西太粗太长，从她白丝脚掌之间挤出来，翘得老高。她用脚心左右夹住，小口小口喘着气，说：“好烫，像烧红的铁棒。”他听了，轻轻拍她脚背一下：“那你就用舌头替我降温。”她果然就俯下脑袋，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去舔。她的两只脚还不肯松开，仍夹着根部慢慢撸。我像在看一场表演。她的舌很尖，先绕着顶端转，再用舌面整个压下去，把前头都含进嘴里。她的双马尾一摇一摇，像两把小扫帚。他偶尔揪住她一侧的马尾，把她往下按。她“唔嗯”地吞得更深，眼睛红红地翻起来看我，像在说：“小涵，你看，我吃得比你好。”我不知怎么，一下就被她那表情弄得浑身发软，从穴里涌出一小股水，把屁股下面的软垫都泡热了。

他显然也注意到了。他斜斜地看过来：“爱弥斯，别光看，把你的腿打开，让达妮娅知道你在看什么。”我像被线牵了一下，慢慢把腿分开了。灯光全落在我两腿之间，那儿早湿成一汪，被油和我的水弄得分不清。小宁一边吃他，一边发出那种含糊的笑。我真的快死了。我甚至想凑过去，求她让我也含一口。可我不敢动。我怕我起身的瞬间，就会漏出更多。

“行了。”他忽然拽着小宁的头发，把她拉开。她嘴里的东西“啵”地退出来，津液拉得很长，一下没断，全挂在她下巴上。他把她按到沙发上，让她背过身跪着，屁股正对我。她今天那点蕾丝内裤早湿透了，他拿两根手指把它拨到一边。我看见她整个 [X] 都圆鼓鼓的，像只熟透的小鲍。他先给了她一下，巴掌落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她叫得又短又尖，腿根都夹起来。我却不合时宜地觉得，那一巴掌像打在自己身上。小腹紧紧一缩。

“你说你比她能忍。”他慢悠悠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她。她 [X] 比他想象中还湿。“这样，算能忍吗？”她扭回头，眼睛湿着，嘴很硬：“才两根，怎么不能……”话音没落，他又加了一根。她一下软了，额头顶在沙发背上，不停呻吟。他抽出来，把全是她水的两根手指递到她嘴边。她含进去时，还故意吮得咂咂响。我并着腿，又急又怨地别开脸。可每一眼都像被那声音勾回来。

“过来。”他忽然叫我。我愣住。他看着我，眼神很深：“跪到达妮娅身下去。她上面还没爽。”我花了很大力气才爬下垫子。腿是软的，每一步都像刚学走路。我爬到他指定的位置，刚跪好，小宁的手就落下来。她不是摸，是抓。她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拉近，直到我的嘴唇撞在她的 [X] 上。我几乎立刻就张嘴了。我用舌头整个贴上去，从她 [X] 那道缝往上，一下一下地舔。她的味道和昨天一样，又比昨天更浓，混着她皮肤上的油。我闭着眼，像在喝一碗不断往外冒的热汤。她的腿就搭在我的肩膀上，白丝擦着我的脸。她被我舔得腰都塌下去，可嘴巴不饶人：“小涵的舌头……像条小母狗……舔得我好舒服……啊……再深一点……把你的舌头伸进去……”我真的就照做了。她的 [X] 夹得我发麻，臀一沉一沉地往我嘴上坐。我的嘴唇和下巴全被她的水淋得晶亮。我能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阵黏湿的声音。我猜他正在做什么，也许是脱衣服，也许是扶着自己。很快，我听见她短促地尖叫一声。那条 [X] 在我嘴唇边急剧地翕动，像要把我的舌头吞进去。我知道，他 [X]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