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环戴满一个月。伤口早就平了，银圈贴着肉长进去，洗澡时会凉一下，穿衣服时又会突然硌到。它不再像饰品，更像一颗长错位置的骨头。
墨绳说今天升级。
客厅窗帘没拉严，一条窄光斜切过地毯。他让我跪在软垫上，面对那面落地镜。镜子里的人赤着，乳环在光里一闪一闪，像两枚钉进胸口的钉子。我看见自己的锁骨，看见腰侧那道旧绳痕还没完全褪尽，也看见他站在我身后，手里垂着一盘深红的麻绳——比上次粗，纤维扎手，新拆的，还带着仓库里干草和土的味道。
他没急着开口。绳子先在掌心里过了一遍，理顺结，量长度。我跪着等，膝盖渐渐发麻。
“从后面。”
绳从颈后绕过来，在锁骨窝里打了个结。结不大，却精确地压在那块软凹里。两......